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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人你干嘛 我真的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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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把我扔到地上,寒声问:“你为何听到我要去勾栏院就要跑?为何我之前从未见到过你?”他上下打量我身上的衣衫,寒声问道。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抬眼看着他,他站在我面前,双手负在身后,散落的发丝落在额前,细长的眼中寒光闪现,这怎么跟武侠小说里的世界一样了?他不是一个大人兼职仵作吗?这种设定还会功夫啊?为什么没人同我说啊?
“最近勾栏院发生一件命案,你形迹可疑!”
我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定住了,我盯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不对啊,我只是个问路的啊!
怎么片刻间,我就从一个问路的变成杀人嫌疑犯了?
他看我不起来,伸手要来抓我,我一把打掉他的手,就想跑,这个人的凶残手段我是见识过得,要是我被他抓进去了,那肯定要屈打成招,变成亡魂了!
他看我拼命挣扎,手上也用了几分力气,就在我打死不从之下,我怀里的东西“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们两人都停住,一起看向那本《艳词赏析》!
我看着这本书,一下子想到前世,纵使生活有诸多不顺,总归还是爹疼娘爱的,更何况还是生在一个文明、和谐、遵纪守法的社会,哪里被人当做杀人犯过!我一下子悲从中来,顾不得现在的男子身份,张嘴就哭:“我就是个问路的,听说最近说书先生不在了,就想去妓院说说书而已,我就是个说艳词的,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他被我的哭嚎声吓了一跳,抓着我的手一抖,看着我一个男儿哭的扭曲的脸,艰难地放开了我:“说艳词?”
我点点头,生怕他不相信,继续押我去严刑拷打,“真的,你相信我啊,我说给你听,”不等他有什么反应,我也不看书,张口就来,“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期间还哭得一抽一抽地。
说完了,肿着眼睛看他,却瞧见他脸色怪异地盯着我,半晌过后,他才艰难的开口:“那我为何之前不曾见过你?”
我站起身,咽了口唾沫,紧张的说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前些日子听闻这里的勾栏院有一说书先生,说得极好,便想着过来长长见识,谁知半路上听说他死了,现在说书的位置空着,我只是想问个路,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我真的不是杀人犯!”
一个卖鱼的,又不犯什么事情,哪能认识。
他看我这怂样,也不想是的下得了手去杀人的,眯了眯眼,俊美的脸微微抽了抽,便道:“走吧,我正好要去勾栏院。”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我张着嘴看着他的背影,这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冤枉人了连句抱歉都没有,当官了不起啊,会查案了不起啊,会验尸了不起啊,哼~!
不过这次不能再跑了,反正我本来就是要去勾栏院的,便拍拍身上的灰尘,跟着他前去。
一路上,我都跟这个许大人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幸好,他也不曾转过身来看我一眼,没过多久,我们就在一座花楼钱停下,我看着暗浮着胭脂味的勾栏院,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隐约可见美人醉、温柔乡的旖旎气氛。
许凶残瞥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就进了这里面。
我看着他,实在不懂他这一“哼”是为的什么,不过既然我都到这里了,便桥归桥,路过路,谁也别碍着谁。
我们两一前一后进了这逍遥窝,“我的许桓大人呐,您怎地又来了,您这天天来,让我们怎么做生意,姑娘们您又不喜欢,寻乐的少爷们看到您在这儿又不能尽兴,那您让小的怎么开门做生意哟!”
许桓?这人的名字?
一阵浓烈的胭脂味向这边袭来,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那老鸨朝许桓的身后看了看,看到在后面不停打喷嚏的我,于是放过他,朝我款款走来。
“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哥啊,这么俊,小公子第一次来?来萧姐姐我这里作甚?小小年纪寻乐来了?”老鸨调侃着我。
我看着她脸上最起码涂了半斤粉还盖不住那深深地纹理,我挑眉,叫你阿姨都嫌你老!不过我是来找份工糊口的,也不好拆别人的台不是,便走出许桓身后,刚准备开口,前面的许桓脚下一动,便向楼上走去。
这边老鸨急了,急忙上前:“许大人,我这等会儿就要开门了,姑娘们都在上面梳洗打扮,您这贸然上去不怎么好吧!”
许桓脚下一顿,折了回来,一阵风似的经过老鸨身边,站到我面前停下。我眨巴眨巴眼睛,不懂他这是何意,却见他又一次伸手拎住我的后领子,一把将我塞到老鸨怀里,扔下一句:“他有事找你”,便大步跨向二楼。
我和老鸨都看着彼此呆住,我被她身上的香味熏得回过神,赶紧后退,靠,这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鸟,为了自己方便办事,就把我往人怀里塞,简直不要脸!幸亏我是个女的,否则肯定要出洋相!
我在心里暗骂他几百遍,但是谁让他会功夫,还是个大人,又会鞭尸,我只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对着老鸨“嘿嘿”笑着,解释道:“不怪我,不是我要轻薄姐姐的,是他,不过还是要说声抱歉。”
那老鸨“噗嗤”一笑:“你这小公子倒有趣,你进了这地,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奴家这里就是打开门,做的轻薄人的买卖,倒是小公子你,年纪小小,脸色发红,想必还未尝过这其中滋味,竟让奴家先尝了个鲜,这声抱歉,还是奴家来说吧!”
这老鸨,虽也是个直爽之人,只是,我看着旁边擦得发亮的铜镜里的自己,哪里脸红了,怕贯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装模作样的作了个揖,“实不相瞒,今日我是来应征说书先生之位的。”
老鸨先楞了一下,上下打量我:“看小公子这装扮,不像是贫苦之人,怎地想求这一份差事,也不怕污了身份。”
我就是穷人呐!我心中呐喊!
“谁都有个爱好不是?我这人爱好也不少,唯独这艳词啊......”我凑近她耳边,轻轻说道:“恰恰是我最拿手的!”
咦,我怎么也学了那些浪里小白龙的招式?
她被我说的“咯咯”直笑,“不过小公子,你也知道,我这里开门做的是男人生意,这里的说书先生也不比茶馆里的那些个说书的,随便讲讲就完了,别说姐姐不给你机会,你且先与我讲讲,看看能不能过了我这一关?”
我心一喜,有了这机会就要抓住,我又揖揖手,才道:“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
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
她眼睛一亮,却没有说话,我看着她,学着风流公子的样儿,念得缓慢,念得旖旎,“碧玉破瓜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半晌才道:“这可是男女相爱初次欢好之时?”
我点头:“正是!”
“妙啊妙啊,竟将女子初次写的如此美妙,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她眼神放空,慢慢品着这句话。
我内心骄傲,开玩笑,这古人的智慧,足够你们颤抖的了!
她双手一拍,笑着道:“那小公子你看这样可好,明日我们这边有一场比试,自是说书先生的人选之争,到时候可不止奴家一人了,大爷们和我们这勾栏院的姑娘都在,你明日来,再定胜负如何?”
我连忙感谢,这等于是过了初试了,就等明天的复试了!
老鸨又回头道:“哪怕明日不成,公子也是我这里的贵客”,她掩嘴一笑:“我萧晴娘呀,是最喜有才之人了!”
忽然,二楼想起了一阵姑娘们的呼声,就像无数只水鸭子的叫声,我和萧晴娘对视一眼,她一拍手:“哎呀,忘了许大人这茬了!”
许桓啊许桓,枉你长得天人之姿,照样比不过艳词的诱惑力大啊!
上面的叫声就一间房里的最为高亢,我抬头看去,却见许桓手中提着一个男的从那个房间里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尖叫的女人,那个女人一直向许桓的身上靠,哭哭啼啼,嘴里还说着:“大人,奴家好害怕啊,这个杀人犯竟然一直藏在我房中,我竟一点不知,今天要不是大人您来了,我怕也要和那说书的一般,死在床上都没人知道啊!”
许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那个女的,那女的便在他寒冰的眼神中退了三步......
手中的人还在扭动,许桓不耐烦,直接从二楼跳下来,风将他的青色的衣衫扬起,发丝飞舞在空中,落地时足尖轻巧的点地,十足十的谪仙人,要是忽略他依旧冰冷的脸和手中的男人。
哇,还会飞!
他们落地时,那男人约莫没有跳过楼,竟吓得尿了裤子,一阵骚臭味在胭脂香粉中弥漫开来,这酸爽......
我悄悄地后退几步,退到了门口,对着萧晴娘喊到:“萧姐姐,我这厢就先走了,明日定来!”
我准备撤退,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慢着......”
我哭丧着脸,这么又是这道声音,关我什么事啊,阴魂不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