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双》橘色天空

4、第 4 章 庆祝生日（

　　大年初一。
　　徐祎一觉醒来，收获满满的祝福。
　　韩峰：臭小子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多拿金牌多发财[生日蛋糕][生日蛋糕]
　　徐永兴：一一生日快乐，天天开心，新的一年实现新愿望。
　　徐永兴：转账¥20000.00
　　周岚：儿子生日快乐，心想事成，平安快乐[生日蛋糕][玫瑰]
　　元捷：徐老师生日快乐，新的一年继续比赛拿第一、打游戏拿第一。
　　元捷：[生日快乐.gif]
　　……
　　许知霖偷偷摸摸翻上徐祎的床，隔着羽绒被熊抱他：“生日快乐，新的一岁平安喜乐，爱自己也要爱我。”
　　“爱爱爱……”徐祎从被窝里探出手，轻捏许知霖脸颊：“真好，又多爱你一天。”
　　“起床吗？”
　　徐祎双手环住许知霖脖子：“抱我。”
　　“好，抱你。”许知霖掀开被子，托住徐祎的后背，将他稳稳当当地抱起。

　　徐祎像只懒洋洋的考拉，手脚并用地扒在许知霖身前：“哎呀，这么快就二十岁了。”
　　“你好，二十岁的徐祎。”许知霖略带庄重道，“今天是属于你的第二十个生日和第二十个春节，希望你拥有愉快的一天。”
　　“也是我来到国家队后，和你度过的第五个春节。”徐祎紧贴许知霖颈侧，印上一个干涩的吻，“往后每年都要有你。如果你不陪我，你就是大！坏！师！兄！”
　　曾经，他想过他们之间的友谊，或许持续到运动员生涯结束，从此各奔东西、少有交集。
　　如今，他们成为密不可分的一体，将相伴相随、直至永远。
　　“陪！必须陪！”许知霖信誓旦旦地表示，“我是不是好师兄？”
　　“你是小兔子乖乖。”徐祎揪着许知霖的两只耳朵道，“刷牙，我饿了。”
　　“不刷牙能亲你吗？”
　　“你亲得还少吗？”

　　吃过早餐，两人到电影院看电影，徐祎选了《人潮汹涌》。
　　该片讲述了一名职业杀手和一位龙套演员，因一次意外交换了彼此的身份，从而引出的一系列故事。
　　……
　　散场后，徐祎问许知霖：“师兄，你说我们要是交换身份会怎样？”
　　“我们俩交换不好玩，合二为一才是最好的，手握四个绝对强项。”方才许知霖思考过这个问题，“你想啊，即使交换了，自跳未必变成我的强项，双单杠也未必成为你的强项。对提升成绩没有太大作用，顶多还是拿两块单项金牌。”
　　“但是假如我们从小交换，你在队里就不用过得不开心啦。”徐祎说，许知霖在省队时，动不动要看何刚的脸色，比赛没少出力，表扬却没得多少。

　　“没关系，那些对我不重要。”许知霖说，他有家人和姜城的爱，足矣，“倒是你，你从小和我交换，就不用害怕单杠了。”
　　徐祎说：“哈哈，不害怕单杠，说不定害怕别的，不会每项都喜欢。”
　　幼时的他心性不定，给他再好的条件，也得看喜好和心情训练。
　　“不过能拥有你的心理素质也挺好。”徐祎另有意图，“起码不会抖成筛子。”
　　“我说我是装的，你信吗？”许知霖说，他的成功掩饰了他的不安，“年纪那么小，哪有不发抖的？”
　　徐祎摇摇食指，半信半疑：“嗯……不太信。叔叔阿姨和姜导肯定跟你说过应对方法，所以你在赛场上镇定从容。”
　　“长了一岁，不上钩呢。”许知霖的圈套落空，确实少不了父母对他的悉心引导。
　　徐祎坏笑：“哼，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下午，许知霖在宿舍做最后的准备——徐祎提前指定生日礼物，他得多练习几遍，晚上在高标准、高要求的徐老师面前闪亮登场。
　　徐祎拉上苏洛文和严旭彬，去元捷宿舍组局打游戏。

　　晚饭，徐祎呼朋友引教练，为他庆祝生日。
　　“小家伙又长大一岁。”方文慈爱地抚摸徐祎的后脑勺，当年在他面前害羞的小男孩，已悄然长成大人，并成为奥运冠军。
　　方文对他有新期许：“今年得把全运冠军拿下啊。”
　　徐祎点头应道：“要的要的，保证完成任务。”
　　自从他拿了奥运冠军、和许知霖谈了恋爱，方文对他的管理比往日宽松了些。
　　方文说“我管得多，你嫌我烦，知霖会心疼的”“我管不动你，让知霖管，知霖说话更好使”。
　　许知霖嘲笑方文想借机偷懒。

　　苏洛文说：“看来徐祎在方导眼里还是小朋友，老父亲操心得很。”
　　方文组目前共有三人——聂文轩、许知霖、徐祎，徐祎的“老幺”地位不变。
　　“洛文你说，我的白发是不是比四年前更多了？”方文挠着额角道，东京周期，他操的心比里约周期更多。
　　“哪有？我看您是越来越年轻了，活力不输年轻人。”苏洛文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方文的头发比何光明还茂密。
　　他给何光明送礼，要送防脱发洗发水和现磨九黑粉。
　　方文笑得合不拢嘴：“真会说话。”

　　“来，吃蛋糕啦。”许知霖手提六寸生日蛋糕，款款而来。
　　七点刚过，蛋糕店的员工如期将蛋糕送至餐厅门口。
　　“好事成双，还有一个。”元捷把另一个六寸蛋糕放到桌面。
　　许知霖订了两个六寸蛋糕，双莓布蕾和抹茶青提，徐祎最喜欢又红又绿的搭配——鸿运当头、一路绿灯。
　　徐祎拆开包装盒，端坐在蛋糕后方，等待许知霖为他拍照。
　　老父亲为小朋友戴上金色生日帽：“二十岁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小朋友的眼眸纯澈、笑容明净，爱意尽数放在他最爱的和最爱他的“好师兄”身上。
　　他朝许知霖招手：“师兄快来。”
　　方文轻车熟路地接过相机：“每年固定保留节目，我也成固定摄影师了。”
　　徐祎说：“请你多吃一块蛋糕。”

　　三个愿望被虔诚地许下——
　　希望今年拿到全运冠军。
　　希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身体健康、事事顺遂。
　　希望师兄越来越爱我。
　　徐祎展示独特的切蛋糕方式，左右开弓，同时在两个蛋糕表面切了一刀。双莓布蕾拼抹茶青提，第一份给许知霖。
　　许知霖双手捧起蛋糕，嘚瑟向方文炫耀：“第一块终于轮到我了。”
　　他叉起一颗草莓，汁水在嘴里散开，香甜与微酸交织。
　　却不及徐祎洗的、再放入他口中的草莓甜。
　　“哼哼……”方文心照不宣，谦让地说：“让你一次又如何？马上轮到我。”
　　徐祎为方文献上茉莉青提蛋糕：“老父亲，吃了蛋糕，今年少唠叨我两句。”
　　“看你表现。”方文不敢打包票，“不唠叨，等会儿你就放飞自我了。”

　　“说得你唠叨了，他就不放飞自我一样。”许知霖吃着软乎乎的布蕾，含糊不清地低声道。
　　方文：“……”
　　专跟徐祎学不好的，拂他面子。
　　方文抬头直视“罪魁祸首”，眼神夹带一丝丝胁迫：“你说说，要不要我唠叨？”
　　徐祎夹带两丝丝害怕，再加三丝丝讨好：“哎呀说这些，我还能惹你生气不成？当然是和师兄好好孝顺您老人家，让您吃香的喝辣的，拿金牌拿到手软。”
　　元捷捧腹直笑：“徐老师，要不你开班教教我们说话技巧吧，句句是经典。”
　　“方导的白发都要变黑了呢。”苏洛文掩嘴而笑，“脸色比草莓还红润。”
　　严旭彬、陈敬、何光明等人低头窃笑，徐祎这张巧嘴，总有办法把方文哄成喇叭花。
　　方文故作正经：“少来这套！”

　　吃过蛋糕，徐祎将注意力放在队友们送他的生日礼物上。
　　苏洛文、严旭彬和元捷合送一份，沈天麒一份，聂文轩一份。
　　徐祎说：“谢谢你们的心意，新的一年，愿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能猜到我们送了什么吗？”元捷问，他们投其所好，送了实用性很强的，绝对不会落灰。
　　徐祎掂量礼物的重量：“游戏机吗？卡带？”
　　“玩物丧志，你不是想拿金牌拿到手软吗？”元捷说。许知霖让他别送，徐祎玩不来这么多，也怕耽误训练，他说笑道：“等下方导找我算账。”
　　方文语调阴沉地恐吓：“发现没收。”
　　“啧……”徐祎被吓得缩脖子，问：“球鞋？”
　　元捷说：“队里发的运动鞋够多了。”
　　“摆件？”
　　“都不是。”元捷神神秘秘：“回去再拆，天天用得上，用一次想起我们一次。”

　　“电动牙刷？吹风机？”徐祎继续避开正确答案，这两样物品他天天用，“刷牙为什么要想起你？”
　　元捷说：“智商下线了啊。”
　　“算了。”徐祎暂时放弃挣扎，“一时半会想不出。”
　　“拆我的。”沈天麒难得开朗，有意展示自己的礼物，“有惊喜。”
　　徐祎霎时被勾起兴趣：“你先悄悄告诉我是什么？”
　　“看微信。”沈天麒给徐祎发了三个字，迅速撤回。
　　徐祎一看，激动得直跺脚：“这个好这个好！”
　　他挺直腰杆，摩拳擦掌，往掌心吹了一口“仙气”，解开答案——刮刮乐。
　　“芜湖！”元捷瞪目惊呼，“太有才了。”
　　既是新年首日、又是生日，中奖是分分钟的事。
　　徐祎问沈天麒：“一本有多少张？”
　　“刚好二十。”沈天麒特意选的数字，他的要求很低，徐祎能刮回本就行。

　　“我来安排。”徐祎撕开塑封膜，随机抽出五张刮刮乐：“天麒两张、师兄一张、方导一张、陈导一张，刮出的奖都是你们的。”
　　方文说：“这么大方？被我刮到最大的奖怎么办？你会不会不认账？”
　　“难度无异于让你现在拿一个奥运冠军。”徐祎胸有成算，“刮出二十块钱算你厉害。”
　　“我不信，至少三十。”方文说，时来运转时来运转，他要发财！
　　“刮出了请我喝咖啡。”徐祎把切蛋糕的塑料刀用纸巾擦净，递给方文：“用这个。”
　　方文左手抚两下胸口、深呼吸，右手把塑料刀放在涂层边沿，用力往前推。图案和对应金额陆续展现在众人眼前，由少到多，直到所有涂层被刮落。
　　方文仔细阅读玩法说明，再与刮开区核对，骄傲地竖起两根手指：“可以请两个人喝咖啡。”

　　“我看看。”徐祎拿过刮刮乐检查，又让许知霖复核：“师兄，是不是五十？”
　　许知霖接过后查看，确认无误：“是五十，一定是因为吃了你的蛋糕。”
　　“厉害厉害，开门红。”徐祎说，没想到让方文误打误撞，“第二杯咖啡请天麒喝吧，他买的。”
　　方文说：“行，没问题。”
　　“谢谢方导。”沈天麒笑道，居然有意外收获，“我也来试试。”
　　沈天麒连刮两张，没有中奖；许知霖和陈敬也没有中。
　　徐祎心中暗暗敲起警钟，他主动拥抱方文，谄媚笑道：“方导是吉祥物。”
　　“哟，知道我是‘吉祥物’了。”方文嘴上嫌弃，但拍了拍徐祎肩头：“努力加油，争取比我更好！”
　　徐祎埋头苦刮，刮一张便让许知霖他们核对是否得奖。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元捷送来好消息：“一百！”
　　紧接着，苏洛文说：“二十。”
　　许知霖俊眉微蹙：“怪事，怎么我这边没有？”
　　“这两张也没有。”严旭彬说。
　　两人交换检查，的确没有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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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师牛逼啊，一万的。”元捷高高扬起一张刮刮乐，展示胜利品，“恭喜发财招财进宝。”
　　沈天麒拿过一看，面露喜色：“真的是一万！太好了！”
　　“呼……刮完了。”徐祎累并快乐着，趴在桌上，“一共中了多少？”
　　苏洛文口算道：“50+100+20+10000，10170块钱，够你喝好多咖啡了。”
　　“在场的每人一杯，明天的下午茶。”徐祎出手阔绰，“天麒，什么时候能兑奖？”
　　沈天麒说：“年初八，老板说开市才能兑奖。”

　　“好，没关系，明天喝。”徐祎说，打铁要趁热，“元捷的手气不错，摸过的两张数额最大。”
　　元捷谦虚笑道：“没有没有，我是沾你的光。”
　　“等你生日，我给你买一本。”徐祎说，这份礼物很有创意，几岁生日就买几张，小赌怡情。
　　元捷说：“你得跟我一起刮。”
　　“嘿嘿，先赢、再拿第一是吧？”徐祎想起那年元捷说过“我们一个要赢、一个要拿第一，多吉利”，“叠buff。”
　　许知霖拈酸吃醋：“怪不得元捷那两张数额最大，原来有神秘的力量。”
　　“方导和文哥刮一本，没准也有神秘的力量。”徐祎祸水东引，“好事成双嘛。”
　　暗潮汹涌，方文推波助澜：“洛文，明天我们买一本，给他们演示演示。”
　　苏洛文兴致满满：“好啊，看看我们的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