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钓螃蟹 真的是，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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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咕噜噜……”小小跳在海风中打开了一罐可口可乐，和思航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迈入十一月，大连的海风一个月前开始让人觉得没那么舒适了。现在的室外大概在十度至二十度上下，虽然最低的极端天气也不大会跌破五摄氏度，但结合着三面环绕的海岸线，哪怕在市中心也免不了遭遇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加厚衣服在所难免。
说实话，比较起来不那么冰冷的气温，厚实的长袖校服，再加上，毕竟有海陆温差存在感觉上甚至略高过气温的海陆风——本来任何一者单独存在也不至于不舒适，但结合起来，温度顺着风透过衣服，就不得不让在外久坐，尤其是海边久坐的人，感到一阵阵的凉意了。
“滋……爽！”
“入口柔，一线喉！”小思航坐在防波堤上，裹在长筒棉袜里的双腿一阵乱晃。
“五种粮食，六味补品，阿……秋”小小跳打了个喷嚏。
“阿嚏！”大号的思航也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有点冷了，电扇关了吧。”小跳趴在床上“滋溜，滋溜”地嘬着啤酒，冲思航说。
“OK”思航拽了一下风扇开关的细绳，风扇转速慢了下来，周遭的热空气重新趁着对流填补起两人身边的空白。这时，全家桶里带辣味的炸物所带来的刺激感已经成功传达给思航，尤以其中带“川麻”噱头的鸡肉为主。
风扇停转不到两分钟，思航全身上下冒了一层细密的散汗，她沉默了一会，“要不还是点上吧？”
此时小跳由于酒精作用也开始觉得发热，何况一个小时过去，即使刚刚吃过的她也开始有些馋意——全家桶瘪下去的部分三分之一归功于她，吃一样的东西，自然受一样的辣。小跳点点头表示同意，可思航这时又觉得不太健康。
“出汗吹风扇是不是不太好？”
“也是。”
“盖上被子再吹就没问题了吧？”
小跳翻了翻眼睛，意外的觉得很有道理，就扯开被子让两人腰部以下钻了进去，小跳马甲线隐藏在吊带背心里，趴在床上自是平静如水，思航单穿着一件带蕾丝的裹|胸，不得不将腰以上的部分探出床沿，露出可爱的腰窝。两人上半身还露在外边散热，而出于腿长和其他原因，小跳的散热板还多了一截小腿。
海风中，小小跳拂了拂被吹乱的刘海，在小思航的西侧侧过脸看着她，轮廓暗沉的像是剪影。
“你腿还露在外边呢？”
小小跳看着思航水手服裙子下的小腿，直替她冷。
“没事，让她露着吧。”小思航捋了捋裙子，尽管小腿袜外一截大腿白晃晃地随风招摇，她自岿然不动。
“有前往付家庄、燕窝岭游览观光的游客……”远处传来游艇招徕游客的广播，一零年以前，大连的土味旅游业基本陷入苟延残喘的境地，可存活的小公园、老项目仍然为数不少。
两人身处的这处防波堤用于建设海滨浴场，小跳上小学后不久即宣告竣工，而在此之前，这里生存着为数不少的招潮蟹与小虾、小鱼，甚至时不时还有体长约半米的小型鲨鱼出没。自然，钓着从来也不少的，小跳时不时站起身，甩着书包去堤上的小板凳钓叟们旁边，观赏蹦跶着的十公分黑鱼。
“小姑娘，刚放学？”
“对啊，将将放。”
今天周五，小跳加入学校的京剧乐队后，下午第二节课的眼保健操结束是排练时间，事实上也等同于提早放学，乐队在思航所在的附小排练。今天小跳四点半就排练结束，背着二胡和书包在门口找小思航一起回家。
可大好的周末自然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去，那多没劲啊？加之思航期中没考好，小跳强拉着她来海边散心。
给家里报备以后，思航半推半就的也就跟了过来。两人一路走到家附近的海滨浴场，思航要坐在堤上看日落，她把书包一放，一把抽出数学练习册和期中试卷垫在屁股底下，提着裙子坐上去用力蹂|躏。
小跳坐在她边上，被蹭的有些痒。
北京的仲夏傍晚。
“我觉得你动作有点色气。”小跳按住思航被子里踢踏的双腿，思航的大腿搭在小跳臀部摇来晃去，直至小跳忍无可忍。和小跳不同，思航的腿抓起来软软的，细却有肉感。
“那你按住就得了，抓着不放，你是想要非礼我啊？”
“是啊，手感超好舍不得放。”
“那你就不想来点更刺激的？”思航有些醉了，直接放飞自我。
“比如？”
恩，小跳看起来也不太清醒。
“比如嘛……”面对小思航“有什么好玩的”的疑问，小小跳哼哧哼哧地跳下防波堤的平台，“这些水泥模块里有好多定居的螃蟹，你用细线钓住小鱼，伸进洞里等它上钩就行——我爸夏天最喜欢带我过来钓螃蟹，你要不要来试试？”
“可是，我们没有线啊……鱼也没有。”
“怎么没有？瞧我的。”小跳打开小提琴盒，和备用琴弦一起放着的，赫然是一小捆海钓用鱼线。
在思航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小跳讪讪解释，“安全措施，安全措施……”她向“钓叟甲”要了条小鱼挂上去，递给思航。
“试试？”
不须特别的教授，思航将鱼线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手上套着鱼线，向堤坝的洞口缓缓探去，十一月的户外虽是寒意逼人，洞里却一阵暖意，洞口湿滑经年有苔藓让人防不胜防，思航小心翼翼地慢慢蹭着，维持着平衡靠近洞口。
她缓缓放下套着鱼线一端的左手，在小跳的指点下不时轻轻摆动，感受着洞中生命气息透出来的潮湿。她的手白嫩修长，是从小学音乐的乖孩子里所常见的，慢慢的放下钓饵，手臂跟着垂下，手指甚至已经探到没过洞口最下沿水平线的位置。
“呜……呜……呜……”远处传来游艇的汽笛声，表示已经开船，舰艏破开海浪，周遭的海水翻涌起来，传出阵阵涟漪。
半晌的机械劳作和等待后，起初的新鲜感有些过去，螃蟹却迟迟不上钩，思航换了个姿势，将头伸到洞口上。她似乎想探进去看看情况，还是被小跳怕她惊到了螃蟹拦了下来，迫不得已，思航只好趴在洞口边缘不停游弋，看上去很是滑稽。
稍等，第一只螃蟹似乎快要上钩了。
等待片刻，洞穴深处传来的拉力突然放松，那只螃蟹似乎放弃了到手的食物，思航有些沮丧，同时她的体力好像有些跟不上，试探的频率也慢了下来。还是小跳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了局势，螃蟹似乎争夺起了饵食，在洞里乱逛、打架，溅到积水则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鱼线上也再度传来隐隐约约的挤压感。
“噗嗤”一声轻响，螃蟹的夹子夹在了鱼线捆好的鱼身上，并且越夹越紧。这时，思航似乎感到了一股被温热而坚定地包裹着的错觉，鱼线开始向洞外抽出，时不时突然放进一截再缓缓抽出。
“哎哎哎，钓鱼呢？钓螃蟹的时候就别一收一放了，快点抽出来。”小跳看得也有些累了，坐靠在堤上喘息不止。
鱼线终于抽了出来，线上捆好的鱼自然已经死了，螃蟹的左钳拽着鱼跟了出来，思航回到平台上，想摸摸钓上来的螃蟹。
思航左手依旧套着鱼线，螃蟹吊在半空不放，“别……”小跳还没来得及阻止，思航用右手两指握住螃蟹，终于松手的螃蟹一股水箭喷出，溅了思航满手，由于思航探过头去想要仔细看看它，咸腥味的水甚至喷到了思航的脸上。
小跳面色涨红，“都说了别凑过去看了。”
思航撇撇嘴，但还是很兴奋，“这个特好玩，我还想继续！”
“别了吧，鱼都用完了，而且你钓上那么多怎么处理啊？”
是哦，思航又戳了戳她的螃蟹，螃蟹很是气愤，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要不我们把它放回去吧？”
“好吧”
小跳和思航一起盯着螃蟹，直到她慢慢缩回洞口。
“不早了，咱回吧？哦对了，鱼线怎么处理？”
“鱼线啊？找个垃圾桶扔里边得了。”
“啊？那不浪费吗？洗洗还能用呢。”
“你变态啊！”小跳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酒精上头，她推了推身上压着的思航，风扇非但没有带来凉意，反而使两人出了更多的汗，“黏死了，赶紧洗澡去。”
“哦”
“My funny valentine
致我顶顶有趣的情人
Sweet comic valentine
你甜腻如莫奈画的情人
You make me s|mile with my heart
我全部由心底泛起的微笑全部来自于你
Your looks are laughable
你的神情看上去那样喜悦
Unphotographable
任何技法也难以记录万一
Yet you're my fa|vourite work of art
你简直是我最钟爱的造物
Is your figure less than Greek
希腊人的雕像与你的侧影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
Is your mouth a little weak
露出一丝脆弱的是你的嘴角
When you open it to speak, are you s|mart
非得你欲语时不可，我的缪斯”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钓螃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