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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公子归来人不得 尚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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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阳王府
“侧妃没事情擦点药就可以了,仔细着别沾水,应该不会留疤的”大夫恭敬的说道
“浔之哥哥,我疼”楚顏兮满脸委屈的对着林浔之说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忍忍啊,我让人给你把琼露膏给你取来,一会就不疼了”林浔之说完便让人取药去了,大夫一听到琼露膏。心里一阵诧异,那可是西域进贡的仙丹妙药,一共也只有三瓶,药效之神奇是旁人不敢想的,而如今,却被用来治愈颜主子的一点小擦伤,外面传的没错,王爷还真的是极其宠爱颜侧妃的。
等药膏来了,婉儿便伺候她上药,“浔哥哥,你真好”楚顏兮看着面前的情致小药瓶,甜甜的说,“颜颜,你没事吗事就好”
林浔之出了楚顏兮的琦霖阁后,一个人走在王府花园的人工湖边时,走到一处,假山林立,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的窃语“咱们王爷对主子真是好啊,听说琼露膏很珍贵呢,咱们王爷也只有三瓶,柔儿,顏主子是怎么擦伤的啊,你知道吗?”
“这个啊,我听婉儿姐姐说了一下,好像是一个青楼女子要跳楼,主子躲避的时候,给擦伤了,听说那姑娘身上有很多伤口呢,也不知道她被抓回去会有什么下场,听说刚去那里的姑娘不听话都会很惨,哎,人各有命”
“行了,静儿,你就别再悲春伤秋了,主子一向厌恶那种女子,让别人听见你可怜她可就有的受了”叫柔儿的丫鬟开口提醒
“嗯,知道了,快些回去吧,主子屋子里的薰衣草也得换换了”说完,二人便离开了。
耳边清净了,林浔之停下步子,望着一片池水荡漾,眼神有些飘远,就这样吧。
他一个人就那样站在湖边站了许久,面前是平静无波的水面,淡绿的柳枝条垂在上面,亦是无声,男子一袭紫衣立在湖边,许久许久之后,他提腿向自己的悦兮苑走去。
悦兮苑在整个王府的中心位置,整个院子很大,恢弘气势自不必说,一院子各式各样的花草,却是一般人家很少种植的,看着满院珍稀药草,林浔之笑了,这样真的也还好,至少,他可以专心研究医术,不用去从事自己没什么兴趣的建筑设计什么的,还有梦想,不是么。
“浔之,你这两年可真是愈发……怎的还种起草来了”林浔之正在药草丛中观察什么时,就听到一声熟悉的戏谑声,抬头看,果然是那妖孽聂清澜,他一身华服,风流不羁。
“呦,这不是逸王聂清澜,怎么有空到我府上?”
“一个人在府里听曲也有些乏了,就想着过来和你喝喝酒,刚听说你的宝贝儿受伤了?还用了你的琼露膏?一定伤的不轻吧,本王正好来探病”聂清澜懒懒的说,话语里不无讥诮。
“呀,我怎么闻见这么大的酸味,你有没有闻见,真酸”林浔之还故意往他身边嗅了嗅
聂清澜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滚开你,本王说的是谁,你知道,明年等初儿及笄,也是你们成亲的时候了,现在你就这么宠着楚顏兮,如果到时候初儿受委屈了,我一定不饶你”想起那个总是清清冷冷的女子,他叹了一口气。
午间,二人喝酒的时候,“听说你家表哥上个月失踪了?”聂清澜想起上个月林浔之派人四处找人的事,随口问道。
“嗯,本来不知道他自己来京城了,后来表哥”的贴身亲信来王府说姨母身体抱恙,让表哥回去一趟,,这才知道失踪了,不过好在后来有线索了,好像是受了点伤就借住在一家农户养伤了”林浔之喝了一杯酒,他其实是有些疑惑的,先不说他的伤势是否到了不能行动地步,光是一个月不联系家里也是陆梓尧平日所不会做的。
“嗯,这样啊,前两天听父皇说起,凌云国似乎有意和咱们交和,你也知道那个国家重视商业,陆家是我朝第一皇商,父皇有意让陆家出使凌天国”聂清澜想到陆梓尧现在已经接管店铺生意,大概会这个担子会落在他头上的。
“嗯,听说了,这是好事,还有……好像,除了商业互通外,皇上还有和亲的打算,你……”林浔之没有把话说完,一脸幸灾乐祸。
聂清澜一口喝完了杯中酒,眼眸暗了暗“哎,提起这个我就头疼,不知道人家长公主看上我哪点了,我改还不行吗”想起那个刁蛮公主,他就头疼。
林浔之也不由想起了那个公主,纳兰弯弯,两年前他和聂清澜奉命出征,两人都九死一生,也是那次,林浔之身受重伤,他才到了这里,而也就是在那时,女扮男装的纳兰弯弯对战场上的少年逸王聂清澜也是一见倾心。
凌云国国民风比安南国略为开放,纳兰弯弯作为公主从小被众人宠爱,很是娇纵,喜欢一些男子所习的骑射,所以对于她图新鲜偷偷进军营也是可以理解的,重要的是,她喜欢上了聂清澜。安南国与凌云国本就势均力敌,加之凌云皇帝抵不住宝贝女儿的再三恳求,便提出与安南国停战,欲在两年后待纳兰弯弯及笄,与安南国联姻。。
而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安南国太子之位空置,逸王的母亲虽是很是得宠的淑妃,三皇子辰王却是先后之子,若逸王与纳兰弯弯和亲,太子之位非他莫属,所以……想到这里林浔之也为聂清澜纠结,也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王爷,颜主子来了”大丫鬟轻云看见迎面走来的女子提醒到
林浔之放下酒杯,抬起头来的时候,楚顏兮已经到了桌边,看着聂清澜也在,微微一愣,然后福身说道“逸王殿下有礼”楚顏兮觉得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的狂傲不羁的逸王,不知为何对自己很是冷淡,虽然林浔之和聂清澜关系十分要好,可是自己和他好像一直也没有什么交集,虽然很不满于他对自己的态度,但楚顏兮也是聪明人,终归人家有个王爷头衔,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她对他也是疏离而不失礼仪的。
聂清澜看了她一眼,只顾喝酒,没有回应,心想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腻在一起。林浔之也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他曾经也问过二人是否有什么误会,楚顏兮自是委屈的说不知,而聂清澜却也是沉默了一下,摇头说“不对味罢了”
“刚擦了药,怎么不在屋里休息”林浔之只得出来打个圆场,拉着楚顏兮坐了下来,笑着对她说,
“没什么,就是在屋子里闲着没事儿,过来看看”见聂清澜一个人自顾着喝酒,楚顏兮又好忙附在林浔之耳边轻轻说“当然是想你了”说完便红了脸。
“王爷,表少爷来了,现在马车已经到王府门口了”是管家的声音,听到他的话,林浔之还没说什么,楚顏兮就很激动的说“尧哥哥来了,好久没见他了,快点让他来这里吧”
几天的风尘仆仆,陆梓尧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没有舟车劳顿的尘土气息,他还是一件白袍加身,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近,清冷出尘,他走进厅堂,看见三人,在对上楚顏兮的眼神时不觉眸色微深。
“表哥,刚和清澜说起你呢,你这就回来啦,怎么不到一个月就回来啦,就算过些日子要出使凌云国也不用这么着急,飞回来的吧”林浔之走到陆梓尧身边,笑着说。
“嗯?你们说我什么了”陆梓尧避重就轻的问
“当然说你上个月不知道被哪家小姑娘拐走了一个月,这么着急回来,说。是不是想佳人啦,哈哈哈哈哈哈”聂清澜接话回答他,想着故意逗弄他一下,没想到泰山压顶色不变的陆梓尧竟然有些脸红了,他顿时就笑得更欢“脸红了,还真让我说对了啊,哈哈哈”
林浔之也看向了陆梓尧的俊脸,确实有可疑的红晕,“还真的是啊,表哥你……哈哈哈”他也笑得停不下来。
陆梓尧却是更加窘迫,本能的向着楚顏兮的方向望了过去,她也正看着他,陆梓尧飞快的避开了,收拾好情绪“你们两个混小子,别胡说了,都喝醉了吧,这次来也是因为出使前需要准备的事务挺繁多的,都得要细心安排打点”声音也没有刚才的窘迫,一派正经严肃。
林浔之看见陆梓尧想起上次自己也没见陆梓尧只是了解了个大概,便不满的说“你这前些天怎么回事,来了京城也不到王府,要不是姨母说你早该到了的,我们都不知道你出事了,怎么一点伤还玩起失踪来了,不看到信号是不是就不回来啦”。
陆梓尧想到那个丫头,嘴角不自觉微弯,本来想着看看母亲就回去找她,可是临时安排出使,要做的一些事挺紧张的,只能忙完这两天再去找她,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有没有乖乖等他回去,心里是满满的思念“就是刚来京城,想一个人溜马,正好那天下大雨,不小心跌下山了,受了点伤不好行动,就想着等伤好了再来告诉你们免得大家担心”
听到她受伤,楚顏兮一脸紧张,眉头也是紧紧皱着“尧哥哥,那你现在可完全恢复了吗?这几日赶车也很辛苦吧”
看着她那紧张自己的神色,陆梓尧还是会有胸口闷闷的感觉,她到底也是关心她的,是自己不够好,比不上浔之,最后他们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怨不得她,谁都怨不得。
看着站在楚顏兮身边的林浔之,那个男子从小就十分疼爱顏兮,为她种下满院薰衣草,为了她的病研究医术,为了配她的舞,练的一手好琴,为了她……也算是极好了吧,,两年不见,他似乎更加有魅力了,少了些年少时的激情或者说浮华,却更多了温柔和成熟,这个有着高高在上地位的男人,你你可以有翻云覆雨的能力,而他却像是不知道,或者完全不在乎一样,只是安静的活着他自己的生活。
陆梓尧忽然在这时想起那日,杨潇然轻喃出声的一句“在一起,岁月静好便好”不由笑了。
“你偷笑什么呢,是不是想设么坏事?”聂清澜捕捉到他嘴角浅浅勾起的弧度,觉得他都不认识陆梓尧了,他竟然会笑的这么,这么温柔。
陆梓尧并不想让大家都知道然然,至少现在还不想,那么好的宝贝,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想着转开话题,转头看向聂清澜“逸王呀,你说我这次去凌云国,那个小公主肯定每天就是缠着我打听你,那时可怎么办呀,你可折腾死我了”
聂清澜不敢再取笑他了,作无辜的一脸茫然状。
忙了几日,陆梓尧便牵了马出门了。只说“去找救命恩人。离开时太匆忙也没好好说个话,今日便去看看她”不听这话还好,此言一出,林浔之和楚顏兮都很惊讶,楚顏兮微微垂下眸子,她想,他那么着急见到的恩人一定是个姑娘吧。
陆梓尧离开王府后,便直接上马向京郊方向而去,当晚回来,他一个人站在蓝流院整整一个晚上,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