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Mobius·1 安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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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ius·序
安瑜觉得自己可能是看到了神迹。
绕成一圈的五色微光静静地悬浮在白色的大殿之中，内部包裹着一个天蓝色的立方体，涟漪一般的纹路微微地舒展涌动着。
是梦境吗？
安瑜慢慢走到近前。
虚空之中传来了声音，缥缈而虚幻：“你的愿望。”
安瑜下意识地反问：“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吗？”
世界和平也可以吗？那这个梦也太慷慨了一些，superhero们都可以因此退休了。
那个声音慢慢地启发着安瑜：“你的愿望。你难以完成的、梦寐以求的、遥不可及的愿望。”
安瑜沉默了。
她已经和小凛完婚，两个人志趣相投，可以预见以后相爱而乐在其中的一生。
And They All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标准的happy ending。
她似乎没有什么需要借助许愿来实现的愿望。
“真的吗？你的爱人，你的soulmate，你的小凛，他也是如此吗？”
小凛？
安瑜仔细想了一下，立方体突然变亮，许多思绪随之一瞬间拥了上来。
噩梦中醒转的小凛，虽然竭力克制，她还是能看出来那些黑暗回忆给他的创伤。
每隔几个月就要回神盾局“述职”的小凛，每次都是黑着脸上飞机。
许许多多掩藏在幸福生活之下的波折细节，提示着旧日遭遇隐隐留存的阴影。
安瑜开口问道：“你可以逆转过去？那么现在会怎样改变？”
立方体回答：“过去不能直接逆转，一次梦境只能完成一个事件。至于现在，你可以在一次事件里设好限制。”
安瑜不再犹豫，她想改变小凛过去的不幸遭遇。
“我想改变小凛的命运。”安瑜对着立方体说，“现在的世界轨迹维持不变。”
立方体光芒大盛，将安瑜笼罩其间。
次日，照例睡到太阳高挂的安瑜一睁眼，就看到熟悉的人坐在床边。
“醒了吗？快去吃饭。”小凛已经遛过两只狗狗，顺便早锻炼完毕，做了早餐，开始每日一次的叫醒服务。
安瑜抱了一下小凛，“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虽然不记得梦境的内容，却很想抱抱他。
今天还是很喜欢小凛~\\(^o^)/
*
在另一个次元，安瑜出生在1991年的感恩节。
婴儿的感官并没有发育完全，但是满月前几天的一场大病还是让她印象深刻。连忙于工作很少在家的父亲和母亲都在一直守着她，这场肺炎差点终止了她短暂的生命。
圣诞节的前一周，安瑜终于转醒，迷迷糊糊听到父亲小声和母亲抱怨：“可怜的Ann，我的babygirl还在生着病，他们怎么可以让我去做任务？！让士兵先等几天好了，先过了圣诞节再说。”
父母陪了她好几天，安瑜一直昏昏沉沉，直到母亲试了好几种新药才渐渐好起来。
新年夜，父亲接到上级的严厉训斥，因为任务目标消失了。
“Hail Hydra.”电话结尾的声音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父亲赶紧跑过来，一手抱起她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这个眉目温柔的男人是她这一世的父亲，同时也是一名九头蛇成员。
安瑜：……真是败给命运之神了。
被解冻复苏的Winter错过了组织在1991年的圣诞节加餐。
面瘫脸严严实实地隐藏在面具和护目镜之下，气息一如既往地冰冷尖锐。
负责运送他的递枪小分队大气不敢出，只能靠乱飞的眼神互相交流。说起来，他们还是更愿意拿着经费到基地外面有吃有喝地过个节，天知道组织里的装修品味有多差，里面摆个圣诞树的概率大概比火星撞地球还低，敢在上级眼皮子底下喝酒，除非和眼前的面具脸一样扛电又扛打。
所以这种圣诞节的押送任务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去，只是被押送的那一位不会太开心罢了。
他的情绪大概是与身体一并封冻在了不知名的地下仓库，标上“绝密”标签，定为核武器的危险级别，拒绝着小喽啰们的好奇心。
在圣诞节的热闹氛围中，他的周身气场似乎更加冷硬，那是隔绝了一切烟火气息的无垠冻原，即使他的食宿标准比所有人都高了不止一级，都难以让佣兵们产生羡慕的情绪。
比起一把精心保养的枪，他们还是更愿意做一个潦倒求生的人。
Winter对小分队的隐秘窥视和私下玩乐没有一点反应，他的视线隔着护目镜投向沉黑一片的居民区，星星点点的灯光点缀着，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和谈笑声飘浮着。
他静静看着，脑中什么都不想。
*
1996年，Hydra基地。
今天的研究室大厅有点吵。
这群没有行政职务的科学怪人风格和佣兵们完全不同，至少后者宁愿去见上帝也不会为了同僚做一盘小饼干。
就朗姆洛自己而言，他宁愿去烤一个仓库的小饼干，也不会把这么小的女儿带到基地里来。
只到朗姆洛膝盖那么高的小女孩被他父亲牵着，看得出来礼节很好，抬头微笑着挨个和路过的人打招呼，有认识的人（通常是某个穿着实验服的nerd）递给她一盒包装好的小饼干，还会附送一个更大的笑容礼貌道谢。
即使一脸凶相的佣兵们不做任何回应，小女孩也不在意，转头继续向下一个人问好。
咳……朗姆洛本人，以及身后一圈人中心的Winter，大概是凶气最外放的两个人了，即使是他们也收到了小不点的问候：“早上好，先生们。”
朗姆洛瞪了一眼身旁蠢蠢欲动想伸手摸人家头的娘炮搭档，再不满地扫一眼乱跑到工作范围以外小姑娘的父亲，最后向眼前的四头身点了点头。
啊……他好忙，一点都不想伸手摸摸她的黑色小辫子！一点都不想！绝对是旁边那个德国佬死娘炮影响了他的判断力！︶︿︶
隐性萝莉控属性·战术指导汉斯：好可爱的小Baby嘤嘤嘤……╮(╯▽╰)╭头儿，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控制不住的手，哼╭(╯^╰)╮～
很忙的朗姆洛和被萌化的汉斯都没有发现，目光空茫的Winter看向小女孩旋即又收回的疑惑视线。
一大一小两人越过一群佣兵，向地下一层的实验室走去。
“Dad，你握得太紧了……(>_<)”小女孩笑容不变地小声抗议着。
“(⊙o⊙)哦，抱歉Babygirl。”男人抹了一把汗，“这群人太凶了嘤嘤嘤T_T，我们下次还是带你去看Stark的新武器吧～大大的，亮闪闪的那种，怎么样？你想去吗？＼(^o^)／”
“不要，Dad，我就想看这边。Susan阿姨的小饼干好好吃，希望这一次是巧克力味的(⊙Д⊙)…”
感官比普通人敏锐很多的Winter听着父女之间的对话，确定了刚才从虚空之中传来的声音是小女孩发出的。
超能力吗？一个小不点变种人？
为什么朗姆洛他们没有反应？
一连串的问题被藏到脑域深处，Winter脱掉上衣，在实验台上躺平，任由器械检查身体，等待着心理组的专家做任务评定。
*
2014年，纽约。
“那么，再见，爸爸妈妈。”
“再见，我的Baby girl。照顾好你自己。”
“再见，亲爱的。放假了就早点回家来。”
“女儿啊，一定要小心那些小子们，千万不要被骗了嘤嘤嘤……(>﹏<)”
Hydra基地，又一个平淡无奇的早晨。
研究员们习以为常地看着无厘头的女控Watson老博士事无巨细地叮嘱着第一天上班的女孩，最后照例被彪悍的Watson夫人镇压拖走去上班。
#女控·妻管严的悲惨日常。
小Watson略显无奈，摆了摆手，收获了一群人同情和好笑的眼神。
离校车到还有半个小时，安瑜到出口处的休息室静静等待着。
不过，她等的并不是校车——
警报声骤然响起。
“绝密资料库非法调用，重复，绝密资料库非法调用……”
Hydra版本的人工智能不断播放着分析结果，无数行动队在向着资料库所在的十楼迅速集结。
显然这个人工智能有点呆，它没有分析出来自己的报告程序被延迟了十分钟。
哦，爸爸要是知道自己开发的AI比不上Stark家的，一定会抓狂吧。
出口的升降梯自动锁死，将基地彻底变成一座封闭的孤岛。
汹涌的人潮从四面八方快速移动而来，跌跌撞撞的穿着实验服的技术人员，荷枪实弹隐含杀气的突击队员，被黑西装牢牢围住的高层管理……眼神的交汇、动作的示意、私语的传递，人群和音画交织成危机重重的信息流，在这座孤岛中来回地穿梭。
到时间了。
安瑜站起身。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Mobius·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