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春分 多的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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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小凛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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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戒严的通道里，小凛意外地“看到”一些奇怪的画面，听到虚空中发出的中文发音。
再听到“strong”，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得格外厚实的女孩子。
比他矮一头还多，长头发，瘦瘦小小，腿还不如他的胳膊粗。
这是在说他的身材吗？小凛想到那双几分钟之前还充满慌乱的又圆又黑的眼睛，心中莫名好笑。
咳……可惜自带的面瘫属性让他的包子脸笑不出来。
其实说起来，“好笑”对他而言算是一种很陌生的情绪。当然了，断断续续地冰冻了几十年以后，大部分情绪都在陌生的范畴里。
不过这感觉也不错，至少让他能够短暂地免于面对随时漂出来的零散记忆，Steve的，组织洗脑的，还有，那么多个任务对象的。
那个女孩子的眼睛好像可以压住他所有不受控制而乱飞的思绪，只不过取而代之的古怪影像让他看不懂也听不懂就是了。
应该去学一学中文了，虽然他可能只会在这里作为“人”待上几天，接着，for everyone，他会变成一块“速冻肉”，在保鲜保质的环境里等着随便什么人打开冰箱来解冻，送上案板。
哈，希望用餐的人不要太倒胃口。
到了安全屋，躺上体检担架、手脚被束缚起来的小凛自嘲地、漫无边际地吐槽着，觉得自己的人设和那个神叨叨的死侍有点撞车，心情却是难得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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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里。
听到0号派来的人小声和他说“那边”不同意，小凛也不是很意外。
即使是一块“速冻肉”，他小爷还是一个自带bomb设定的战斗系鲜肉。
谁敢来对着他切一切，就要做好被炸一炸的准备。
九头蛇和神盾局都被他炸得一身灰，真要有继任者也是勇气可嘉。
不过爆炸输出的次数有点多，除了黑豹竟然都没有一个冰箱愿意装着他了。
呵，人憎鬼厌就是他，布鲁克林一枝花。
就像现在眼前这些紧张兮兮的特工小伙子们，既畏惧又厌恶的小眼神乱飞，也是一群胆小鬼。
早就和Steve说过，这些人姑且可用，但不会一直可信。
这个老好人迟早会被所谓的忠诚和责任而伤害。
不过好歹Steve还是个偶像派，粉丝流量都不愁，靠着猎鹰蚁人那几个亲孙子粉就可以一辈子横着走了，再不济和那个铁皮小子蜘蛛小不点还有闺蜜黑寡妇也有些香火情，小心点神盾局高层就行。
可惜因为他的原因，给Steve招了不少黑，下次有机会一定锤爆那几个上蹿下跳的辣鸡职黑。
面前的小年轻被黑气冲天的大魔王吓得瑟瑟发抖，小凛压下那些从黑暗中涌起的念头，继续面无表情地在疗养院里闲逛。
像一架休止了猎杀的巨型战机，低低地徘徊在空中，漫不经心，却也内藏杀气。
小年轻：妈妈，我真是太天真了，为什么有人随便走两步都像是在瞄准射杀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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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抱着灰猫的女孩子很有意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们的两次见面时间里，他都能从不断纠缠的模糊回忆里短暂地清醒过来。
然后就是一直看到听到她脑海里的吐槽和脑补，以他一百年来的阅历都没见过这么清奇的脑回路。
怪好玩儿的。^_^
因为安瑜的“镇定剂”功能，他还是选择了留下来，也许原因不仅如此，who knows？
体检的最后，随着脑中“听到”的乐曲慢慢放缓了呼吸节奏，小凛逐渐进入久违的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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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不是每一次入睡都能像那一样safe and sound。
在0号安排的独栋别墅里，他再一次因为梦中的惊叫声猛然转醒。
幽暗的嘶鸣的长风，无垠的冻土荒原，冰冷的死寂之城。
他又一次变回那个潜行的蒙面刺客，一步一步靠近目标，在尖叫与恐惧、仇恨与绝望中收割着鲜血。
每一次的目标人物都不一样，有的印象还在，有的则面目模糊，混乱的憧憧人影让他心烦意乱。
不过没关系，就算是噩梦转醒，靠着过去的训练，他也能维持着基础频率的呼吸与心跳，屏蔽乱飞的思绪，在黑暗里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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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爷子多少了解一些他的“病史”——小凛猜这位老战士估计是把他当成PTSD了——问他，要不要安瑜帮忙？
小凛心中一动。
他是很想恢复正常的思维能力没错，还有……
还有什么呢？总之先答应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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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门口。
看着安瑜微微仰起的笑脸，小凛终于明白了“还有”的答案。
还有，他好像很高兴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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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尺素·一】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春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