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Mobius·2 这心情，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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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随着人群出来，向楼梯口移动过去，到了楼梯间，打开一个通向旧实验区的门，快步走到其中。
这里已经废弃了十年，她小时候无数次走过这个地方。
“Damn it！ Go for the Watsons.”
“Where is the Watson girl？ Monitors show she's still in the building.”
外围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离开了监控范围，安瑜马上飞跑起来。
九头蛇笃定父母会回到楼下，因为她还留在这里。
所以包围圈分布在一到十楼。
楼上的枪炮声隐约响了起来，夹杂着各种咒骂和呼喊声。
这应该是父母从二十楼的天台撤离了。
安瑜默默祈祷Stark家直升机的防弹材料足够结实。
由于赶到的人手不足，对于叛逃的Watson夫妇阻击失败，行动队转而向着一楼合围。
这个他们看着从小长大、不过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体术训练为零，随便一个男性实验人员都能在一秒之内轻松打倒她，在完全封闭的基地里根本无从逃躲。
随便老博士怎么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到头来都要救他的小女儿。
——可惜，不如意事常八/九，现在也轮到Hydra意外和惊喜了。
安瑜在脑内大开嘲讽，思维速度和移动速度一样飞快。
跑到破旧的楼梯，她一转身，折向地下的位置。
…………
*
“女儿啊，你为什么非要看那个metal arm的记录？”
“因为总觉得他……看起来很迷茫，好像是迷路了。我想帮他。^_^”
“(⊙o⊙)哦，难道不是因为他那只亮闪闪的胳膊？？”
“讲真，因为那只胳膊我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的。”
“哦天哪TAT……我的babygirl有了亮闪闪就不要她最爱的爸爸了吗嘤嘤嘤？”
…………
*
地下一层，打开小时候的她藏小饼干盒子的废弃柜子，取出来一个大背包。
…………
*
“生日礼物，小Annie~”
“已经做出来了吗？爸爸真棒！＼(^o^)／”
“唔，Babygirl，我们说好了，测试通过才行，不然就乖乖地交给爸爸妈妈来办。Deal？”
“Gotcha，Dad~我明天就要试(⊙o⊙)！”
“好吧好吧……Don't look at me with these eyes！~>_<~小Annie，要是检测到他没有反应也不要着急，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哦～(╯з╰)”
…………
*
地下二层，空调风口，拔开稍微松动的第二个，包里取出来的长锁链两端分别固定在地上的吸盘和自己腰间，钻进管道向下滑。
…………
*
“That shining boy is soooo amazing~他还真的能感觉到你的意识？！”
“Mom……”
“你和Ann到底在做什么？”
“……唔，目前这个游戏名字叫babygirl大冒险，听起来不错吧？是我们在马戏团想到的。前天它叫……”
“Stop it！我要知道全部！”
“额(⊙o⊙)…亲爱的，你可以把它看成是我们活着走向自由需要完成的一些小任务。比如说……”
“你是不是傻？！把这个放进去，给他们找点乐子不就得了。”
“(⊙o⊙)哇，老婆果然英明！！＼(^o^)／”
“Stop i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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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通道的最底端，是一个从来没有安装过空调的房间顶部。
…………
*
“洗脑指令在首领那边，我们不可能拿得到。”
“我正好知道这个，妈妈。”
“What？！！”*2
“Well, it's a really long story.”
“啊……我的小女儿真厉害！＼(^o^)／”
“Stop it！Ann过来～那么现在就看我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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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落地，掏出老式螺丝刀对付眼前的通风口盖板。
Hydra里面所有人都能打倒她，所有人都笃定她逃不掉。
——侥天之幸，她们一家铺垫了数年之久，终于打通一条让人大跌眼镜的出路。
…………
*
“他在最近二十年里出来得不多，都是出了任务就接受检查，然后冰冻存入仓库。
“洗脑词是他仅存的、最后的记忆密码，从对应的反应脑域附近，可以找到残留下来没有坏死的神经通路。
“要找到它们，保护它们，有保留地激活它们。既不能破坏活组织，也不能影响记忆状态。
“只能一步一步来，记忆一旦出现波动，按照程序就又会安排洗脑，仅存的神经元很可能承受不住更多的损伤了。”
…………
*
安瑜解开腰上的扣锁，出了通风管。
…………
*
“今天做过检查了，已经在洗脑词的反射神经处做了最后的调整，再配合Ann的意识信号，可以让他脱离接收命令—执行的备战状态，有一些基本的情绪反应和自我判断。
“Annie，你真的要自己去吗？太危险了，我们完全没有实际检验过。”
“放心吧，妈妈。
“We're all gonna make it.”
…………
*
最后一道门就在眼前。
安瑜抬手，敲了三下，静立等待。
这心情，有点像匈牙利树蜂脚下的哈利波特在召唤扫帚啊。
不不不，亮闪闪可不是扫帚。他是地心洞穴深处的冬日公主，等着骑士安瑜横扫恶龙Hydra，然后把他救出来。
安瑜放缓了呼吸，等待着沉眠的Winter princess苏醒过来，完成大冒险的最后一步。
*
Watson夫妇番外
Andrew·Watson的一生中，有几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12岁，他被父亲带到下水道风格的Hydra基地，推荐给首领，开始进入到电子机械技术组做研究课题。他第一次知道为了在高压政治之下生存下来，他们这样的技术人才可以把自己的知识用在超出想象的秘密反政府活动当中，否则他们一家人就永远不会从某些高层为了keep dirty little secret而做的活体实验中解脱。
20岁，他在几个研究组的小聚会里遇到了来自于圣彼得堡的Rostova小姐，这位美俄法混血的年轻女士在见面以后的第三十分钟就听到了他的表白。
“Fine。”那张光彩夺目的面容没有表情地看着他。
冰冷的回答刚刚结束，他反应迅速地吻了上去。
25岁，他求婚成功。两个反动势力分子悠哉悠哉走到地面上的市政厅里登记宣誓，把小糖果小甜点分给经过基地大厅的每一个研究员和佣兵。哦，首领还以为他突然闯进来是要袭击自己，天知道他只是在兴奋地四处发糖虐狗罢了。
27岁，他有了小Annie，他的baby girl，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他发誓，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小女儿和妻子，这是他所有的生存意义。
32岁，他意外得知五年以前Hydra让他追踪的竟然就是老朋友Howard Stark。天知道，他只是在照顾生病的小Annie时一念之差，觉得一个技术人员，有妻有子，死在荒郊野外够可怜的，就在空闲里随手用通讯器发了一个告警的摩尔斯码罢了。
就在同一年，另一个改变了一生的转折也出其不意地发生了。
他的小女儿，神奇地掌握了法语、德语、韩语，精通汉语，还在拿着他书桌上的文件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看。他吓坏了，偷偷把实验室里的变种人检测试剂盒拿回家里，小Annie，妻子，他，最后都没有检查出超能力。
“你是从哪个神域里跑出来玩儿的小仙女吗？”妻子Aorora抱着小女儿，慢慢地问她。
Annie红着脸很不好意思，“Nope.”她圆圆的眼睛来回地看着他们两个，她在这个世界的父母，“I'm so sorry about that.”她是真心地对这种情况感到很抱歉。
“Anyway, you're our daughter.”他才不管小Annie有什么其他的亲人长辈，小Annie的父母只有他们，哼╭(╯^╰)╮！
Annie的黑眼睛惊讶地看向他，他走上前把母女两个都抱在怀里。
当天夜里，他都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并没有请假照顾女儿，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主机前面，通过摄像头看到了破例没有蒙面的刺客接连杀死Howard夫妇的画面。在那个真实无比的维度里，他死在46岁，因为不断地消极怠工，最后拒绝编写名为洞察的清扫计划，被首领处决。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擦了一把冷汗，他的老婆和女儿是要一直看着他帅下去的，老了也是一个帅老头，才不要被摧残成一具面目模糊的尸体。
Annie和他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个大计划，哦，Annie的要更酷一点，不愧是他的女儿～＼(^o^)／
他们夫妻两个对于Annie都有着异常坚定的信任，他按照女儿说的，做出一个非侵入式检测脑电波动的小玩意，发现那位基地里著名的刺客竟然真的能够感知到Annie的脑部意识。不管是让Annie听到“Shield”还是“Hydra”，是“Dog”还是“Cat”，两个人的脑电波型变化总是基本一致的。
哦，他可怜的小女儿，Hydra不会允许她这样影响到顶级杀手的能力存在，他一定要拯救她～
Aorora也是一样，她负责在Winter的脑部检查当中做了一些手脚，隐蔽又巧妙，如Annie所愿，把他从七十年的混沌状态中慢慢地转换回来。
今天，又是一个big day。
Aorora作势把他拖到楼下的实验室，他们一转过拐角，就闪身进了电梯。
“Wow，this is soooo cool！”他伸手揉一下夫人的头发，“我们像不像是The Smiths？”
出乎意料地，Aorora没有把他的手拍开，“我也这么觉得。”在他惊讶的眼神中，她慢慢地说，“即使走向自由的感觉确实不错，可我得说，过去的二十多年，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她总是严肃着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露出的笑容像是范尔雪山上的耀目阳光，二十几年如一日地惊艳着他。
他也笑开，“Let's kick their ass！”
拿资料，上天台，启动警报，但愿小Annie有足够的时间跑到亮闪闪那边。
然而他的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在逃离的最后一刻，刚拉开直升机的门，枪支上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Freeze，Watson.”
哦，这是他最痛恨的声音，没有之一。
“Watch your gun, Johnson.”他和Aurora停下动作，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个壮硕的佣兵头子。
“你知道，我开始有点怀疑你对我意图不轨了，要不然谁会连着三十年一直坚持盯着同一个人？”他异常惊恐地看着这个情敌兼对头，外加天然的Watson探测器。
“不要废话，Watson，现在让我们简单一点，你们自动到首领那边认错，也许他们还可以放过小Watson。”
“我说，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永远都在针锋相对，却从来没有了解过对方吧。”Watson歪头对着Johnson眨了眨眼，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还会用这么复杂的热武器？”
端着重机枪、壮如公牛的Johnson纹丝不动，“或许你一直期待着我赤手空拳把你揍一顿？”
“啊，不不不，”他又眨了眨眼睛，“Be nice～我是说，你也有不了解我的地方。”
一束高能激光从直升机的位置直射过来，他敏捷地压下Aorora的身体卧倒，Johnson站立的位置被巨大的能量击中，倒在一旁人事不省。
“Told you，I'm gonna rock Hydra today！”
登上直升机，夫妇二人不再回头，径直离开了这个三十多年来充当庇护所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Mobius·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