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Mobius·15 【火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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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洗脑词中，安瑜觉得分散排开的三个数字最为棘手。
十七，九，一。
每隔两个词出现一次，单独的数字很难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如果倒过来连在一起，则是1917——
Winter出生的那一年。
是说他们该去他出生的地方找找线索吗？
安瑜隐约觉得不太对，婴儿的记忆力比成年人差很多，怎么可能到这种程度，能在洗脑过后还留存下来。
可是在Winter本人和Cap的所有记忆里，并没有其他与这些数字相关的印象。
如果是一岁、九岁、十七岁，则和上一个猜想一样，指示意义很不明显。
安瑜总觉得这些数字不像是在说时间，其他的几个词就有很显然的指向性，数字应该也是一样，代表着某一个地方发生过的事情。
但是苦于没有思路，他们只好先到曾经的医院碰运气。
*
布鲁克林，Cryo医院。
幸好几十年来，这座始建于二十世纪初的老办公楼只是做了基本的加固和加高，底层结构并没有大的改动。
为了便于隐蔽，这一次Winter和安瑜没有避开人群，而是在工作时间进入了产科所在的底楼。
医师们忙碌着，穿梭在各个病房之间；孕妇在家人的陪伴下小心翼翼地进出诊室。
两个人一起走到产房门口，门上方亮起的工作指示灯表明产房内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诞生。
安瑜看看Winter，问他：“你出生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Winter仔细回想一下儿时的记忆，摇头，“我父母并没有提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我的弟弟妹妹们都是在这里出生的，我来过很多次。”
从第一次回家时恢复的那些记忆里，看不出他的出生有什么值得记住的地方，和所有第一次成为父母的人一样，他的双亲也很兴奋很幸福，据说他父亲还高兴地绕医院跑了好几圈，but that's all。
他的亲人都是普通的美国人，小康家境。父母恩爱一生，住在有白篱笆草坪的house里，养了几只猫狗，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也是平顺无比地长大。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没有他参军又失踪的事情发生，他们一家不过就是那个年代里最不起眼的中产阶级。
安瑜再次回想自己知道的关于Bucky的事情，也搞不清楚这里的特殊意义。
谈话间，提示灯熄灭了。
安瑜抬头，等待着医生和产妇出来，然后Winter就应该可以设法进去看看，然后试一下能不能想到些什么。
前面几次都是这样奏效的。
不料下一秒，走廊里所有的灯都瞬间熄灭，他们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是停电了吗？
安瑜不明所以，但也不敢乱动，毕竟上次就有Hydra特工潜入史密森尼的事情发生。
Winter骤然向她这一侧飞扑，机械波嗡鸣着抬起一旁的座椅砸到相反的方向。
在他的身后，一时枪声大作，子弹打到铁质的座椅上又四散迸溅着。
黑暗当中只有美冲的枪口发出来亮光。
那是产房门的位置。
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埋伏。
Winter抬枪回击几下，并不恋战，一手抬起仅存的一排座椅挡着子弹，一手拉安瑜向出口所在的位置靠近，同时还要注意落地窗外潜藏的危险。
事实证明这位最强刺客的直觉非常可靠，因为几分钟以后，一辆越野车突然冲破落地窗，甩停到他们侧面，完全挡住了射来的子弹。
枪声暂停了一下，似乎连Hydra的人都很惊讶。
Winter&安瑜&Hydra：……目瞪口呆。#这和想象的不一样#说好的狙击手和小红点呢？
所有人都不能断定来人是敌是友。
Winter早已抬起枪。
正在这时，驾驶座一侧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身影——
“Surprise~Sweetheart！”
正是许久未见的Watson爸爸。
真是意外+惊喜。
安瑜的反应几乎和Winter一样快，开门上车，由Andrew带着逃出了医院。
Winter的动作还是更游刃有余一些，在安瑜之后掩护、上车、拉好车门，还有工夫分心思考：自己那个举枪警戒的动作，Watson先生应该没有看到吧？？
*
马戏团宿舍。
Watson夫妇和他们的小Annie一通叙话之后，目光双双盯向Winter。
后者：……有点方。ヽ(*。>Д<)o゜
这……也真是陌生的情绪啊……
最后，正襟危坐，沉声问好：“你们好。”
安瑜干咳了一下，赶紧出声：“爸妈，这是Winter；Winter，这是我的父母。呃……”其实你们早就都认识的哈？？……
Winter的嘴角抿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Andrew博士变成不爽脸：哼！果然这个小子能听到我女儿想什么！
刚才一见面还敢拿枪口对着他！
即使理智上也觉得这很合理，但他就是看这个小子很不顺眼！
亮闪闪什么的，最讨厌了！
Aorora点头致意，顺便贴心地把话题带开：“你们去医院那边干什么？今天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Hydra在内网里给佣兵传了命令，你父亲也赶不过去。”
咳……毕竟是Andrew本人构架的网络，即使全部更换了密钥，也架不住他留下的各种后门。
Andrew听到夫人点名，瞬间挺直了上身，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Winter。╭(╯^╰)╮
Aorora&安瑜：……
安瑜偷笑，这种无语的心情真是让人怀念啊~
和母亲说了现在的进展，像小时候遇到难题一样，皱着眉和她吐槽：“这三个数字，我们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其它的含义，趁着现在还在纽约，只好先去那里试一下。”
Aorora的目光柔和下来，温声说：“别着急，再想想其他办法。”
她在抽屉里找到一把医用镊子，走到屋子角落，伸到墙缝里面，从中抽出来一张旧照片，上面正是俄语的洗脑词。“我想办法看过首领复制的洗脑词文件，还拍下了照片。这三个俄文数字，笔迹和其他的词都不一样，像是更早以前就写上去的。”
这应该是那个红色笔记本照片的照片，几经波折，被母亲从基地里带出来。
母亲有俄国血统，对俄文的造诣很高。
安瑜仔细辨认一下，的确如此，除了笔迹不同，也能看得出来两种钢笔尖落笔时的细微差异。
这三个数字，出现在与Winter记忆有关的洗脑词之前。
Winter是Hydra迷藏的武器，也是…Hydra的珍宝。
难道那个硬封皮的红色笔记本，原本就是一幅藏宝图吗？
一、九、十七，应该是藏宝地的提示？
可是这些线索也被放进了Winter的洗脑词当中，要解除洗脑状态，应该也要找到这个地方才行。
Aorora轻轻顺了一下安瑜的头发，告诉她，“我也觉得三个数字应该合在一起来解决，既然是从后往前的顺序，你可以先试着找找十七和九中间的洗脑词，也许会发现更多的线索。”
火炉、黎明。
这两个词，安瑜倒是有一些猜测，在小酒馆里，那个神秘的Stella曾经给了她一点信息——“对了，妈妈，还有一个问题，我记得以前你查过苏联的404独立团？那可能就是Winter曾经呆着的地方。”
在他们决定逃出Hydra以前，妈妈闲暇时总是一脸冷漠，对着一个文件袋面无表情地走神。
出于关心和好奇，她看了一下那个文件袋的名字，正是俄语的404团。
Aorora明显愣了一下，看着Winter叹息了一下：“原来你也是……”
兜兜转转，她完全想不到Winter竟然也是从404团出来的。
这么看来，过去的近二十年间，他们这些人的命运居然又连系到一起。
Andrew伸手搂紧了她的肩膀，好像是无声的安慰。
也是什么呢？安瑜很好奇。
Aorora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拿出一个芯片递给安瑜，“这是他们几个基地的资料，你说的那种核武器的安全级别，应该只有一个——”
这个基地，位于西伯利亚。
*
西伯利亚。
重重掩护之下，基地被伪装成一片低矮的山。
Winter的机械臂砸上去，敲落大门外厚厚的冰层。安瑜在他之后走进了这个废弃基地。
最底层的冷冻舱悄无声息地蛰伏在冰雪与永冻层之下，迎接着久别归来的住客。
关于任务的记忆如同是被加密保存的指令内容，加上自我意识的不断冲击，这是Winter脑中最为脆弱和复杂的神经回路。
这一部分记忆的回复无疑会造成极大的痛苦和伤害，无论是对于心理还是生理。
她直觉性地感到不安，三个数字还没有解决，眼前的情况又极为棘手，他们来到了整个记忆找回之旅的最艰难时刻。
冷冻舱启动，温控和加湿装置让这个地方有一种炽烈的触感；三个巨大照明灯明黄色的光束在防弹玻璃罩里不断反射，升降梯落地，防护罩升起。
整个基地的防护预案自动启用，原本开放的顶部开始闭合，巨大的密封件层层锁死，逐渐挡住了投射进来的光线。
记忆开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Mobius·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