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ter无法自抑地颤抖起来。 “I remember everyone of them.”他的声音像是刚刚经历了电击时的痛苦嘶吼一般,低哑而虚幻,轻轻从鼻喉之间的位置发出来,有一点涩涩的颗粒感,在最后几个音节,已经变成了虚无缥缈的气声。 “可那不是你的选择,甚至也不是你的能力。卡波夫和Hydra做了这一切,You were just lost in mind。” Steve也说过,有罪的是杀人的人,而不是枪。 任何一个足够文明的国度里,他被夺去自我意识以后,受人操纵实施的行为都不能构成犯罪。
Winter坐在地上,无所谓地笑了,“You know what, I can't trust my own mind.”他看向虚空的眼睛转过来对着冷冻舱,手轻轻摸上去,笑得轻柔又温和,“They can control me any time. For everybody, I should just……” 剩余的洗脑词仍然毫无头绪,这种随时被洗脑的可能性,这种威胁着所有人生命的存活方式——包括Ann、包括Steve,让他难以安然处之。 既然现在有了选择,他不能再重复以前的错误。 在催眠这件事情被figure out之前,他不应该获得自由,为了所有人。 也为了他自己的灵魂和本心。
在这种眼神中,安瑜再也忍不下去,干脆打断他,“Don't……”她脸上挂满了泪珠,“Just don't……don't say that! “You can't do that to me!You know everything and you decide everything!Then what should I do?”
Winter气急,一拳砸到桌面上,“Then why the hell are you gonna die?” 安瑜也无奈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啊……“Briefly, we are all gonna die at the end of line, right?It doesn't matter.” 向死而生,哲学的终极命题。 他们都困在生存里动弹不得,犹如搁浅的两条鱼,相濡以沫并不足以支撑呼吸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