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Mobius·11 ——正是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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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前夜。
房子整理好，睚眦放在宠物医院寄养，流浪小分队准备前往下一站。
Winter提起背包，准备出去最后检查一下周边环境。
安瑜留在房间里，随手翻开她的笔记本，在作战服的图稿上又添了几笔。一抬头，Winter去而复返。
一把TEC-38扔到床上，安瑜拿过来看了看，又看向Winter。
“防身。”Winter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顿了顿，又问她：“你知道怎么用的，对吧？”
安瑜：“……Yep。“
Winter又多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意外的反应。安瑜心虚不已。
前者不做评价，低头扫了一眼她的笔记本，随后就出去了。
安瑜有点画不下去了，翻过一页，TEC-38摆到桌上，低头描出一个小巧的枪支轮廓。
Winter回来的时候，安瑜已经打完了阴影，正在对着手柄上的刻字慢慢临摹。
等她画完，给这位警戒能力一流的前超级战士倒了一杯牛奶。
Winter：“……”面无表情地推开。= =
安瑜耸肩，自己倒了一杯喝掉，起身洗漱。
再次回到单人床边刚刚坐下，另一侧的Winter出声：“你的笔记本，给我看一下。”
安瑜一愣，Winter又抽出右腿上的Gerber，随手转了几圈，“用这个换。”
他好几次看到她盯着这把刀的样子了。
安瑜眼睛发亮，摸了摸细长的刀身，再递回去，“那你能不能再多转几下？”
Winter：“……”
只见他右手接过去，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刀柄一端，手腕微微一摆，整个刀身转过180度，接近手背时中指贴紧刀柄中央一旋，又一个180度回环，脱手飞到胸前，机械臂准确地抓住旋转中的刀柄，反手插回绑在右腿上的皮套当中。
安瑜海狗式热烈鼓掌:“Brilliant~”(*@ο@*)
转手拿过桌上的本子递给Winter。
他拿过来慢慢地翻看着。
精巧的TEC-38、冷峻的蝎式、坚锐的Gerber、蝴蝶……满满的都是各式各样的作战服和武器设备。
最后翻到第一页，上面是拼在一起的面罩和护目镜。
护目镜上新补了几笔，变成了有裂痕的样子。
Winter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裂痕，然后指着一角的对话框问安瑜：“这个，是什么意思？”
安瑜看着那行中文憋笑：“额，大意是问你喜不喜欢这个护目镜~O(∩_∩)O~”
“……”虽然不太相信，Winter还是合起了本子递回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还有新的本子吗？”
安瑜秒懂，点头，把背包里的笔记本都拿出来摆开：“你挑吧~”
Winter随手拿了一个黑色封皮的，左下角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印花，是高原沙棘的形状。
安瑜看着那个印花出了一会儿神，最后还是开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太多，也不再处于洗脑状态，你不用担心睡一觉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也不要太勉强去回想以前的事情，可以吗？”
Winter低头，指尖摸过那个印花，半晌，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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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平静。
第二天，Winter打开Watson博士藏在教堂的资料，抽出那份器械装备库分布图。
上面记录了Hydra的武器库所在地，其中有一个正好位于小镇附近。
他们到了图上的位置，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旧仓库。Winter从他的哆啦A梦口袋里掏出一个爆破器，贴在仓库门上。
巨大的爆炸之后，武器库外围的伪装悉数掉落。
安瑜盯着大门上面露出来的鹰翅膀有点无语——说好的Hydra呢？这TM不是Shield的标志吗？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相爱相杀、虐恋情深的正邪两方，让人无语。
Winter已经率先进入一架昆式战机，等安瑜也坐到副驾，就点火推挡，发动起飞。
昆式升到空中，飞过海岸线，到达海面上，导航地图上的小红点向东匀速移动着。
Winter调好航线，将驾驶模式设定成自动，目标是欧洲。
没过几分钟，自动驾驶中的战机突然掉头返回了陆地上空。陡然倾斜的机身让安瑜晃了几下才找到平衡。
Winter打开操作页面一看，发现地图上代表战机的许多小红点，正在从四面八方朝DC移动着。
AI没有起伏的声音播报着：“权限覆盖，支援任务进行中，目标：Shield总部。”
Winter开口：“看样子，好像是组织把附近所有正在执行任务的战机都调到Shield总部了。”
他也是奇怪，什么情况才会让Hydra撕掉所有的隐藏，全力出动去攻击Shield？
安瑜目瞪口呆，这种大事件，没有道理连她都不知道啊……
糟了！莫非今天才是“洞察计划”启动的那一天吗？
安瑜喃喃出声：“Oh! My! God! You must be kidding me!”
启动Insight不是在Cap出街的那一周就发生了吗？这一次没有Winter的参与，Cap和Sam不就可以和谐平稳地完成他们的A计划了吗？
等等……父亲在经过安全屋的时候就已经推算出Hydra在六月会抽调人手，也就是说，在那时候，原来的剧情时间线就已经改变了。
再加上当初，Fury的刺杀任务也不是Winter做的——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出逃会蝴蝶掉这么多事情……
安瑜心中大为着急，看着Winter问道：“你有办法改变航程吗？”如果飞到DC那边，不管是遇到Shield还是Hydra，无疑都会有大麻烦。
Winter皱着眉按了几下操作板，摇头：“不行，战机驾驶的权限完全被封锁了。”这是把这么多飞机都当成自杀式袭击工具的做法，他以前也见过，为了防止战斗人员临阵脱逃，航线都是固定好的。
这架战机的频段和出任务的飞机一致，又处在空中飞行的状态，于是也被高级指令覆盖进来。
他们困在这只向着明火扑去的飞蛾当中，不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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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飞行时间之后，昆式到达DC，空中三架巨大的航母进入视线。
他们所在的战机和许多无人机、昆式、轰炸机会合，连成声势浩大的战机流，朝着航母附近的一个方向直冲过去。
Winter先看到了他们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任务目标——
只见两只巨大的亮红色翅膀在空中滑翔着，翅膀之下是一个非裔男人，他的胳膊下垂，还拉着另一个人。
蓝灰两色的作战服、红白条纹的锅形盾牌。
——正是Cap和他摆脱下水井重见天日的星盾。
随着战机不断接近目标，安瑜也看清了这两个人。
安瑜：……WTF？！这算是什么？命运の指引吗？？
磁铁N极·Steve与磁铁S极·Winter的终极会师？？
Winter黑着脸打断她无穷多的脑补：“Silence！”
然后，操作板的一部分指示灯亮起，AI的声音随之响起：“启动攻击模式。”
他对Hydra的战术在了解不过，就算是自杀式袭击，也要让人发挥最后的一点效用。飞行路线仍然不能更改，却可以使用机上的攻击武器了。
机械臂一推机枪的操纵杆，对准了那两只大翅膀……
安瑜：！！(ΩДΩ)
她小声提醒Winter：“Wait！你知道那是……呃……Cap和他的朋友，对吧？有没有办法可以不伤害他们？”不管是用机枪打还是用战机撞……ORZ
Winter微收下颌，嘴角一挑，“Don't panic.”他转头看看安瑜，“I won't kill anyone this time.”
看情形，Hydra像是把这两个人当成了杀父仇人，也不知道他们是破坏了什么重大行动。
手指一按操纵杆，一梭子弹穿过前列的战机，向一侧的翅膀射去。
像是吹响了战斗号角一般，川流而来的战机也纷纷向同样的方向射击。
这也是Hydra的策略之一，分析出符合最佳角度的方向之后，所有的射击目标都会调成同一个。
Sam猛然转向航母所在的方向，绕着舰身前部突出来的控制室转了一圈，几十架战机的炮弹都打在了控制室的玻璃墙上。
Winter左手抓紧了舱门，猛然使力，原本闭合锁死的机舱门被徒手拆解下来。
他翻身趴到门外的机身上，回头和安瑜说：“呆在这儿别动。”
安瑜被高速灌进驾驶舱的气流吹得七荤八素，声音断断续续：“Take care, man！”
此时，昆式正好和Winter推算的一样，飞到了不停地转来转去躲避炮弹的Sam和Cap二人正上方。
Winter抬手，机械臂上的金属链射出，缀到一只翅膀上。
几乎是同时，Winter本人拉着链条越过机身上方，从右侧翼的后面跳下来，借着链条架在机身的拉力，又从左侧翼翻上来，落在靠近驾驶室的位置。
Sam手里提着壮硕无比外加吃多了的Cap，一只翅膀拉着……一架昆式战机。
这个受力情况简直让他怀疑人生……TAT
翅膀的能源以山崩一样的速度减为零。两个人换了一种全新的前进方式——竖直吊在昆式下面一米的位置，继续往前飞。
Cap抬头一看，愣住了，“Bucky？”
在这种囧囧有神的见面方式下，他纵然有千言万语，然而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Winter没有回应，径自翻身，重新进入了机舱中。
昆式巨大的机身遮挡住两个人的位置，指挥系统失去了目标定位，再加上航母已经开始自爆，不得不放开驾驶权限，让各个空中小队分散寻找目标。
Winter驾驶着战机，降落到指挥所的位置，解开链条，放下两个疑似·托运物。
直到看到Cap和Sam安全着陆，地面上的Hill特工才放下了高举的枪口。
安瑜先问了Cap朗姆洛的位置在哪里，Hill把枪插回腰间，随手一指监控器：“48楼。”
糟糕！这位大叔不会又要被航母碾压一遍吧…
Winter载着安瑜重新起飞，开到48楼附近，如法炮制，将链条射穿玻璃外墙，正中朗姆洛的防弹背心。
朗姆洛会意，把前端固定在战术枪带腰间的位置。
Winter控制着昆式后撤，把这个接近两米的壮汉吊出楼宇倾塌的范围，在稍远处落地。
朗姆洛解开锁扣，和战机上的两个人挥了挥手，“Thanks，Guys！欠你们一次！”
安瑜笑开，“也多谢你上次在临检的时候防水。”
Winter照例十分惜字如金：“回见。”
告别了朗姆洛，他们离开的时候又经过指挥室外的平台。不等安瑜说什么，Winter自己先跳下了地。
Cap看起来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腹部有几处还在流血。他不顾跑出来的Hill特工的惊呼声，还在维持着尔康手：“等等，Buck！你要去哪里？”
安瑜自动脑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史爱民吗？
然后就被Winter瞪了一眼。
他破天荒地回答了Cap，虽然有点答非所问：“Past.”声音里照旧没有什么情绪，“如果我能找回过去的记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到时候再见吧。”
Cap顿时呆住。
当年，在参战以前，他也是这么问的，还记得Bucky挑着眉，单手搂着他的肩膀，声音像是布鲁克林四月间扬起的暖风：“Future！”
那时候他们向往未来，此时却要再次追溯过去。
旧时光里的Bucky和现在的冷面刺客渐渐重叠，Cap十分期待他们的下一次见面。
他迟疑着回答：“OK, buddy. 不管你要做什么，完成它就是了。
“You know, I'm with you 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Pal，你还欠我好几顿酒，不要让我等太久。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Mobius·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