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招募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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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一壶的版权本来就在我手上，买个屁。”方丌忍不住斜个白眼，这家伙居然还想压低价格。他有那么便宜吗？
“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方丌思索片刻，觉得迟早也是要知道不如先说开，免得中间搞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耽误进度。
“因为山间一壶就是我，明白了吗？”
悦余恍然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桑桑酒的事那么清楚。那《女神正面像》呢？你看不起这本书吗？”
这家伙还问得来劲了！
“别想了，这本书的作者是不会卖给我们的。”方丌肯定地说。那个单身老婆饼和他气场相冲，肯定谈不拢，他也懒得费力去伺候这个大爷。
“为什么？你跟作者谈过了？”
“什么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你特么以前跟赵总说话也这么多为什么吗？”也不知道赵飞是怎么受得了，婆婆妈妈整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干活！先联系这些作者谈谈，有进度我们要及时互相通知。这几个你别动，我来联系。”说完方丌指了指带星号的几个作者，这几个是主编群里的。
他觉得自己讲得挺清楚了，表格上也标了参考价，再不会就是智商有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悦余又说。
“……说。”在这非常时期方丌不想炒鱿鱼。
“公司还招人吗？”
“招！今天就开始招，你先写个招聘信息来给我看看，下午就要。”他现在才想起来要检验这货的业务能力。打杂小文员不需要什么业务素质，随便找个不是文盲的都能干，但是运营不行。
万一这是个大水货他还不得被坑死？
交代完要干的活，方丌攥着手机回到自己办公室。锁上门后整个人被放了气似的蔫软下来，拉开老板椅的手都是抖的。
瘫在椅子里，转向落地窗方向，他望着窗外看了四年多的景色默默抹了抹眼角。
窗外直望出去是市中心方向，现在从大楼之间的空隙间已经可以看见正在建造的光讯塔。很快这栋白色巨物就会突破天际线，承载起划时代的责任。
而眼下，白色巨塔不断增加的高度意味着的是时间流逝。
让自己冷静够，方丌转回面对电脑，开始起草招聘信息。土豪留下让他感到意外，还有人在，事情还不算太糟糕。现在冷静过来才意识到当时这种感动都是错觉，干不来和只剩他一个有什么区别？
呃……可能还是有的，总得有人签收打印跑腿缴费什么的。打杂文员本来就是要干这些，核心的事情只能身为总裁的亲力亲为，分清主次其实还维持得下去。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他自己哼哼着歌儿把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今天出门的姿势可能不正确。
活做了一半，主编群里的小萌新被追杀似的一口气戳了他十几条私信问他在不在。
停下公司的活，他回复：来了。怎么了？
小松蓬蒿：山哥，有人刷我抄袭你。QAQ
山间一壶：啊？详细是怎么了？
小松蓬蒿：就，我的新文，有人在下面刷我抄袭了你的《战伶》。说我的女主角哥舒信绫乐伎出身、从乐坊剑舞里领会战术这些人设抄了你的男主解千意。
山间一壶：你的女主是乐伎出身，解千意是战奴，学的舞乐只是战奴的一种博杀技巧。两者本质差远了。谁那么无聊挑事？
小松蓬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很害怕。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QAQ
山间一壶：没事的，我说没抄就没抄。我给你做证。
小松蓬蒿：好吧！谢谢山哥，麻烦你了。
山间一壶：没事，你安心更文吧！
安抚了小萌新，方丌戳开读者群，私信群管理员舍弟解千衣。
山间一壶：舍弟在吗？
舍弟解千衣：呀！太太驾临容我沐浴更衣！
山间一壶：咳！有正经事找你。
舍弟解千衣：哦，你说。
山间一壶：最近有人讨过有文抄袭《战伶》吗？
舍弟解千衣：咦？没有听说过，几个群里也没见过。太太最近还爆更吗？上个月一发十万大家都好爽！
山间一壶：嗯……有人到小松蓬蒿太太的新文去刷抄袭解千意人设。
舍弟解千衣：哇，谁这么无聊挑事？反正咱们这些群里没人提过这档子事。
山间一壶：好的，大家都棒棒的！你提醒一下大家别去参合，顺便帮做个反盘反驳一下。大家都好好的，这个月就还有爆更。
舍弟解千衣：好嘞！等会我去那边康康怎么回事，太太要爆更哦！
没良心的，看见他永远都是催更求加更，自从九月爆更过一次，更是天天喊着求爆更。一更费十血，这些小妖精年少不知字珍贵，爆完望文空流泪。也不是，只会催开新文，好像不把他榨干誓不休，吓得他都不敢轻易在大群里吱声。
默默窥屏看着读者群里吵吵嚷嚷，方丌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很庆幸，他能拥有一群世界上最可爱的读者，与他彼此成全。他要写下去，为了天使们，编织更多美妙的梦境故事。
小萌新的事好解决，大概是他之前给萌新的完结文章推惹了一些人不忿，故意挑事。只要群管做出反盘挂微博，他再转发赞同就行了。
时间不知不觉近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方丌才想起来早餐也没吃。望着办公室的门望了足足两分钟，做了个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打开门。
门外一如往常，除了更安静并没有刀山火海。自嘲地笑了一声，方丌摇摇头，他也该跨出舒适区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决定去趟洗手间再下楼去找午饭，没走几步就隐隐约约闻到螺蛳粉的怪味，越走味道越重。最后确认是洗手间隔壁的茶水间里散出来的酸臭。
“妈妈，我跟你讲，今天公司里走了一大批人。现在公司里除了老板自己，就剩我和保洁阿姨。”
悦余的声音和烟一起从茶水间飘出来。
这家伙又打电话给他妈吐槽！方丌这回直接走到门口敲响门打断他电话，说：“喂喂！躲这里鬼鬼祟祟干嘛？”
“泡螺蛳粉啊，你没闻到？”悦余叼着烟说话，一边把泡着螺蛳粉的碗递到他面前。
“行了行了！把碗放下再说话！”方丌捏着鼻子赶紧后退。
“这么夸张？”悦余笑了。
“活都干完了？才十一点半。”盯着他把碗放下之后方丌又问。
吐了口烟，悦余不紧不慢地说：“干完了，就换个牌子几个字有多难？师傅早就走了。”
“我是说你。”方丌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打杂职务做得好。“招聘信息写完了吗？”
“早就写完了。”
“……那也不吭一声？”
“你不是说下午才要吗？”
“这种事情不是越早定下来越好吗？还用我教你上班吗？你该不会乱讲来唬我吧？”看来这家伙是没这能力了，还好自己有远见，写了一份。方丌庆幸。
“这种小事，我唬你干嘛？”见方丌质疑，悦余把手机打开调出文件，“呐，你自己看。”
方丌捏着鼻子凑过去。
“……行吧！就按你这个，等会发布到招聘平台上去。”
看来这个也不是富二代草包少爷，还是有点干货的。招聘信息上把公司信息总结精简易懂，岗位分类清晰职务要求精准。方丌看出文字间有那么一丝丝业务熟练。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写得太烂，把人家这份给衬托出来了。
忽然，手机屏幕上闪出一条信息。
“五万也不是不行，如果是税后价格的话明天就可以签合同。”
方丌眼神从手机屏幕挪到悦余的脸上，疑问：“五万？税后？签什么合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招募人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