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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鬼门 ...

  •   “这里吗?”

      罗斯伍德孤儿院门口,衣着华丽的男女徘徊了近半小时。相对男人的漫不经心,女人略带忧心地问道:“我说Rider,你不觉得是陷阱吗?”

      对其突然的疑心,男人随意地敷衍道:“来都来了。。。”

      “但太顺利了。”劳拉越想越不对劲,“留特蕾莎一个,总觉得哪里放心不下。”

      “还想这些。。。有空担心,不如赶紧完事回去吧。”

      “说的也是。”

      想通了简单的道理后,红衣的女子毫不犹豫地叫开了大门,迎接她的是修女安杰丽娜。

      “你好,请问,您是...?”

      “劳拉·坎贝尔,请多指教。”

      标准的社交性的笑容,对劳拉·坎贝尔而言可谓驾轻就熟了,但许是妆画得重了点,不知为何,总给安杰一种蛇蝎美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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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不懂你。”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空旷的内厅,暴戾的修女与爱因兹贝伦家浪子正冰冷地交谈着。

      “所以,该怎么信你?”

      直入主题吗。。。同提耶利尔预期一样,对方是个急性子。

      “Rider应该讲过了吧,我的目的。”

      “是,他讲了,但我看不懂。按他所说,你是想带着小圣杯置身事外,没错吧?”

      “如您所言,对所谓圣杯,我没有丝毫兴趣,所关心的,始终只是我和舍妹的安危。”

      “这话从御三家口中说出来,还真让人信啊。”

      特蕾莎刻意地讥讽道:“但看不懂。只求自保,你还特地把她暴露出来?”

      “早晚会暴露,不如自己选择适合的人。”

      “原来如此,昨天的事,看来还是场资格审核啊。所以时钟塔那人开始就是弃子?看来不用我道歉了啊。”

      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么说,你找上的应该也不止我一个吧,其他人安排在什么地方?”

      “结果是在你这边,何必还在乎他们。”

      “你可真是个混蛋。”

      特蕾莎发自内心地评价道。

      “所以,更让我看不懂了。那个小圣杯,对你有那么重要?”

      “我与她的渊源,修女是知道的吧。”

      “差不多,档案里都写了。”

      “所以。。。有什么疑问?”

      对特蕾莎的提问,提耶利尔甚感意外,按他预想,对方该更在意berserker的事才对。

      特蕾莎却追问的不依不饶:“喂喂,到处都是问题吧。先不讲文字外的细节,那个小圣杯,跟令妹真是一人?”

      预料之外的提问,修女虽问得不紧不慢,却还是问得提耶利尔一时语塞。

      “...不管怎样,她始终是舍妹。”

      “毫无逻辑,不过算了,你的家事我也懒得关心,说到底我的任务还是圣杯本身。”

      “听您的吩咐。”

      “具体的还要等rider他们回来再讲,接下来,聊聊御三家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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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狼狈啊。”

      面对间桐派来的使魔,远坂久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不仅输了,还签了卖身契约,现在总想起我来了?”

      “废话完没,小鬼,我问你,昨晚的Archer可是你?”

      “他不是一直跟着我吗?”

      久指了指站在眼前穿带着面具身材枯瘦的英灵。

      “明知故问,还说我废话。”

      “。。。你何时注意到的?”

      “渡口上就知道了,气息遮蔽,assassin对吧,可惜还是逃不过lakshi的感知。”

      话罢久伸出手指,逗了下肩上睡正香甜的蓝色家伙。

      “直入正题吧,间桐的家主找我是有何事?”

      话音刚落,鸦型的使魔传来一阵干瘪的笑声:“呵呵呵,要找你的可不是老夫。”

      “我知道,你的新主子对吧。”

      “别嚣张了小鬼,你的命现在可是握在我手里,那个rider对你可是恼怒的很。”

      “这么快就学会狐假虎威了,也不知昨晚是谁出手救的你。”

      “有利所图,还想老夫感恩戴德吗?”

      “你就免了,糟老头一个。。。千代酱没事吧?”

      “小女不劳费心,你还是多关心下自己吧。”

      “所以,这是威胁?”

      久突然笑道:“你到底干什么来的。”

      间桐也未退让:“老夫想的,正如你之所想。”

      “原来如此,自己做不到,所以只能冀望我吗?”

      “说到底,圣杯战争本就我们三家的事,不知谁把外人惹进来的。”

      “现在念起御三家来了,当初拒绝我合作的不知是谁。不过那个英灵,确实强过分了。”

      “爱因兹贝伦的废物打算向她们投诚,现在还自由的就只剩你一个了,你也不想这样把圣杯送给外人吧。”

      “说实话,我挺无所谓的。”

      久用无所谓的态度无所谓地否决到,把正在远方聆听的间桐气到发抖。

      “别开玩笑了!我不信你没私心!”

      “私心我自是有的,但和圣杯关系不大。”

      “谈条件么,你要什么?”

      “我要的,你一直都清楚吧。把千代给我,我帮你赢下这场圣杯战争。”

      “哈哈,口气不小,你有办法解决那个英灵?”

      “除了信我,你有的选么?”

      “千代在我这里,还轮不到你操心。不过看不出,你对小女竟如此上心啊。”

      “您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啊。”

      远坂由衷地感叹道。

      “明天中午,把她带来,再见啦。”

      话罢直接挥手赶飞信鸦,没留一丝商讨的余地,随后径直向带着假面的英灵走去。

      “主子这样,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只见assassin单膝跪地,未发一语,随后如烟般消失在了众人视野。

      “好吧,算我白问。”

      久无奈地摊开手,而一切全被克莱尔记录了下来。

      “私事我就不问了。。。那个rider,你真有办法对付?”

      “没有,我随口说的。”

      “果然。。。那个当初的合作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无非是圣杯将至,想跟他们商讨下具体的安排,结果被无视了而已。”

      “所以你就找来了协会和教会。。。倒也合情合理。”

      对此远坂无奈地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事情反而复杂了,结果现在只能躲在这里。”

      废弃的下水道,伦敦工业化过度的产物,对藏身来讲倒再适合不过,细看的话,还是挺空旷的。

      “不过乔恩也是厉害啊,这里都设有基地。”

      听不懂对方赞赏还是讽刺,大块头只一板一眼地答到:“家族魔术需要而已。”

      “说到这,令弟的事真是遗憾啊,才开始就。。。”

      “既然答应了自有他的觉悟,协会也有相关的安排。”

      好吧,果然,这俩两兄弟关系不大好啊,远坂在心中默念道,随后转向克莱尔。

      “那我们这么躲着真没问题吗?对协会来说,这次事件也是越早结束越好吧。”

      “只为监督义务的话,确实如此。”

      “原来如此,就是说,第三法不能这么简单地让给教会,是这意思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一切随你想象。”

      对有些忘乎所以的的远坂,克莱尔刻意泼冷水道:“但果然,你没想赢啊,还故意让assassin跟上。”

      “必要时候,总需要些可靠的联系手段,只是没想间桐沦陷,爱因兹贝伦投诚,开始就这种局势。”

      “这才给你和那老头讨价还价的余地吧,我甚至觉得是你有意为之。”

      “如此褒奖,不深惶恐,我也希望一切是我安排的。”

      “既然如此,那容我多问一句,那个间桐千代,和你是什么关系?”

      “千代酱啊。”

      一提起千代,远坂立马恢复了往日不恭的面容。

      “她的话,很重要哦,对我也好对圣杯也好,她可是胜负的关键。”

      假话,却让人难以质疑。

      呆在远坂身边越久,克莱尔就越能感受到,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后隐藏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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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鬼!”

      泊宿的旅馆,看见主人一身火气,瓦尔德默默地送上了一壶茶。

      “久少爷怎么说?”

      “虚张声势罢了,不过没想到,他对千代那么固执。”

      “局势不利,难免被钻空子。”

      想起昨日签的证文。

      束缚术式·对象——间桐脏砚,以刻印起誓,以下述条件为前提,契约将引为戒律,无例外束缚起誓双方。

      誓约条件:施约者不得加害受约者人身安全。

      誓约内容:受约者间桐脏砚,原名马奇里·佐尔根,现间桐初代家主,对施约者二人劳拉·坎贝尔及特蕾莎·修奈德·彭斯圣杯战争期间绝对服从。

      各方面看都耻辱无比的条例,但对擅自做主的老仆,间桐不仅没有怪罪,反对其赞许不已。

      “幸亏当时有你,好歹保下了跟人谈判的筹码,那个修女对千代也起了疑心。”

      对老人的赞许,瓦尔德深感惭愧:“没有的事,我本该考虑得更为精细。”

      “别说了,此次失利还是我的责任,仗着些陈腐的经验便贸然出动,傲慢且无谋,我才是太小看圣杯战争了。”

      大概亲历过一战,给了间桐一种“英灵的战斗他是最有经验”的错觉,结果完全没想到rider那种英灵存在的可能性。

      但是太强了,强得简直诡异。手接Saber宝具就算,一击便击碎了“圣域”最强的盾,尽管千代完全状态,那种魔力也太夸张了,并且丝毫未影响到宿主。

      “久少爷那里,需要我回应吗?”

      老仆的话瞬间将老人拉回了现实,间桐看向瓦尔德一眼,随后淡淡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做?”

      “以某愚见,我可以和小姐一起去久少爷那里。”

      “能避开修女那边起疑?”

      “方法总是有的,交给我就好了,与久少爷的见面,小姐也期待已久了。”

      “能不让修女起疑的话,你们在暗处活动也方便点...千代就交给你了。”

      “奉吾主之命,久少爷那边也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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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藏在这种地方。”

      希斯洛普庄园,隐蔽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蔷薇腐烂的香味。不管来几次,特蕾莎都习惯不了,语气也渐渐不耐烦起来。

      “赶快走吧。”

      “不急一时。”

      提耶利尔扫了眼四周,三十平左右的房间,地板、墙面、天花板,四处长满了形状各异的花,诡异的地方。

      而花朵蔓延的尽头,荆棘丛生之处,berserker正锁在中间。

      “没事就好,否则都不知该如何跟艾莉交代了。”

      “把他丢给时钟塔那人,你真担心过他?”

      “他本就是葛罗瑞亚的英灵,与舍妹仅是魔力供给关系。”

      “哦?”

      “你也见过那个男人了,自作聪明的家伙。看出berserker与舍妹关系斐然后就开始策划了,后来还主动找上了我。计划的最初本想以小圣杯为饵来引起从者的混战,待你们两败俱伤后,再由我和Lance出面直接赢得最后的胜利。”

      “欸,不是挺好的吗,前半段确实起效了。”

      “是啊,如果不是你的英灵强得那般过分的话。”

      两人心照不宣地彼此嗤笑了一声。

      “所以,备用计划启动了?”

      “与葛罗瑞亚不同,我从不思考能力以外的事,他的计划我一开始就不放心。”

      “不过,那真是他的计划吗?”

      冷冽的杀气从身后油然而生,提耶利尔侧过脸却不敢回头。

      “修女的意思是。。。”

      “开始就说了吧,我信不过你。”

      黑键闪耀着冰冷锋芒,如流星般划破半空,提耶利尔单手伏地,弓身向左方跃起,空气中孤独地飘荡着几缕银丝。

      信鸽的包围下,特蕾莎两手夹持黑键,缓慢地逼近道:“不过还好,小圣杯的事你没骗我,所以他就还你了。”

      话罢还瞥了下满身伤痕,荆棘拥簇下奄奄一息的英灵一眼。

      “但你本人,总让我觉得很麻烦啊。”

      “所以,交涉破裂了吗?”

      提耶利尔摆出迎战的架势,语气比特蕾莎想象中还要平淡。

      “果然如此,不考虑能力范围外的事呢。”

      所以开始就不是和谈来的吗。

      随着白鸽从特蕾莎肩上飞起,战斗一触即发。

      其诡异的身形,即便昨天才见过,提耶利尔还是不禁看得呆住——看似普通的斩击,躲过最初之后,黑键的刃却从他的面上拂过。

      刚从余惊中清醒,新一波的攻势又从下方袭来,待提耶利尔注意,键刃与其仅一线之隔。

      但够了。

      本能快过理性,魔力自主地凝结成银丝,一圈圈杂乱地悬浮在身体周围。

      随后是“叮”的一声,弦崩断的声音。

      血顺着黑键的刃锋滴下,提耶利尔按住胸前的伤口,好在并不致命,多年来的亡命生涯看来并非毫无意义。

      而就以前的经验看,现在远非感慨的时候。

      所以一抬头,暗红的处刑之刃又如离弦的箭,擦着自己眼角闪过。

      还是本能的防御,银线的牵引下,身体如傀儡般无意识被操作,躲开了那致命一击。

      但极限了,只靠本能一昧躲闪的话。

      所以来不及思考,投影,强化,无数的线开始在身边聚集投射,进攻与治疗同时进行。

      “弦使吗。”

      面对袭来的漫天银丝,特蕾莎一边斩击一边回忆到,这种手感,差不多铁线一般的强度,从交手过的人来看,这家伙算弱的。

      于是双手用力向两边一划,爆裂的风压瞬间将一切击溃。

      随后维系着双臂展开的姿势,指尖的黑键转向正面,投掷,后跃,六道红光如奔雷般袭去,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速战速决,虽然感知不到,但考虑那凭空消失的戏法,对面的Lancer大概率就在附近,所以不能给他喘息的时间。

      ——失策了。

      那一刻男人脑中所能想到的一切。

      赤之黑键闪耀着强化后的寒光,打在身上如铅球般沉重,提尔甚至来不及掏枪,身体便被贯穿钉在墙上,强烈的冲击掩盖了骨头破碎的声音。

      ——小看她了,竟一点都骗不到。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Lancer先侦查地形去了。

      不顾其内心的懊悔,修女的攻势丝毫未减缓。

      ——没办法,只能用了。

      被钉墙上的左臂,蛇样的圣纹开始发出红色的微光。

      随后“当”的一声,狂乱的攻势被一杆银枪弹开。

      乘着反弹的惯性,特蕾莎如猫一般平稳落地——好险,还好对面没乘势追打。

      雪之骑士一言不发地伫立在御主身旁,神情如机械一般冰冷,不知为何给特蕾莎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哦?这样的吗?这可有意思了!

      “在的话早出来啊,吓我一跳。”

      特蕾莎捋了捋额前散乱的褐发,带着诡异的笑容缓慢向Lancer靠近道。

      “确实如rider所说,冷得怕人,你就是那个Lancer吧。”

      随着安全距离的缩短,Lancer侧身摆出防御的架势,对特蕾莎提议则是彻底无视。听闻对方竟在与自己的英灵搭话,强忍胸口的痛楚,提耶利尔不禁笑出了声。

      “别做无用功了,这家伙只是具空壳,老头子派来监视我的工具。”

      初见瓦尔基里,提耶利尔就更加确信了,这个家族到底犯过多少罪孽。

      “傀儡我比你懂多了,是不是空壳,我一眼就知道。”

      相距仅数厘,只待提耶利尔一声令下,特蕾莎立刻即毙命于Lancer面前。

      但他犹豫了,或者说迷惘了——那个女人,如发现玩具的孩童般兴奋,对Lancer,那个先代遗留下来的、羽斯提萨的亡灵,她究竟看出什么来了?

      只见特蕾莎如痴如醉,如发情的蛇般贴附在雪之骑士身上,双手还不停在对方身上抚动——“美,实在太美了。”

      越矩的举止激起了骑士本能的厌恶,无用御主命令,Lancer挥出致命的一击,却被早有防备的特蕾莎轻松避开。

      蛇也露出了自己獠牙——“看吧,我说了,不仅不是空壳,她的魂比你我都还要沉重。”

      对于Lancer的自主行动,提耶利尔比任何人都还要震惊——是老头骗了我?还是说,就连他们也是被骗了?

      而混乱的中心,雪之骑士却比任何人都还要冷静,只见其语气冷淡地向名义上的御主问道:“战还是逃?”

      受其提醒,提耶利尔这才注意到当前的重点,胸口的伤也简单地缝补完毕。对当前的困境,他只缓慢地站起,反身向英灵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做?”

      “你带berserker先走,我随后赶来。”

      ——优秀的判断,知晓御主才是我的目标,所以尽量以保存力量为主,且御主不在自己的软肋也就没了。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特蕾莎难掩心中的喜悦,一边逼近一边劝诱道:“不考虑下吗,圣杯已是我囊中之物,来我这边吧,劳拉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对蛇的诱惑,圣洁的骑士拒绝得毋庸置疑:“闭嘴吧,魔女。”并摆出迎击的架势。

      即便如此,修女脸上也没露出想象中气愤的面容,反是满面欣喜:“原来如此,明明跟我是同类人,真是太可惜了。”

      忍受不了言语的侮辱,雪之骑士率先出手,只见银光一闪,白晃的枪尖从特蕾莎左臂轻身擦过。

      快,但并没痛下杀手。特蕾莎一面躲闪一边窥伺着反攻的间隙,对方的攻击却是以牵引为主,不知不觉间,攻防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均势——Lancer的枪法恍若天女起舞,生死搏杀的快感更令特蕾莎迷醉不已,回过神时,berserker与提耶利尔已不见踪影。

      不能再缠绵下去了,虽然很享受,但还是正事要紧。

      拨开密集的枪尖,特蕾莎侧身投出三支黑键,Lancer条件反射般退后躲开,随即借魔力的爆发突进。

      一切如特蕾莎所想。

      “Golem Lurk。”

      言灵解放的瞬间,遗落的黑键突现红色的阵纹,雪之骑士正从上疾驰而过。

      Lancer迟疑的瞬间,立马被突现的泥偶重拳锤飞在天花板上。

      攻击没有丝毫的停滞,三支黑键三匹泥偶巨人,特蕾莎操控的极限,如恶狼般扑向落单的骑士,重拳狂风暴雨般袭去,看上去胜负已分。

      但突然一声巨响,天花板爆裂出耀眼的白光,特蕾莎下意识地后退,然而挪步就被冰冷的剑尖抵住。

      被将军了。

      泥偶如烟火般化作冰尘在空中炸裂,昏暗的地下室瞬间被点缀的晶莹透亮。

      雪之骑士眼神还是那般冰冷,侧身的剑直抵特蕾莎的咽喉。

      刺下的一刹那,修女却笑了。

      黑色的斩击从天而降,若非修女有意示警,Lancer一臂早被其斩下。

      “不厚道啊master,竟然还帮倒忙。”

      从天而降的暗影不满地抱怨道,坠落的冲击将两人彻底地分开。

      特蕾莎不紧不慢地回道:“围观了那么久也不帮忙,还说我不厚道。”

      “没办法,劳拉殿下觉得有意思,我也是奉命行事。”

      褐色的英灵缓慢地站起,转身面向雪之骑士:“哟,又见面了。”

      对客套的问候,Lancer未发一言,仍维系着开始的冰冷。

      Rider无奈地耸耸肩,随后偏头向后问道:“怎么办,杀了还是活捉?劳拉殿对她可喜欢的不行。”

      “我就知道。”

      想起女伴兴奋的模样,修女莫名觉得麻烦,她抬头向上望了望,劳拉不知藏在哪处。

      “尽力而为吧。”

      话音刚落,Rider如离弦的箭顺势即发,剑与剑交锋的瞬间激起狂烈的风压。

      “一如既往,犀利的剑势,不过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Rider加重了力道,每次交锋都给Lancer如铁锤般的重压。

      明确了战局的不利,这次轮到Lancer选择了速攻。

      “Thrud。”

      宝具解放的瞬间,以银之剑士为中心,四周突现跳动的惊雷,惊觉不妙的Rider随即再次加强了力道,Lancer如闪耀的花火般被弹飞。

      但甚至来不及收势,又如电光火石般回来,一瞬之间,悄无声息,随后是雷电的轰鸣。

      ——好快,堪称神速!!

      惊讶于枪兵反击之迅,Rider甚至一时失了神。

      突刺,闪耀着电纹的刃尖直刺向英灵的腹部,直到被撞到墙上,Rider才回过神来。

      而突袭成功的瞬间,Lancer立马就后悔了,剑刃刺在那人身上如同撞上铁山般沉重,手被震的发麻,身体也收不住速度。

      虚惊之后,Rider紧抓住刺在身体上的剑刃,附着的雷电令他略感发麻。

      “赢了。”

      夸下海口的瞬间,出乎众人所料,Lancer化为了虚无的电光,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眼中,一切如同幻影一般。

      Rider当即愣住了,特蕾莎则紧闭眼叹了口气。

      满地狼藉,现已破烂不堪的地下室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不用想肯定是劳拉了。

      “漂亮,实在是漂亮。怎么办,蕾,我爱上她了!”

      “早想到了,我对她也很有兴趣,那家伙和我们是同类。”

      看着劳拉如小孩般兴奋,修女只觉得一阵头疼。

      “那么美的英灵,竟然站在我们敌对面,真想拿Rider和她换啊。”

      身心疲倦的英灵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喂,过分了啊,亏我这么卖力。”

      “就会吹牛,结果不还是让人跑了?”

      Rider被怼的哑口无言,不过确实难以理解,那种情况,她绝不可能还有逃跑的余力。

      宝具或是令咒?

      不管怎样,终究还是让她逃了。

      “尽力了反正。”

      Rider放下手中佩剑,转身问向特蕾莎:“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询问才突然想起,特蕾莎一脸恍然地问道:“小圣杯那边没出问题吧?”

      “一切OK。”

      劳拉自信满满地答到,英雄听了却忍不住皱眉。

      “那还叫顺利?要不是我出手阻止,你非得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不可。”

      “发生了什么吗?”

      特蕾莎潜意识觉得事情可能麻烦了,劳拉却仍一脸不以为意。

      “没什么,就跟我们以前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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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狱,若有什么可形容眼前的光景,便只有炼狱这一个词了。

      虽然猜得到对方会下狠手,但如此残忍,大大超出提耶利尔的想象,英灵艾伦格里姆更是刚醒就被惊住。

      远离都市的荒郊,已成废墟的孤儿院,初春的雨扑灭着上面星星野火,空气中弥漫着人肉烧糊的焦味。所有人,无论安杰或米希尔,肉眼所见,全是支离破碎,唯独保留下的,是死者生前痛苦的狰狞。

      “我都做了什么。。。”

      berserker双膝跪地,眼中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提耶利尔站在一旁安慰到。

      “是我低估了她们,那个Rider,没想到竟如此残忍。”

      “艾莉呢,艾莉去哪了?”

      “艾莉被她们抢走了,救你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这里,结果如你所见。”

      话罢提耶利尔看了berserker一眼,对方似乎毫无表示。

      “那两人根本有别常理,交涉已无可能了,你还是赶紧休息吧,艾莉还等着我们。”

      淅淅的细雨开始越下越大,渐渐激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中所见也越发朦胧。

      幼小的英灵止不住眼中的泪水:“怎么办,提尔,我已经信不了你了。”

      年长的凡人则连谎言都懒得:“没关系,开始便说过,你不用信我,你只要想着艾莉就可以了。”

      没错,想着,然后放弃思考吧。提耶利尔紧握住剩下的两道圣痕,胸口的伤仍隐隐作痛。废墟之上,大雨之中,无邪的少女正一脸烂漫地望着他笑着。

      还不够,这才是第一步,艾米莉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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