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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疯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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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街头,无数使魔在空中徘徊,监视着这城市每一个角落。
提耶利尔自然清楚它们在找什么,所以大方地让他们看着。
刚从孤儿院回来,此行他收益良多——不仅获取了逃亡之人的信任,还了却了心头最大的疑虑。
还记得艾米莉亚,不对,那个赝品,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艾伦,他是谁?”
提尔,你怕了哦。
不对,她不是你,我怕什么。
“我是你的兄长,提耶利尔.梵.爱因兹贝伦。”
“艾伦,他来干什么来的?”
“我来,是为了保护你。”
真话也是假话,少女侧着头,对他显然漠不关心。
“艾伦,你怎么看?”
“他不像坏人,但也不能全信。”
能得到这种程度的信任,目的上已经够了,剩下就看柯林斯那边的消息。
那个男人虽然古怪,做事却异常效率,和他共事无需所谓互信,有Lancer也在一旁监视,某种意义上比这边轻松许多。
目标开始移动,使魔发出异常的骚动。
“他想去哪里?”
注视着一切的人不解地发出疑问。
同伴放大了目标的表情,简单观摩后得出了结论。
“在找人吧,至少是这样表演的。”
在递给间桐脏砚的报告书中,瓦尔德对这个爱因兹贝伦家的罪人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此人行踪飘忽,目的不明,需要重点注意。”
与柯林斯的勾搭倒是意料之中,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今天下午,虽然只有几小时,但他确实在自己的重重监视下消失了。
尽管未隐蔽监视的意图,但使魔的操控,一向是瓦尔德最为自豪的,即便是assassin,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如何做到的已叫人好奇,行为动机更是令人捉摸不透。
表面上看,离奇的失踪,自然是为了去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地方,从他背景看,很可能与小圣杯有关。
但为什么?
先一步找到小圣杯,不仅能掌控圣杯战争主动权,对其它参赛者更有着无形的威胁。
有消息却不暗地的行动,还明目张胆的表露出来,怎么看都感觉像陷阱。
但直觉告诉瓦尔德,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见过柯林斯后,柯林斯下午就找上了修女的英灵,如果他们几个走到了一起。。。”
“不可能的。”教授平静地否决道:“先不说那两女人,柯林斯君是不可能和人结党的。”
“为什么?”
“你不了解,葛罗瑞亚虽然看上去轻浮,骨子里却是个极度傲慢的人,除了自己胞兄,谁都看不上眼。”
“不是结盟,交易吗。。。”
想想也是,教会与协会的监视者,怎么可能诚心诚意合作。
这么看,也不难理解提耶利尔为什么要亮出筹码了。
“那个弃子,是在邀请我们也加入谈判桌吗?”
所以才特意展现给我们看。
瓦尔德摸了摸手中的拐杖,“不过虚张声势的筹码,可不够资格跟监视者们讨价还价。”
所以,现在引人注目地在街上闲逛,是有实质性的筹码了?
监视器的另一头,提耶利尔走到一处荒废的园林前,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天上的使魔。
监控着一切的人,被那眼神看的不寒而栗。
还未理解发生什么,眼前便已一片漆黑。
画面消失前,只传来一句话。
——去吧,Berse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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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是很好欺骗的,尤其他对你有所期待的时候。
艾伦格里姆对提耶利尔的期待,便是那个人是真心想帮艾米莉亚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仅对当前的局势一无所知,面对魔术师们的追捕,他也只能像丧家犬一样四处躲避。但自己承诺过,许给她新的希望。
提耶利尔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
“你们打算在这里藏多久。”
临行前那个男人叫住了他。
见他沉默不语,男人索性换了种问法。
“那你觉得,她还能撑多久。”
令人讨厌的问题,回答不了的问题,自己刻意回避的问题。
“我可以帮她,但需要你的帮忙。”
就这样,少年缚死在蜘蛛的网中,越发的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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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点的涟漪惊醒了满城潜伏的兽。
最先赶到的是监控已久的两人,但面对眼前场景,不约而同的摒足注目。
原本荒废的园林,不知何时长满了参天的树木,视界因空气中暴涨的魔力而扭曲,繁茂的枝叶在月光的哺育下窸窣蠕动着。
“这是。。。”
“毫无疑问,某人的工房。”
希斯洛普教授最先想到的是某个植物科出身的魔术师,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决。
“不会是柯林斯,在伦敦,我不可能不知道。”
“和他们隐蔽气息的手法相同吧,不过如此规模,准备得有好几星期了。”
往上推算,甚至可能在小圣杯失踪之前,事态立马变得耐人寻味。
但并未寻味多久。
“你们在外面干什么。”
第二批到达的是个拄着拐杖,步伐阑珊的老人,老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童。
瓦尔德恭敬地站在两人一旁。
“恭候多时了我主。”
“无意义的寒暄就免了吧,爱因兹贝伦家的小鬼就在这里面?”
看着眼前不停蠕动的密林,瓦尔德回到“是的”。
老人用力杵了几下地面——saber!
黑的骑士随着一阵旋风跪倒在他跟前。
“进去了。”
命令简单明了,黑的骑士一剑斩下,扩散的剑风无情碾碎着剑围里的一切。
这就是英灵吗。。。希斯洛普教授难以言语,默默跟在瓦尔德身后。
第三批赶到的人则在远处静静地俯视着眼前全景,红衣的人此刻一脸雀跃地望着前方:“那人都跟你说了什么啊,这下可热闹了。”
一身紫衣的特蕾莎面无表情地站在劳拉身旁,英灵则在一旁无聊地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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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
距离码头不到几海里,纯白的巨轮平稳地航行着。
克莱尔早早地睡去,熬夜可是女性的天敌,为了打发无聊,远坂找上了同行的另一个人。
对此乔恩感到无所适从。
“他的话,跟你有点像。”
回答理所当然的语气引起了远坂的兴趣,他立马追问道:“怎么个像法?”
“怎么说呢,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对此久表示异议:“我待人是如此的真挚!”
乔恩“哈哈哈”亲切地回应,不过想到自己的弟弟,一时又若有所思。
“不过和久君不同,如果是他,撒起谎来就没呢么容易被看穿了。”
在自家胞兄口中,葛罗瑞亚·柯林斯是个极度自恋,且以愚弄他人为乐的家伙。
“欸?克莱尔对他的评价很高啊。”
“组长看人是不考虑性格的,我的老弟学业还算优秀,对长辈更是毕恭毕敬,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对他感觉不错。”
“挺会做人的啊。”
“对同级后辈就是另一副面孔了。我亲眼见过,他是如何把自己的一个研习生逼到自杀的。”
乔恩这家伙,时不时就会说些不得了的内容。
“这就有点过分了。。。”
“对他而言,属于娱乐活动吧。跟克莱尔这种天生的精英不同,我家的弟弟只是普通的聪明,偏偏又向往着天才的世界,虽然通过超常的努力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积累下的压力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话虽如此,玩弄人命也太。。。”
“欸?我还以为你会表示同情的,看来你跟他真不一样。”
当然,如果没撒谎的话。
远坂久人开始后悔,自己是哪根筋不对,来找这个木疙瘩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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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入他人的工房是很危险的,好在此处只是临时搭建的一个。
回路的构成以植物为媒介,魔力通过树的枝叶代谢循环,最后借由根连通地脉,储蓄魔力的术式。
并且相当纯粹,连形式上的防御都没有。
走在杂草丛生的道上,间桐脏砚越发觉得这阵式的拙劣,就算是故意为之,也拙劣的过分。
一行人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工房核心,横卧在喷泉水池的正中央,一棵直径约15米布满青苔的矮树。
——砍了他。
老人的指令一贯简单明了,骑士举起手中的长剑,充盈着魔力挥下。
红的光从黑的剑围前闪过,炸裂的漩涡挡住了骑士的攻击。
爆破的轰鸣声渐息,尘埃逐渐散去,众人这才看清,挡在骑士面前的,竟是个小孩子。
来者双眼猩红,皲裂的皮肤不断向外迸散黑的狂气,狂气附着的剑上,血色的纹路正如心跳般搏动着。
Berserker。
再场的人最先想到的词,并且毫无疑问,旅馆的那桩惨案正是他干的。
猩红的兽不停发出低鸣,理智已全然失控,攻击却没有进一步,主人在附近吗?
——把人引到这里,自己却藏起来,现在的小鬼,也真是越来越无礼了。
间桐脏砚话刚说完,主谋便一脸笑容地从树后走出。
“这可真是,欢迎各位的大驾光临。”
“你是?”
“时钟塔的魔法师,叫我葛罗瑞亚就好了。”
“呵,爱因兹贝伦家的小鬼呢?”
“提尔的话,有事先忙去了。”满脸笑容的魔术师缓缓向众人走近,“不知诸位来访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事情多了,此处的工房,不见的提耶利尔,诡异的英灵。。。希斯洛普在内心想到,却没做声。
“这个英灵,能解释下哪里找到的吗?”
“Berserker呀,一直都是我的英灵啊。”
明显的托词让间桐脏砚很不耐烦,联想到周围庞大却极为敷衍的工房,似乎想到了什么。
“哈,原来如此,被骗了。”
面对老人突然的笑声,众人一时感到不解,瓦尔德最先反应过来,也止不住地笑出了声。
空气中魔力肆虐,使魔早失去控制,现在众人被困在此处,爱因兹贝伦家的少爷去干什么了显而易见。
竟然被英灵吸引了全部的注意,自己的失策,明明小圣杯才是最重要的。
但刚一退步,就被蜿蜒的丛林挡住了去路。
“让开。”
“抱歉,此处的设计便是严禁外出,我也无能为力。”
轻浮的回答让老人极度不满——saber,砍烂它。
魁梧的骑士挥舞着高大的剑,向阵的核心砍去,却被孩童的英灵再度挡下。
“——保护这棵树,提尔走前的唯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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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不远处,高大的树木最顶端的枝干上,迟到的三人平静地看着一切。
“呐,rider,你觉得谁会赢?”
“剑技上当然saber要高一筹,不过那个berserker,太诡异了。”
希腊的英雄所指的是,在剑与剑交锋中,berserker似乎没有一丝躲避的念头。
红与黑的魔力不停地撕咬着,黑的剑突的向上一荡,berserk重心不稳,肋下暴露在黑的吞噬范围。
但丝毫不退后,那个berserker,反任由saber的剑砍下。
狂兽因疼痛发出响彻天际的嘶喊。
但黑的剑立马被伤口溢出的狂气附裹。
骑士感到不妙,刚想把剑抽出,手腕却被孩童一把抓住。
红的剑随即如闪电般劈下。
“真霸道。”围观的英灵不禁赞叹道。
但紧急之中,黑的骑士抽出另一把佩剑,弹开了这突来的攻势,并一脚将其踢开。
被狂气感染的剑还在闪烁着跃动的火花,berserker下一波攻势便已铺天盖地般袭来。
“不简单啊,治愈的这么快。”
眼看碗口大的伤口,在空气中魔力的抽丝剥茧下瞬间治愈,劳拉自顾自地感叹道。
对此英灵嗤笑了一下。
“但依我看,最后那个saber会赢。”
“怎么说?”
“很简单,虽然这里berserker有着用不完的魔力,除非一击致命,否则近乎不死之身,但他的攻击范围有着很大的限制。”
劳拉突然想到,葛罗瑞亚说过的“保护这棵树”的话。
“但有什么意义?不破坏那树,他们就得困在这里。”
“远程打出致命一击就好了,那个Saber,应该有这实力。”
对自己的判断,阿喀琉斯显得很是得意。
“他做得到的,大概吧。”
两人的身后,特蕾莎一言未发,冷冷地观察着眼前一切,等到时机成熟的时才缓缓开口。
“到我们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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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最核心,洞清了berserker的进攻模式,黑的骑士退往自己御主身边。
——Master...
——嗯,宝具许可。
骑士将剑高举于胸前,黑的魔力顺着螺旋的剑纹在剑尖聚集。
扩散的风压包裹着森林的周围,初见英灵间战争的葛罗瑞亚甚是感动,一时竟忘了回避。
坚守在树旁的英灵,则在狂风中纹丝不动。
——CaladBolg!
巨大的光束捕捉着沿途的一切,有形之物尽皆毁灭殆尽。
终焉的序曲,却在前行途中被人拦下。
不速之客仅伸出一只手,便将毁灭的黑光挡住,在场的所有人先是震惊,再是感到恐怖。
“哦呀哦呀,欺负小孩可不好哦。”
眼前的英灵,希斯洛普教授无比熟悉,他那半开玩笑的威胁还历历在目。
“你是。。。特蕾莎卿的英灵!”
突然的再见被Rider彻底地无视,另一边,间桐脏砚陷入了复杂的思索。
这个英灵很强——一眼就看得出,但强过头了。
单手就接下了saber的宝具,并且毫发无伤,这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宝具吗?但这种防御力的宝具。。。
——杀了他,saber。
黑骑士闻声而动,迅速且精准,宝具被挡下未给他造成任何心理上的恐惧。
正沉浸自己华丽登场的rider,被突然狂烈的剑风打断,脸上却仍是游刃有余的笑容。
“真没礼貌。”
灵敏的转身擦过骑士的侧击,一挥手,轻松地抓住砍偏了的剑刃,反手更是一记肘击冲向来者的胸口,骑士反手格挡,接触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决定是有多么愚蠢。
爆裂的冲击穿透厚重的铠甲,黑的骑士被促劲震飞,单膝跪地才勉强稳住身体,刚想起身,却口吐了一地的鲜血。
太强了,强的没理由。
间桐脏砚震惊之余,不速之客身后掀起了新的骚动。
冲击的反作用力也使rider退了几步,不小心踏进了berserker的攻击范围,暗红的剑影瞬间如暴风雨般袭来。
但rider挥舞着夺来的剑,不仅挡住了闪电般的攻击,更凭借大力的挥砍转防守为主动。
幼兽的狂气爆发得更为剧烈,rider手中的剑在第三次交锋中被击飞,但那是他为了空出双手。
只是简单的擒拿,berserker瞬间被按倒在到地。
“真是个野小子。”
不到两分钟,不知名的英灵便将战场完全压制。
“你是谁?!”
一头雾水的老人率先发问。
回答他的却是女人的声音。
“一介使魔而已。”
众人回头,修女特蕾莎.彭丝带着自己的女伴缓慢登场。
“哟,希斯洛普教授,又见面了。”
“坎贝尔教授,你这是。。。”
“哟,执事先生,晚上好啊。”
瓦尔德朝劳拉微笑地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回应。
两人走在老人跟前停下。
最先开口的仍是血之修女。
“你就是间桐脏砚,御三家之一吧?”
“正是老朽,你就是教会的代理人?”
“督察更为准确,不过也差不多。”
老人挥挥手,示意治愈完毕的英灵不要轻举妄动。
“所以,教会的走狗,现在想干什么?”
“只是尽督察的本分而已。”
对眼前粗劣的挑衅,特蕾莎丝毫不为所动,倒是劳拉皱了皱眉头。
老人没半点收敛点样子:“哈哈哈,跟协会的走狗联手,这本分的有点意思啊。”
“看你怎么理解吧,不过我跟他倒不怎么认识。”
说罢回头看了眼葛罗瑞亚.柯林斯。
“也没兴趣。”
刚刚还在庆幸帮手的出现,转眼间自尊心就被人当面侮辱,葛罗瑞亚此时心中五味杂陈。
“那阁下所来为何?”
“自然是尽督察的本分,关于圣杯,我有不少事要问你。”
“改天不行吗,老夫现在急着找某人。”
“我却不怎急。”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如何的闲,修女顺手从口袋摸出支烟说道,“夜晚还长着呢。”
老人被彻底的激怒了,不仅英灵,连御主也是这副狗眼看人低的态度。
樟木的拐杖狠狠地戳了下地面,黑色的烈火从他脚边燃起,修女的烟还来不及点燃便被她丢开,周围人全部迅速向后闪躲。
“要打吗?”
闪到好友的身旁,劳拉.坎贝尔一脸兴奋地问到。
不等特蕾莎回答,翻滚的火龙便朝她们袭来。
“Bluen Fiama!”
红色的短裙上,银白的宝石在魔力催化下迅速溶成水银形状,沿着劳拉修长的身躯在手中聚集,在龙的火舌前散化成盾。
几乎同时,特蕾莎摸出手里的黑键,朝水银遮蔽的方向掷去。
青之黑键裹附着炙热的水银,转眼便击溃了满天的火龙。若不是被saber的长剑挡住了攻势,间桐脏砚也毙命在刚才的攻击下。
英灵没停下攻势,顺手朝着特蕾莎袭来。
滚烫的水银随着先前黑键的攻击,此刻正在空中漫天飞舞,晶莹饱满的水珠,透射着短兵相接之人的脸。。。
“Ridel Keyas!”
。。。随着劳拉的指令,在漆黑的夜中瞬间炸裂。
趁着爆炸的掩护,血之修女快速逃了出来。
“要我帮忙吗,master?”
将幼兽单手按倒在地上,无所事事的英灵对狼狈的御主轻声取笑道。
“已经很可以了,虽然和我比还差些,那个saber还是很优秀的。”
特蕾莎瞥了rider一眼,无意回应英灵的帮助,倒是劳拉觉得很有意思。
“你出手要多久?”
“全力的话,大概10分钟。”
不像是大话的发言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特蕾莎忍不住笑出了声,索性靠在了一旁的树上。
“5分钟,杀光他们。”
对此无理要求英灵略显无奈地摇摇头,眼神里却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Yes, your majes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