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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客 ...

  •   1795年,冬,德国郊区的某别墅。

      冬之城,魔术师远坂永人已是第二次拜访这个地方。第一次还不知对方是拥有第三法的名门,并且只是路过,印象不是很深。

      而今夜作为魔术师被邀请,感觉依然十分的陌生。

      鲜红的地毯,淡蓝的餐桌,乳白色的墙。。。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只是没想到,曾经冰冷的地方竟会如现在这般喧嚣。

      协会外,远坂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魔术师。

      两年时间,舞会的经验已足够丰富,但永人还是会忍不住紧张。所谓的晚会,便是供人抱团的地方,他一边道歉一边在人群中小心地穿梭,生怕出什么乱子,这副窝囊样,实在让在场的某个人看得寒心。

      “喂,我说你,也太散漫了点吧!”

      是爱德华的声音,远坂猛地一回头,他为数不多的友人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你就没像样点的衣服了吗?”

      胡渣男挑剔地看着远坂:“这是什么,抹布?”

      “那个,出来太急,来不及打理。。。”

      “太散漫了!所谓绅士,就是世界末日也不会疏于打理。”

      被满脸胡渣衣角外翻的某人训到,远坂虽然很想反驳,但估计对方也不会听。

      虽然刚遇到就挨骂,但看见爱德华他还是很开心的。这种晚宴要一个人呆到结尾简直是种煎熬。他也本能地对这种“巧合”感到好奇。

      “爱德华也是被玛奇里叫来这里的?”

      “呵,果然是。”

      粗狂的友人在众人的鄙夷下点燃了一支香烟,随后缓缓地说道:“我就说那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哈?”

      “所以说,你太散漫了。”

      友人无奈地摇摇头,这让远坂更加不解。

      不就是场普通的魔术师聚会吗?从他白痴一样的表情,爱德华看出如此的疑问,于是不自觉地苦笑,都两年了,自己这可爱的朋友还是那样天真。

      他朝着桌上的瓷碗里掸了掸烟灰,随后开口问道:“艾因兹贝伦的事你知道多少。”

      “公会里听说过,是个德行保守的名门。。。”

      “呵,德行保守,得看什么意义的保守了。”

      爱德华把烟凑到嘴边,一脸不屑地叙述起来。

      “艾因兹贝伦,北方的魔术世家,擅长魔法仪式、魔偶、炼金,忠实的教会派,对外是这么说的。尤其擅长符文魔术,在人体炼成方面的也有不小贡献,有传言他们已经在用尸体做魔术了,这还被称作保守,不觉得讽刺吗?”

      远坂尴尬地笑笑,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在固执愚昧上,也确是保守了。”

      “祖上据说是第三法的拥有者,剩下多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被标记“遗失”。百年之间,后代所做的一切几乎都只为重现那个第三法,所谓祖上的荣光,结果一无所获,无能这点也算得上保守了。”

      ——爱德华什么都敢说呢,远坂心里感叹到,稍微还有点羡慕。

      但放任下去,天知他还会说出多少失礼的话,于是远坂生硬地打断到:“但你还是接受邀请了,说明也不是很讨厌吧”

      “。。。蠢货,我只是在意最近那个传闻。”

      “...传闻?”

      “反正你不知道对吧。。。”爱德华低声叹了口气,“真不懂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那个人你知道吧,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那个怪物。”

      好友口中说出了现在的魔术师都不会陌生的名字,那个传闻中的天才。

      看见远坂若有所思的样子,爱德华继续说了下去。

      “大约3个月前,玛奇里找到了我,说是搞到了什么秘密卷宗,记录了这3年内圣堂教会所有异端审判的过程。而里面的第一宗案件,受审者正是那个冬之巫女羽斯缇撒,罪名则是“干涉圣遗物”与“降灵根源”。”

      听到根源两字,远坂稍微惊讶了下,魔术师的正常反应。

      “结果虽然是误判,整起事件却不像是空穴来风,八卦异闻我没什么兴趣也就没细想,但没不久玛奇里就又找上了我,说羽斯缇撒确实正在开发新的秘术,并邀请今天我来这里。虽然信不过他,但既然被邀请了,来一下也无妨。”

      提到某人的名字爱德华不自觉地恶心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但连你也叫上了,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玛奇里君确实让人很难琢磨,远坂不自觉想到,不过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所以说玛奇里君把我们叫来。。。”

      “谁知道呢,那人一向古怪,一切只是他的臆想也说不定。”

      就在两个人讨论的高潮,周围的声音却慢慢消停了下来。两旁的灯光渐渐变暗,弦乐的歌声逐渐响起,爱德华朝众人目光聚集处看去,舞会看来已正式开始。

      那远坂第一次见他露出那种表情,火山爆发前的安谧,就像狮子看上了猎物,那丝毫掩饰自己食欲的笑容。

      “主角出场了。”

      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装饰华丽的大厅变的无比安宁,随着女主人的步入,夜的晚宴正式开场。

      “欢迎各位大驾光临”

      封闭的大厅迎来自己的月光,其声如狂欢夜里的美酒,陶冶着每个渴求抚慰的灵魂。

      大概因为是东洋人吧,远坂比所有人都更不寒而栗。

      她就是羽斯缇萨?果然跟传言一样,怪物一样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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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留下来的笔记应该没什么价值了,检察官小姐却看的十分入迷。我从不理解自己可以不用理解的事物,所以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站着。

      隐约可感觉到,她对圣杯的兴趣似乎不止职务的要求,但不管是什么,都糟透了。

      正像祖父所说,远坂家的人总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至于我,请协会公证本想平衡下战力,因为比起间桐和爱因兹贝伦,我族的处境实在过于严峻了。本身就是个新生世家,更别说老头子们一战的经验和60年的准备,仅存的出路就只拉拢外来势力一条。

      但圣杯的公开,却是一把双刃剑,弄不好还会招来封印指定或代行者。

      所以为了判断来者的侦查能力,我还刻意隐瞒了些许情报引起他们的警觉,结果却总在我预想之外。

      ——看来还藏着有些东西,那以后再慢慢聊吧。

      那个女人,一开始就看穿了我的意图。

      但失败了想再多也没意义,索性一心一意地配合他们。翻阅旧文献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不少东西还需要我亲自解答,所以我才会在这里陪她。

      只是过分的热情反激起新的警觉,最先发出疑问的还是那个女人,帮她找书的时突然就问道:“我说远坂先生,既然仪式已经开始,你这样悠闲真的没问题吗?”

      “哈?什么问题?”

      只见女人合上了书靠着一旁的书堆坐下,单手托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比方说,选择什么样的英灵一类的?”

      “英灵嘛...”古怪的问题,“还真没想过。不过个人来讲,我不太喜欢个性强烈那种的。”

      “有意思,最先考虑的不是能力啊。”

      “规则上看,似乎能力越强的英灵胜率越大,但既然是系统仪式,肯定有自己平衡点的。”

      谈话在狭小的空间略显鬼魅,我从书梯上缓慢走下,意图打破她主导的节奏。

      “表面上看,三骑士阶有天然的对魔力,符合的英灵也不计其数,属于最理想的职阶。但越是强力的英灵,弱点也越容易暴露。。。”

      “——原来如此,你是喜欢操控局势的那类人啊。”

      哦呀哦呀,原来是在这里埋伏着我。

      “也许吧,遵循祖训。。。个性强烈的英灵,大多都以自己的能力自负,想想就很麻烦吧。””

      “不是有令咒吗?”

      “三枚而已,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用吧。而且强迫那些英灵们,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圣遗物召唤怎样,性格好又强力的英灵也不在少数吧。”

      走近了才看出来,那贪婪的目光,不是在剖析我说话的真假,而是在解析我说话的意图。

      “也许吧,只是我不太喜欢在不确定的事上浪费时间...”

      “——是吗?不过在我看来,远坂先生像是一点都没想赢的样子。”

      可怕的女人。

      地下的书库一时变得无比宁静,甚至听不见呼吸声。

      “啊呀,真会说笑,虽然困难了点,但我也不是一点获胜的希望都没有啊。”

      “是吗,看你整天呆在这里,还以为你放弃了。”

      “若是为阁下的美貌,我倒甘愿放弃。”

      “那拿到圣杯的时候,就许这个愿望吧。”

      没有一丝动摇,可怕的女人,几天观察下来得出的唯一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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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如远坂家所说,老夫没什么可补充的”

      步入间桐家的瞬间,克莱尔就感受到一股阴湿的邪气,随着深入愈发严重。这个房间,空气中的魔力异常的高涨,以致于乔恩连魔力的网都不用张开。

      面对询问,间桐脏砚如是说道。意料之中的答案,伦敦来的检察官没多在意,反而研究起自己的坐姿来。

      这种姿势,脚不会麻吗?

      各方面,都想快点离开。

      “有几处小细节,我们还心存疑惑。。。”

      “但说无妨。”

      “那恕我直言了”

      小饮了一口手边的抹茶,果然和看上去一样的难喝。

      “第一次圣杯仪式,灵核暴动,最后以羽斯缇萨.爱因兹贝伦的牺牲才得以结束,经过是这样的吧?”

      “对。”

      “那怎么看,御三家的地位都很不协调啊。系统设计是以爱因兹贝伦的第三法为雏形,令咒的开发则起源自圣杯的自主规则,恕我冒昧,现有的资料上看,圣杯早不是御三家所能控制的了。”

      间桐脏研闭上眼睛,对此并不否认:“猜的没错,御三家并非简单的参与者,而是本身就属于系统里的一环。”

      还没发问就托盘而出,克莱尔对此稍稍有些惊讶。

      “原因呢?”

      老人的回答异常简洁:“圣杯的意志。”

      “意志。。。这种托词,协会可不会接受啊。”

      “呵呵,圣杯可不是为了让协会接受才产生的。如你所说,那东西现在早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那除了托词老夫还能给你们什么?

      命运便是这般无理,时钟塔的小姑娘哟,老夫抛家弃业迁居东洋,你会出现在这里,这
      一切都是出于圣杯的意志。”

      不知为何,这场会面越发让克莱尔感到恶心,生理与心理都是。

      “。。。那御主的事总不会是托词了吧,关于间桐家的第二代理人。。”

      “嗯,已经选好了,老夫的女儿。”

      “女儿?”

      “就是那边那个孩子。”

      顺着老人所指,门外是美到庸俗的春色,清风拂过草地上新生的嫩芽,躺在上面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令咒的持有者就我和她,具体还有些额外的安排,细节不透露也没问题吧。”

      还有其他介入的方法,是想告诉我这个吗——克莱尔快速记下。

      “另外,小姑娘,虽然我们也支持情报公开,但有些东西,你是不会想从我这儿知道的。”

      “但凡有知道的必要,不在乎我个人的意志。”

      “这正是我不放心的。”

      老人用老人特有的嘲讽语气,缓缓地开口说道。

      “那个爱因兹贝伦,最近可惹上了不少的事。”

      即便只过去几分钟,克莱尔便感觉脚有点发麻。

      “爱因兹贝伦怎么了?”

      “我知道的肯定没协会多,只是你们不了解那群活死人。得益于远坂家小鬼的花招,那群人现在应该急得火上眉梢。”

      “发生了什么?”

      “还是自己去问吧,我说过的,有些东西你不会想从我这边知道的,而且你们知道的还比我多。”

      间桐脏研粗暴地结束了谈话,却留下不少弦外之音。时间、变故、协会。。。无数种可能在克莱尔脑海中闪过,但她更加好奇,指引自己趟这浑水的间桐脏砚目的又是为何。

      脚麻的再也受不了了,克莱尔索性放弃了跪姿,盘坐在老人跟前。

      “那最后,个人兴趣,冒昧地问一下,您的女儿,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啊?”

      “哦,哪里不对?”

      “气味吧,太浓烈了,诅咒的腐臭味。”

      面对克莱尔的挑衅般的嗤笑,间桐脏砚板着的脸未做任何反应,只转身吩咐仆人做好送客的准备。

      蓝天之下,间桐千代伸出的双手,正试图抓住天上的白云,那双手是多么的纤细。

      “瓦尔德,这真是我的手吗?”

      站在一旁的老仆恭敬地回道:“自然是小姐的。”

      千代一脸茫然。

      “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

      习惯了没有虫子的世界,却没习惯失去虫子的空缺,瓦尔德也是首次感到,主人给自己的任务的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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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人,叛徒,一族的耻辱。。。沿途的目光如此训斥着。

      活死人的家中活得久了,连憎恶都变得如此模式化。

      脚步声通往一族的圣殿——12年前,少女逝世的地方,葬礼上满是愤怒,但只有凶手一个人在哭。

      思绪被洪亮的审判拉回了现实。

      ——提耶利尔.梵.爱因兹贝伦,你可看清了自己的罪孽?

      提耶利尔?对了,我以前的名字。

      周围也跟以前一样嘈杂。

      “就是他啊,竟然还有脸回来!”

      “50年的心血就那么被毁了!”

      喧嚣、喧嚣....都他妈吵死了!

      但此刻,受审者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以第三大法天之杯之圣名,我,提耶利尔.梵.爱因兹贝伦,承认有罪。

      12年后,悲剧再度上演,回顾起前因,看上去更像是一场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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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三家中,远坂久大概是最清闲的了,女检察官从间桐家带来的情报固然有趣,他却没半点应对的意思。

      教会的信已经送到,最后的代理权终于有了着落,七人的御主已经凑齐,他才想起英灵的事来。

      应检察官要求,采用的圣遗物召唤。

      克莱尔认为,再怎么懒散,事到临头,他也该认真下了,但结果却令她始料未及。

      “呐,我说,这就是你找来的圣遗物?”

      揣摩着眼前这块粗糙的石头,克莱尔迷茫了,实在想不出这会召唤出什么东西。

      对于疑问,远坂一脸骄傲地答到:“对啊,哪里不妥吗?”

      “你。。。该不会在耍我吧?”

      “哪有的事。”远坂不紧不慢地解释到,“这块石头可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

      检察官对其敷衍的态度又好笑又气:“就靠这,你是想召唤哪个英灵?”

      “嘛,这种事,随便啦。”

      对此戏谑,克莱尔气不打一处来,但毕竟自己只是看客,无权干涉当事者的选择。

      只是这圣杯战争,开始越来越变得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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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的火车上,旅途中的两人不见一丝的疲惫。

      “呐,劳拉,如果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人,你最想见谁?”

      “废话,这还用问,当然是King Arthur,那位圣剑庇护的常胜之王啊。”

      “切,真没创意。”

      “抱歉啦,我就是这么俗气的女人。”

      对于红衣女子的评价,黄衣女子随口敷衍到,下一秒却发现女伴不像单纯地开玩笑。

      “——喂,我说你不会真在想这事吧。”

      “工作要求。”

      “唉?!天下第一大闲人特蕾莎竟然说工作,要世界末日了吗?!”

      “别闹,人家可是很认真的。”

      信件大约来自于三天前,只是不同于以往,这回没被她当垃圾一样扔掉。

      据本人解释,闲了太久,偶尔也该工作一回了。

      修女特雷莎·修奈德·彭斯,圣堂教会第八秘迹会流动代理人兼代行者,简而言之,怪胎中的怪胎。

      并且因为她本人十分讨厌麻烦,所以麻烦全留给了组织。

      具体案例可见7年前的约翰手礼事件,普通盗窃案,犯人携圣物躲进了法国东部的某村庄,慢慢搜查破案不过时间问题。但只因嫌麻烦,我们的特蕾莎修女于是很干脆地将村子一把火烧光。烟火弥漫的废墟,圣物在月色的洗礼下自由地泛着白光。

      如此事件,在修女的履历中还不算过分的,真让教会头痛,以至于令其无限期休假的,还是5年前的月光石事件——那也是近年的大工程了,讨伐某个以异端闻名的魔术师组织,只是原本计划3个月的预案,在某人嫌麻烦的理由下,3天便结束了,代价是除她以外的涉事人员全灭。

      无论魔术师还是代行者,哪边都没留活口,现场更干净得恐怖,具体发生了什么,至今无人知晓,仅存的记录只有唯一幸存者的口供——“反正都会死,一个个太麻烦啦。”

      把同伴当工具并非没有先例,但如此规模也是前所未有。但考虑到任务被完美完成,教会内部对修女特蕾莎.彭斯的看法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她的行为里没有信仰!”反对派如是强调,又具体指不出违规地方,最后只能裁决,无限期流放。

      对此,特蕾莎倒是很乐意地接受了,过多的管束早让她对教会感到厌烦,所以离开的第二天她立马找到了自己的损友,开始了不限期的环球旅行。

      但5年的时间,无所事事也腻了。

      “让我看看,什么工作。”

      黄衣的女子突然从座位上跳起,轻快地跑去对面,一把搂住女伴的肩。

      “这次是去哪儿?”

      “嗯。。。先得去趟伦敦,再是东边一个叫日本的地方。”

      “没听说过....要做什么?”

      “参加个什么仪式吧,老头子们的意思是让我鉴定下里面的魔术构成,并视情况回收或破坏。”

      “什么样的仪式?”

      “就刚讲的那个啊。。。英灵召唤,很奇怪是吧。”

      “英灵?英灵性质的使魔还是真正的英灵?”

      “信上有特别强调,应该是真正的英灵。”

      劳拉松开手,魔术师的她比特蕾莎更能理解那意味着什么。

      “那可说得上魔法了啊!”

      慵懒的女伴只看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几眼。

      “这样啊。。。很特别吗?”

      见同伴不甚重视,劳拉刻意地提高了音调。

      “真召唤英灵的话...岂止是特别,可以说奇迹了。”

      “那...你也要来?”

      “当然啦你个蠢货!”

      劳拉·坎贝尔突然站起来,激动地对同伴说道:“如果是真的,这可是与传说人物的接触,你都不觉得激动?”

      特蕾莎白了手中信件一眼:“总感觉,你喜欢的东西会很麻烦。。。”

      “亚瑟王,一定得是亚瑟...啊,不对,Sir兰斯洛特也想见见啊,查理曼大帝也是...”

      “抱歉打破你妄想...但上面有说明,貌似不是你想见谁就能见谁的样子...不过有提高几率的办法,但看上去挺麻烦。”

      特蕾莎有气无力地解释道,早知道就该把信当垃圾扔了。

      蒸汽的火车穿过两旁绿油油的农田,这一日阳光明媚,路边鸟儿对着天上的云彩正慵懒地鸣叫,恰如此刻特蕾莎·彭斯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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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不住同伴的激动,召唤在圣痕出现后立马进行。月圆之夜,天空死一般寂静,希萨利克的荒郊,两名女魔术师正高声言语着。

      “其实吧,我还是觉得Sir lancelot比较好...”

      “又来了,急着要看的是你,我们哪来时间找圣遗物。”

      “好吧好吧,只要是英灵就行。”

      “准备好了吗那?”

      “恩,我看看。。。时间,OK;地点,OK;法阵,OK;Master,OK...OK OK OK!”

      无力吐槽,反正也差不多了,特蕾莎心中腹诽到。

      慢慢聚集着魔力,话说召唤魔术,有多久没做过了?

      ——宣告!

      ——汝身听从吾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随着咏唱的开始,素银的法阵浮现出血一般的猩红,并以术者为中心血色的蒸汽如螺旋般升起。夜空之中,破碎的雾气红白交杂,在月的浸染下显得晶莹透亮。

      ——应圣杯之召,若遵循此理此意志,回答我!

      ——在此起誓!

      ——吾乃成就常世尽善之人!

      ——吾乃诛尽常世尽恶之人!

      ——缠身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啊!

      魔力的暖风聚集螺旋的最高处,如白与红的球型闪电相互纠缠,终于在咏唱的最后一并爆破,轰鸣声震彻天地。

      “咳咳,竟然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没事吧。”

      “咳咳,还好意思说,你咒语念漏啦!”

      “这种小事。。。而且你看,不是成功了吗。”

      余波激起的尘涂很快便逐渐消散,月光下,应邀而来之人的轮廓慢慢显现。

      ——女人,是你召唤的我?

      出现在劳拉·坎贝尔面前的是个有着黑色卷发,容貌俊美却无处不散发着野兽气息的男人。

      多干净纯粹的声音啊,这就是英灵?

      “喂,别搞错了,你的Master在这边。”

      不同于呆住了的同伴,特蕾莎·彭斯默默点着烟,一脸淡然地站在英雄的身后。

      英雄转过身,名义上主仆的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中透露着相似的不屑。

      没一会儿,servant率先发出讥笑。

      “怎么还是女人,这时代的男人都是废物吗?”

      master也毫不客气。

      “那被女人抽到,莫非你也是个废物?”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随即又开始缓和。

      “有意思。”

      英雄面带笑容地伸出手。

      “这时代的礼仪,没错吧”

      三个月前,英灵阿喀琉斯与魔术师特蕾莎·彭斯的初次见面,劳拉在一旁看得傻眼,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应该很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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