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the second moon》市町村

14、浪潮

　　“结论是，可以休战吗。”

　　梳理完经过后，远坂提出了最核心的提议。

　　“lancer现在大家有目共睹，说实话比当时的rider还要难办，小圣杯在他们手里，那个艾因兹贝伦的叛徒更是叫人捉摸不透。”

　　说完还瞥了特蕾莎一眼，但对方完全没回应的意思。

　　尴尬的沉默，最后还是由克莱尔打破僵局。

　　“...事实上，关于此次事故，协会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先前的冲突，魔力的辐射甚至影响到了本部，好在希斯洛普宅邸偏远没有人员伤亡，但不论如何，那种规模的爆炸，伦敦城周边，绝不允许出现第二次，懂我的意思吧。”

　　“也就是说。”间桐脏砚一字一句地补充道，“现在的任务，是以控制lancer为最优先吗？”

　　“具体决策看你们，说过了，我不打算过多地干涉你们行动，协会也只看结果。”

　　沉默了许久，修女总算开了口：“不要求强行组队，是这个意思吧。”

　　“是，考虑到教会立场，阁下还被特许无需遵守协会的条例。”

　　简单的言语，听在其它人耳中却如当头棒喝，尤其是远坂——怎么会这样，那这个会议安排还有何意义？

　　劳拉却听出了隐台词：“所以教会的条例，你也带来了吧。”

　　“没错，但事关机密，鄙人私下将再为转述，但协会方面，也想特蕾莎修女先暂时放下对远坂方的成见。”

　　“我对他没任何看法，问题在于rider。”

　　“rider的话没问题的哦。”劳拉适时补充道，“现在的他，注意力全在lancer那边。”

　　“那我方就完全没问题了。”

　　特蕾莎随意地回应道，但又突然扭头看向远坂。

　　“所以，暂放你手上的间桐家小姑娘，何时打算归还呢？”

　　突来的提问，叫远坂反应得措手不及：“修女说的是千代酱吗，她在我这边安全的很，修女不用担心。”

　　“我担心什么？我只是好奇。”

　　话罢又扭头看了间桐一眼。

　　“assassin的master，伪魔之书，还有那深浸血肉的海潮般的腥臭，虽然被你们有意藏了起来，但我可一刻都没忘啊。”

　　听闻此，不光远坂，就连间桐都不禁皱了下眉头——这个女人，果然不好对付。

　　“想见的话，修女随时都可以过来，但把千代交你手中就恕难从命了。”

　　少见的，远坂的语气强硬了一次，克莱尔在心中默念道。

　　“为何，我周围有什么危险的吗？”

　　“恕冒犯，在我看来，修女你本身就是最大危险。”

　　“找死吗小鬼？”

　　劳拉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正打算起身动武，却被特蕾莎伸手拦住。

　　“好歹是时钟塔名义召开的会议，注意点吧。”

　　随后闭上眼冲着克莱尔摊开了手：“那就没办法，那个lancer,只能按我自己的做法来了。”

　　对此自我宣言，主持人维系着一贯中立的平淡。

　　“没问题，最后再重申一遍，必要范围内，协会无意干涉各位任何的决定，所以请大家放心去做吧，以上，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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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协会的检察官，有发现什么异样吗？”

　　散会的途中，车水马龙的街上，披着橙色风衣的特蕾莎向一旁女伴小声地问道。

　　劳拉一脸可惜地摆了摆手：“完全没有，而且回路的感觉也像个正派严肃的人。”

　　“她的话，总感觉在暗示什么。”

　　转过喧杂的十字路口，便衣装扮的修女绕进了某条偏僻的小巷，一身红色外套的女伴立马紧随其后。

　　“你是说，她讲的那些教会条例？”

　　会散之后，克莱尔特意留下了特蕾莎与人，转述了教会方面的口谕，内容却与时钟塔的决定别无二致。

　　“不是直接告诉我，而是通过协会的人转述，简直像有意表演给协会看一样。”

　　狭小的巷道，回响着一前一后两对高跟鞋的脚步声。

　　“你的意思是？”

　　“那个女的不是自己人的话，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

　　“教会是在提醒，我们被盯上了。”

　　杀气，虽然是从特蕾莎身上发出，却在空气中得到了回应。

　　劳拉不由地提升警觉：“是谁，你觉得？”

　　“需要他刻意提醒，说明不是圣杯战争的相关者。如果是以前的旧账，协会或教会，哪一边都太多了，又或者，是两方一起。”

　　话音刚落，一束紫色的闪光向两人袭来，习惯了与英灵对战，如此简单的进攻特蕾莎连躲都懒得躲。

　　两支的黑键，轻易就将光束打飞。

　　“现身吧，也好死得明明白白。”

　　特蕾莎掷出手中的黑键，并于在其柄部结下了召唤的术式，随后黑键为大气的魔力包裹，在空中召唤出了鹰的使魔，视觉共享的领域下，劳拉也看清了敌人。

　　“原来如此，看来是你的同僚啊。”

　　十字的项坠，代行者长袍，以及那迎击的架势，毫无疑问是教会的人。

　　“虽然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这阵势，我是哪里得罪到了各位吗？”

　　“闭嘴，魔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其中最为激动的某人如是说道。

　　在他身旁某个看着理性点的则是接着补充：“圣堂教会伦敦代行者第三分部，现以副主教之名对异端者特蕾莎·彭丝进行逮捕，请罪人放弃无谓的抵抗。”

　　“哈哈，放弃抵抗什么的，鬼才会听吧。”

　　“固定程序而已，您也曾担任过本职，应该明白的吧。”

　　“嗯，太明白不过了，所以说，让我很不爽啊。”

　　激昂的语调，仿若爆发的边缘，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劳拉也配合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既然如此，最后通牒已下达，第三分部武力解禁许可。”

　　一声令下，狭小的巷口，墙边地上，瞬间冒出了十多个穿戴黑色兜帽，胸前挂着十字雕像的暗影。

　　——原来如此，决定动手的是分部组织，所以才不能直接通告，而是以那种方式提醒我。

　　虽然清楚自己在圣堂教会中的争议，但反对派们，总算按捺不住了吗？

　　时间点上看，大概郊外的那场爆炸给了他们不小的刺激，令其重新回忆起我所带来的往日的那些阴影，总算下定决心了啊，彻底地除掉我这个他们眼中的矛盾的根源。

　　这个人数，差不多可紧急调动的所有成员了，看样子决心还不小啊。

　　但是——“愚蠢。”

　　还不等我开口，急躁的某人便自己跑了出来，并将离最近的代行者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说起来，好像确实没上报过，rider的实力。

　　“刚好心情不爽，就有人跑来送死，可以杀光吗master？”

　　“随便吧。”

　　说起来，麻烦事越来越多了啊，最近。

　　靠着墙壁上，刚想抽根烟，才发现火柴用光了。

　　好在劳拉在旁及时地伸出了援手，不抽烟的她不知为何总是随身带着火。

　　“在想什么呢。”

　　点完烟后，她慢慢靠在我身旁，细心地问道。

　　“我在想，开始就不该接这差事。”

　　“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血魔女也有后悔的一天啊。”

　　“这才只是开始。”

　　看了眼厮杀得兴起的一旁，莫名觉得心累。

　　“又不是第一次了，看开些吧。”

　　劳拉不像样地安慰道：“大不了事后我们再去旅行吧，这次去东方...”

　　“马上就要去的吧，找到小圣杯后，就要去那个叫日本的地方。”

　　“嘛，世界这么大，总有我们没去过的，当务之急，还是快了解这个仪式吧。”

　　相处那么久，真是少见她会提出这么有用的建议，细想起来，有功夫抱怨，还不如早点结束这烦人的现状。

　　重新看向一旁，rider也刚好结束了战斗，一剑插向倒地之人的胸口，当真一个活口都没留。

　　算了，反正也没多少价值。

　　“尽兴了就走吧，也是时候了，结束这场战斗。”

　　rider在旁听得不明所以，但第一次看见，那个特蕾莎，竟然如此有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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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真的好吗，让教会如此深入。”

　　透过蔚蓝的水幕，目睹了一切的人发出如是疑问。

　　“只是些暗示罢了，那个女人太麻烦了，不尽早解决不行。”

　　“哼，虽然我也这么想，但眼下首要的是对付lancer，他们可是重要的战力。”

　　“无谋之后又是畏首畏尾，看不出你狗当得还挺开心啊。”

　　“无意义的挑衅还是省省吧，小鬼。”间桐脏砚拄着单拐平易地说道，“计划不愿意说出来就别浪费大家时间。”

　　“就这这样！”

　　希斯洛普教授激动地补充道：“明明都准备了脱离后手，要早说出来的话，我的家也...”

　　“那个阵式原本是用来对付rider的，谁料的到事情会变那样，况且能死里逃生你们就该谢谢我了。”

　　“救我们也不是你本意吧。”

　　间桐转身走向水幕，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要是有的选，那个魔女就不会一起出来，你现在又何必烦恼怎么杀她。”

　　“预料外的事太多，但结果上看，还是我救了你们，报恩还是要有的吧？”

　　隐狼总算露出了獠牙，间桐闭上眼笑了笑：“千代已经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如同回应一般，远坂也扬起了嘴角：“安心好了，起码现在而言，你我目的是一样的。”

　　教授则听得一头雾水：“目的？你们在说什么？”

　　“就是说，除掉魔女，并且干掉那lancer的方法啦。埃德蒙教授，到你出场的时候喽。”

　　远坂转过头，视线暧昧地看向埃德蒙·希斯洛普教授，间桐则像明白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什么报恩的讲一大堆，你想要的是他啊。”

　　“不不，别讲的那么奇怪好吗？确切说是他仆人，第七位英灵。”

　　——原来如此，是看上那个吗？

　　如同惊弓之鸟，希斯洛普紧忙捂住手上的令咒：“不行！谁都别想！最后的英灵是属于我的！”

　　教授的情绪异常激动，远坂赶忙上前进行解释：“当然是属于您的，抱歉啊，措辞可能让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是，这最后的英灵，圣遗物方面，希望教授能让我为您进行选择。”

　　“你想做什么？圣遗物方面我早叫人准备好了，一会就能拿到手。”

　　“哦，那敢问教授，想召唤的是哪位英灵？”

　　“那还用问吗？我将召唤的是法兰克最伟大的...”

　　“不，我是说您有信心，他能一个人解决那个lancer吗？”

　　“什么意思？难道说你选的英灵就一定能做到？”

　　“嘛，不说一定，大半可能性还是有的。”

　　随意的言辞，就连间桐家的老爷子都感到好奇，拿rider比都还好想，但异样如那个lancer，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考虑在希斯洛普教授身上，便是无尽的犹豫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

　　“你说的是哪个英灵？”

　　“这个嘛现在我也不确定，您拭目以待就是了。”

　　终于，第七位英灵也要登场了吗，间桐回身看了远坂一眼，不明白他到底是有何盘算。

　　但有所保留的，可不止你一个啊。

　　隐蔽的密室，几公里外是伦敦最繁华的街道，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酒店内，一脸疲惫的瓦尔德正哄着千代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