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有错》东风非风

5、她是影子………… 林

　　舟唱小声嘀咕：“你看清楚了吗？马屁精”。
　　林清远给了他一记爆栗。舟唱吃痛躲开，踢踏到门边引颈张望那女子远去的方向，自语： “不行，想想还是得伸手。这么个琉璃人儿，满世界的公狼母老虎分分钟吃了她，小爷得保护她。”

　　“你还是先保你自己吧，母老虎最想吃的是你。”林清远心不在焉接到。
　　沉迷的舟唱没发觉林清远越来越心神烦躁。他问：“你说，她明天还会来吗？”

　　神思飘远的林清远下意识的重复，“是啊，她明天会来吗？”立刻他明白自己走神了，“嗯？谁？”
　　“明知故问，雨霖铃！”
　　林清远嘲笑，“你还真敢叫这名？”
　　“怎么，你怀疑这不是真名？我告诉你，你还别不信，有二货爹就有奇葩名，二货爹多得是！就说我吧，我叫什么？
　　“舟唱啊！”林清远白眼相向。
　　“连名带姓一起！”
　　“周舟唱！”林清远腻烦的。

　　“草！”舟唱从牙缝里吸气，喃喃咒骂：“一听这名我就想再滚回我妈肚子里算了。这破名！搞得小爷现在都有心理阴影。”

　　林清远忽然笑了，像是想起一件令人忍俊不禁的事。
　　“,多大点事，”他看似安慰，实是调侃：“不就是女同学们稍稍进行了加工吗！怎么说的来着？周舟畅——”
　　“不许说！”舟唱爆喝，
　　可惜晚了那么一丢丢，林清远已经念白似地拖长了声说：“月月舒啊——！”

　　舟唱磨着牙：“你大爷的，朝小爷心里扎刀哪，你够狠，你个二郎神！”
　　“别说，和你这么一比，雨霖铃这名还挺不错的，是不？”林清远随手扎出第二刀。
　　“小爷要杀人了！”舟唱扭曲了他那张标致脸。鞋飞到，林清远身手矫健，闪身扶手旁：“明天别等你的佳人了，她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预判，你不是说，我的预判一向很准吗。”
　　“准你大爷，天灵灵地灵灵，保佑这次准不灵，”舟唱神叨叨的。

　　“你那么想再见到她？”
　　“美人常见，她这品类的难得一见，她属于珍品中的孤品，当然想一见再见。”
　　“那小爷您真得失望了。”林清远懒懒的败舟唱的兴。
　　“你凭什么认定人家言而无信。舟唱不服气，

　　“ 土豪靠大牌标注身价，这位雨霖铃的衣服和包说——她是豪族。”林清远坐在楼梯上意兴阑珊。
　　“豪族？我大中国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民族了？第五十七个民族？”

　　林清远头涨：“直说吧，如果你穿着价值五位数的衣服，背着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的限量版包，你会为了区区一台破电脑多跑一趟吗？”

　　“噢——，我明白了，你是说，她说没钱是托辞？不可能，不许你黑她！”舟唱誓保佳人，“敢不敢赌一把，我赌她明天一定来！你输了给我洗一个月袜子。”

　　他质疑林清远，“你怎么能确定，她的衣服和包是大牌？”
　　“你忘了晚唱是做什么的了？
　　“奢侈品鉴定啊！”
　　“晚唱去北京前的最后一课，白给你讲了？”
　　舟唱“嘶”的吸口凉气，像是哪里剧痛了一下。

　　林清远表达着他的同情：“也是，那天你也顾不上管什么那个马车大牌的制作工艺。晚唱那天心情不太好，是吧？可怜某人惨遭荼毒，嗳，伤是左脚还是右脚来着？还疼吗？”
　　不真诚的同情，比幸灾乐祸还恶劣。

　　舟唱飞射另一只鞋，呲牙，“你也好不到哪去，你能断定雨霖铃用的是大牌，还不是被魔女荼毒的成果！二郎神，那姑娘真有你说的那么豪？”

　　林清远起身上楼，一脸同情：“小爷，别管姑娘了，差点忘了告诉你，龙妈妈刚打电话来，说晚唱要回来捉你这只妖。”

　　走神的舟唱立刻神魂归位，光着脚追过来：“魔女要回来了？不是真的吧？”
　　“你小子，好日子到头了。赶快打道回府吧！”
　　“别呀，村大分配方案下来前，我就下榻你这儿了。”

　　“千万别赖在这儿连累我，我可是怕晚唱的很。”林清远以手附额，状若头疼，舟唱立刻复制。接着一声叹息：“唉——！”

　　这是哪儿啊？好大雾，林清远打开雾灯，雾气浓重，顽固的包裹着灯光，混沌一片。车是没法走了，林清远下车，摸索着行进。

　　这里我认识，以前常来的。前面是片芦苇荡，芦花成片，如云如烟。

　　远处的薄雾中，一个妙曼身影悄然伫立，若隐若现。那身姿冉冉移过来。雾气丝丝缕缕，缠绵于她的肩头、腰间。缥缈间，她的步履，袅娜的如同一株生姿的芦苇。

　　心在急跳，是她吗？
　　看的见她黑发间凝结的露珠了。。。，看的到她浸润露水的黑眸了。。。薄雾间，她的脸庞朦胧。林清远屏住呼吸，努力想看清她的模样。

　　雾气渐重，浓雾闷住他，林清远无法呼吸……他“哼”了一声，眼前骤然明亮。阳光透过窗帘，洒一地微熹。

　　林清远大口喘息，自恍惚中清醒，又是梦。他抹了把脸。七年了，始终是那片芦苇，始终是那个背影，也同样是若隐若现，离群索立。

　　不，这次不同了。我看见了她的眼睛，下一次，下一次一定看的清她的容貌。

　　林清远带着振奋想，随即他苦涩的笑了。看到又如何，她还是影子。

　　压抑住心潮起伏，看看时间，来不及赶到公司了。看来今天的例会得在家开了。 他匆匆洗漱，打开电脑，已经有几个家伙在线等了。

　　林清远开的是视频会。自打公司开业，这一直是他公司的上班方式。
　　员工们不用不坐班。只要有网络信号，他们可以在地球的任一角落完成工作。如果挣得开地心力，外太空飘着都行。

　　他们自称散养型员工。
　　这要感谢网络。互联网不是开创了一个时代，而是复制了一回开天辟地，其功绩足以媲美盘古大婶。

　　毫不夸张的说，网络为人类开了一片全新天地，如果说以前的人类是离不开阳光，空气和水，现在要改为离不开网络，网络，网络。

　　马爸爸神通再大，给他断个网试试，不要一分钟，马爸爸哭成马宝宝。

　　视频会议的与会者，姿态是散漫的。
　　有趴在桌上双手托腮的，那不是在思考人生，是昏昏沉沉的打瞌睡——昨晚加班赶“oa”了。

　　躺床上半眯双眼的，不是慵懒未起床，是放飞自我——昨天刚上交“oa”，一身轻松。

　　跪……在地板上的——得了，别瞎猜。准是专利申请到了最后关头，接到第三次“审查意见通知书”。专利人简称为“三通”。
　　“三通”过不去的后果是：专利申请被驳回，前功尽弃。

　　姿态虽散漫，工作能力不含糊，强将手下无弱兵，这里每个人在专利所属的不同门类个个是高手。各自汇总了手头工作的一些问题，商讨了解决方案。

　　阿超姗姗来迟，先道歉迟到。转眼被执着于下跪的小周吸眼睛，“你这姿势带感！这属于哪个位面的创新？申请专利几通能过？”

　　小周带着哭腔，“属和专利审查员较劲、解锁驳回类创新”，专利授权通过几率为：zero。”

　　孟子憋不住的笑：”你这是已知技术领域的技术无法实现的创新，没有授权前景。申请人，别浪费精力答复“OA”了，直接”视同撤回“吧。”
　　孟子属重度职业病病患者，句句话不离本行，“周爱卿起叩吧！ ”

　　小周悲愤，“你小子知道个毛。本人“三通OA”中。能否授权，就看这一哆嗦了！生死一线呢！可回复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别理我，让我静静的跪一跪，万一感动了灵感呢？“

　　林清远调出小周的案子：“你那个审查意见我研读过。这个位面的审查员确实厉害，发过来的对比文件不是‘x’类就是‘y’类难对付。单是‘公知常识’就列了六个，怼死的节奏。

　　小周悲惨的快木然了，“据说这个位‘婶岔媛’是个女的。我和小姐姐还超有缘，十个案子有九个撞她手里，孽缘呢！”
　　群体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林清远冷静的发了个文本过去，“审查通知书里指出的‘缺陷’是，权利要求中限定技术部分不具备‘创新性’。
　　“我调阅了发明人的交底书，对比了技术点。‘三通’提供的“对比文献”和此项技术的“对比范围”有相关，但不是完全相关。
　　”你这样改，由替换技术关键词角度入手，还是有可辨性的，完全可以证明权利的“三性”。替换的关键词在发过去的文件里了。

　　“ 早说啊，老大，”小周如获至宝，点开看完，他趴下了。“五体投地啊，老大，你是什么思路？我敢打保票，这回“婶婶”准哑火！你这招神龙摆尾怎么想出来的？神！”

　　“这算神？跟你们说个更神的。”阿超神秘的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