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22 “以太之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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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目的呢？”乐茜的神情变化了，不是紧张，也非恐惧，而是欣慰。她微笑看着韩江，确定韩江什么都知道了。
“正如你所说的，你只需要争取到一些时间，让你能顺利逃到美国。因此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拖延杀人证据曝光的时间。”
“对啊，为了脱罪嘛。”乐茜说道。
“不对。你从头至尾就没有想过制造‘意外’。你的所有破绽，都是引导他人怀疑你。你要的根本不是无罪，而是希望你离开以后，让看出这些破绽的人都恍然大悟。就是你，杀了张承和王晓天！”
“为什么啊？”杨畅不解地问道。
“乐茜的复仇，是因为张承和王晓天遗忘了林欢。所以她要让人们知道，张承和王晓天是因林欢而死。她要让林欢再次被人记起，让所有人意识到林欢有多么重要。”
乐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接话道：“其实那天在‘空中花园’，我看到杨畅出现时曾犹豫过，是否要停手。但我又觉得，这是冥冥中注定的。我选择用‘三更雨’的故事来为哥哥的人生做总结，那就让‘三更雨’来见证我为哥哥的复仇。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我真正的对手是你，韩江。”
张承为王晓天办庆祝会的那天，是林欢的忌日。
“你提示我，案发现场留有林欢的东西，是为了让我帮你回收这顶棒球帽吗？毕竟它见证了张承的死以后，也就没必要继续留在那里了。”韩江回答道。
“没错。韩江，我从你第一次来调查王晓天之死时，就发现你非常聪明。但你观察力与理解力，还是远远超过了我的估计。我之前还担心你没有听懂我的话，结果没想到问题出在，你发现真相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连逃到机场的时间，都没争取到。”乐茜由衷地感叹道。
乐茜故布破绽、连环设局，算计了一切，唯独漏算了韩江。
“如果不是我刚好是张承的同学，刚好认识玄初法师，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你的证据。哪怕只晚几个小时，你的计划就全部成功了。”抛开其他因素，韩江对于乐茜的布局心服口服。
“我毕竟是输了。”乐茜对韩江说道，“要不是杨畅就坐在这儿，我会以为你才是‘三更雨’。”
韩江和杨畅心中同时一惊！
屋外，天色已暗。警车的警笛声渐渐靠近，警车的灯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以太之莲”不知是否感受到主人即将离开，竟忘记过滤灯光。
“看来‘恶魔’自己也要付出代价啊。”乐茜自嘲地说道，站起身，向屋子外面走去，经过韩江和杨畅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你们知道最可笑的事情是什么吗？最可笑的是，张承说他想娶我。”
愚钝如张承，终究也发现了乐茜的与众不同。可是，这段孽缘有什么意义呢？
乐茜大步流星走向炫目的警灯，没有丝毫犹豫。
杨畅用不易察觉的声音对韩江说道：“我第一次觉得，我们的这个‘替身计划’是一个错误。”
光影中，韩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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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杨畅觉得前所未有的累。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凶手不同，乐茜并不让他讨厌。
最可惜的是，乐茜服罪。“以太之莲”这样的人工智能系统，可能会更晚一步，才能大规模应用到普通人的生活中了。
“我查过‘以太之莲’这个名字。”韩江说道。
“什么来头？”
“出自‘克苏鲁神话’中一个故事，是一位外/神/的名字。‘以太之莲’英文叫做Gi-hoveg，她和另一个外神Uvhash有仇。在神话中，她被召唤出来就是为了向Uvhash复仇，同时她还和另一位外神Nodens不和。”
“张承和王晓天。”杨畅指出了关键，“乐茜真的给了大家好多提示啊。”
“是的，不过关于‘以太之莲’没有任何中文资料，在克苏鲁神话中都算是小众作品，只有一篇叫做《The advent of Uvhash》的文章提到过。”
“哇，好厉害。”杨畅说道，“对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你的小说风格有种矛盾的气息啊？又理智又天真什么的，你是不是抄了谁的作品？”
“我……”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