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2 你的捆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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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辰双手托着格/洛/克/手/枪，紧紧盯着孙玮玮的方向，直到确认孙玮玮被制服以后才把枪插进枪套中。
“这孩子心中没有恐惧。”李凌云边往孙玮玮那走去，边对韩江说道，“从技术上来讲，你我都做得到，但我们有顾虑，所以不能成功。”
“简直就是怪物啊。”韩江感叹道。
“说到怪物，你身边那个不也是么？”李凌云盯着杨畅的背影说道。可以轻易变化成另一个人，不仅形象改变，连气质和气息都随之变化。
此时的杨畅正蹦蹦跳跳往孙玮玮方向冲过去，石辰跟在他旁边。
孙玮玮被一群警察按在地上，颓然地半跪着，已经失了那股凶狠的势头。娟子躺在不远处，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周围的警察阻挡了他的视线，他看不见娟子的情况。
高中的时候，娟子是全年级男生心中的女神。有恬静的一面，有狂野的一面，在平静的校园里，她是一朵鲜红的玫瑰，满身荆棘，狠狠地插在那些朦胧少年的心中。男生们在背后议论她，却从不敢接近她。唯独他可以。
可他上大学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娟子。单独给娟子发消息，娟子从来不回。大学的生活很忙碌，教室、实验室，社团活动，登山徒步，再到跑酷。他接触全新的世界，无暇回忆过往。
直到姐姐陶婉婉被人骚扰，他决定去给那个变态一点教训。
他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她，因为她消失得如此坚决，如此彻底，如此不留余地。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再见她时会是这个样子。她居然在经历着那样的事情。
一切轰然坍塌。有些人，没来得及回想，不代表已经遗忘。
狂野玫瑰，一身荆棘，依然是她。
他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他。
从此，他的人生乱了。
“我根本没想过做过激的事情。当时我看到老头那样对她，情急之下就用烛台砸了老头，没想到他就没气了。”孙玮玮满身泥土，双眼血红，用力嘶吼着。
“你们不知道娟子有多可怕。我让她赶紧跟我走，可是她不同意。浴室里的一切都是她做的！”
“简直就是魔鬼。现在还要出卖我。”孙玮玮浑身颤抖，吼声中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一时义愤，并没有打算赔进自己的人生。
毕竟他风华正茂，前途似锦。
“别嚎了。”杨畅出声打断了孙玮玮，“我有问题问你。”杨畅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你仅仅是因为怕娟子举报你，你才打算杀她的吗？”
连孙玮玮都疑惑了，现在这情形，还有别的解释吗？
“你当时知不知道娟子已经沦落风尘了？”杨畅不等他的回答，继续问道。
这问题，问得韩江心惊。他不是没想过孙玮玮杀娟子的真正动机，只是不敢去探究人心的深渊。
但杨畅无所顾忌：“你杀她，还因为你后悔了。”
后悔遇到她，后悔救她，怕余生就此与一个风尘女子纠缠。
“可是她要出卖我……”孙玮玮声嘶力竭，用尽全身力气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今天上午她从病房里偷跑出来打电话报警！我不惜一切救她，她却恩将仇报！”
“没有哦。”石辰一脸疑惑，“你为什么说她要出卖你？她打电话向我们自首，说是她杀了曹向东，根本没有提你。”
那一刻，孙玮玮像是被按了静止按钮，整个人突然像泥雕一般，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你还蛮狠的。”杨畅在石辰边上小声说道。石辰啊了一声，无辜地看着杨畅。
河滩边上，娟子缓缓醒来。
她又做梦了，她梦见自己被一根绳索牵引着，被一个男人怀抱着，飞出了怪物的城堡，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然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等她看清楚周围的警察，以及被按在地上的孙玮玮以后，突然激动起来。她跌跌撞撞跑到警察跟前，硬生生跪倒在河滩的碎石上，满脸是泪抓住警察的裤脚大叫：“你们放开他，曹向东是我杀的，不关他的事！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啊！”
娟子的哭声回荡在空旷河滩上。
许久之后，孙玮玮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啊……”
寂静的午后，流水声和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哭喊混杂在一起。仿若龙城杂货铺放的，那首不合时宜的老歌。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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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杨畅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IPAD里的鬼片删了。
“干嘛删？”
“不看了，人比鬼可怕多了。”杨畅思考了一下说，“人心太复杂了。”
“那看什么？”
“爱与希望的故事。”
“比如？”
“名侦探柯南！”杨畅大声宣布，“对了，刚刚谢柔嘉打了个电话过来。”
“说了什么吗？”
“她说你有一本漫画忘在她那里了。”
韩江心脏漏跳了一拍，谢柔嘉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