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心煜煜 当以报国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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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确有一物，灼灼如火，明烁若星，引众生之目，领众生之心乎？人皆可舍命而往乎？盖为虚缈，如火之不触，星之不及，虽以光热，以浩渺，远观而辄止。纵然光阴殊异，数闻人语，尝不以为意。
一日，余闻溪岸似有跫然足音，乃隔水而望，见一少年，疏眉朗目，负箧缓行。其俯身掬水，以手洗面。
其言曰：“路之迢迢，不知几日得至。”
继而面余，乃笑曰：“此溪有鱼，食之充饥亦可。”
余大呼：“不可！”乃腾身跃起，化为人形。
少年见余，乃大惊曰：“鱼！何以化人！”
余笑曰：“莫惧，余为此溪小神。”
“何以信汝？恐为鱼妖，欲害吾命！”
余近，拱手而立：“敢问君从何来？之何所？”
少年面色惶然，乃示余一锦囊：“妖孽，吾得此灵符护体，休得狂矣！”
余笑而叹曰：“不尝为狂。君既至此，为山中客也，当礼而待之。”乃挥袖设席，备以菜食，盛以清泉，笑曰：“闻君途乏，弗如小憩于兹，亦可充饥。”
其色稍舒，端襟，前而揖道：“仙者！其为误也，望谅之。”
乃坐。食尽，问曰：“吾尝闻上有宫阙数万，丝竹笙歌，甚为乐之。汝既为神灵，何故居此？”
余笑道：“其乐乎？未可信也。”
“其以倦乎？其寻人世乎？”
“皆可。”
其问曰：“有志乎？”
答曰：“志为何物？未尝闻之。”
“志者，奋吾余生而心向神往之所也。虽迢难至，吾心为恒。”
余笑曰：“善哉！何为君志乎？”
答曰：“当以报国为志。”
余哂之，曰:“恐力若鸿羽，不足以为志。”
“何出此言？”
余慨叹道：“间于奸佞，止于荣财；直言招患，婉语惹嫌。此为君志乎？不惧千难万阻乎？”
“何惧！为士者当许国，如十百，如千万，各怀鸿羽之力，汇可移山，聚可填海，此何遽不为志乎？”
余会意而笑。
少年揖而谢之，负箧行远，尽于林。
盖志也为此哉！余遗其至真而行迷。其然乎？其不然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我心煜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