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归去如故 水在掌固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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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有原。大者，或以阴阳，或以五行；小者，或以故址，或以旧所。且夫游于世也久矣，终归其本也；若非者，则行迷而惶惶然无所之矣。
一日，余同群鱼戏于溪中。忽觉水腥，怪之，乃浮于水面，隔水而观。见一壮士，衣衫破碎，周身浸红，旁有盔，侧有甲，盖一将军也。
其何故受创，又何故至此？余不解，乃化一樵夫，背负柴薪，前而问曰：“余虽一介山夫，尝习医术，遍学古方，愿助之。”
将军许之。
余置担于地，寻得蓟草，使之糜碎，敷于伤处。
“人皆言北境战频，将军来于北乎？”
“然，而以残败落荒之卒，不足称将军。”
余以袂为条，束其肩臂，问曰：“何出此言？”
“胡人夜袭，粮草尽毁，飞矢如雨，避之不及。行伍皆散，吾亦身被两箭，而吾命犹存。三军危难，吾惧不应战，乃因乱而亡，独至此。反顾之，吾为将者不战反逃，不忠不义，是虽死而无颜面将士百千之魂也！哀哉，耻哉！”
将军引刀而起：“此为至罪矣，唯愿一死！”
余止之，曰：“既知罪，又何自绝于此？”
“将军死绥，有前无却。吾恨家国有难，虽有七尺之躯而非捐赴沙场，独偷生苟且于此！”
“非也。有志者，不拘于一朝荣辱，不固于一时成败。当重振远志，再之沙场，斩胡虏而立新功！”
将军面色愀然：“何以返？吾容恐为识，虽返见疑，不得信矣。”
余笑曰：“若意决，容随志而易矣。且去，天将助汝。”
余续曰：“人皆有过，若视过而改之，则未迟矣；若不改之，终悔矣。”
其揖道：“请谢公语。今当返，顾计不知何以相报。”
“报余以边安疆定，可否？”
“在所不辞。”语罢，诀去。
余笑，亦跃水而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归去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