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真正的假期 A Fe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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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哈利与西里斯和卢平混得越来越熟，他十分享受这种备受长辈呵护的滋味。詹姆的两个老朋友为了弥补之前糟糕的假期想尽办法，带哈利逛遍了伦敦周边的各种娱乐场所，（小天狼星本打算带他进赌场开开眼，被卢平决绝地驳回了），哈利这才惊奇的发现除了破斧酒吧外伦敦大街竟然还能蹲藏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暗室，并能做到不被发现。
卢平解释说一半是因为魔法部的惩治力度大、每个巫师在登记常驻麻瓜社区时，必须通过一系列包括混淆视听咒和遗忘咒的测试；一半是因为巫师界每过几年会特地挑出魅力出色的交际花（大部分人学过麻瓜研究课或出身于麻瓜家庭），到麻瓜的时尚界煽动与巫师界相同的穿衣风格，这样的话，就算某位巫师不小心搭配错了，也没有太大的舆论风险。而住在麻瓜社区的巫师普遍很遗憾为什么万圣节只有一次，因为那天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穿上便服。
两人一犬几乎把伦敦逛了一圈，停停买买共用了二十多个金加隆，大部分花在了吃喝玩乐上，还有一些买来为死气沉沉的大宅增添家味的装饰和玩具。哈利假装对火蜥蜴很感兴趣，事实上是看到小天狼星对此依依不舍的神态才“说服”卢平买下来的。但若不是卢平在场，估计詹姆和莉莉的金库仅在这次假期就会被挥霍掉三分之一。
除了卢平时不时要为不省心乱窜的小天狼星担心外，大家都玩得相当快活。小天狼星一路上蹦蹦跳跳，活力四射，再加上几个星期皮毛已经养得油光水滑，吸引了不少巫师麻瓜的喜爱和逗弄，他对此得意洋洋。但自从被一位女士好心地强喂了几把狗粮、被卢平和哈利无情地窃笑后，他就收敛了很多。
除了赞美，小天狼星在听到议论的人群中对“逃犯”的恐惧时尤其兴奋，不过一旦当内容转向对“恶行”的声讨，他总是忍不住冲发言者怒吠一顿。其余两人只好帮忙救场，一边憋笑一边解释他家的宠物狗只是Being too “Serious”。
同时，西里斯.布莱克一路上不停收集着自己入狱时拍的通缉照———据他本人所言，那张可谓是“他有生以来拍过最帅最满意”的照片。不仅充分张扬了他的个性，还是由权威报刊『预言报』所出版，极其符合他的“实力”。鬼知道事情的缘由！———可怜的卢平曾被天狼星缠问照片上的他是否性感，虽然很薄脸皮如他，但耐不住死缠烂打，便勉强吐出了“是”。然后他就后悔了，因为有一回他不小心闯入Sirius的卧室时，惊掉了下巴———衣柜上慢慢贴着张牙舞爪的通缉报。
光是这些难忘的回忆，就足以让这次段日子成为哈利抵抗摄魂怪的备选事件，好朋友的到来更是锦上添花。
这天中午，哈利正在客厅的沙发端着一本《标准咒语，四级》，眼睛似乎飘到了课本之外，耳朵却格外灵敏。罗恩和赫敏约定好今天要来，为此他还亲自帮克利切为整栋宅子做了个大扫除，还差点被潜伏在卫生间的老食尸鬼抓断耳朵。
他们会不会被魔法部跟踪？来的时候会不会吵醒布莱克夫人？对自己新家会怎么评价呢？
哈利心神不宁地瞥了一眼墙上古老的挂钟，还有三分钟就到一点了。这时从厨房传来的香味越来越浓，身后的小天狼星嘶嘶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他骚扰着正翻着报纸的卢平，磨磨蹭蹭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直到哈利隐约听到了“诱人”这个字眼，就不禁侧耳留意了起来。
“...你的身上也好香，莱姆斯.....”
“唔...谢了老兄。”
“是巧克力味的么？...”声音低了下去，鼻翼翕动的声音挑拨着哈利的耳膜。
“噢--西里...别这样”另一个男人听上去差点发出呻吟。男孩感觉血往上涌。“不-不要开玩笑了，”一向沉稳的男声愈发紧促，“这一点也不有趣。”
“我没有开玩笑...”接着传来一阵摸索的细碎声，像是衣料在摩擦。
天啊，他们在做什么？
哈利面红耳热，脑子里乱成一坩埚浆糊。突然楼下响起响起微弱却清晰的敲门声，僵硬的哈利才迅速从沙发里跳了出来、冲下楼去。身后两个大人猛地弹开。
“哈利！”门后的站着一脸兴奋的赫敏和罗恩，两人穿着自己的休闲服。这给哈利一种很新鲜的感觉，他拥抱了小伙伴们，领他们上楼。
“哇--这里面...哦！”哈利嘘声打断罗恩，罗恩这才想起信中说过的画像，沃尔布加随时都有可能被吵醒。
大家轻声慢步地走过长长的门廊，到了琳琅满目的二楼。哈利愉快地观察着赫敏和罗恩脸上惊奇的表情，暗暗庆幸自己提前有所准备。
“虽然暗了点...”哈利轻轻地说，帮两人放好背包。
“怎么会？这儿很酷！”罗恩对着橱柜里的黑魔法物件着迷地观赏着，啧啧赞叹，“不像我家，尽是些无聊的东西...妈妈总是不允许家里有这么危险的违禁物...哦除了弗雷德和乔治偷偷发明的那些-”
“哈利？这是...”赫敏吃惊的声音打断了罗恩，后者不满地发出咕咕声，但他很快被赫敏摸着的东西吸引住了。那是墙上挂满曾经终生服侍的家养小精灵的脑袋，栩栩如生地支棱着令人作呕的面孔。
“家养小精灵。”罗恩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把它们的呃...脑袋放在客厅？”
“没办法，讨厌的老规矩。”三个人转身看到笑盈盈的小天狼星，还有身旁余红未褪的卢平，他显得有些不自然。但罗恩和赫敏的注意力完全被容光焕发的小天狼星夺走了，难以相信这个潇洒神气的男人，是前不久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危险人物。
罗恩呆望着他，不可思议地喃喃“梅林的内裤.....小天狼星？你是小天狼星？”两人还没从震惊中缓回来，小天狼星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笑道，“很抱歉我不得已咬了你的腿，罗恩，你对那只猫头鹰还满意吧？”
罗恩用力地点头，“当然！我本来想起名‘朱薇琼’的，但金妮先喊了它‘小猪’，多蠢的名字...”他怨恨地咕哝道，“然后它就只认这个名字了...”
“‘小猪’也很可爱。”小天狼星安抚他的背，又转向目不转睛的赫敏，“哈-你是那个聪明的小女巫...赫敏.格兰杰小姐，对吗？”
“...噢！是的先生。”赫敏激动的像是变了声，罗恩惊恐地发现，她脸上的痴笑好像从前见到了洛哈特教授一般。
“c'estunplaisirdevous rencontrer.”小天狼星眼里闪烁着笑意，绅士般地躬身吻了吻赫敏的手，赫敏唰地脸红了，看上去神魂颠倒。
“西里斯，你竟然还没把法语忘了。”卢平打笑道，似乎嘲笑他在卖弄，一边招呼大伙去地下室用餐。在餐桌上，他们聊起在过去的一周里做了什么，由于罗恩和赫敏都征得了父母同意，他们有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待在一起。正讨论着计划，罗恩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出发前韦斯莱夫人还提醒过他，务必要......
“魁地奇世界杯！”罗恩拍了拍头，“爸爸托魔法部的人搞到了票，三周后我们就得出发。”
“世界杯的票？”小天狼星兴奋地倾向罗恩，差点把盘子打翻。“那可很难得。”
“是啊，妈妈说着辈子顶多只能在大洲看两场世界杯。”罗恩得意地说。
“嘿，我有个想法-”
“不行，西里斯。”卢平介入，“别忘了你还在被通缉，很危险，不，他们还没放松警惕。”
小天狼星刹住了笑意，“我可以扮作安尼玛格斯。”
“这是世界杯，西里斯 。”卢平说服道，“全巫师界最厉害的部署都要来。万一你不小心变回人身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会很小心的...”小天狼星绝望地祈求，“拜托！这是魁地奇！”
“不”
“我-想-去！”黑发男人激动起来，“...莱姆斯，你懂我的，十二年！在阿兹卡班！”他砰然捶桌，“...我忍辱负重，没有朋友、没有消遣、什么都没有了...你不知道囚禁有多么痛苦...现在只希望、恳求感受一下自由！这都不可以吗？”他看上去越来越歇斯底里，桌旁的三人明显感到燃烧爆破一触即发，吓得不敢说话。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莱姆斯，我需要呼吸。”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
“我不要想如果！”西里斯.布莱克低声咆哮，焦躁得似乎回到通缉照上的样子，“我答应过詹姆出校后一起去看世界杯的，这是男人的承诺，我一定要跟哈利去...一定...”他神志不清地念念叨叨。
“安全最重要。”卢平坚定，“你冒不了这个险，大脚板，外面可不像霍格沃兹。”
“我不管！”布莱克的长子嘶嘶。
“你必须。”
“oh Fuck you，Remus！”
一桌的人都不敢相信（特别是赫敏）作为成人的小天狼星会在他们面前爆粗口，还有为什么尊敬的卢平教授怎么会脸色爆红？要不是麻瓜父母教给她以身作则的教养，她差点要为可怜的教授辩护。
卢平结巴，飞快地瞥了一眼呆滞的孩子们，有些崩不住，示意小天狼星进房间、不要在后辈面前丢人现眼。谁料西里斯反倒挑了挑眉，一副玩味的样子。
“...”
卢平的脸红得令三人大开眼界。
“I’m Serious！”他将近崩溃的边缘，颤抖着脱口而出，刚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很显然西里斯的瞳孔开始放大，他意识到少年时期玩得不能再烂的老梗正向他走来。
“Nope，I Am！”
“拜托，布莱克。”他半严肃半恳求道。他差点没憋住笑意，差点。这么做真是太难了，特别当你面对像西里斯———这样极熟悉你老底笑点的极品二货来说。在被西里斯得寸进尺地说服之前，卢平强迫自己想想他通常让自己变得更理智的画面：弗兰克和爱丽丝疯掉了、在自己最落魄时险些想自尽的一幕、詹姆和莉莉在天上责备自己过分放纵哈利，以及眼前活蹦乱跳的男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躺在血泊中的。
“这一点也不好笑，西里斯。”他沉稳地说道，直坠冰点的语气使小天狼星瞬间错愕。熟悉的阴霾倏然掠过心底深处，他不自觉打了个战栗，耷拉下嘴角，脱口“是的，妈妈。”
闪过的愧怍立刻取代褐发男巫眼中佯装的严肃，他扭头瞥见已呆了半晌的孩子们，吓了一跳。
“对不起，西里斯。”卢平暗暗心痛，“抱歉...我们能进去谈吗？”
“就这一次，”关上门，西里斯低语祈求，眼中辐射出浓浓的哀伤。“以后我都听你的。”
“听着，我知道你有多么想去。”莱姆斯叹了口气，手扶上他温热的肩头。“但我们躲不过国际魔法部，干不过现实...西里斯，你很讨厌这句话，我懂。”他感觉老朋友的肩膀颓废地瘫痪下去。这种脆弱使莱姆斯胃里搅动着加倍的疼痛，他悲哀地觉得西里斯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不明白他脑海里的血泊是多么触目惊心，以致足以遏制所有快乐的念头，他全力控制自己拥他入怀的冲动。
“总有办法的...”西里斯做着最后的挣扎，抓狂地狠踹了脚附近的床头桌，桌子发出一声阴森森的呻吟。“我不甘心！”
莱姆斯冲上前抓住他的肩，伤感道“只是我已经失去詹姆和莉莉，不想再失去-”他吞了吞口水。
四目相会，西里斯突然瞥见月亮脸鬓间发苍灰的发尖，喉间毫无征兆地一紧，突然悔悟自己的无理取闹。对面满溢情感的目光使他把世界杯的憧憬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莱姆斯有些发窘，撇头“哈利也不能没有...”
“我不去了。”黑发男人的低炮嗓音温柔地打断道，莱姆斯猛然抬眼。
咚咚。
灰眸深邃，他忽然感觉心跳震耳欲聋。餐前的悸动悄然回来。
“我不去了...”精彩的魁地奇盛事悄然溜回脑海，西里斯情绪又沉落下来。激烈的比赛、耀眼的灯光、狂欢的人群可能这辈子都与他无关。因为自己还是见不得天的阶下囚，他一脸挫败和失望，“该死的...成人世界！”
莱姆斯不禁把黑发男人拉进怀里。西里斯像大男孩似的紧抱兄弟，泪如雨下。
“的确很该死。”他温声应道，“把你想的统统告诉我吧。”
“嗯...我不想眼睁睁地错过一生难遇的比赛，”他在耳边叹了口气，“特别是魁地奇。”
莱姆斯捋顺他的背，安慰道，“但你的确没错过霍格沃兹的每场赢的比赛，不是吗？”他感觉肩旁的男人稍微扬起了笑容。
“没错。”西里斯轻笑，“但这是世界杯，不一样。”
“老天不可能把什么好的都给你，西里斯，不要太贪心了。”莱姆斯笑着说。
“那是。”西里斯被温暖的怀抱包裹得舒舒服服，还有淡淡的巧克力味。享受中两个大男人都没意识到他们紧抱的样子有多奇怪、或者抱了多久，直到———
“莱姆斯？”
“嗯？”
“我感觉-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懂我了。”他咧嘴，打趣道“如果你是女人...”
“哦，闭嘴吧！”莱姆斯笑着推开，胸口因突然填充的冷空气微微颤抖。
——————
餐桌上，三个人正争执着到底小天狼星该不该去，赫敏与卢平站一队，义正言辞地罗列在赛场上可能出现的意外，同身为魁地奇迷的哈利和罗恩表示她根本理解不了这项运动的振奋之处，这把赫敏气得不轻。
“魁地奇顶多算个兴趣，但通缉是要命的。”她气呼呼地反驳，十分讨厌两个男孩脸上显而易见的优越感，“或许他们还会派摄魂怪来把关呢！”
“魔法部才不会放出这么可怕的东西，”罗恩说，吃完自己那盘奶油通心粉，“敢不敢打赌？”
“我没了解过世界杯，这不公平。”赫敏说，“但我敢赌最后小天狼星肯定去不了。”
罗恩兴致勃勃地撑起桌子，“赌什么？”
“...以后再也不能叫我‘万事通’，背后都不行。”赫敏瘪嘴。
“借我抄一个学期的作业。”
赫敏瞪了他一眼，（“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他们猜她一定在想）咻咻地点了点头。
“你来吗，哈利？”罗恩势在必得地说道。与不喊一个绰号相比，整整一个学期的自在生活绝对比得上任何诱惑。
哈利回想了过去的交往经验，理智地摇了摇头。
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不过当两个大人走下楼时，大家都无法从全都和颜悦色的神情中读出些什么。罗恩和赫敏紧张地注视着小天狼星走近、在哈利面前蹲了下来。他眼里浮起歉意。“很抱歉，哈利。这次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赫敏拼命压抑脸上的得意，罗恩恼火地轻声咒骂一声。
“没事，我会给你带东西的。”哈利惋惜地说，“虽然看不了...你也得保证自身安全。”
“对了，”赫敏突然开心地叫道，“对了！我有照相机！我们可以把比赛录下来！”
“照翔...什么？”罗恩疑惑。
哈利开窍了，惊喜地说“没错！你说得对，赫敏！嗯...照相机是麻瓜发明的一个设备，相当于...把会动的照片延长，虽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是可以把一路上精彩的细节录下来。”
其余的巫师惊奇地赞叹起麻瓜的创意。小天狼星欣赏地揉了揉赫敏的脑袋，笑道，“你真是跟莉莉一样聪明，格兰杰小姐。”
“切，”罗恩不爽地看着兴奋得快要晕倒的赫敏，对哈利小声嘀咕。“如果我是麻瓜，我也会提出来，有什么好聪明的。”接着又想起自己输掉的一个假期的作业，不禁捶胸顿足。
“我是不会叫她‘万事通’了....”他哼哼地说，“我叫...‘百事通’。”考虑到这点，罗恩的心情恢复了愉快。
接着哈利带着两人游览了布莱克大楼，引得好朋友的羡慕嫉妒恨（罗恩是因为他从来都没住过这么大的宅子，赫敏则是因为哈利一下子拥有了一屋子的藏书和卢平教授）。他们把每间屋子探索了遍，除了重蹈覆辙地撞上那头残忍凶恶的食尸鬼外，三个人不知不觉度过了难忘的下午。对好友的认同，哈利喜滋滋得像喝了黄油啤酒———分享自己家庭的感觉还不赖！以后再谈起家人也不必低下头了。
罗恩同哈利睡在雷古勒斯那张大床上，赫敏睡在四楼。小天狼星本来想把小女客人安排到她母亲的大房间，但无奈因为在主人离开前屋子被施了血缘魔法，泥巴种就进不来了，他猜想若要强行打破，非炸了整栋楼不成。
对此赫敏倒没有很在意，真正让她感到纯血家族深深恶意的，是那间堆满咒语书的藏书房，只有布莱克的人才能被允许进入（然而后来在赫敏为克利切屡次发声后的某一天，她“奇迹”地发现她可以来去自如了）。因为小天狼星实在在书前坐不了多久。卢平便担起了指导好学心切的小女巫的任务。
于是乎，在赫敏心目中，小天狼星的男神地位很快让给了耐心而睿智的卢平教授。挨在知识丰富的长辈身边学到各种偏门的魔法和冷知识，并时时被令人敬佩的老师所欣赏———简直是天堂！
不过哈利和罗恩的兴致一点也不输于赫敏。因为西里斯毫无疑问是“最酷的叔叔”。同为魁地奇的狂热者，小天狼星不仅能如数家珍地把魁地奇的趣事娓娓道来，还分享了当年他和詹姆争霸学院杯的策略和技巧，弄得哈利想迫不及待地想立马与伍德讨论打败斯莱特林的新战术。
最令他们情绪昂扬的是小天狼星的恶作剧咒课，较偏门的有“倒挂金钟”“瓦迪瓦西”“速黏无声”等等，都是过去掠夺者集团在霍格沃兹常用的，如果可怜的被咒者不知道特定的解咒，便无法脱身。这是他们由进霍格沃茨以来上过注意力最集中的咒语课，罗恩一边跟着念、挥动木棍，一边想着开学就去报复两个嚣张的哥哥，哈利则满脑子都是铂金小孔雀。两人各怀鬼胎，学得飞快。
而由于需要为格里莫广场做好保密工作，即将步入四年级的铁三角在叔叔们的指导下，竟然都学会了初级移形换影咒（躲在古老的隐形衣里）。随着罗恩第9次的尝试，成功地从楼梯口瞬移到客厅最东边的角落，一伙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恭喜！”哈利欣慰地拍了拍还没回过神的罗恩，好像自己教会他一样。“你太棒了！”
“的确干得漂亮，罗恩。”赫敏鼓励道，难得没有那么刻薄。
“等等，这就算过了？”罗恩紧张地说，“你们会不会少检查出几根头发？”
直到卢平笑着摇了摇头，罗恩才喜不自禁地一蹦而起。“太好了！想象一下妈妈的表情吧！”他如痴如醉，“还有爸爸，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可还没学啊！”
“他们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卢平宽慰地说，“还有你的哥哥们。”
罗恩脸一红，哈利肯定把他有出息的哥哥们告诉他了。
“别骄傲，你们还得练习初级的遗忘咒和混淆咒，不仅能迷惑老鼠、小猫小狗，最后要能在物品身上施展。”卢平挠挠红发男孩的脑袋，“最高级的对象是人，但能成功施到这种程度的人，一般都要达到巫师成年水平....嗯？的确有难度。”听到哈利和罗恩的抽气声，卢平顿了顿。
赫敏习惯性地举手，迟疑地说：“可是...教授？隐形衣没有那么大，恐怕遮不住活生生的大动物吧？”
“不急，你们可以开学了再练。”小天狼星狡黠地眨了眨眼，呷了一口咖啡。“找某只糊涂鬼练混淆咒，我敢保证没人会发现得出来--就像鼻涕虫。”他给卢平一个心领神会的暗笑。
罗恩和赫敏听不懂“鼻涕虫”是什么鬼，哈利惊讶（或惊喜）地问：“你们对斯内普做过？”
“不止三次。”小天狼星得意地说，眼神好像回到了当年。“没朋友的可怜虫根本不记得他被掠夺者们下过手...当然啦，我们还施过其他-”
“好了，他们是时候休息一下了。”卢平温和地打断道，掩饰不住地闪烁的褐眸却出卖了自己。
“那我们可以去周围的...呃，转转吗？”哈利期待地问，探险计划迅速在脑中成形。“我们会很小心的。”
卢平欣然同意，三只格兰芬多欢呼雀跃。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真正的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