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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7章 仇人相见 ...

  •   水面的游艇起伏不定,邹可秋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光着脚丫,站在厚实的地毯上。
      定了下神,她认出了樊刚是击伤哥哥的那位壮汉。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刻的邹可秋怒目圆瞪,握紧拳,摆出了防备姿式。
      “你们才是犯罪,这是绑架!”邹可秋语气虽然柔软,却透着忿懑。
      她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哥哥的影子。
      “我哥哥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邹可秋的声音陡然提升了八度,明显透都露出焦急和担忧。
      “咔——!”项天翔冷面如刀,冲着邹可秋,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
      他身边的吴思白和樊刚,禁不住对视一笑。
      “啊?哥哥——!”天塌了下来,邹可秋一声尖叫,飞起右腿就朝项天翔踢了过去。
      腿还在空中,项天翔身旁的樊刚就侧身一闪,伸手稳稳握住邹可秋的腿,轻轻一翻,她就像一片叶子被掀在地。
      尽管有厚实的地毯垫着,邹可秋还是觉得胸口钝痛。
      好生懊悔!
      她喜静,从小就不喜欢打打闹闹,每次练功总是偷懒,奶奶离开后更是耍赖,干脆不练了。哥哥迁就她,不练就不练吧,女孩子应该娇养。
      可现在却吃大亏了。
      她一个侧翻,倔强地站了起来,摆出迎战架式。
      “哈哈,头,这小妞还懂点招数!”樊刚戏谑的调侃。
      “哥哥—--啊!”邹可秋现在心里只有邹可翘,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项天翔,一把吊上他的脖子,死死咬住他的肩头。
      这男人的肌肉像块铁疙瘩,无论怎么用力,邹可秋的牙不仅无法往肌肉深处切入,反而牙床阵阵酸涩。
      “啪—嗒!”项天翔一挥手,便将邹可秋剥开离身,再一动臂,她仰面摔在地毯上。
      邹可秋还想倔强地站起来,一只锃亮的男式皮鞋,重重地踩上她的心口。
      邹可秋心痛难耐 ,一阵抽搐,汩汩鲜血湧上口腔,从嘴角倾淌下来。
      “哥——,哥哥——!”邹可秋呼天呛地,呼唤声里透着无尽的悲切。
      她拽住男人的裤角,嘤嘤抽泣,泪如泉涌。
      “不服气?思白,开车,带她走!”项天翔脚一动,踢翻了她。
      邹可秋被摔在一部崭新的布加迪威龙后座。
      项天翔让驾驶位的吴思白下车,自己坐了上去。
      樊刚屁股刚挨上副驾驶座垫,布加迪威龙就像箭一般,飞出江堤,向夜色中的市区驶去。
      “阿翔,小心……”远远听到吴思白担忧的呼喊。
      车内无声,320码车速,让已受重创的邹可秋腹部翻江倒海。
      她一天没进食,吐不出任何东西,身体因阵阵干呕,抽搐成一团。
      就在她意识快要丧失的时候,车骤然停下。
      感觉自己被人拎起,来到一个房间,身体一轻,“叭嗒”一声,她被狠狠地扔在地上。
      抬起头,晕旋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环境。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铺,空气中充斥中消毒剂和药水的味道。
      看房间装璜和设备,应该是医院住院部vip 房。
      头皮一阵撕痛。
      她的头发被项天翔拽起,迫使她看向白色床单上的病人。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色腊黄干瘦,笔直地躺着,有点像一比一的像皮仿真人。他的身上插了很多管子,身旁一排电子监测仪器,时不时发出提示的声响。
      “这就是你们思邈医院的杰作,敢让项尚集团董事长成了植物人!”项天翔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耳边回旋。
      “???”邹可秋想起三个月前,电视播放了在家休养的项尚集团董事长项震寰,突发综合并发症,被送水城人民医院急救的新闻。当时她很是吃惊,哥哥邹可翘还连夜赶去医院探望。
      项尚集团董事长项震寰夫妇是奶奶的好朋友,也是思邈医院中医院的常客。
      项震寰年轻时创办的项尚集团,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历经了许许多多艰难险阻,终于让项尚集团成为国内名列前茅的地产大鄂。但他一直受严重的头痛顽疾缠绕,国内外求医无数,却收效甚微。直到接受奶奶的针灸推拿加中药汤剂治疗,才有了明显改善。
      从此,项震寰就成了思邈医院中医院的常客,就是奶奶远赴美国,项震寰也一直坚持让哥哥治疗,奶奶还不时询问项震寰病况。就在项震寰急救期间,奶奶还通过大幕视频,对他进行了远程的望、闻、问、切,并提出了治疗方案。
      邹可秋在中医院见过项震寰夫妇,奶奶让她叫项伯伯和阿姨。项伯伯长得身高马大,气宇轩昂,却经常挽着温婉典雅、小鸟依人的阿姨,出现在思邈医院哥哥的诊疗室。
      但此刻病床上的项伯伯,的确已面目全非。
      这个怒发冲冠的帅男人,原来是项伯伯的儿子!
      “我父亲毁在你家手里,毁在你哥手里!你,也参与谋杀了吧?”
      “我、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邹可秋云里雾里,头痛欲裂。
      她真不明白项伯伯的现状与哥哥和她有何关联?他们邹家从未动过杀念,连鱼都是买超市冰冻的。
      怎么跟谋杀扯上关联?难道项伯伯的综合症是思邈医术出了问题?
      作为一个医院,医疗事故总归难免,但中医院怎么会出这么大的医疗事故?为何被定为谋杀?
      邹可秋迷茫地望着面露狰狞的项天翔,不明就里。
      “继续装蒜,走,让她看看邹家的罪恶!”项天翔再次把她提撸起来。
      一行人拖着她,押下停车场。
      她又迷迷糊糊地被摔进车里。
      布加迪威龙带着轰鸣声再次飞驰起来,往医院相反的方向奔去。
      邹可秋又一次虚脱。
      当她再次被扔在水泥地上,已晕旋到近似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慢抬起头,发现已到了郊区一处陵园,眼前是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
      夜黑天高,一丝丝江风佛来,有小鸟哀鸣着从夜空中掠过。
      石碑上,镶嵌着一张照片,上面端庄富贵的中年妇女,在微弱的灯光下,微笑地注视着她。
      是阿姨,项伯伯的夫人,也是眼前这个充满仇恨的项天翔的母亲。
      在这酷热的夏季,邹可秋贴在还有白日阳光余热的土地上,却感受到有股浸骨的寒冷,正嗖嗖地凝固着她全身的血液。
      “我们夫人,没经受住董事长倒下的事实,就在宣布董事长成植物人之时,突发脑溢血,猝死在董事长的病床前。”樊刚看到项天翔腥红的眼睛,代他向邹可秋陈述,语气充满了愤怒:“你们邹家,欠了项家两条人命!”
      “不———,不会的!”邹可秋哭出了声,她无法接受,拚命地摇着头,想把这个恶梦早点挥洒出去。
      “还敢懒账?跟你哥一个德性!老子杀了你们!”项天翔飞起一脚,将邹可秋的头踩在了水泥地上,用力地碾着。
      坚硬的地面,撞得邹可秋金星乱坠,额头和后脑勺在那只皮鞋的肆意下,炸裂的剧痛袭遍全身。
      一口气没喘上来,她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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