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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初入群芳睹目星辰,见招拆招博得笑颜 ...

  •   展昭见久闭的大门终于打开,正要迈开左脚,踏前一步。

      “慢着”孩童般尖锐的嗓音,止住了展昭的动作。

      “展大人啊,俗话说的好,夜黑风高,清高气爽,正所谓是春宵一刻....呸呸呸,娇俏女儿恋俊男,白衣侠客谁不爱。展大人,咱劝你,还是换一套衣裳吧。”鑫宝单膝下跪,手上递上了一个灰色布袋,正是鑫宝一路背着的布袋。

      换衣服?为何?“展某这一身......有何问题。”展昭说完,看了看自己,湛蓝布衫白布腰封,一把上古宝剑,脚踏赤黑布靴,多年来一直是这一身出门办案,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同。

      鑫宝两手交叉胸前,嘴里嫌弃道“啧啧啧,展大人,不是咱说你,你身为开封第一花.....不对,开封首要形象代表,又是皇上亲封四品带刀侍卫,你的一言一行都关乎这开封的未来,上至妇女联合协会,下至青少年祖国花朵的希望,都是党和政府十分关心和培养的对象,国家未来的建设重任就落在你的肩上了......咳咳,话题扯远了,咱问您,您这衣裳穿了多久?檐上飞,桥上走,地里滚,是否一直穿着,从未换下?”细眼睁大,直勾勾的盯着展昭,为了让自己更有说服力,踮起脚尖尽量与展昭平视。

      咱身高上输了半截,气势上总不能被压倒,要不然接下来的事就难办了。

      形象代表?妇女联合协会?档?征服?这都是什么?鑫宝前面说了一大串的话展昭都没有听懂,最后几句总算明白了,鑫宝这是嫌弃自己脏。

      见鑫宝于自己只差半步之距,即刻退后几步。

      鑫宝并未看到展昭的行动,任然滔滔不绝“展大人,就算你不注意自己的仪表,可是里面的姑娘在意啊。展大人啊,你这身衣裳已经穿的太久了,有些蓝色地方已经泛白,还有你看看,这里的线头已经跑出来了,还有这......啧啧.....再说了,这是公孙大人亲自吩咐的,咱也不好否决,展大人,您要是拒绝咱,就是拒绝公孙大人,就是拒绝包大人......”

      这开封府难道真的这么穷,连一件新的衣服都没有嘛。看来咱要好好考虑日后的职业生涯,这宋代哪里赚钱最多,哪家人最富有......咱记得还像是叫庞太师,咱要不要考虑下去那呢。

      展昭见鑫宝没有一点分寸,一下摸这一下指那,眉头紧皱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鑫宝见展昭十分抵触自己,自己靠近几步,展昭就后退几步,两人一进一退,玩的不亦乐乎,后又想到古人最忌讳男女授受不亲,不在戏耍,连忙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可细想又觉不对劲,咱在这,几乎被所有人认成男生,难道他看出来咱不是男的,也不对啊,那他干嘛还叫咱小兄弟,莫非展昭是女的。

      鑫宝若有所思的站在那也不说话,细眼将展昭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看的展昭寒毛竖起,出身喝制,才退去了浑身的不自在。

      “展大人,请更衣。”鑫宝说道。

      展昭轻轻抖了抖自己的下摆,看到几处泛白的蓝衫,不再言语接过布袋,走至之前的饭店,换上里面的衣服。

      ...........................................................................................................................................

      这二人一来一回,比那刘备三顾茅庐还要勤奋,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酉时,换算成现代就是晚上6点,然而群芳楼的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里面慢慢悠悠走出了两人,一人朝东面一人朝西面吆喝着,“本店镇店花魁,先来先得,后来就没机会了。”

      话刚说完,黑压压的一群人跟打了激素一样,各个嘴里喊到,我先来我先来的。

      众人正在你争我嚷的时候,一个矮小的身影,闪电般穿过他们,来到一个深灰色布衫人面前,急忙撒住脚。

      “这位小哥,这么多人,何时才能进去啊。”一个灰布短衣的瘦小子幽幽道

      “去去去,你个臭要饭的,也不看看我们群芳楼是什么地方,敢要饭要到这。”深灰色小哥见有人询问,一脸讨喜面色转去,待看清询问之人后,面色瞬间转变。

      “你这小哥,怎么嘴边这么不干净,问你话就赶紧回,看那......看到没,咱公子可是没耐心等的,若是迟了,小心把你嘴给拧下来。”瘦小子故作凶林恶煞道。

      这小子突然间翻脸如此蛮横,难道真人不露相。便顺着小子指向的远处望去,只见那站着的一位公子,青衫宝剑,暗镶金丝白袖,步履轻盈,温润如玉。

      小哥呆愣许久,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哎呦,赎小人眼拙,小人不识泰山,这位公子也是要来群芳楼的?”

      “你这不废话嘛,不来这,咱还问这么多干嘛。”瘦小子斥道。

      “是是是,我们群芳楼今晚有个活动,凡是来的客人,都能有幸和我们头牌,见上一面。”小哥连连点头说道。

      瘦小子见小哥又是戳手又是满面笑迎,细眼上挑问道“哦,这么容易,每个人都能见,这里面不会还有其他猫腻。”

      “这位客官,你说哪的话啊,我们群芳楼是百年老牌子,童受无欺,见都是能见,不过就要看你们能付多少银子了。”说话间,小哥举起手,随意拨了两下。

      “哦,这是什么意思。”瘦小子又问道。

      小哥道 “正所谓,价高者得高位,价低者的低位。”见灰布小子有些气恼,又道“但也不是没法见到头牌的,只要博得佳人一笑,便能共度一宿。”

      瘦小子见有希望便又问道\"哦,还有这等事,那你这价钱又是怎么算的呢?\"

      小哥答道\"进场费五两银子一位。\"

      \"什么进场费五两,还一位,你这不是坑人啊!奸商大大的奸商。\"瘦小子一听,激动的跳起来,想与他理论理论。

      \"这位客官,你这么说不对吧,我们这都是明码标价的,多一分最好,少一分不行\"小哥见他要来硬的,自己是软硬都不吃,摆好架势堵回去。

      \"你别生气嘛,咱们有事好商量,三两好不好。你看我们家公子,千里而来,只为求见一位知心人,这等真情这等执着,难道就不能减点吗!\"

      \"三两?不行,这位爷,若是你家公子平日来,定能满足你们二位,只是今日我们掌柜说了,五两一位,不能少。\"小哥看这位小子个和他公子,摇了摇头,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改。

      \"嘿,你这小子拳头给你不吃,馒头也不吃。咱就不信,咱砍不了你的价。\"瘦小子正要来第二轮攻势,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耳后传来。\"阿宝,我们此次出行莫要太过招摇。\"

      \"可是展大......公子,咱们这不是为您和老爷的腰包着想嘛,您和老爷为了让咱们一大伙出来开阔眼界,增长知识,已经耗费不少了,虽然老爷不说,但咱都知道,就连公孙管家都为了老爷,开辟新的经济来源,省吃简用勒紧裤腰带生活,咱受到老爷和公子如此厚待,怎么能不为你们着想......\"鑫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的是荡气回肠,说得就像真的一般。

      展大人一听,心中愧疚,难道包大人此处出行耗费太多,连公孙先生也.......“那个...若是可以....能否....”。

      脸晕红润似春融,双眼迷离似夜空;仙姿玉色,神韵天成;只为妖娆醉得人。

      咱的乖乖,展猫儿这一招娇羞美男计杀价计,有谁能胜。

      此计一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在场众人僵持半晌,目不转睛,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刚刚的场面,眸似寒春,面上绯红,故作娇羞姿态。

      “咱问你,我们现在进去,要多少啊?”鑫宝找准机会,询问道。

      “三... ...三两.....”小哥两眼呆愣,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展昭鑫宝给了三两,一同进入群芳楼,在一位十二三岁的小童带领下,来到了一张写着二百二十三号的桌子上坐下。

      “小哥哥,别着急走,咱问你个事。”鑫宝还未坐下,拉着小童的袖子带到一边。

      “这位客官你有话就好好说,拉拉扯扯作甚。”小童嫌弃的拍开鑫宝的手。“花魁的话,马上就下来。”

      “咱问的不是花魁,咱想问,嘻嘻.....小哥哥,这里来的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吧,身上带的都是珍奇异宝吧。”小童见鑫宝不是问花魁,而是问来宾,心中有些诧异,但也没想太多,点了点头示意。

      既然来的是大财主,那就好办了。“谢谢,小哥哥,没事了。”鑫宝转想下,又问“咱们这个号码这么后面,怎样能单独见到花魁啊!”

      小童见鑫宝问花魁的事,似念教科书一般将早已准备好的话,原方不动的说出“要想单独见花魁,那就要你们的本事了。”

      留下这句话,小童转身就走。

      鑫宝见小童走开了,回到位置上。

      “阿宝,你们在谈论什么,谈这么久?”展昭见鑫宝回来,连忙问道。

      “公子,咱没问什么,没问什么。”鑫宝抽开椅子坐下,顺便给自己和展昭各倒了一杯茶。

      “阿宝,你可知花魁什么时候出来?”展昭抿了一口问道。

      “应该快了吧,公子,想那花魁也是要装扮一番,咱们耐心等待吧。”放下杯子,回答道。眼珠子轱辘转了下,鑫宝说道“公子,咱想有点憋不住了,咱先去借个水遁。”

      不等展昭答复,撒腿就跑。

      鑫宝离开位置后,四处转悠,手里踹着几样现代用品——一包纸巾,一个装过包子的透明塑料袋和一包吸油纸,还要二十人民币和一张皱了的废纸,本想借这次机会寻找大富豪将这些东西推销出去,可走了许久一直没有发现合适的对象。正走着,突然听到有人说话,靠近后发现是两个小丫头在后院偷懒。

      鑫宝悄悄躲在一旁,耳朵竖起,仔细留意两人的对话。

      “姐姐,你说,清烟姐姐今日会选谁啊?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听妈妈说,必须要今日选出来,不然就惨了。”
      “嘻嘻.....是呢,已经办了两场了,今日在不定下来,估计那些客官就要发疯了吧。不过,清烟姐姐,好厉害啊,我们这没有人能让妈妈不惜得罪客人,也要为她办两场,”
      “嘘....小声点,清烟姐和我们不一样,她是妈妈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我们惹不起。”
      “嗯,好,都听姐姐的。不过,姐姐,我好想红霞姐姐,我听别人说她死了,这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
      “又很多人,绿茵姐姐,夕木姐姐,兰静姐姐......好多人,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丫头点点头。
      “呜呜呜,红霞姐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好不容易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怎么就......姐姐,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你说。”
      “上次来了两个官差来,还带了一张画,画上的人是不是红霞姐啊。”
      一丫头赶紧按住对方嘴巴“你不要命了,被妈妈听到,我们都活不成了。”
      更小的丫头点了点头不在说话,两人一起简单收拾一番便离开了。

      “咳咳...不知这位小公子,在这是做什么?”

      两丫头离开半盏功夫,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惊得鑫宝连忙转头,看到来人是刚刚送自己进来的小童,尴尬笑道。
      “咱......咱这不是憋不住了吗,想找地方解解手,不小心走错路,请问茅房在哪?”

      小童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说道“茅厕,在那。这里是女子后院不的入内”而后又指了指昭示牌,冷冷说道。

      “哦哦,咱刚刚着急,没看到,没看到。”鑫宝看看了昭示牌,上面写道“男人和狗都不得入内”,连连道歉后,装作自己着急,连忙奔向茅厕。第一咱不是男人,第二咱也不是狗,怎么就不能进去。哼,她们有的咱都有,咱又不稀罕看。

      小童看着后院方向,嘴里默默地说着的,“红霞姐,我一定会为你找出凶手的。”

      鑫宝从茅厕出来后,又转悠了一会,回到位置上坐好。

      “阿宝,你怎么去这么久,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展昭见鑫宝终于回来了,心中的石头落地一般。

      “咱刚去茅厕时,听到了两个小丫头说.......”鑫宝将刚刚两个丫头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却没有将小童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话告诉展昭。

      展昭正要问话时,远处传来一阵哄闹声,原是花魁登场。

      二人连忙四处张望,看到的只有一层接一层的脑袋,什么也看不到。

      “阿宝,他们这是......”展昭愁眉问道。

      你问咱,咱怎么知道,咱还是第一来道这种高档交流场所,话说,展猫儿,你不是土生土长的南宋人吗,怎么连接下来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啊。

      鑫宝转头看向展昭,只见展昭,一手下垂紧握宝剑,另一手紧握刚刚鑫宝倒茶的杯子,里面的水已经不剩一滴水,满身散发一股寒气,叫人不敢轻易靠近,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台上。

      原本进来的客官都会带上一两位姑娘,可这猫儿非但没有,还一点点的避开这些人。

      而这楼内的姑娘也是,平视很少见到这样俊俏的少爷,本应饿狼扑食一般,把这猫而围得是左一层右一层,可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的以为这不是青楼而是动物园。在看这猫儿的举止神态,看到他们就像看到瘟疫一般,退避三舍........难道这猫儿是紧张了。也不对啊,咱不信,哪个男的见到女的会这么害怕,异性相吸同性相斥,难道这猫儿真是女的。

      鑫宝打了个寒颤,将自己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展昭见鑫宝久久不回,转头看他,不知为什么看到鑫宝的脸,周身的寒气减弱了一层。

      “回公子,咱估计这些人是太兴奋了,一时激动全都站起来,稍等一会,咱们就能看到。”话音刚落,大家好像听到指令一般,稍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展昭见大家回去,原本光秃秃的舞台,终于能看到两人站在上面,惊讶的看着鑫宝“阿宝,对这如此熟悉,看了不少来啊。”

      鑫宝正举起茶杯喝了口茶,却被展昭的话呛到,好一会儿才能理清喉咙,说道“咳咳...咳咳...咱......咱是第一次来,咱只是猜的,大家这么一哄而上肯定会把花魁吓到,老鸨会让大家坐回原位。”

      “哦,是吗”展昭给自己重新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又转回去面向舞台。

      鑫宝见展昭不再问了,在喝了口茶,转向台上观看。

      舞台是呈三环交错而成,顶上一块白丝倾斜而下,二层的围壁上,每隔数十步各有一盏红灯笼,好似黑夜中一道银河穿梭在数盏明亮的星星下,而花魁身穿一袭洁白纱稠,裙幅褶褶如流月光华,倾泻于地,满头青丝垂于后背,头上一簪明玉挂株钗,独留一缕青丝佛于胸前,好似一仙人脚踏银川,徘徊凡间,忘却天上人间,只为留在此处寻得一知心郎。

      等待片刻,乌黑的古琴上,青葱玉指,似轻挑,似捻抹,琴音梁绕,清歌袅袅。

      一曲悠扬的歌声结束后,老鸨缓缓走上,大声说道“多谢各位客官大驾光临本小店,今日是我们镇店之宝——清烟姑娘首次竞卖初夜。在场的各位客官,只要送上一件礼物,博得了清颜姑娘的一笑,便可与清烟姑娘共宿一宿。”

      话音刚落,台下不少声音此起彼伏,争先抢后,只为清烟初夜。

      “我...我是梁天米铺的二公子.......”
      “清烟姑娘........我带了我家的传家之宝........”
      “我带了十万两......”
      “......我.......”

      “啧啧....看看人家,这一身华服,这装潢,如此大气漏财,缤纷绚丽的舞台效果,还有天后般歌喉,咱们离的这么远也能听到。再看看别人送的东西.....十万两.....灯泡大的珍珠.....”鑫宝左看右看,看的两眼发绿光,口水直流,低头看了看自己,轻叹一声,轻便休闲短袖,湛蓝破洞牛仔和陪伴自己两年的人字拖鞋,不经感慨人生起来。

      待场面稍稍安静下来,展昭看向鑫宝问道“阿宝,听那两丫头所说,这花魁是外来之人,许是不认识这画中之人,那这案子该如何调查下去。”

      鑫宝听到展昭的疑问,想了想,看咱又什么用,咱怎么知道,咱不过是个编写程序的,破案的事情不是你看家本领。压低声音道“展大人,这群芳楼现在算是龙蛇混杂之地,来自各地的人都来此处,咱想.....咱们若是要打探消息,是不是要..........”鑫宝拇指、食指和中指相互摩擦,其余手指握拳,慢慢伸到展昭面前。

      展猫儿别怪咱不厚道,只是咱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只能委屈下你的钱袋了。

      展昭呆愣片刻。

      鑫宝等不及,看向挂在展昭的钱袋,又问道“展大人,你身上带了多少钱啊。”

      “只剩五两。”展昭隔着布数了下。

      五两啊。不过,好在咱进门前据理力争,不然就你这些钱顷刻间就耗费光,想你堂堂四品带刀侍卫怎么俸银这么少,难怪现代公务员工资都是这么少。

      鑫宝嘴里嘚吧嘚吧,将钱袋里的银子到在桌上,数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托人拿来了几张彩纸,将五两,分成了三个一两和一个二两,分别仔细包好,包成糖果样式,细看无误后再放回钱袋中。故作深思熟虑一番,四处查看,突然,两眼流光闪过,看到前方柱子前站了一抹熟悉身影。

      鑫宝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将那人拉到位置,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观察。

      抓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小童“你....你看我作什么,再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小童被鑫宝赤裸裸的细眼,看得寒毛竖起,握紧的拳头好似下一秒就会砸向鑫宝。

      “你说啥?你个没屁股没胸的家伙,小爷,才不喜欢呢。”鑫宝见小童一脸警惕,没有理会,又说道“小哥,咱有个赚外快的法子,想不想要。”

      小童不信鑫宝,一脸鄙夷。

      “你这么看咱作什么,咱是看你刚给咱指路才找你,你不要就算了,咱去找别人”伸腿就往别处迈去,突然一只小手忙拉住鑫宝。

      “你所说的当真。”小童疑惑道

      “当真,当真。”鑫宝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死命的点头。

      “你说的法子是什么?”小童又问道

      “喏,看到没”鑫宝举起刚刚分好的钱袋,在小童面前示意,“咱们公子对那花魁是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三见就差以身相许了,对她的情,对她的义,那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可是清烟姑娘如海上明珠般,难以得到,便让小的想些办法,博得美人一笑。”

      抹了抹头上的汗,鑫宝又说道“唉,公子啊,你给小人安排别的任务多好,咱一个粗人,怎知道如何博得美人欢心。这不才来麻烦小哥你嘛,也好让咱公子今夜能和清烟姑娘.....”

      “行,可以帮你们,你们要我怎么帮”小童斟酌片刻,徐徐开口,点了点头。

      “简单简单,只要回答咱们几个问题就好。”鑫宝见小童答应了,急忙拉着他来到展昭面前。

      展昭自从鑫宝离开座位与小童对话,眼神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半步,直到他们回来,才稍稍移开目光。

      轻咳了一声问道“阿宝,你带来这位小兄弟是想做什么?”

      鑫宝望着展昭困惑的双眼,有些眼花放低声音在展昭耳侧说道“展大人,你不是要找线索,他就是咱找到的线索。”

      展昭看了看,来人大约十二三岁的孩童,身形娇瘦,目光种种有神,问道“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多大年纪了?”

      小童听到有人问,看向对方,是一位白衣的剑客,他的身影,让丁恒想起了一位熟悉的人,便放轻了声音回答道“小的,丁恒,今年十一。”

      “你小小年纪的,怎么会来这打拼?”展昭看到如此幼小的丁恒,心中感慨道

      “小的,从小无父无母,流离失所饥不择食,整日在乞丐堆里流窜........多亏红霞姐帮助了我,让我在这里打工,才有了一片瓦遮头,一顿饱饭。”丁恒回忆曾经起往事,眼角稍稍湿润些。

      “这红霞姐是?”展昭听到“红霞”二字,立即问下去。

      “红霞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丁恒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也是我们这心底最善良的人,她对我们所有人都很好,可是她.......不对,你们找我来,不是问清烟姐的事嘛。”

      “对对,丁恒,来来坐,咱问你啊”鑫宝见丁恒起了疑心,赶忙转移话题,又是拉椅子,又倒茶,就差亲自喂到丁恒嘴边。“你们清烟姐姐应该不是这里人吧,你知道是哪里人啊,你们老鸨好有本事,都是从哪里找到如此标志的花魁们。”

      丁恒见鑫宝问道,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来,示意鑫宝,鑫宝见了捏捏了钱袋,轻轻放在丁恒手上。“这我怎么知道,听说是别人介绍她来着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钱一到手中,开嘴回答道。

      这丁恒怎么回事,对咱和对展猫儿语气如此不同,咱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鑫宝调整心态,浮现出如花朵般灿烂的笑容又问道“你说这位姑娘已经如此美艳动人了,那上一位的花魁该会是什么样。为何这些倾国倾城之姿沦落到烟花之地,真是让人可惜啊!”面露惆怅之色,时不时望向台上的花魁,时不时看向丁恒,紧握下钱袋。

      丁恒和之前一样,只是伸出手来,见第二枚落入手掌中,才慢慢悠悠开口“我又不是她们,我怎么知道她们怎么想的。还有问题吗,没有我就走了。”

      “好,那你知道清烟姑娘喜欢什么啊”就剩最后两个了,咱要完了。

      丁恒颠簸了两下钱袋,收进自己腰间,见鑫宝提问了,再次递出手来,鑫宝狠狠咬着牙,一掌重重的拍在了丁恒手上,交出了第三枚“我不知道。”

      好你小人敢坑咱,咱就剩下最后二两了,要是在不问出来什么,就算展猫儿不怪罪咱,展昭底下的头号迷弟,还不得亲手剁了咱。咱回去更不好向公孙先生和包大人交代啊,咱的职业生涯就此中断了吗?咱突然好想你哦,葛小菲,还有经常环绕耳边熟悉而又尖锐的嗓音:鑫宝你若是在说我偶像一句坏话,我就把你的皮给拨了。这偶像又不是你的,咱说说就不行吗。别人都可以说,就是你不行......突然鑫宝积满万年灰尘的脑袋这时候终于开窍了。哼,咱想到怎么对付这个小屁孩了。

      “你你你,咱看你小小年纪,这么势利...还有这脾气...是人都要被你气死。咱看你这习性定是和那个红霞姑娘学的,势利刻薄。在看看咱们清烟姑娘,这皮相,这面相,定是那和蔼可亲温柔大方知书达理的可人,哪像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哼。”咱这话说得多么精妙,先是骂骂了骂这个小屁孩,一解自己的心头恨;二是夸一夸群芳楼的花宝,咱们要在这地主家里闹腾,总要先给个甜头;三是,借着这小孩对红霞姑娘的仰慕之情,钓他上钩。

      “你可以说我,却对不能这么说红霞姐。”丁恒起初听着还好,可一听到鑫宝说红霞姑娘坏话,涨红着小脸,反驳道。

      “咱说红霞姑娘,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找她出来和咱对峙啊。要咱说,她是看到清烟姑娘,没脸出来见人。”鑫宝扬起脑袋,撇开目光,心里却美滋滋的笑道,小屁孩上钩了吧。

      “红霞姐是这里最好看的,没有人能比的过她.......”丁恒忍受不了,正要脱口大骂。

      “哪呢,哪呢,咱怎么没看到”鑫宝听到连忙看向四处,寻找红霞身影。并且将声音提高八度,引来周围看客的注意。

      “.....红霞姐,红霞姐,已经不再这里了...永远不再了......”丁恒带微微的哭腔,断断续续说道。

      “切,什么.......什么人不在,那咱们就听你这张嘴,瞎吹嘘。你这个骗子,你是小骗子,红霞姑娘就是大骗子。再说了你口说无凭,没有证据,除非你拿出证据来。大家说是不是......红霞....红霞....红霞....”鑫宝大声嚷嚷,招来了很多围观看客,一起附和“红霞”“红霞”“红霞”,展昭见状不好,扯了扯鑫宝,示意住嘴,鑫宝却投来欣慰的笑容,展昭慢慢放开了手。

      群芳楼环绕在展昭周围,不管是知情与不知情人,皆被鑫宝煽动起来一起喧闹,引起了台上两人的注意,尤其是其中一人,面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及其丑陋。

      “你看着咱是做什么,你既没证据,也没人证,除非你有红霞的画像证实你的话。不然咱怎能知道,是现在的花魁好看,还是以前的花魁好看。”鑫宝腾起站在椅子上,孤高零下在看着丁恒说道。

      “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画像”......“画像”......“画像”......

      “画像........画像我有,官府公告上画的就是红霞姐头像......”此话一出,丁恒知道自己说漏嘴了,闭上了嘴,冷冷看向鑫宝,但是鑫宝怎么可能放过他。

      “官府告示?一个妓子,会惹到官府,定是作奸犯科之徒。依咱看,这届的花魁的身份也是要查实查实。”几番争论下来,鑫宝叹了一口,好小子,终于把你这句话给钓上来了。

      这时一位浓妆艳抹的老妇人,漫步蹒跚笑盈盈地走来。“爱呦喂,各位公子哥们,在这是闹呵什么啊”

      鑫宝见领头的终于来了,跳下椅子,邀功般谄媚的奔向老妇人身边说道“这位妈妈,咱们听说您这的花魁,这是一个比一个美艳,一个比一个绚丽,那身姿,那容貌,好似天上仙子。咱们这不是想着清烟姑娘只能选一人,但是其余公子就.......这才想到看看其他花魁。好妈妈,让她们出来,也让咱们饱饱眼福嘛!也不枉费慕名而来的公子,带一份特产回去,您说是吧。”

      “不瞒各位公子,我们群芳楼的花魁们都已经到了该出走单独时候了。这实在是辜负了各位的一片炽热之心,不过我们这其他姑娘一个个也是婀娜多姿........”老鸨本想将鑫宝赶出群芳楼,可又看到众人交头接耳愤愤不平,当下不再理会鑫宝,赶忙安抚大众。

      “咦......咱没记错的话,这位红霞姑娘,当年可是红遍一方,也是你们群芳楼的花柱子,算起她的年纪应是花容月貌之时,连她也走了?”鑫宝不气馁又跑到老鸨边上。

      “......这.....红霞啊......唉,这丫头也算幸运,找到了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了.......”老鸨横眉怒视,瞄了一眼鑫宝,马上转换心情,拿出手帕,在眼角和嘴边轻轻擦拭。

      “哈哈哈,你这老鸨,真会开玩笑,你们的人都说你们红霞姑娘惹上官府了,咱真怀疑你们群芳楼的诚信,你们这的姑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贼窝里出来的。”鑫宝看着老鸨京剧变脸的杂技般的表演,深感佩服。

      老鸨面上忧愁之态僵住一秒,随即又否认道“谁说的,是谁说,咱们家的姑娘都是清清白白的”

      鑫宝正要理论,周边随即响起了声响,看看这就是群众的心声啊。

      “是你们的小童说的。”
      “对对对.....”“我还在三星镇看到过,真的是红霞的画像”
      “没错,我也看到了,就是,就是.......”
      “....红霞到底在哪里....”“......红霞是不是死了.......”“....红霞....”

      声浪一个接着一个,响彻整个群芳楼,老鸨脸上已经绷不住了,咬着丝巾,目光死死地盯着鑫宝。

      鑫宝被老鸨看得汗毛一阵阵的抽搐,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脖子有点凉。妈呀,咱是不是闹得太凶了,看她的眼神,咱的脑袋好像要飞了,鑫宝情急之下寻找场中雪白的身影。

      展昭好似接收到鑫宝求救的眼神,眨眼瞬间,一道白色高大的身影飞身而下,,挡道了老鸨的视线。

      众人看到一位身穿皎洁明月白衫,手握一把古剑,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给人一种温润儒雅之态,可这眼中隐隐透露出刀光。

      “这位老妈子,在下的小兄弟年幼,口无遮拦,才闹出这样风波,是在下管束不当。”

      老鸨正要回答,一股泉水般声音涓涓流入,打破场中寂静的气压“这位公子不必如此,这是我们群芳楼的疏忽,我们没有会想到给各位公子添了如此烦恼,清烟在此先向在座各位道歉。呜唉唉......这都是清烟的错,清烟没想到在座的各位,有许许多多都是红霞姐姐的蓝颜知己,见红霞姐姐不在了,定担忧万分。正是因为不想看到各位为红霞姐姐担忧,隐瞒事实,没有告诉各位,深感愧疚。若是红霞姐姐在世,也不想各位为她如此伤心........”

      鑫宝躲在展昭后面听到温婉柔和,风铃般的声音,想看清来人是谁。钻出半个脑袋寻找说话之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宴会的主角,也是被咱给搅和的当事人之一。

      看人家这话说的如此高档,一语飞来三招。先是展猫儿,一个俊美帅气的公子对一个沦落风尘的妓子道歉,会让其他公子觉得丢了威严,故此不是单向展猫儿道歉,还向所有在座之人道歉,高招。而后又评判了在场各位曾是红霞姑娘的蓝颜知己,不为红霞不在人世,默哀三分钟,却来这里看别的女人,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妙招。三借红霞姑娘不要众位担忧自己的善心,实则是打你们的嘴,你们这些臭男人,逝者为大,人已化为尘土,不要在提及此事,让咱们随风飘过般,忘记她吧.......

      鑫宝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怀佩服之意,大姐咱错了,再借咱胆子,咱也不会在干了。

      这时鑫宝还在发呆状态,冒着半个身子,躲在展昭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的身影,都被清烟看到,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微微一笑。

      鑫宝看到后,整个脸刷的,红得好似能滴出鲜血一般。哎呦,咱的老脸啊,真是丢死人了。

      “妈妈,今日清烟被这位公子博得,展开笑颜,清烟决定就由这位公子,作为清烟今晚闺房之宾。”清烟看着鑫宝又笑了笑,指着他,对老鸨说道。

      展昭见状,向前一迈挡住鑫宝。

      “这位白衣公子,如此关切红霞姐姐,定是红霞姐姐的心头人吧。红霞姑娘的事,就由清烟来为公子一一解惑。二位公子,楼上请。”清烟见展昭对鑫宝一副护犊之意,笑了笑说完,又转向老鸨说道。“妈妈,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你处理。”

      二人相视一番,不再言语跟着清烟姑娘一同上楼。

      底下传来了老鸨沙哑的吼叫“清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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