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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包公初审杀鑫给猴,三人重返二遇猫迷 咱这个乌鸦 ...

  •   鑫宝定眼一看,这壮大的团队,个个神色凝重,屏息凝视,棍棒手中留,正义心中滞。环视一周,此队大概有十几人,再向前看,正是包大人,威风凌凌铁面无私,坐在正中。左县官,右公孙,上有明镜高悬,下有青砖石板。而那最前方的,正是那抹身姿挺拔的虹影,三尺百刃,绸丝镶玉带,稳稳站于前方。

      鑫宝定神冥思,这些人,这等场面,这等架势.....心平静的如一滩死水,巨浪也不可搅动:咱怎么会在这,咱记得咱还在床上睡大觉呢,咱这是在做梦?

      鑫宝手伸向自己的大腿,使劲的掐了一把,力道过大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滴落:不是梦,那咱怎么会在这.....咱不过是骗了顿饭吃,这不犯法吧,咱是冤枉的,青天大老爷为咱做主啊。不对啊,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咱知三七知,在也没有别人知道,难道是三七出卖我...这也不对啊,三七真要出卖我,又怎会让咱平安的过了一夜,这堂一定和咱没有关系,那么,这又是在唱那出戏,咱要出场,咱又没收到出场费,也没有人通知咱。你们这是变相压迫劳动人民,咱可以告你的。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堂上锣鼓阵阵,威武齐响,不由大吃一惊:升堂了?

      “阿宝....宝,你....你莫....莫要慌....”

      鑫宝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眼一望,只见除了自己,身边还跪了两人。

      头号嫌犯,韩瑞生,依然衣着褴褛,身材瘦小,一次生两回熟,轻车熟路的跪在大堂中央。

      重头疑犯,郑屠夫,穿着端正整洁,但头发脏乱不堪,仿佛被人按在地上爆头过。此人低头不语跪在鑫宝身侧。

      接下来就是,配角加无辜者,鑫宝。

      啪得一声,包大人手持惊堂木,狠狠的砸向堂案,问道:“鑫宝,你可识得此物。”

      鑫宝被吓的,险些跳起来,徐徐转向包大人所指之物,一看堂案上摆着一块灰布,上面有一摊黑色污渍,细想了一会,老包这是咋了,一开场就找咱麻烦,也不先审审那两人,这块布咋了,不就是一块灰不溜秋的,脏不拉稀....慢着,这块布好眼熟啊,好像不久前看到过,对了,是韩瑞生一直抱着的,装过人头的那块布。

      那日天色昏暗,而见到这块布的时候,还是包着东西的样子,拆开来的,鑫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也是情有可原。仔细端详了半天,立刻明白了,这老包敢情是要咱来作证啊,正身回道:“回大人,草民见过,正是那日与韩瑞生相撞时,抱在他怀里的,也是装过人头的那块布。”

      包大人又转向韩生确认后,怒喝声与惊堂木同时响起。

      “大胆,鑫宝,鸡未鸣,你为何在街上游荡?你且从实招来,若有一句假话,休怪本府用刑。”

      鑫宝又被包大人这声怒吼惊吓到了,老包啊,咱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别再这么吓咱了,咱心脏不好,可一转想,莫非包大人这是和咱唱双簧?杀鸡给牛看。顿时,匍匐栽地,双肩不时的抖动,完整一句话带着梗咽和哭声,断断续续的回答道“回大人,草民....草民冤枉啊...草民一早起来....正要去解手,碰巧撞到韩瑞生,发生....发生了些口角之争....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爷呀,您要给草民做主啊,草民是无辜的.....”鑫宝说完,抬眼偷瞄包大人,那黝黑的皮肤下,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韩瑞生,鑫宝所说的是否属实?”

      “是...的”

      “好,本官问你,你可是在郑屠夫家中,拿完用这个块布包裹的猪头,一路跑回去?除了鑫宝外,中途可还有遇见什么人”

      “大人,是的,小人中途休息一阵后,恐母亲担心,马上启程。中途并未遇见其他人。”有之前鑫宝和包大人这番对戏,虽说仓促,但效果尤佳,只见其余两人战战兢兢,有一说一,绝不说二。

      “这箱珠宝你可认得?”包大人又问。

      “小人认得,正是埋在我家床底的珠宝。”韩生回答道。

      “此珠宝可是你的?珠宝下翻出的尸骨又是谁?”包大人又问。

      韩瑞生听到又有另一个尸骨挖出,面色不佳,连连摇头,本来就结巴了,现在更是说不清了“俺...俺...俺不....知道,俺...没有....杀人....俺....没有.....俺是....无辜的......俺....冤枉”

      包大人见韩生状态不对,便不再询问,转向郑屠夫询问一些牢狱中所问之事。刚郑屠夫听到又一具尸体被发现,有些不解。

      “.......”

      包大人三言两语说完后,便草草退堂了。留下一头雾水的鑫宝,这老包这么快就结束了,不在抓他们打几下屁股?随意问了两句就结束了。那还一大清早,把咱从床上拽醒,咱真是命苦啊,吃不吃的好,睡也睡不好,咱还没进开封府的门,就要先感受开封生涯。他们开封口号一定是:随时受老包差遣,随时等候老包吩咐。

      “鑫小兄弟,请留步。”鑫宝正准备起身,迈出门槛时,一声清爽的声音,叫住了鑫宝。

      “公孙先生,不知,公孙先生,找咱是有何事?”鑫宝抬头看去见是公孙先生:这公孙竹子,找咱是做什么。

      “鑫宝小兄弟,今日之事,真是多有抱歉.....”公孙先生说完叹了一口气,半句话卡在喉间,硬是不说完,视线看向远方,故作惆怅。

      鑫宝凝滞霎时,见没有下文,这才反映到:你们这些古人说话,可真逗,有话就赶紧一口气说完,干嘛还说一半留一半,还让咱自行领会。“公孙先生,严重了,包大人接下此案,必然要重新受理,今日过堂也是情理之中,咱有怎会怪罪呢。”

      “鑫宝小兄弟,真是聪慧机智,不过片刻间就明了今日过堂的用意。”公孙先生说完,两眼的弧度越加鲜明。

      “哪里哪里”咱能这么快就领会上司的心意,还不是几年打工攒的经验,套在你们这些古人身上,一套一个准。

      公孙先生又道“今日事,是在下出的主意......大人重新受理此案,见鑫宝小兄弟已经事后狱中放释,本是不必在过堂....可鑫宝小兄弟,孤身一人无亲无辜,未免受到别人非议,这才......只是急忙开堂并未只会你一声,是在下的失职.....”

      公孙先生正要施礼谢罪,鑫宝赶忙阻止,道“公孙先生不必如此,先生为了咱还考虑了这么多,咱怎会怪罪先生,咱谢还来不及呢。”哼,敢情是你这只老狐狸背后捣鬼,咱招你惹你了,这件事咱记下了,咱一定会报仇的。

      鑫宝正想着怎么报复,一道刺眼的寒光扫过,鑫宝抬眼看去,只见站在公孙先生身后,手持宝剑巍然屹立的猫儿,又道“先生不必如此称呼,直接叫咱鑫宝就好。”还有猫儿手握宝剑站那,杵着玩儿呢。咱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呢,咱...咱...咱不敢了,你离咱远点,咱有宝剑恐惧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吵杂的跑步声。三人转头看去,一名彪形大汗火急火燎的跑来,跑到三人面前双膝下跪,面朝黄土“公孙先生,展大哥....属下等人办事不利,属下....”

      鑫宝见那猫儿的宝剑不再对着自己,瞬间平复,脑中却想的是,刚来一个祸,又来一个灾,咱今天真是倒霉啊,回去要用柚子叶去去晦气.......公孙先生,展大哥,是不是忘了咱,忘了也好,咱这小人物就不和你们瞎掺乎了,咱脖一伸啊,头一扭,爬啊爬啊,过堂门。

      “王朝,你别着急,细细说来。”公孙先生见只有王朝一人回来,心中想着,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属下等人前邻村的群芳楼调查死者身份,可是群芳楼里的众人皆否认此女子。询问了街上邻居也没有一人识得,属下不知如何是好,先行回来...请教先生和大人。”王朝抬头正好看到鑫宝慢慢的往外挪,健步上前,抓着鑫宝的衣领,大声道“鑫宝,你这家伙,居然糊弄我们,说从哪弄来的消息,是不是假的。”

      “王...王朝大哥,你.....放手,咱要晕了,咱恶心,咱.....”鑫宝见王朝紧拽着自己短袖领子,一直把自己往上提,眼见双腿慢慢的离开地面,熟悉的眩晕感觉又来了,不管不顾胡乱道“你...你你,放手,真消息,真...真的,咱知道你们为何问不到,咱知道.....大哥,你别再提了。”

      展昭在鑫宝身后两寸,星眸瞟见鑫宝面色越发不加,出声制止了王朝“依展某看,不太像,这消息是鑫宝兄弟和三七兄弟偶然在饭馆听到的,定不会有假。”

      “展大人说的是。”王朝听到展昭为鑫宝辩解,心中有些烦闷,但还是放开了手。

      “咳咳咳咳”鑫宝双脚稳妥落地,吐了一口气,道“咱说,王朝大哥,你这手劲也忒大了,咱活活要被你给吓...咳....掐死了。”咱有严重的恐高症,绝对不能泄露,想当年被葛小菲发现了,还嘲笑了咱三天三夜,事后一直拿这个威胁咱,咱要小心,绝对不能在被发现了。

      “对不住了,鑫宝兄弟。”王朝见鑫宝面色更加惨白,以为自己出手太重,愧疚道。

      “鑫宝兄弟,你说你知道,你可是知道什么。”展昭刚听到鑫宝说,他知道原因,将话题一转带回了正题上。

      鑫宝听猫儿这么一说,所有人的脸都朝向自己。大家都看着咱做甚,咱知道?咱知道什么,这不是快被掐死,一时嘴快胡诌的。咱能知道啥,咱出场也不过二十分钟,除去前面升堂的十八分钟,也就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这两分钟,先被展猫儿恐吓,后被王朝掐的断气,魂都还没回来,能搞的清状况嘛!咱不像你们,一个个全部武装,披甲带剑威风凌凌的样子。尤其是猫儿,一双灵秀星眸清澈见底,晶莹如玉的肤色被那大红身袍衬得,微带粉嫩。手持上古宝剑,也不减那刚强中的魅力,让人着实移不开眼。

      “鑫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公孙先生见鑫宝迟迟不答,有些着急忙问道。

      “发现,咱是发现了,咱问一句,王朝大哥,你们是穿这一身去询问的?”鑫宝忙收回眼光,不在看身侧的虹影。

      “是啊,这身有什么奇怪的?”王朝看了看自己,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这一身装束,是没问题,在衙门是没什么问题,在外就有很大问题了.....”鑫宝回答道。

      “鑫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公孙先生说完,不住的点头,看了看懵懂的二人,又道“王朝,你这身校尉服饰,我们见多自然就没什么感觉了,但平民百姓,见到了多少有些忌惮之色。这里的村镇小,见到官差的机会更少了,所以你去问他们,他们宁愿装作不知,也不想惹上官府。”

      “是这样啊,难怪有些人还没问,一看到我们就跑,我们还以为他们犯事呢。”王朝尴尬的笑了两声后“行,我知道了,我们乔装打扮下,在去探探口风。”说完就要踏步转身,直奔邻村。

      展昭挥臂拦下王朝,道。“王校尉,慢着,你们不可在去了....”

      王朝道“展大哥,你为何要拦我。”

      “展护卫说的对,你们的容貌已被人见过,再去,怕是也套不出任何细节。”公孙先生慧眼看了鑫宝一眼后,又道“现在只能派,邻村村民从没见过的面孔去......鑫宝兄弟为人机灵伶俐,聪慧能干,做事勤勤恳恳一丝不苟,当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哈哈哈.....公孙先生,好说好说,咱也就一般一般。”鑫宝见有人夸自己,怒放心花笑得人仰马翻。

      “唉,只是可惜,这件事再让王朝等人前去调查,即为不妥,鑫宝兄弟,此事皆由你起,那便由你止。”公孙先生见有人掉入陷阱,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鑫宝细想不对,正想否决。

      公孙先生哪会等他,面向展昭道“展护卫,辛苦你和鑫宝一同前往邻村了。”

      “是,属下遵命。”展昭抱拳施礼。

      鑫宝还想否决,被展昭一个眼神给止住,捏着鑫宝的后领,拖出门外,只留下一声接一声的哀嚎。

      .................................啊...啊啊....咱不要啊.....城市套路太深,咱要回农村啊..................................

      “鑫宝,你就别再叹气了,公孙先生叫你来,是看的起你,现如今能和展大哥一起办案,那是你的福气。”王朝两手闷着耳朵,嫌弃道。

      鑫宝在王朝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嘴唇嘟起喃喃自语,咱不和你这个展猫儿头号大粉丝说了,秀才遇到粉丝,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想当初,咱不辞万里替韩瑞生请命,本想过几天清闲的日子,但是没想到,先是被老狐狸诱骗,后是被你们抓来做苦役。唉,没法子,谁叫咱要进开封府,现在的辛劳都是为以后的做铺垫。鑫宝啊,你的命咋这么苦啊!!鑫宝哀叹三声,转头看向背后的矛头,却见一双黝黑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看的鑫宝一个激灵,似要将鑫宝看穿。

      展猫儿为啥一直盯着咱啊,咱是哪得罪他了,难道是咱刚刚的悄悄话被他听到了?

      恭喜鑫宝猜对了。展昭一开始到是还没注意到你,直到王朝让你闭嘴时,才看向你。并且展昭武功高强,五感比未习武之人高,你嘴边嘀咕一字不漏全听到了。

      展昭见鑫宝看向自己,歪头斜脑,面上一副,由懵然转惊恐来回变化,有些好笑,可细想又觉不对,便不在看他,大步向前走,却是疑惑不解:鑫宝想进开封府,他要进开封做甚。这几日来,大人和公孙先生对他颇有好感,难道是另有目的。

      赶路三人各怀心事,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七里村。村里人见村口来了三个陌生人,其三人装扮各异,其中两人穿戴整齐,单手持剑;另一人衣衫褴褛身上背着一个可以的布袋,较于前二人相比身形矮小,夹于二人之间,其间间隔平分均匀,不偏不倚,好似两股看不见的力量,相互对抗硬生生的将小个子挤在中间。

      小个人双手戳拳一脸鞠躬拘谨问道“两位大人,咱们接下来干啥啊?要不去哪坐下歇息歇息。”

      “嘘,鑫宝,你小声点,我们这次是秘密行事,不可曝光身份。不然我和展大哥怎会一身布衣,我又怎会乔装打扮。”回答小个子的人,是个彪形大汉,满嘴络腮胡,一身猎人服饰,肩上不忘挂两只白兔。“还有我们不过走了两个时辰,哪用得着歇息。”

      “鑫宝兄弟,王校尉说的对,此次出行定要小心不可泄露身份,展某认为我等先去和马汉他们回合,在做打算。”另一人也开口搭话了,清爽嗓音沁人心弦,蓝衣布衫平淡闲适。

      而这三人正是从三星镇赶来勘察线索的,展昭,王朝,鑫宝三人。三人

      你们不用歇息,咱要啊,两个时辰换到现在就是四个小时,咱的腿肚子都在颤抖,咱走不动了。自从咱工作以来,天天坐在办公室,从没走过这么久的路,咱要歇息,不然咱要抗议。

      “展大哥说的有理,我临走前,和马汉他们定好在群芳楼门口相见,此时应该还在那,我们即可出发。”王朝说完,指明方向带着他们前去。

      二人大步向前走,见身后少了一个脚步声,回头催促鑫宝。鑫宝碍于压迫无法反抗,只好有气无力的跟上。

      不到一会工夫,三人就来到一处紧闭的大楼,四处张望,看到了马汉和三七蹲守的地方,便潜身过去。

      “属下,见过展大人”蹲在角落的马汉三七,听见有脚步声,提剑警惕,直到看清来人是展昭他们,放下佩剑抱拳叩首。

      “嗯,你们二人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展昭开口问道。

      “我们二人昨夜便一直在此次,并未发现任何不适.....”马汉回答道。

      “鑫宝,你怎么会来啦。”马汉还未说完,身后的三七看到在展昭和王朝身后,熟悉的身影,欣喜道。

      “咳咳,三七,我还在和展大人汇报情况,你等下在打招呼。”马汉本来见到展昭甚是欢喜,可转眼看到身后跟着一个毛头小子,当下就觉得有些怪异;而后三七又在展昭面前打岔自己的话,只觉得有些没有纪律,便呵斥三七。

      三七听到马汉的斥责,便不再开口,默默的站在后面不再言语,听着马汉向展大人汇报情况。

      “展大人,我们三人昨夜刚到邻村,马不停蹄的赶到群芳楼,询问女首的情况,可是在场众人皆是摇头不知,属下想着也许问老鸨应该会知道些,可是没想到她也不知,还将我们赶出去,好似知道内情却不想告诉我们。属下等人便想在街上询问,可否有人见过女首,也是一无所获;我等也不知这消息的是否确信,当下没辙只好先让王朝回去告知大人,属下和三七留守在此处勘察,来去来去许多车马停在此处不到片刻,便开走了,里面没有一人出来,也没有一人进去过。”马汉回答道。

      “嗯,如此安排是为妥当,老鸨的举动和这来往的车流甚是奇怪。”展昭听完后,点了点头。

      马汉听到展昭夸他,心中窃喜怒放,面上却没有一点变化,但喜出望外的眼睛泄露出了他的此时的心情。然而这一点正好被鑫宝看到了。唉,又来了一个展猫儿的粉丝,话说这猫儿真厉害啊,男女通杀啊。不过仔细看还真是,这容貌若是放到现代,一定会掀起一场狂风暴风。

      三七看着鑫宝对着展昭的脸一直发呆,觉得有些失礼,出声唤醒鑫宝“鑫宝,鑫宝。”

      循声望去,只见刚还在马汉身后的三七,来到了自己边上,不免有些吓到,正定身形回答道“干啥。”

      “呵呵....鑫宝,你咋来了。”

      “咱,咱是想看你小子事情办事如何,特意过来看看你的....”鑫宝眼珠子咕留的转一圈,又反转一圈,道“不过,这么简单的事都没做好,真是让咱痛心啊,还让咱被大人怀疑.....啊,咱的名声啊,都被你小子败光了。”鑫宝说完,双手遮脸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姿势,肩膀还不忘抖动了两下。

      “鑫宝,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消息真是假的?”三七刚说完,就从鑫宝嘴里转来一声声的哭啼声“呜呜呜....好你个没良心的,咱和你一起踏进千山,行破万水,一见你为此案伤脑,二话不说带你去寻找线索,但是...但是你居然也怀疑咱,呜呜,咱不活了。”

      “鑫宝你别哭了,我没有怀疑你,我...我...我也是一时嘴快,我....”三七见鑫宝哭,手足无措连忙安抚道。

      “要...咱不哭,也行,你要请咱吃饭,不,请三顿饭,咱才能消气。”鑫宝见三七一步步掉进自己挖的陷阱,躲在手里偷偷笑。

      “好”三七看鑫宝不在哭了,急忙答应道。

      “好你小子,咱们说定了,哈哈哈。”三七应下鑫宝不等条约后,鑫宝放下双手,露出一脸眉欢眼笑,手臂搭在了三七肩上,两人一起雀跃欢呼。

      咳咳,一声咳嗽打断了鑫宝和三七的喜乐,而后又传来了,马汉的怒喝“你们两人注意下,现在还在办案。”

      是。鑫宝二人收敛动作低语道。

      “展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王朝问道。

      “我等出门前,公孙先生已嘱咐,你们此行皆是因为此村人害怕官府之人,不愿惹上官司,见到都要逃跑。所以这次就由展某和鑫宝兄弟一起进去,你们在此等候。”展昭说完看了众人。

      众人呆滞钝眼,只有鑫宝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咱,咱和你进去。那个展大人就咱和你,王朝马汉他们不进去?”鑫宝一听到这句话,猛的跳起,抓着展昭的衣摆急切询问。

      心里想的却是:这种烟花之地,让咱和你进去,咱怕咱会和里面的姑娘一样把持不住,把猫儿扑倒。要说鑫宝为何会有这冲动之举,罪魁祸首正是当事人——展猫儿,发如垂柳飘动,白玉面庞,似醉了一抹红云,星眸泛水,迷离飘渺,好似那一汪泉水,深不可见底。这精艳美男子面红娇羞姿色,瞬间迷晕了众人。

      “王朝马汉他们的容貌已经被看到了,恐有其他情况发生,就你我二人一同即可。”展昭拉会自己的衣摆道。

      “可是,咱...咱...”展猫儿,你瞪着咱也没用,不是咱不愿和你走,咱是怕咱以后没命活了。咱和你一进这个大门,就再也不能在出去了,一出去就身陷地狱,展猫儿你难道没看到我身后射来的两道激光啊。

      “咱是觉得,咱们这样进去肯定也打探不到消息....”鑫宝双手放在背后,面向远方,学着之前公孙先生那样高人姿态,说道。

      “为何?”众人不解,皆问道。

      “那是....那是因为....对了,三七咱问你,如果你是群芳楼的主人,你的地方死了人,你又一直瞒着不让别人知道,更不想让官府的人知道。突然有一天,有几个陌生人跑来问你,你觉得你会怎么说。”鑫宝说道。

      “我?若是有陌生人来问我,死者情况,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我本已经将事情瞒下来了,如果有人来问,我肯定怀疑他们是官府的人,就算不是,但是人多口杂一定会传出去的,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三七怯怯回答道,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这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无功而返。”马汉焦急道。

      “鑫宝,你可是有何良策。”展昭问道。

      “良策目前是没有,咱们刚来这里,对着的情况甚是不解,咱觉得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先制定好计划,这样才能万事成功。再说现在这大中午的,群芳楼的人都在睡觉,咱们这个时候去也不太好吧,所以我们先去哪个地方坐下歇息下,吃点东西才能有力气做事。”鑫宝眉开眼笑,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王朝被鑫宝这笑容,瘆得鸡皮疙瘩都竖起,说道“鑫宝,你怎么到这里后,就一直喊着歇息。”

      “咱不是想着,现在已过午时了,咱们还未用过膳.....顺便可以去打探些小道消息。”鑫宝面上笑容不减,中心却是满肚子怨气:咱一早被你们拉起来,早饭也没吃,又跟着你们走了这么一大段路,早已经前胸贴肚皮了,饿的肚子直打鼓,难道你们一路上都没听到?鑫宝心中想着想着,肚子配合着叫了两下。

      展昭见鑫宝肚子叫了起来,看了时辰已经过了这么久,当下也觉得有些饥饿,说道“额...我们还是先去用膳吧。”

      “是,展大人说的是。”王朝马汉一口同声道。

      鑫宝仰天长叹,偶像的魅力就是大,咱说破了嘴皮子也顶不过展猫儿一句。不过结局算好的,咱终于能吃饭了。

      众人反反复复走了许久,边走边打听,刚走到一家小店,还未踏进,只见里面出来一个杂役打扮的,嘴里吆喝着“几位爷,可是来吃饭的?”

      鑫宝一听到这熟悉招客的声音,瞬间打了鸡血般,冲到前头说道“废话,不来吃饭还是来干嘛,听小二哥的意思,难道最近还有什么好事发生。”

      “嘻嘻,不瞒几位,我们这最近还真有好事发生,来来来,几位爷进来,我好好和几位说。”店小二听鑫宝如此回答,便也搭腔道。

      “哦,是嘛。”鑫宝心想,这店小二如此上道,咱随便一点,便通晓咱的心意。再说咱再也走不动了,再也不想陪这几个工作狂乱转了,转头向展昭小声说“展大人,咱觉得咱们就在这吃饭吧,咱看这小二哥一定是知道这些什么,咱可以先从他这打探打探。”

      展昭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同意。众人便跟小二哥进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几位爷可是要吃些什么?”店小二问道。

      “你看着安排吧,点几样招牌小菜就好。”展昭回答道。

      “小二,你刚刚说的好事,是什么好事啊。”马汉想着刚才鑫宝和他的对话,急切问道。

      小二哥干笑两声道“哈哈,这位爷这么心急啊,我先下菜去,再来和你说。”说完就跑到后厨。

      留下迷茫的众人,只有鑫宝摸着呱呱直叫的肚皮,一脸感激的望着店小二,小二哥真是尽职啊!用消息吊着咱们的胃口,又怕咱会听到消息,直接跑路先断了咱们的退路,如此阴招用的真是好。

      不过片刻间,小二哥回来了,还端着几盘饭菜“几位爷久等了,这是我们小店的招牌菜,几位请慢慢享用。”

      “小二哥,等下,你们刚说的好事,是什么?”店小二见问自己的是位坐姿挺拔,蓝衫布缕,平易近人温尔可清。

      “哦,我说的好事,是....”店小二说着就低下身子,轻语道“我们村里有个群芳楼,有个红牌听说长得那是倾城倾国美貌如花,今晚正是那红牌卖初夜,最近有许多人茂名一见,我看几位一直绕这群芳楼附近走来走去,便想着几位也是要看看这红牌,所以才叫上几位来我这坐坐,我这打探消息那可是一绝的,这村发生任何事,我都知道。这群芳楼也真厉害,前任红牌不见,尽然还能这么快找到其他人上。”

      “你说什么,前任红牌不见?这是什么意思?”展昭听完店小二的话,嘴边的茶杯用力往桌上放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不见,我只知道群芳楼历来有个规矩,只有一个红牌,现在的新冒出了顶替,那么就是老的红牌肯定不在了。”店小二心疼的看了看自己店里的杯子,态度不佳道。

      “那么你可知道这老的红牌是谁?”展昭又道。

      “我怎么知道,我一个小二,一年坐下来,赚得钱完全不够资格进群芳楼的,哪里还有机会见上一面。”店小二见展昭语气生硬,问话却带着询问之意,草草结束,便不在理会。

      “展大人,我觉得这个群芳楼甚是异常,我们还是去探个究竟吧。”马汉见店小二走开后,低声道。

      “嗯,我们先吃饭,吃完后再去查案。”展昭说完,动手用筷子菜。

      “是”马汉道。

      其余人见展昭开始动筷了,也拿起筷子开始用膳。不过一会的功夫,就用完了午膳,探讨片刻后,众人缤纷两路,分头行动。

      残月倒挂暗日城,风帘舞动花入内,楼上俏女倚围栏,八班武艺招客来,娇歌清唱吐悲鸣,弹瑟琵琶解忧愁,远道客者尽相视,登入楼台一夜梦。

      又是那熟悉的大门,又是那熟悉场景,这次站在门前的只有两人,冷风吹过静悄悄的,周围没有任何声响 。

      “展大人,这个大门还关着呢,要不,咱们先回去。”鑫宝刚说完,那扇紧闭的大门,好似不给鑫宝面子般,慢慢的打开了。

      看着眼前开启的大门,鑫宝心中犹如万马奔腾,咱这个乌鸦嘴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包公初审杀鑫给猴,三人重返二遇猫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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