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惊恐仗棍探得两线,巧得金刚马汉傲娇 ...
-
两人随着清烟走上三楼,来到左手第二间的房门口,打开门,一股清香拂面袭来。
环视一周,入眼的是红账幔纱。左右两边各有一道白纱掩着,透过稀疏的纱孔,能看到里面摆着一架琵琶,另一侧摆上了美味佳肴。再往深处,是由一层叠一层红纱白纱,相互交错,相互交织,好似能看到里面,又好似被这红白的流水阻挡住了尘世间人最深处的欲望。
“二位公子,请坐。”清烟拂拂而过,带起了两边白纱轻微飘动,走入放置琵琶处,掩帘,指向对面说道。
待鑫宝、展昭坐下,清烟挑眉抬眸,看向鑫宝说道“清烟再此先谢过,这位小公子。”
“谢咱,咱做了什么吗?”突然被指名道谢,鑫宝一头雾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不知清烟姑娘谢我这位兄弟什么?”展昭也是茫然的看着清烟。
清烟抿唇笑道“清烟是谢,今日小兄弟的这番表演。”
鑫宝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今日本是拍卖清烟姑娘的初夜,现在被咱这么一闹,估计也成不了。满头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咱无颜面对清烟姑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哈哈,好说,好说。咱今日不过是小小闹腾一番。你还没见过,咱当年那是.......”。
“鑫宝”展昭闭眼出声呵斥,鑫宝知道自己闯出大祸了,立马乖乖坐好。
在睁开眼,说道“清烟姑娘,我这小兄弟年少,不懂规矩,误了你今日之事。在下,待我这兄弟向姑娘道歉。”
“不,公子,言重了,是清烟要感谢鑫宝兄弟,也解决了清烟燃眉之急。”清烟看着二位,又笑了笑道。
“见两位公子并非荒唐人,却作荒唐事,只为荒唐案。二位公子这般职责,小女子实为钦佩。”
展昭猛然抬头看着清烟,眼中充满欣赏之意“多谢,姑娘秒赞。在下不知,这小小的村子真是卧虎藏龙啊。”
啥?你们在说什么?咱一个当事人居然还不明白话中含义。
鑫宝偷猫着看面前二人,此时此情,白衣俊男美女柔情,才子佳人含情脉脉,眉来眼去.......正是看戏的最佳时机,而然鑫宝却没了这个心思,因她现在只关系自己的大闹群芳会不会受到什么处罚。
吱呀......掩盖的房门开。走进了两个丫头,斟满酒后,放下酒盅,离去。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待她们走远后,清烟开口问道。
“在下,展昭。”展昭说道。
展昭自报名讳,也未叫醒鑫宝,无动于衷呆若木鸡。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规规矩矩的坐着,就像犯错等待惩罚的小孩。
展昭又说道“展某猜测清烟姑娘,早已知道我们的身份和来意了吧。”
清烟不语,淡淡的看着两人。
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头冷水猛然降下,鑫宝实在是憋不住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天崩地裂,脑中飘过几百种死法。
突然纵身一跃,双腿屈膝,抱着展昭的腰,趴在地上,淘淘大哭“展大人,咱不是故意,咱只是想激怒丁恒,套出他的话,顺便再煽动周边人.......咱想着红霞怎么也是当红人物,定有许多人见过,只要咱找些人,和咱一起,一定会有人跳出来指证的。在说有这么多人做证,咱相信这老鸨子,定不会在欺骗咱们,刻意隐瞒咱们......咱做的一切都是为包大人啊.......咱一个小老百姓,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尽然将此事交于咱....信任咱....咱就是鞠躬尽瘁,咱也要完成它.......咱对包大人的心,那是日月可鉴,天动可表,咱的赤子之心犹如泛滥而起滔滔江水,满载而不停息.......”
“鑫宝兄弟,鑫宝兄弟,展某知晓了,展某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展昭拉开环抱腰间的双手,慢慢扶起鑫宝,叹了口气说道。
“真的?”细眼睁着,泪水在框中打转,疑惑的看着展昭。
展昭为了鑫宝相信,重重的点了点头。
鑫宝看展昭点了头,又转向清烟,见她也点了头。心想道,这猫儿的另一半也点头,那咱是不是逃过一劫了。
霎时间,一声爽朗干净的少年笑声,破门而入。
开启的门边上,站着一位少年,微弱的烛光缓缓从后面透过,罩在少年挺拔的肩膀上“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是个胆子鬼,就这点胆子,还敢来这里闹。”
看清人后,鑫宝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若来者是其他人,鑫宝还是会没皮没脸的继续说自己的慷慨激昂肺腑之言。可是来的人,却是刚被鑫宝大众之下狠狠逼压下的丁恒。也不得发怒,只能咬着牙,往肚里咽。
丁恒走进里屋,看了看没人,关上门,走到展昭面前,双膝下跪说道“在下丁恒,恳请展大人为红霞姐抓住凶手,为红霞姐在天之灵。”
展昭见来人是丁恒稍有些惊讶,而后又镇定自若“丁恒你先起来,展某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是,展大人。”丁恒起身,跪坐端正。
“丁恒,展某问你,此画像是谁,此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说着展昭从怀中拿出了一份画像,上面画了一位女子头像。
“回大人,画像中的女子,是群芳楼前任头牌——红霞,真名我从未听过,也不知叫什么,大家都叫她红霞姐,出生何处也不知,只知道是老鸨在幼时将她抱来的。”丁恒指着画像中人,回答道。
“为何我们前日来次询问,皆无一人认识。”展昭见丁恒诚心正意,便知他并未撒谎,继续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些低等的人,若是有个意外这样没了,有的是看不开,有的是被人虐待.......来的客官都是不想沾惹麻烦,老鸨更是睁只眼闭只眼,了了结束。红霞姐不该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去,很早之前,她便想离开这里,归隐田居重新生活。还想将我们一起带走,可惜......”丁恒说道此处,喉间哽咽。
“逝者已去请节哀。”微微垂下眼帘安慰道。
“多谢大人,小的,想起一件事。我记得在七日前,老鸨和红霞姐大吵一架,吵得很凶,之后红霞姐就离开了,在也没有消息,直到官府的人来问,我们才知道,红霞姐遇害。”丁恒忍住悲痛,继续说道。
“吵架?你可知道吵得是什么?”展昭连忙问道。
“小的不知,我们男子不得入内院,距离又太远,听不太清。”丁恒回答道。
“展大人,咱看还是找那老鸨一问究竟。”鑫宝见状插缝道。
“嗯”点了点头,示意道。
过了半盏茶,屋外传来,一起接一起的,厚重脚步声,走至门口,此人轻微踹了两口气,推门而入。
“清烟,不好好陪公子,找妈妈,这是做什么啊?”老鸨环顾一周,叉腰扭臀,姿态怡人走来。
众人见她来了,纷纷看向她,也不言语。
直到老鸨走到展昭一侧坐下,好似不知什么事一般,故意装糊涂“哎呦喂,各位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位公子哥,我们清烟是人小不懂事,妈妈,我啊,代他敬你一杯。”
在展昭另一侧的鑫宝,把老鸨那娇羞的姿态,看得一清二楚,恶心的连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猫儿这定力不是盖的,连这都能忍得住。
“妈妈,公子找你是想谈红霞姐姐的事情。”清烟轻轻出声,提醒老鸨。
“你不要和我提,那个小贱蹄子,就是因为她,我们的群芳楼都快开不下去了。哼,现在死了,死了更好。”老鸨听到红霞二字,拍了桌子,愤然而起。
“你,就是你害了红霞姐的”丁恒见状不乐意道。
“我害死她。哼,她本事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害死她。”老鸨看着丁恒,眼神射出狠厉目光,死盯着他。
“老鸨,在下展昭,是俸钦差之命,特来调查红霞被杀一案,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展昭出声打破气氛。
“哦,你们真是官府中人,这事已经闹腾成这样,我也不好隐瞒了,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满脸笑容的面向展昭,眼珠子转了一圈看到了展昭身边上的鑫宝,眼里的火光都要喷射出来。
看咱做什么,咱这事在执行公务,只是手段有点欠缺。看老鸨这样,好像会把咱吃了,咱还是往边上躲躲。
展昭侧身问道“七日前,你为什么和红霞姑娘吵架,你们在吵什么?”
视线被挡住,老鸨不再看了,面对清烟缓缓说道“七日前?哦,这件事啊,这是那个,小贱蹄子咯,她说她要买回自己的卖身契,想要从良。哈哈哈哈,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还没让她赚够。不允许她走,这才吵起来的。她这贱蹄子,发疯一样,咬了我一口,夺了卖身契,夺门而去。”
“你们二人争吵后,可知道她去哪里?”
“我被她咬得都出血了,直接去看郎中了,哪里还管的着她去哪。”老鸨说着,激动着,伸出左手,掀开袖子露出受伤的手臂。只见一个大口牙印,至今红肿。
“大人,我看到红霞姐离开的时候,是背着行囊的。若是从这着手,定能找到凶手。”丁恒说道。
“你可看清楚是什么行囊?”
“我只看到是个黑色的布袋。”
“展某知道了,日后若是有需要,展某希望你能来三星镇。”
“只要能为红霞姐找出凶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待一切都问完清楚后,便携鑫宝离开群芳楼。
来到与马汉他们一起约好的地点见面时,月亮已经挂梢头。简单收拾一下又匆匆赶往三星镇,向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报告情况。
............................................................................................................................................................
此时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在行馆里焦急的等着他们回来,一阵脚步声,向门口望去,正是他们。
“包大人,公孙先生,我们回来了。”刚一回来,张龙这大嗓门便开始吆喝。
进入屋内,展昭将群芳楼的事,连同鑫宝如何煽动众人,如何大闹群芳,丁恒和清烟姑娘的帮助,以及老鸨的话,一一回禀大人。
众人呆愣片刻,各个皆面色红润,嘴角不自觉上扬。
而我们此事的肇事者,正思绪飘荡,离开群芳楼时丁恒叫住了鑫宝,和她说了些话.....
“我的二两,你还没有给我。”丁恒跑到鑫宝面前,摊开双手笑道
“二两?你怎么知道,不对,什么二两。”鑫宝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你别装了,从你们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了,你以为你的小伎俩,我不知道。”双手往上移动,看到鑫宝吃瘪的表情,更加得意几分。
“为什么,我们是哪里泄露了。”鑫宝拿出口袋中最后的银两,不甘心问道。
见银子落入手中,丁恒也不再耍把戏了,带着鑫宝来到门口,指了指对面的饭馆,你们从进到饭馆,和昨天两个官差打招呼,便想到你们也是官爷。便想着如何让你们知道实情,可我还没行动,你自己却跑来了,没办法,我只能陪你做一场戏。我只是没有想到把你最后,尽会选择闹大事情,好让老鸨知道,众人之口难掩......不过还好事情都解决了,不然你就麻烦了。
说到底就是马汉这家伙,害得咱们行迹败露,真是气的牙痒痒啊。思绪到此,见众人看着自己,却不知是什么事。经三七提醒,才明白事情始末。心急之下连忙下跪,膝盖重重的磕在石板上,发出了清脆响声。
“包大人,公孙先生,咱这是.......为了这个案子,为了韩生能早日出狱,心急之下,才用这个方法的,咱...咱......... ”
公孙先生见鑫宝焦虑状态,便明了,摸着胡子欣慰的看着鑫宝解释道。“鑫宝兄弟,我们并不是怪罪你的意思,我们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能逼老鸨说出真相。看来让鑫宝兄弟出面是正确的。”
“真的,咱真的没有破坏这个案子?大人不会拉咱出去打屁股?”鑫宝抬起上身,看着公孙先生。
噗呲一声响起,好似开炮信号,紧接着是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笑声载满整个屋子。
片刻后,笑声渐渐减弱,包大人说道“哈哈哈,真是少年出英雄。鑫宝,你并未犯事,还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为何要对你行使.......仗棍之刑。鑫宝,你还是赶紧起来吧。”鑫宝看着包大人,就像一位慈目和善的老前辈对着自己的小辈循循善诱,心中的崇拜又上了一层楼。
鑫宝起来后,展昭问道“大人,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公孙先生叹了口气,连连摇头,说道“你们走后,学生与大人探查了下“神秘的宝箱”顿了顿。
“不知,先生发现了什么?”展昭问道。
公孙先生眉目紧促说道“韩氏母子二人的房子是通过一个叫葛老三的老头介绍,从他口中知晓,此屋的主人是现在的李府所有。可原先是由白家产业。听说原主白家生意慢慢起步了,便卖了老屋,字就是现在韩氏母子居住的屋子,搬到了其他地方。可搬到何处,却无人知晓。这条线索到此就断了。然而西屋找到的宝箱,打开后发现里面散落的都是一些珍贵物品,检查了一番也未发现什么。”
“先生,这些珍贵物品,可有奇特之处?”展昭问道。
公孙先生摇了摇头,望着边上的宝箱,说道“都是一些世上皆有的通俗物。”
“先生,不如我们大家再重新检查一番,也许能找到其他线索呢?”展昭走到宝箱边上,将它带到中间的圆桌上,说道。
“展护卫,说道是,也许线索及其细微,需要多看多查才能浮出水面。”公孙先生说完,也来到圆桌前,打开宝箱,重新仔仔细细一遍一遍的检查。
见公孙先生在检查宝箱,其余人也拿起珍品一个皆一个,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恨不得能开出花来。
本来这种珍品,又是贵物的东西,鑫宝理应第一个跑到前头观看。可无奈身躯瘦弱,被开封四大金刚挡住,想挤也挤不进去,轮到他手里就只有宝箱的盒子。
一个破盒子有什么好看的。随手就将盒子扔到三七手中,自己找了个角落,寻找周公去了。
三七接住盒子,跟着鑫宝坐下,学着公孙先生般仔细检查。
辗转反侧,鑫宝被烛光照耀,怎么也睡不着,睁开厚重的眼皮,见众人还是盯着这些物品看了许久,脸上的气色越发沉重,看来没有看出个究竟。
身边的三七,目盯宝盒,嘴里一直叨叨絮絮的“这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哪呢?”
“怎么了?”鑫宝揣着下巴,两眼无神看着三七。
“阿宝,我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符纸?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见有人回应,三七抬起头看着鑫宝。
“符纸?哪里有符纸?”
“就在这里”三七指着盒子的封口处,这里和其他的地方的颜色不同,依稀贴着一张黄纸,上面画着的是一些奇怪的符咒。
“这有什么稀奇的,用钱来封死人的嘴,必定要贴着黄纸,这不是每个道士的绝活嘛。”
“道士?对了,我想起来了,鑫宝太谢谢你了。”三七突然跳起,抓着鑫宝的双手,使劲的摇摆。
原本静悄悄的厅堂,被三七嗓音打破了,四周的众人都转向了鑫宝和三七的方向。
“三更半夜,吵什么”本来因为找不到线索头疼的马汉,心情烦躁郁闷,被这声音打扰,及是不爽。
“大人,我....我只是想起来了,这个东西,我在哪里看到过。”三七被马汉吓到,马上抱拳作揖。
“哦,是什么呢?”公孙先生问道。
三七拿着宝盒,拉着一起走到中间,说道“就是这个符纸,我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话刚说完,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一个护身符,上面的符咒和这个宝盒上的符咒非常相似,像是同一人手笔。
公孙先生见状,拿起护身符和宝盒,仔细端详,“埋在地下时间过长,上面的字迹退了许多,但有些地方上,像是同一人。三七,你是从哪里得到此物?”
三七想着大人和公孙先生作揖后,说道“回大人,这个是家母前日替我在庙里求来的,具体是在哪座庙,什么人,我并不知道得要回去询问家母。”
“总算找到另一条线索了。明日,你便回去此物是出自何人。”包大人摸了摸胡须,眼中流光闪过,又说道“今夜已经太晚了,各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包大人一声令下,留下了张龙赵虎,其他人纷纷告退,便各回各房,各找各床。
嗯啊啊啊......终于可以回去睡了,没想到跟着老包做事,要留这么久。咱们呆了这么久有没有加班费啊。鑫宝伸着懒腰,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厢房时,突然被三七叫住。
“阿宝,那个....明天你能不能同我一起回去啊?”
“为什么啊?咱被变相压榨这么多时间,这么多的精力,咱可不去。”
“我第一次和开封神铺一起工作,还要帮包大人做事,这等光荣的...光宗耀祖的事,我怕我办不好。阿宝,你是好人,行行好吧,不如我请你吃饭。”见鑫宝不答应,三七慌张了,连忙拦住鑫宝的去处。
“你.....不行就是不行,咱为了找出女首,已经跑断了退,说破了嘴皮,你看看咱的眼睛,这么多的红血丝。在听听咱的喉咙,已经哑的不成样了。”鑫宝又是睁开眼皮,又是掐着喉咙,故作沙哑之状。
“可是....可是我。”三七两眼水汪,眉成八字,都快要黏上眼皮,一副被人丢弃的惨状。
见之,皆有不忍。
鑫宝踌躇不定正想答应,一道声音盖过了鑫宝。
“既然鑫宝不愿去,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此声的主人正是马汉。
马汉从厅堂出来,一直跟着他们,确切的说说是跟着三七。想要叫住他,但又停下了,连连几次,也不知是要作什么。为何马汉一直犹豫不决?原是马汉焦急找不到线索,而呵斥了三七,冷静片刻后又觉不妥,正想上前道歉,可顾虑自己的身份又不想被人看轻,故此举棋不定,一直跟着他们。
而后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出声道之。
一双细眼,似疑惑,似明亮,似困扰,又似醒悟,将马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恍然大悟。莫非马汉是个傲娇。
“看什么看,我是怕你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弄丢,这才和你一起。”马汉被鑫宝看的浑身不自在,出言解释一番。
还真是个傲娇。古来今往开封著名的四大名柱——马汉,居然是个傲娇。鑫宝欣慰的拍了拍,三七的肩膀,一副祝你好运的姿态,慢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厢房。
只留给了三七一个背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