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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财宝镇压无头尸鬼,假寻线索巧骗夜食 大人,小人 ...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府衙大堂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人敢大声呼气,只有一页一页翻动书纸的沙沙声。
包大人凝气凝神缓缓的翻阅猪首案口供,身旁的公孙先生斜眼观视,下座的韩老妇人轻轻的拍打着韩生的手,韩生低着脑袋,盯着自己脚尖如木头般,一动不动,也不知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全场里就有两个人最为极端,一个是比疑犯还紧张的县官,额头冷汗直流,两支袖子都快挤出水来。而另一个人就是鑫宝,对此案最不关心置身事外,没心没肺低头掩面呼呼大睡。
好在王朝马汉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王朝就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不辱使命,成功将箱子带回;二是:挖箱时却发现箱子底下还埋藏一物,小心抛开污泥,只露出一指白森森的手骨,两人心想不妙,便吩咐众人,小心挖土,将里面的尸骸挖出水面。
一具没有头颅的尸骨,此事重大二人协商,让王朝先回来禀明大人,马汉则留在现场勘查。
众人一听,箱子底下还挖出一具骸骨,面色皆是不佳。
县官的脸刷的一下瞬间黑线,与包大人有的一拼,想想我的地界,竟然出现了两条人命,钦差大人不会治我一个懈怠之罪吧,额角的汗水,不要钱似的,往下直流。
对面的韩老妇人一如既往拍着韩生的手,可抖动的手掌透出担忧,韩生不在低头而是一脸害怕的望着娘亲。
鑫宝听到有动静幽幽转醒双目迷离的看着众人。
正座上的包大人肃然起立,大步迈前,先将木箱交于韩氏母子辨认,后吩咐县官派府衙仵作和前去验尸,命衙役带韩生回大牢,安顿韩老夫人与鑫宝偏殿歇息。自己与公孙先生县官一同前往大牢,一探郑屠夫口供。
来到大牢门口,唤出郑屠夫,带上前来问话,郑屠夫下跪叩拜,包大人正坐监狱木椅上,问道
“下跪何人。”
“小人姓郑,家中排行老大,街坊都叫我郑屠夫。”郑屠夫老实回答
“你可知你为何在牢中。”包大人又问道
“回大人,小人不知”
“大胆,你若没做错事,邢大人怎会将你关于此。”惊堂木一拍,包大人面色一黑,喝道。
“大人,明鉴,小人也不知啊,哦,对了,是被韩相公锁害关押于此。”郑屠夫惊恐不安,叩下身子不在起身。
“哦,被人所害?你且说说怎么害你的。”
“今日清晨,天还未亮,小人比平时醒的早些,想着没什么事,就先来杀猪,为卯时开店做准备。就在小人杀猪杀到一半,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小人细想这么早是谁呢,开门一看,尽是韩相公,说要买猪头,但手头有些紧让我赊账,我看都是邻里街坊,便答应了,切好猪头交于韩相公手中。送走韩相公后,继续杀猪,没过一会,就见几位衙差跑来,说韩相公犯了杀人案,要小人去公堂回话,小人连忙放下家伙前去,然后就.....未出去过.....大人明查啊,小人冤枉啊!”
包大人听完郑屠夫一席话,眉头紧锁,手指指向一处问道“你若是有冤,本府定会主持公道,这个裹布可是你的?”
“回大人,正是小人的。”郑屠夫抬头看看了,又低下头回答道。
包大人双目紧紧的锁住郑屠夫,问道“为何又跑到韩瑞生手中?”
“大人,小人三天前借于韩相公的,没想到他却包了那玩意.....”郑屠夫面贴黄土,身体作恐惧之状抖动,嘴角微张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点小动作正好被公孙先生看到,公孙先生从进牢房之时,一直盯着郑屠夫,眼都未眨一下,郑屠夫这点小动作自然是难逃法眼。
包大人在审问几句,见郑屠夫回答皆于证供相同,便不在询问下去,押回大牢。
回到大堂,只见马汉和布衣装扮的老先生,坐在椅子上,地上躺着一具白布盖着的无头尸体。二人见钦差回来,上前回复。
“回大人,下官是三星镇的仵作,已诊断完毕。男尸,已死一年许久,身上并未有任何擦伤或是撞击,死因暂且不知,也许找到了头颅,才能知晓,下官检验了数遍,得出这两件命案非同一人所为。”
“好,本府已知晓,有劳了。”包大人退屏仵作后,看向蹲在尸骸旁的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从进门之时直接奔到尸体旁,掀开帘布,仔细观察,还不时的摇头叹息,眉间的川字又加一道。
包大人看着公孙先生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诧异道“不知先生可是发现了什么,为何如此。”
公孙先生见有人询问,抬起脑袋,巡声望去,只见包大人一脸懵懂的看向自己,赶忙起身回答道“回大人,学生只是在想,韩氏一家先是寻得女首后是挖珠宝带尸骸,未免有些太巧了,一件一年前死,一件刚死不久,两个没有任何关联,但相互牵连……学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不满先生,本府也是一头雾水。”包大人说完,也作了和公孙先生一样的动作,摇头叹气。
就在这时,王朝马汉回来了。
“回大人,属下二人,前去搜查郑屠夫家中,并未发现什么,还未进去就闻到浓重的腥臭味,家中脏乱无比,到处皆是杀猪工具摆放在地,看来郑屠夫并未撒谎,衙役来寻他之时,正在杀猪,而韩女子家中,家徒四壁,一眼就看到头了,也并未发现什么。”
马汉一说完,王朝直接上。
“大人,属下寻访了街里乡亲,皆回答,郑屠夫和韩生二人,善心好客,待人友好,平时里也并未有什么冲突。郑屠夫家中一人,尚未成亲,韩生与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也未成亲。只是奇怪的事,街坊提到韩老夫人皆说,他们一年前刚搬来此地,就见过一面,之后从未见过这位老夫人了。”
“大人,何时让马汉王朝去搜查郑屠夫家中,难道大人也觉得郑屠夫有嫌疑。”
“本府前往狱中审问郑屠夫之时,吩咐王朝同马汉一起……也?难道先生也是。”包大人捻着胡须,笑着看向了公孙先生。
“回大人,正是。”二人相视一望,仰天长笑,留下马汉王朝茫然不知。
就在开封众人研究案情时,我们来看下本书中的女主,正在做什么。
穿过鳞次节比的商店,不知不觉走近了城西口一家古旧的饭馆,鑫宝从老远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香气扑鼻的香味。此饭馆地段位于偏僻,嫌少有人路过,地盘宽广,店门前不似其他店铺,一大块青石板栽在门口正中,上面刻着“清远饭馆”。
鑫宝看了看周边,二话不说的就拉着一名衙役进到里面,奇怪,鑫宝出门为何要跟着一名衙役,原是鑫宝想为韩生破案,出门寻找线索,哄骗一名呆头呆脑的衙役一同跟随,大家应该惊讶为何要哄骗,真相只有一个,鑫宝身无分无,手里没钱下馆子,这才挑选一个呆傻楞头一起出门寻食。刚出门没多久鑫宝就被此处的饭香吸引,连哄带骗的强行拽着这名衙役一同进去吃饭。
“三七,别客气,来来来,坐,咱都给你擦干净了。”鑫宝叫的这“三七”正是这位衙役的名字,此人三月初七所生,家中父母就取名“三七”,好叫又顺口。
三七,听到鑫宝这么热情,面上一热,小步飞快的跑到鑫宝刚擦完的凳子上坐在,眼珠不敢乱瞟,直直的看着面前的桌子。然则鑫宝截然不同,大方坐下,吆喝小二哥,询问这家小店的特色菜肴,点了三盘小菜,一碗汤。
“鑫宝,你不是要上街寻找线索?怎么突然跑到这家店来了。”三七见小二哥刚走,连忙开口问道。
“三七,你别着急嘛,我问你,你可知道找线索,都是从哪里找起。”鑫宝见三七有些着急,赶忙安抚道。
三七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鑫宝又直接说道“咱就知道你不知道,这可是咱好几年悟道出来的,要想知道线索,就要从百姓口里知道,但是怎样才能从口中得到呢?说到口,第一想到的就是,食,百善吃饭为第一位,人只有在吃饭的时候,脑子的所有精力都在对付饭上,肯定没有其他精力想其他事,所以咱们从这入口,轻易瓦解他们的防备,还能得到更多的有用之物。”嘴上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却是南辕北辙:哼,让咱和你,乱头苍蝇满大街问,傻子才肯这么做呢。都过了一天,这线索早就没了。到时候若是没有听到有用的,就说这个案子极为诡异,看来百姓也一无所知应付过去。
三七见鑫宝讲的越来越有道理,两眼崇拜的看着鑫宝,眼中的星光忽闪忽闪,当下就觉得鑫宝以前也当过差,懂的东西有那么多,我一定要好好跟着学。一脸认真的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要说这家伙怎会对鑫宝言听计从,这还要从鑫宝和韩老夫人被请回偏殿说起,鑫宝回到偏殿没过一会就耐不住性子,告辞韩老夫人,自己出门路过食堂,看见里面的下人们忙里忙外焦头烂额,听府里说来了钦差,想着拿出最好的食材,做出丰富美味的菜肴,不丢县官的脸面。鑫宝看到此处,肚子配合咕咕的叫了两下,迈开小碎步,一步一挪,偷偷去看今晚的菜色。越见脸越绿,看到最后一盘菜的时候,脸就如那盘翡翠青菜一个色。每盘菜做功极其精致,不论雕工还是香味,都可以说是一流的,但是这盘盘美味的佳肴,对于鑫宝这个食肉动物来说就如老牛生啃野草,不管做的有多可口,也入不了鑫宝的胃。
就在胃里翻江倒海时,听到不远处吵闹声,循声望去,只见三五个开封服饰的衙役坐在石梯上夸夸其谈,当然这里面也有三七,那个最为瘦小的一位就是了,俗话说的好,柿子要捏软的,才够甜。鑫宝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一计,整了整短袖,伤心欲绝缓缓过去。
“咱刚刚在边上,听到你们在谈论这个案件,心里却是悲痛万分,咱那可怜又可爱的韩兄弟啊,老天真是不开眼啊,让你遇到了如此不公的待遇啊……呜呜呜呜……好不容易请到钦差,过了许久,也没让你无罪释放,凶手明明另有其人,就是那……韩兄弟啊,咱无能啊,终究免不了你的牢狱之灾啊……”说完,两手擦了擦眼角硬生生挤出来的泪珠。
“不知这位小兄弟,是何人?”一位衙役见身后来了一位衣衫褴褛,哀声载道的男子,总觉的有些眼熟问道。
“咱是鑫宝,正是之前被误判与韩兄弟关于同一间牢房。”鑫宝见有人上钩,立即放下手,语重心长说道。
“哦,是你啊,不知道你为何哭的如此难看,听你这么说难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是谁啊?”
“对啊,是谁,你快说啊。”
三五个衙役一哄而上,把鑫宝围在中间,一个一个激动的像热锅蚂蚁,问道。
“你们别急啊,咱也是听韩兄弟叙述完整个案情,才发现凶手是谁的,咱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绝不能告诉别人,案子还没结束,不能打草惊蛇。”鑫宝慢慢走到刚刚衙役坐的石梯处,坐了下来,周围的衙役忙跟上,数几个脑袋围成了一个圈,悄悄谈论。
“你快说吧,我们绝不会告诉别人,你别再吊着我们哥几个。”一名衙役急催道。
“不行,你们要发誓,咱才能告诉你们。”鑫宝扭过头,睁开一只眼,偷瞄每一个衙役焦急的面孔,又说道“各位莫不是怕了.....”
几名衙役看了看对方,恼火道“谁怕了,发誓就发誓,我们哥几个若是把今天聊的事情,说出去,我们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若是让你们口无遮拦随便乱说就坏了,说说案子也就算了,若是让开封那几个精英知道了,是咱在这里嚼舌根胡说八道...咱咱.....满清十大酷刑,咱还是听说过的。
“好,咱冲几位正气凛然顶天立地,咱就告诉你们,其实真正的凶手也在大牢中。”鑫宝说完也不再继续说下去,看着他们展现欣慰的笑容,两眼弯弯眯成一条缝。
“凶手在牢里,牢里关的就是韩瑞生,还有就是.....”
“郑屠夫?”几人一口同声道
“不会吧,他是凶手,他看起来不像啊。”几名衙役惊讶道,又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鑫宝。
这一声惊呼也听留住,天空中飞跃的蓝色幻影。
“呵呵,往往越不像凶手就越是凶手,想咱看过了九百多集的柯南......咳咳......博览群书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听过很多凶手的悔过录,看过形形色色的案件,,咱敢断言郑屠夫正是猪首案的罪魁祸首。”鑫宝感慨激昂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手舞足蹈并茂深情讲述自己的看法。
“哼,你这是瞎猜,谁不会啊,你又没证据。”一名衙役不屑道
“你说咱瞎猜,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以为咱是hellokity。第一据韩生所述,接过装了猪首或者人首包裹,到撞上咱,这段时间,从未交到其他人手中,所以凶手就在递给他包裹的,或是他自己。”鑫宝看了看四周,又说“咱未了韩兄弟,一出牢狱,回到咱两相撞的地方,跟着一路的血迹,最后一直跟到了郑屠夫家门口。”
“第二现在是大暑,所有杀猪的都明白,现在这个时段是最难杀猪的,杀的太早容易臭掉,杀的太晚又没人愿意进满是血腥之处,不吉利。郑屠夫杀猪十几年,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这么热的天,咱穿着短袖,都满头大汗了。真想去空调房吃冰棍,古代就是这不好,夏天难熬,冬天难过。咱听小静静提起过,古代人都很穷的,连个冰块都买不起。这姓郑的,家里这么有钱,杀了猪有地方冷冻。
“第三,郑屠夫人高马大,韩生瘦弱芊芊,一看就不像会杀人,咱知道你们会说不能以貌取人,你们看过那个人首吗?看过吗?咱看过,人首的切口极其平滑,没个几年的刀功是没办法切的这么整齐的,再说那个是人头啊,带肉带骨,又不是豆腐这么好切。”鑫宝说完,看了看那位瘦小点头如捣蒜的衙役,重重说道“第四,就是韩兄弟是咱好哥们,咱不挺哥们挺谁啊。”
“你怎么确定韩生撞到你之时就没遇到别人?”
“这位小哥,韩兄弟抱着包裹,心中急切,走的脚步又是飞快。可那头是刚切下的,血还未干一直在往下滴落,出来中途把包裹放下小息一会就没在看到周边有任何血迹。”在与韩老夫人上京告状之时,一个瞎眼老太,一个乞丐,任谁都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以防突变还是先收集些线索,也好有底。回到两人被撞的地方,鑫宝一路勘察现场,逮到一人,面露凶光抓来就问,有没有看到可疑人?最近谁家有人失踪?诸如此类,连扫地的大叔也不放过,四周的路人,若不是看他穿着简陋,不然就以为他是衙门里的衙役。
“你说的也对,但是你有证据吗?”这名衙役不甘心有问道。
“证据嘛,咱暂且没有,咱正要去寻找......”鑫宝还未说完,那位衙役轻蔑道。
“哼,没证据,就在这天方夜谭。哥几个咱们走,别理这个大话精。”说完带着大帮衙役走了,留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的鑫宝。
鑫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道“这些人咋这样,听完咱的话,马上扭头就走......也不谢咱,咱帮他们分析些这么多有理有据的论点。”
“他们.....他们不信,我信,我想和你一起去找线索。”身后响起清脆圆润的少年声响,鑫宝面带微笑转头看去,两眼越眯越细,只见这位清秀小生,身穿黑红相见衙役服饰,双手紧握跨刀,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鑫宝一开始盯上的猎物。鑫宝一手搭在了三七肩上,带着他大摇大摆的出门寻找线索。
就在此人二离去之时未曾看见远处树杈上站着一人。
鑫宝回想初见之时的情景又瞥见三七聚精会神凝听,也不再管他,心中急忙催促小二哥,怎么还没上菜。
小二哥好像听到鑫宝的招引似的,没过一会,菜就上齐了,鑫宝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恨不得多双手,多个口,如饥似喝的对付眼中的美食,没听到三七喊他。
“鑫宝,鑫宝.....”三七又大声喊了两声。
“干啥。”鑫宝不耐烦的回答。
“那个,鑫宝,我听了这么久,咋还没听到什么消息啊,听来听去,不是隔壁的牛死了,就是对门的张家的娘子跟人跑了......这些消息跟我们现在查的案子又没关系。”三七见鑫宝回他了,低声轻轻的说道。
“你小子怎么这么没耐心啊,这个方法重要的地方就是要有耐心,古人云,越坐越久,听的越多,得到的东西也就越多,不是不到,只是时候未到,要有铁杵磨成针的耐心和勇气才能克服一切艰难困境.....”鑫宝吐出一块鸡骨头,摇头晃脑念叨。
三七把鑫宝说的胡话当成了三字金言,牢牢记在心中,强做精神,倾听周围。鑫宝见三七又被自己忽悠成功,没有后顾之忧,放心大胆的对付桌上美食。
一眨眼的功夫鑫宝就吃完饭菜,打了个饱嗝,招来小二哥,让三七付账之时,突然隔壁一桌响起了一声惊呼。只是他们二人谈论的很小声,若不是两桌距离较近,两人耳朵又灵敏,不然就错过这个绝妙的线索。
“不会吧,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绝对错不了,那时我看到官府告示,就觉得眼熟,还想着这人是谁呢,一直想不起来,就在刚刚突然灵光一动,我想起来了。”
“到底是谁啊?”
“哈哈,我告诉你啊,她就是邻村的红霞。”
“不会吧,真是群芳楼的红霞?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上月还见到过,长得真是美艳动人那,怎么就死了呢,还被.....被人割去头颅,太可怕了。”
“你说也是,一个妓子,能惹到什么人,太凶残了。”
“欸,你既然想起了,怎么不会报官啊!”
“别别别,若是让我家那位知道我去那种地方,我会没命的.....你不是也想起来了,你咋不去啊。”
“哈哈,大哥,小弟说笑呢,没想起,咱们那都没想起,喝酒,喝酒。”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讲起其他鸡毛蒜皮小事,鑫宝三七付完帐,匆忙飞奔回府,刚到府二人分道扬镳,一人跑去正厅向包大人汇报,另一人跑回偏殿向韩老夫人汇报。
“你说的是真的。”包大人和韩老夫人听到三七鑫宝所诉,第一句话尽是完全相同。
“本府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三七老老实实的把和鑫宝一同寻找线索的事情一一汇报,除了鑫宝在石梯时,逼大家发誓的说的话没出说外,其余的都如实禀报。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听完后,都点头称善“王朝,马汉。”
“属下在”两位开封门将听到包大人叫喊,进入厅内,叩首到。
“你们二人,同三七一起去邻村探个究竟。”
“是”开封门将点头回道。三七面露星光,想着自己能与包大人一同出任各地,已是光祖耀祖了,现在又能开封六品校尉四人中的王校尉和马校尉一同破案,祖坟都能裂开。
“你是第一次破这种案子吧,不用紧张。”王朝看着三七走路很不自然,身体僵硬,四肢不会曲折,心里笑道。
“是”三七汗不敢出,口舌僵直,硬生生挤出了个字。
“你们这是要去哪?”突然耳畔传来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外进来一人,一身深蓝布衫武生打扮,身高八尺,风姿特秀温其如玉。
“展大哥,你回来了。我们啊,包大人吩咐我们去邻村调查案子。”王朝马汉一见来的人,不在理会三七,三步并两步上前环绕着展昭。
“嗯,展某回来了,大人可是在里面。”展昭点了点头,又问道。
“展大哥,包大人就在里面,一路可还顺利....啊.....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一步。”两位校尉一见展昭浑身抖擞,临走前忙催促三七赶紧跟上。三七见见到开封神一般存在的展护卫御前六品带刀护卫,当场呆愣,听到两位校尉粗声急促,清醒三分,和展昭示意告辞,便匆匆跟上。
“大人,属下回来了。”展昭还未进厅,声先到,“展某见过大人,公孙先生,邢大人。”
“展护卫,回来就好,一切顺利?”包大人刚吩咐王朝马汉去往邻村,正和公孙先生、县官讨论接下去该怎做?就在这时听到熟悉而陌生响亮的声音,纷纷转向门口,面带欣喜之色,县官一见此人,器宇轩昂一表人才,高挺鼻梁,薄唇微抿,剑眉斜入鬓角,几缕发丝挂落,面部轮廓完美的无懈可击,可略带疲倦,双眼泛红,蓝色的衣衫尽是细尘飞扬。
“大人,公孙先生,一切顺利。”展昭一见包大人,双手抱拳回道,把一路上遇见的事情,分文不动向大人禀报,包括偶遇鑫宝韩老妇人被人劫杀和出差使命。
包大人不知展昭还有此遇境,连连点头,又仔细的看了看展昭并未受伤一切安好,心中石头,总算放下了,忙扶起,走进几步脸色却黑了一圈,眉间紧皱。
“展护卫一路辛苦了,先去歇息下。”公孙先生见状,回道。
展昭刚来到三星镇就听说了猪首案,想着鑫宝和韩老夫人又是自己带领给包大人,觉得自己也有责任,想出一份力。
“大人,展某听说王朝马汉他们要去邻村,不如让属下……”
“展护卫,奔波了许久,快去歇息,此案本府心中已有决断。”包大人连忙打断展昭的话,脸色肃然,黑脸黝黑透着红,心中却哀声叹气。
“是……大人,展某还有一事要和大人禀报。”展昭见包大人脸色暗沉,不便在说下去,点头应和,突然想起一事,觉得此事对这案件有用,要禀明大人。
包大人公孙先生看展昭已应下,送了一口气似的,而后展昭又有事禀报,不像往日的作风,便询问展昭。
展昭说自己回来之时听到此起彼伏的哭泣声,循声探去,发现一身衣着破烂不堪的鑫宝被众名衙役围困在食堂前的石梯上,焦头烂额的谈论案子,不免好奇心作怪,停在树杈上听了许久。展昭把鑫宝怎么逼人发誓,怎么分析案件,全告知大人。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皆是一愣,缓缓才回答:又是鑫宝。
展昭疑惑,又?
公孙先生见状便将刚才三七所说之事,又重复一遍。展昭听完后,对鑫宝起了兴趣,不止展昭在座的每一位都对这个年纪轻轻,却有如此破案能力的鑫宝,赞许有佳。
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鑫宝究竟是何许人也,怎会知晓这么多的事。
众人带着疑惑和不解,度过了宁静的夜晚,已经熟睡的鑫宝,小小身板抖了抖,拉了拉身薄被,已是炎热夏季有怎会寒毛竖起。
次日鸡鸣,鑫宝还在睡梦中,就被人拉出被窝,还没弄清楚是何状况,架出房门,双腿一曲又回到了当日的公堂之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展昭,导演给你加钱了,让你出场,你准备准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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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财宝镇压无头尸鬼,假寻线索巧骗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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