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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一睹黑颜围困钦差,二审猪首显现文章 这一黑一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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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官伫倚衙门前,望却极处两相愁。黯黯蔓生至天际,蹙须长叹哀声冤。残阳斜照半路归,无人问焉此何意。
寒窗苦读数十载,一朝高中赴三星。鸡毛小案得且过,糊涂办事了一身。猪首凶案迎面来,摸着石头渡山河。
女首画像悬挂公告栏处,已过三日,无一半点迹象。
就在县官一筹莫展之时,一名衙役来报,开封府尹包钦差,来至此地,于镇门口收下韩老妇人的诉讼,受理此案。
县官心花怒放,这滚烫的山芋终于有人接手了。连忙起身,协同衙门一众老小,至府衙门前,迎接包钦差。
而包大人一队人马,敲锣打鼓的来到了府衙门前数十里,止步不前,要说何为,只见周围被三星镇民们围个水泄不通,黑压压一片济济一堂,各个踮脚伸脖往车帘里查探一二,包大人见状不免有些吃惊,虽说包大人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但百姓见之都是在一旁观望,从未有百姓如此无畏,半路拦车一睹为快。下命王朝马汉将周边看热闹的群众,赶至一旁不可伤害他人。
县官刚出府衙门口,只见本村人为了见识包青天容颜,无视官威,堵住钦差之路,吓得满头大汗,身怕钦差恼怒,责罚自己与村民,忙令府衙役们配合着王朝马汉,将村民赶着一边,空出一条大道来。
两班人马一来一回,折腾了半柱香,才空出一条路来。
马车刚停下,车内走出一人,村民们惊叹一声;又走出一人,村民们又惊叹一声,互相对望交头讨论。要说村民们,为何有如此反应,缘由便是——包大人的黑面。
“老张,这个人咋这么黑啊。”
“是啊,真奇怪了。”
“这天越来越黑,这人还这么黑,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噗呲一声。
“更奇怪的是,来了个黑的,又来个白的。”
“这人这么白,老远就能看到,灯笼都不用,正好和黑的凑在一起,就不会看不到黑的了”
“对啊,对啊,这一黑一白,还真配啊。”
又来噗呲一声。
县官见这些村民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平日里说说我就算了,我也不当一回事。今日钦差来了,他们哪来的胆子,如此混世俗话都冒出,若是惹得钦差大人一个不高兴,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竟然还有人当场偷笑,看来我这县官是做到头了,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让我抓到这个偷笑之人,不把他打的屁股开花,难以谢罪。
然而这个偷笑之人,还不自知,将要大难临头,遮嘴狂笑沾沾自喜:啧啧啧,群众的力量就是大,敢拦钦差路,群众的眼睛真是贼亮贼亮,一眼见破黑钦差,群众的嘴巴真是妙,一语道出真相.....要说这偷笑之人是谁,大家也能猜出一二,不错,此人就是鑫宝。
鑫宝本是同韩老夫人告完状,送回韩老夫人回家,呆着待命,可韩老夫人担心韩生,就与包大人一同前往府衙。
鑫宝虽不厚道笑出声,但心中为村民们捏了把冷汗,这个包大人真和戏文里说的待民亲善秉公执法,这戏文和现实还是有出路的,如果包大人不向戏文所写的,那咱刚刚还笑出声.....完了咱的大宋生涯又毁了。抬眼偷瞄,只见钦差脸上并未有怒气,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少许欣喜之色。
“公孙先生,看来本府出任何处,都要将你带上,不然本府回不去了。”包大人听到村民一个接一个接谈论自己,有些惊讶,但想到许是三星镇民风气淳朴,也不恼怒,还一起打趣身侧的公孙策。
“大人说的极是,有学生在,无需灯火,学生来给大人照明。”公孙策见之,姗姗笑答,不甘示弱。
鑫宝心想:这老包真是有趣,被别人这么说,也不生气还自己给自己添把火,柴火不够,拉着别人一起烧。
两位话刚说完,底下声音又叽叽咋咋响起。
“包大人,我们不是说你黑,我们是...”
“我们是...”
“我们是没见过钦差,所以一时兴奋,嘴巴没管住,所以....才胡说八道的....”
“包大人是清官,好人,我们这么乱说也不治我们的罪。”
“对,包大人好官。”
“好人啊”
高那,真是高,真是一箭双雕那,这两人一唱一和,明面上是黑自己,但实质上通过这两句话,把自己的心和群众拉的更近,要想了解百姓,就要亲近百姓。谁家的老爸不黑自己家的儿子,谁家的儿子不黑自己的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鑫宝恨不得拿出自己的小本子,圈红字,打星标,牢牢的记上一笔。
县官听着两人相互打趣对方,村民们又不知深浅,胡乱开口,更是惊恐之状,尴尬笑了两声,不再理会其他,忙把钦差请入府里。
“包大人,一路走来,甚是辛苦...大人来得匆忙,下官还未给大人安排居住府驿,大人若是不嫌弃,先在下官的府邸歇息,下官这就为大人备好一切。”县官叩拜包大人后,邀包大人进入内堂。
“多谢,一切就麻烦邢大人了。”包大人见有人与自己讲话,这才转向县官。
协同开封四大门将外加一名书生,鑫宝扶住韩老夫人一同进入府衙。
刚踏入门内,便有一股植物清新味道袭人而来,顺着这味道寻去,映入眸中的是外墙布满青苔,恣意生长着,但却又是有规律可循,怕是园中主人刻意为之。顶头微微的卷边藤蔓,错中复杂的缠绕着,令刻板的建筑与身旁的树木融为一体。每过十步就有一盆,玲珑精致的花盆中,静静伫立着一株株遍地可见的花草。不过数步就来至公堂外,红色的门在斜阳的照射下,闪着微弱的光芒,推开吱嘎作响的门,虽刺耳,但出乎意料的让人心静下来,望着这破旧而巨大的院落,定是遇上珍惜之人,才会被打理的头头是道,也不为它的残旧感到惋惜,依旧有难以言愈的美感。
包大人看着整个府院被县官整理出别样风味,面上露出赞赏之色。连同一起来的公孙先生也被感染一般,心中狂喜等案子结束后,定要与县官讨教一二,将开封府衙也改造一般。
霎时间就来到了府衙大堂厅内,包大人身着乌黑金边蟒袍,黝黑的皮肤,额上一个月牙,坐落于堂内正中椅子上,边上站着一位白面书生,身穿水墨色衣衫,乌黑发髻整齐梳至头顶,套在一个简朴的布冠之中,清秀面孔,虽然身上皆是风尘仆仆但也掩盖不了自身散发出清风傲骨之色,正是那开封第二把交椅--公孙策。
县官则坐于包大人左下方等候差遣,而韩老夫人因眼疾不便,坐于包大人右侧。鑫宝则站在韩老夫人身后,开封四大门柱立于门口。
包大人喝上几口热茶,还未歇息片刻,便询问县官案情进展如何。
“邢大人,本府路径此地,韩老夫人向本府告冤,已将事情前后原委告知本府,但此案疑点颇多,邢大人若有什么发现,依依告知本府。”包大人放下手中的茶碗,问道。
县官一听,包大人刚坐落于此,便开始审理,心中钦佩:“本案疑点众多,下官接手时间尚短,线索不多,下官查阅所有卷宗,勘察是否是以往失踪女子,亦无线索,只将女首画像贴于公告栏上,让人认领,本案疑犯暂且收押。”
包大人微微点头道“如此办理,到也是恰当。这画像可有人认领?”
县官摇了摇头“回大人,画像贴出数日,一直未曾有人前来认领,下官斗胆,将画像贴于附近邻村,也是毫无音讯。”
“这...”包大人听完,转头看向公孙先生。
“邢大人,这疑犯可否让我们见上一见。”公孙先生上前一步,致意道
“下官,马上叫人安排。”县官退下后,将此案人证物证,俱带大堂交于包大人。
半盏茶的功夫,衙役带着韩生来至大堂内,韩生叩拜二位大人后,转向母亲道:“娘亲,为...为孩儿,受...受...苦了。”
“傻孩子,为娘不苦”韩老夫人一看到自己的孩子上来,连忙起身,走至韩生身边。
包大人见老夫人年迈,便吩咐韩生起身站于老夫人一旁,听审。
而鑫宝生生则被挤到了公孙先生身后,咧开嘴角,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公孙先生,您不介意,咱在您这落一脚之地。”
公孙先生见一身材矮小,却面带滑稽,恭恭敬敬的弯腰站立一旁,有些奇怪但并未有何不妥,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不再理会,转头看向韩老夫人。
“韩老夫人,能否将事件的始末,仔仔细细原原本本的告知本府。”
韩老夫人谢过包大人后,开始讲述。
“一年前,我们母子二人来至三星镇,租了一间三屋房。平日靠着韩生替人书写家信,贩卖书画为生。老妇则打理家中杂事,生活孤苦贫穷却也安宁。
然而所有的事情,发生在一日晚间,韩生正在东间灯下念书习字,老妇在西间休息。
猛然间,只见西间的帘子一动,不像被风吹起,好似有一黑物闯入。韩生心中恐是贼人进入,抛下书本连忙起身赶抵达西间,见老妇躺在靠椅上。巡视四周未见又任何可疑之处,差异万分,莫不是自己看看书过长花了眼。
老妇见韩生脚步匆忙,望着满脸疑惑的韩生问道:“吾儿怎了?可是功课做完了?”韩生回神道:“孩...孩儿偶...偶偶...然..想...想起个...个...个典故来,一..一一时..时忘怀,故此..此进..来..来来找..书..书查看..看..查看。叨..叨绕...绕..绕母亲了”说完奔向书箱,翻翻这个,翻翻那个,思绪皆不在书上。
恐老妇害怕,不敢声张,只能自己暗暗留神,查询许久并不见到任何异处。只能拿着一本书,姗姗离去。
回到东间,辗转反侧,难以睡下。乃至后半夜,安慰自己,定是看错了眼,便不再多想,浅浅入睡。
一日安好,待到次日晚间,读书及初更,恍恍惚惚,又见西间帘子一动,仓皇进屋。
赶至老妇边上,叫道“娘亲”。沉寂的夜晚,只有徐徐风声传来,突的一口喊叫,着实将老妇吓了一跳。安抚心口许久后问道:“三更半夜,因何事如何大惊小怪?”韩生目见老妇心惊,缓慢弓下身子,替老妇顺气。
吱吱呜呜的一时不知何如答对,只是将心中困惑之事告知老妇:“孩...孩孩...儿方才才..才不是..有..有..意惊到...到..到娘...娘亲的,只...只只...见有..有一黑...黑影进..进进..来,赶...赶赶..至屋...屋内,却...却不...不..不见了。昨...昨夜也..是是..是如..如此,孩儿...恐...是..是贼人。”
老妇听之,不觉怪异,便和韩生,一人手持棍杖,一人手举油灯,小心探测。
查探许久后,并未发现有何异样。见老妇有些劳累,扶之。坐于茶几休息片刻,韩生自己再去寻找。
不料,将灯火往边一探,发现床下的土壤有些翻动拱起的迹象问道:“娘亲,这...这这...床下...下的土..土..土,为何..何..何高上...上许..许..许...许多?”老妇用手一摸,果然土被动过,还有些高耸。
便叫韩生将床移开,沉重的床与地板,吱渣吱渣作响,床移开了。老妇让韩生俯下身子轻轻的将浮土扒开,就发现地下埋着东西。“娘亲,下...下面有...有...东西。”
老妇一惊,就让韩生抛开浮土,将东西取出来。不一会儿功夫,就露出一只木箱子,木质坚硬,面上有些腐烂,开口处还挂着一把大锁,锁上贴着一道符,此符写的急促,好像是有人连忙写下,为了镇压箱中邪物。而现在此符断裂,我们母子二人恐符纸断裂邪物跑出,心中担忧,老妇便让韩生去寻铁器,打开此木箱。不看则可只因一看,真是造化弄人,下面所发生的事情皆因这个木箱而起,什么因便结什么果。打开木箱后里面放满了金银,下面则放满了冥纸,后来细想方才明白,此法是民间百姓用钱财招阴兵送人归西。我们母子二人无意间破了此法,一时之间束手无策,只得重新封箱,埋入土堆之中,明日找道士前来驱赶。
我们一夜为睡,待天一亮就让韩生去寻道士。韩生来到集市坐立不安,午时才见一位道士,赶忙上前,告知一二。道士听完后,笑道,此法好破,写了一道鬼画符交于韩生,让韩生重新贴在锁上,重新埋至三寸土中,办上寅时刚宰杀的猪头,供上香烛,桃李,净水,三大祭礼,诚心拜之即可驱赶邪物。韩生听完二话不说赶往家中告知老妇。
听完后,和韩生一起照道士之言,办好一切,又将木床暂且安好,我们母子二人各自安寝。
韩生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哪里睡得着,整夜浑浑噩噩似睡似醒。猛然惊醒,见天发亮,再也睡不下了,心里一直顾虑着母亲昨晚吩咐的事情,匆促起来,梳洗斯须,便禀明母亲,前去办理三大祭礼。刚一出门,只见月明如昼,天气尚早,只得缓缓行走。
过了半响,才来至郑屠夫店铺门前,担心郑屠夫还未起身,在门口踱步一会。冉冉徒步一圈后,见里门缝处有少徐亮光。便应着胆子,敲门询问。须臾灯光灭了,顷刻间无半点声响,毫无人应。韩生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应和,许是人还未起,只好先回家去,过一会再来。正转身回家,只听身后门扣滑落,门开了,郑屠夫正站在两扇门板中间。回头看去,灯火通明,屋内只有一盏油灯,物件摆放的七零八落,凌乱不堪,另有一丝血腥味,兴许是郑屠夫刚载完猪,不在多想。
郑屠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韩相公啊,天都还没亮,就来我这,可是买猪。要什么部位的,瘦肉?腿?猪肚?...”
韩生回应道:“猪...猪猪...头,赊...赊的。”郑屠夫道“好好好,猪头,我看你两手空空怎么带回去,莫不是要双手抱着。”韩生急忙回道:“俺...俺俺..出...出...门急...急就...忘..忘
...了。”郑屠叹了一口气道:“不妨,我这有块垫,我给你包好,你明日再送来罢。”用垫布包好猪首后,交于韩生手上。
猪首虽说不大,但还是有些重量,韩生两手拢定,不走多时,尽有些劳累,大致是昨夜并未睡好。放下猪首,坐在边上歇息片刻,在起身走,没看到看清前面有人,生生碰撞,发生了一些口角之争吵。
而后又见巡更人,见韩生手捧带血布包,气喘吁吁,边上还有一个乞丐,天色尚早,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未免生疑,擦看布包,是颗人头,便两人一同带回府中,严加勘察。
一番话下来,鑫宝无不赞叹韩老夫人和韩生,两人一前一后,一答一回,把一件挖到财宝的事,经过筛选总结,一气呵成语速缓慢朴实无华,却让人甘畅淋漓拍案叫绝,若是放到现代,他两绝对可以做央视主播和央视主播助理。
包大人公孙先生和在场的各位,听的是淋漓尽致,满个人的眼里透露出赞赏之意,想不到一个农家妇人,也能口成章,更是欣慰。韩生虽是口吃,也难以盖住一身的书卷气息,而这位韩老夫人虽有书卷之气,但骨子透露出更多的雍容华贵之象,许是落魄的达官贵人的子女。
听完他们二人的口供,包大人好似有了决策,吩咐王朝马汉,前往韩生家中,寻出箱子;张龙赵虎则去寻找他们口中的道士。安排好一切,包大人看着韩生问道:“韩瑞生,听你们两人所述,当时你天未亮就去买猪首,还与一乞人碰撞,这乞人一可认识?”
“回....回包... 包大人,草民...认...认得”韩生说完,伸出手指一指,指向鑫宝。
鑫宝此时还在云游天外,韩老夫人的一席话,听得昏昏欲睡,可一听到后半段,挖出财宝,就精神振奋竖起两耳仔细听财宝埋藏位置,心中计划什么时候去取财宝。随后一句包包大人戳中鑫宝笑点,哈哈哈,笑死咱了,韩瑞生,你不说还好,一语惊人呐,笑死咱了,咱肚子笑抽了..痛...咦,大家怎么都看着咱,咱刚刚在装柱子,没干啥,咱偷笑也没出声,怎么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咱啊。
鑫宝眼咕噜转向包大人,在转向县官,将在场的人都看了个遍,又看到韩生一手指着自己,韩瑞生你指着咱做啥,咱又没有偷你抢你,咱黄花大闺女,哪能让你随便指的。咱孤身一人来到大宋,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钱,啥也没有,咱连乞丐都不如...乞丐...
“回禀包...包大人,小人正是与韩瑞生相撞的乞人。”鑫宝惊慌不由加快了脚步,跑到包大人面前,屈膝跪拜,心中吁了一口气,韩瑞生你说咱和你相撞之事,你说大声点,让咱早点做好准备,或者提示下咱,没头没脑指着咱,咱还以为你要找咱算账,还好咱聪明,不然咱还未进开封,就在上司眼里烙下怠慢之罪。
包大人见下跪之人目光呆滞,瞳孔放大,时而挤眉弄眼时而茅塞顿开,好生滑稽。刚还在公孙先生身后,突然窜到面前,吓了一跳,紧握扶椅把手正坐“尔等何人,家住何方,又怎会和韩老夫人一起。”
乖乖,脸如黑炭,五官端正,眉目清明,额上一弯月牙,青天明月公正严明。铁面无私,举手投足间尽是威严廉洁的气劲。好一个憎恶分明严峻刚正的包青天,好一个刚直不阿,大公无私的包图龙。想我堂堂一现代人,公然契机见之一面,临表涕零。
“回大人,小人姓鑫,单字一宝,自小孤苦伶仃一直以乞讨为生(咱刚来这里除了这,咱哪里也不熟,向咱爸咱妈讨饭长大,咱也不是扯谎),走哪算哪,早以不知家在何处,今日刚来到此镇,稍作歇息讨点钱财,可集市还未开门,正在街上晃荡,突然一顿尿意急忙前去小解,不想与这位韩书生相撞,正在我们化解纠纷之时,巡更人便来了,疑小人与韩书生同谋,一同抓进监牢,后县老爷明察,放小人出狱,小人心怜老夫人行动不便,与她结伴替韩书生伸冤。”
一席话说罢,讲述了前因后果头头是道,条理清晰井然有序,连鑫宝自己都暗暗自喜。
包大人面带笑意,点头抚须道:“如此看来,鑫宝也是心善之人。”
“鑫宝,多谢大人赞赏。”
鑫宝从地上起身,又走向原处,只觉公孙先生看向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同。不在深究,继续装柱子,等待开封四大门将带来的消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