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系列最强吃瓜之江边惊鸿不可望》浇灌发际线

40、第四十章 -----

　　---------吃瓜吃一半，百爪挠心---------

　　上班吸引人的地方，除去每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有的没得的八卦了。才到公司十分钟，林妙就在茶水间开启了新的一天。虽然，她本来只想接杯水。门口先停了一步——里面两个人压着嗓子，那调门她熟："跟你说个事你别传"。闯进去，大家尴尬；她便站门外听。

　　"听说了吗，总部来人了。"

　　"来项目部？"

　　"不是，法务的。听说来了一个团。"

　　"一个团是多少？"

　　"不清楚，反正不止一两个，得有将近十个人。昨天下午开始约人谈话，一个一个叫进去问的。"

　　她等里面换了话题才推门。两个人看见她，话头自然收住，冲她笑了一下——职场假笑。她点点头，接了水就走。

　　回到工位，课程页面还亮着。刷了一上午，眼睛发干，脑子像被PPT腌过——茶水间这几句刚好提提神。总部法务来谈什么？合同、索赔、项目赔钱，理由多了去了，她猜着玩。来这儿快一年，除了进 ABO，ADC 这边最大的动静也就 HR 发过几封培训通知，忽然拉一队律师上门，得是大事儿吧。

　　脑子里又冒出黄沁然上周那句："你以为 ADC 没有吗？"当时"没有"后面跟什么她都没问清。这拨律师跟那句话有没有关系，她没往下想——又不是找她麻烦。多的是人，事到临头被条子找上门了，才知道自己犯了事儿。

　　下午走廊、厕所隔间、下午茶，话更多了。有人说律师全是总部空降，中文里夹英文术语，听着就头大；有人小声说，自己刚收到 HR 一对一邮件，让预留时间配合谈话——近两年沾过远程的，好多人都收到了。林妙看了眼收件箱，没有。她 on-bench，近两年也没上过远程。一个人的事用不着拉一个律师团，听规模这料就不小；她沾不上，总比刷课有意思——反应过来这闷解的是什么之后，又觉得味儿不太对。

　　中午食堂，糖醋排骨和蒜蓉生菜还行。黄沁然打了一份坐她对面——ABO 结束后她休息两天就回 ADC 处理杂务，这会儿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林妙夹了一筷子菜，想了半天怎么开口才不像打探，还是问了："沁然，总部来人那事——你知道的吧？"

　　黄沁然筷子在半空顿了一下。很短，林妙看见了。

　　"知道。"她把菜夹进碗里，语气平，"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别往外传。"

　　就这两句。低头吃饭，不往下接。林妙顿时感觉到了，吃瓜吃一半被人抢走了，还说为她好的憋屈。

　　林妙也吃了几口。一起驻场大半年、一起吃庆功宴，她还是黄沁然从 on-bench 挑出来的人，连她都捂着——"越少越好"听着像自保，也像叫她别问。好在林妙很能自我安慰，这里不知道，那就再去故事高发地茶水间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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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师团没有第二天就走。

　　将近两周，小会议室轮流转人：进去四十分钟、一个小时，大多数的人出来脸绷着，路过办公区谁也不看。第一周茶水间还在猜查合同还是查人；第二周有人压着嗓子说，好像是远程项目女员工实名举报项目经理骚扰，法务一摸底，给男顾问配小姑娘那套可能不止一个项目。真假没人敢打包票，可"远程""配人""一对一谈话"捆在一起，已经够这栋楼传半个月。

　　项目待岗区的人也不少，因为事情好像不小，大家都忍不住在工位上就开始闲聊，林妙听着，后背凉了半截。黄沁然那句"你以为 ADC 没有吗？"——还真有。脏事一套一套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串。她没再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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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把楼层神经揪紧的，是另一件事。

　　周五傍晚她刚 lock 电脑，之前待过的K项目干饭群亮了起来：

　　"听说没有，XX 项目组那边两个合租的小姑娘出事了。都闹到警察上门了。"

　　"不过，具体还不清楚，周一再说吧。"

　　有人回"？"，有人回"靠，别话说一半啊"。林妙盯着屏幕——法务还在约谈，这边又冒出警察，同一栋楼两台戏，比刷课有意思多了。

　　周一茶水间更挤。有人说出事儿的两个小姑娘是蕾丝边；有人说打起来出了血；有人说其中一个连夜走了，警察去过她们住处。版本打架，共同点只有"警察"。旁边有人压低声音："总部的律师团也问了——怕跟他们正在查的那条线有牵扯。"

　　又过两天，风声转了："问过了，私人感情的事，跟远程那摊没关系。"

　　有人哼："估计啊，那帮子律师也松了口气，没关系就好，他们那摊还没查完呢，要是有关系就问题大了。"

　　"是比两件事搅和在一起要强。"

　　林妙端着杯子回工位。白听了半天，两件事没关系。法务那摊还在查，蕾丝边到底怎么打起来的也没个准话。她把杯子搁下，课程页切回前台——课时还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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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挨到一个周五。下班手机亮了，是宋鸿志。

　　"晚上想吃什么？我来接你。"

　　她盯着屏幕，嘴角先松了。上班聊八卦，下班才轮到恋爱。宋鸿志没那么闲，更没恋爱上头到要来ADC楼下晃——她也乐得公私分开。画展后这两个多星期，他每周来一两次：接吃饭，或楼下停一会儿说两句再走。不每天见，也不断。她吃这套。

　　她打："都行，你定吧。"

　　又补："今天有点累，想吃点热乎的。"

　　他回得很快："好。你慢慢收拾，我在楼下等你。"

　　她下楼。天快暗了，路灯刚亮。他的车在不远处闪了一下灯。

　　林妙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看了她一眼，把出风口转了转："系好安全带。"车子动了。她靠着椅背，没说话。画展以后两个人都没再提——他不提，她也不问。不是不想知道答案，是怕问了，现在这点东西就没了。恋爱期间，要是不顾长远，不想万一，其实挺舒服的，林妙还想多谈一段时间。

　　红灯前，他握住她的手，比她的暖。"今天周五，明天没事的话，去不去超市？你那边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她点头："去呗，买点东西放着也好，万一饿了，还能自己下厨。"

　　绿灯亮了。他松手挂挡。她转头看窗外，手还是回握了一下。谈着恋爱呢，哪有那么多上班时的清醒。

　　回到公寓冲了澡，擦着头发又翻开那个群——又没人说话了。她把手机翻过去，想着明天超市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