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平民人生》九尾狐族

7、原来是你

　　自那以后，偶出门的日子越发减少。可偶动物顽皮的本能，时不时还想逗逗他，就像小猫小狗和人玩捉迷藏一样。偶尔出去门口站站，发现他出来了，马上躲会屋里，躲在窗角偷偷观察他，就像观察一个猎物，哈哈哈！然后就见他傻傻的站那往这边张望，偶窃喜！觉得无聊的日子总算有了点好玩的，那就是耍人玩。这家伙瘦瘦高高，大概30岁左右。颜值一般。偶没什么兴趣，无聊打发时间陪他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家里还有个老婆，实话实说颜值偏丑。好像还有个崽子，五六岁的样子。

　　“你漂亮吗？我怎么没发现？”一天旭东少有的回家吃晚饭的时候问道。
　　“怎么啦？难道我在你眼里很难看吗？”我有些不高兴。
　　“不是，最近跟赶集出摊的那些哥们都说你漂亮，还说咱们镇前三甲美女，你排第二。有点夸张。”旭东这样说道。
　　“呃，的确是夸张，那他们还说什么了？”偶心里其实美滋滋，哈哈！被别人夸漂亮谁不开心呢，狐狸尤其爱美啊！
　　“他们还说，你老婆那么漂亮。你天天出集不在家，你也放心？”

　　我靠！这都他妈什么人！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类！本狐狸好像的确不怎么安分，不爱守人类的规矩，可偶一直待在家里什么也没干啊！突然偶想到了对面的银饰店老板。
　　“那个，我有个事儿跟你说”，偶支支吾吾。
　　“什么事？说！”
　　“就是那个，那个对面银饰店的老板总是站在门口盯着我看，都一个月了”。
　　“哦，你不看他就好了。”旭东轻描淡写，毫不在意。
　　偶不看他？不看他他不也还是在看偶！这算什么，就是说随便看喽，反正不会少点什么。偶又不是展品。嘿嘿！不看他好像还真忍不住，好奇心作祟。看他能张望到什么时候。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一看就是半年……就这样隔着街望了偶半年。你们说神奇不，哈哈哈！于是偶出于狐狸本能，跟他玩躲猫猫玩了半年，嘿嘿，打发寂寞无聊时间呗。

　　半年以来，生意惨淡，冷冷清清！有时候人真的很难扭过天意。
　　“我姐姐今天催着还钱了，你能不能先把我姐姐的钱还了？”，这晚我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又是半酒醉状态！
　　“钱？哪来的钱？前阵子刚还了我姐姐的钱，还欠了一屁股货款还不上呢！”，他没好气的回答我！
　　“还了你姐姐钱？那你为什么都没跟我说一声？不是说好了先还我家那边的吗？”，我有些不满。
　　他不理我，背对着我继续睡，我很气，到底那我当什么，让我在姐姐那里怎么交代。
　　“喂！你别装睡！起来说话！你凭什么先还了你姐姐钱，当初说好的卖出货款先还我姐姐的！”我继续道。他还是不理我。
　　于是，我便动手去试图把他搬转过来对着我，结果他突然坐起对着偶吼道！
　　“你烦不烦！让不让人睡觉！”
　　“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就把钱先还了你姐姐！”，我也大吼！丝毫不想让步！
　　“自从嫁给你你天天在外面喝酒，三更半夜回来！很少跟我说话！这也就算了！我管不了你，我不管！你总是没好气的骂骂咧咧对我，我都忍了！可你做的也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两边一边还一半也行啊……”，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发泄愤恨！
　　却没等我说完，就觉得脸上重重挨了一拳！只觉眼前一黑，然后直冒金星！偶瞬间倒在床上无力爬起！之后便听他骂到！
　　“#**#你妈的！自己什么东西不知道！你妈你爸不要你老子才收了你的！连个蛋都下不出！还敢跟老子竟事儿！你妈的！再敢啰嗦他妈打死你！”，他发泄完，转身躺下睡了！偶躺在那一动不动，呆了片刻，而后泪如雨下。
　　把法力还给我！呜呜！老娘要干死他个狗日的！呜呜呜！狐奶奶，你暗示偶会受苦，可没说过偶会挨揍！不是穷小子都很珍惜愿意嫁给他的女人，都温情脉脉么，偶怎么感受到的全是冰冷，狐奶奶，你也不来救救偶，呜呜！一夜未眠。

　　第二天，偶一只眼睛乌眼青，半边脸像大熊猫。看起来甚是好笑。旭东一早便出集走了，没有道歉，没有言语，说明不是酒后失态。偶于是关起门来生意也不做了，不想这副面孔见人。

　　这天晚上，他过了十一点还没有回来。我心情复杂，依旧担心他喝过酒之后开车会出什么意外，迟迟没有入睡。正值隆冬年末，积雪路滑。寒冷刺骨，万一他喝多了倒在外面没人管怎么办。本狐狸还是心肠太软了。
　　十二点，还没归，偶穿上羽绒服，出了家门。不知去哪里寻找，打算去婆婆家问问。小镇的路上没有任何路灯，一片黑漆漆。本狐狸也着实是胆量大的惊人。对他的担忧战胜了恐惧。
　　行出不远，就觉得后面有脚步声，有人！我心下一惊，放慢脚步，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放慢。他妈的，遭遇坏人尾随了？偶干脆趁着还没转小路，停下来问问他，也许还有转机。我停住回身，就见黑漆漆中一高高瘦瘦的身影距我七八米开外。
　　“你是谁？跟着我干嘛？”我有些紧张的发问。
　　“你别怕，是我！”他回到，声音稍显温柔，似乎没有恶意。但是我不熟悉的声音。
　　“谁？说清楚，我不认识你。”我这样回到。
　　他近前一步，偶急忙后退。
　　“别靠近我，你要干嘛！”我吓坏了。
　　“是我，别怕，我……我是你们家街对面首饰店的，你知道我吧？”，他看我吓得后退，声音有些急。

　　原来是他？他隔街望了我半年，都不曾敢靠近半步。如今夜里尾随是何居心？
　　“原来是你，你跟着我干嘛呢？”，我声音稍显平静了些。毕竟街里街坊，估计他不敢明目张胆做下什么。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来太危险了，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而已。”
　　我靠！担心本狐狸安全？我看你才是最不安全的好吧。
　　“那你怎么知道我出来的？”我继续追问道。
　　“我见你一天都没有出门一次，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就一直看着你什么时候会不会出来。这个，我……”，他支支吾吾。似乎再难言明。人类真是够了，喜欢就是喜欢好了，还不敢直接说出来。不就是偶有夫君，他有老婆么。心里敢想不敢说的么。全他妈都是伪君子！
　　“你什么你！你别在那支支吾吾了！你喜欢我是不是？”
　　哈哈哈！本狐狸从来讨厌罗里吧嗦的拐弯抹角！虽然偶有时候也跟旭东拐弯抹角，但那是逼不得已，怕没饭吃，你们又不怕没饭吃！怕的是什么！
　　显然，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语言逻辑把他吓着了，片刻沉默后，他竟然朝偶走近过来。

　　我稍有紧张。待他到近前，开口道，
　　“我送你，你要去哪？”，呵呵，这是闹哪样。不过这样也好，其实我确实挺害怕的。我并不怕那些潜藏在暗夜里的妖魔，也不怕时常在夜里阴气骤升出没的孤魂野鬼。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与我擦肩而过迎面而来的微微波动。我更怕人类，因为偶现在毕竟是以实体的形态生存在这个空间里的，实体遭遇迫害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我要去我婆婆家，你送我到他们家附近好了。”，我放下一颗心，对他这样说道。
　　“好！”，于是我们便并肩慢行，别误会，可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跟他多呆会儿，是因为没有灯，太黑了，看不清脚下的坑坑洼洼！哈哈哈！
　　“你为什么这么晚去你婆婆家？你老公呢？”，他提出疑问。
　　“就是因为他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我实在不放心，才打算去婆婆家问问。”
　　“哦，原来是这样……”片刻沉默。
　　“你这家伙隔着那么远看了我半年，怎么不直接来我家买点什么东西，看个够就完了嘛！”偶这样直接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他。
　　“我……我不敢，也不好意思……”
　　“那你天天站你家门口盯着我，你就好意思？”，我不依不饶，哈哈！
　　“这个，对了，你老公经常晚上不回来吗。”他大概觉得这话题比较尴尬，转移了话题。
　　“嗯，经常，但是从来没这么晚，我们昨天吵架了，他今天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吵架？他舍得跟你吵架？”，他语气显得惊讶！我去！吵架算什么！偶还挨揍呢，我心里想。
　　“这有什么？难道你们夫妻不吵架么？”我反问道。
　　“也吵架，可是这怎么能一样呢？我还以为娶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没人会舍得吵架的呢。”不知道他这算甜言蜜语哄我开心还是真心话。
　　“呦，这有什么稀奇，你们人类不就是从来都这样，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望而兴叹么！”
　　“你们？人类？”，他显然很诧异，偶才发觉失言了。
　　“哦，这个，呵呵，开玩笑啦！口误而已！”偶尴尬的解释，哈哈！
　　“哦，吓我一跳！这黑天半夜的，你突然来这么一句，还真挺吓人的！”
　　“哈哈！你胆子还蛮小的，怕我突然变鬼吃了你？”
　　…………

　　这样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知道他叫董明，今年30岁。说是今晚妻子在跟一群牌友在家打麻将，他无所事事，站在窗前，见我家一直灯火未熄，想着我好像一天没出过屋，看见我午夜出来，便鬼使神差跟了上来。

　　我心下想着，多亏了乌漆嘛黑，你看不见我的脸，不然该有多尴尬。乌眼青加半边脸乌青可不是那么好看的，别真的当我是妖魔鬼怪吓跑了。可就在此时，说来也巧，一辆中型三轮车缓缓驶来，远远开着大灯通明，照亮了这路。他看向我，甚是惊讶！三轮车随即开将过去。
　　“你脸怎么了？”声音里一丝紧张。
　　“我脸？呃，呵呵，那个，不小心摔倒磕的。”哈哈哈！这借口有点牵强！
　　“会磕成这样？”，他似有怀疑。
　　“对呀！就磕成这样了呢，你看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呢，哈哈，好了别说我的脸了。”
　　“哦，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摔倒都跟别人不一样呢。”

　　哈哈哈！闲聊着，就到了婆婆家附近。
　　“你回吧，我到了。谢谢你啊。”我这样对他讲。
　　“不用谢，以后我去你家买东西可不可以打折啊？”他开玩笑的说。
　　“嗯，好呀！作为感谢，本钱给你！”我真诚的说。
　　就这样，他告辞离开。我敲响婆婆家已经上锁的大门……

　　“妈，旭东今晚还没有回来，你们知不知道他最近跟谁在一起玩，有没有电话，能不能找找，这么晚了，他又开着车，不放心。”我没等进门，就这样开口。
　　“还没回来？那能去哪了呢？”婆婆也有些焦急。
　　“今天早上他不是过来了吗，说没吃饭，来吃点饭，你问他晚上要不要也过来吃，他说晚上去更民村张洪波家喝酒。”公公突然说话。
　　“可是，喝酒再开车，会不会太危险啊？这么晚了没回，又没个电话，这……”，我挺住不再说话。
　　“这样，我打电话给你姐和姐夫，让他俩陪你去张洪波家找找。”婆婆这样说。然后看着我突然惊讶，停留在我脸上。
　　“你脸怎么了？”她问道。
　　“没事，妈，磕坏了。”我这样说，因为我觉得我说是他儿子打的她也不会向着我，本来就讨厌我，巴不得我滚蛋呢。却没想到这老太太其实挺有同情心的。
　　“是不是你俩吵架，小东打你了？”
　　“这个……妈，”，我不知道是还是不是。
　　“这孩子！有什么事说什么事，怎么能打人呢！等他回来我非让你爸教训教训他不可！我跟了你爸一辈子，你爸也没动过我一下。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回来我非揍他！妈的，过日子吵架可不能打人！祸害人可不行！”公公也说。

　　其实，抛开生娃的问题，这婆婆公公挺好的，除了稍微有点惯孩子。旭东常年喜欢酗酒，他们从来不说。也许大概是管不了。生娃的问题我从来没怪过他们，世俗中人，可以理解。他们人其实蛮心善，挺好的。

　　就这样，婆婆给大姑姐和姐夫打了电话，把他们从被窝里折腾起来。我们三人踏上了去更民村的路，大概六公里的山村小路。年末，黑龙江的午夜，零下三十几度，呵气成冰！我拖着柔弱的身体，跋涉遥远的山路去别人家寻夫。

　　到了张家，已经后半夜两点。旭东果然在。貌似在淡定的饮酒后茶。
　　“你们怎么来了？”他吃惊的问道。我环顾四周，屋里一共男男女女五六个，都喝的半醉半醒状态。还有人在唱那个年代的家庭KTV。
　　“你这么晚了不回家，又开个车，还喝酒，谁知道你怎么了？小宸担心的不行。妈让我们陪她来找你。”，旭东姐半训斥的口吻说道。
　　“我没事，喝点酒，这不马上要回去了吗？喝点醒酒茶。”，他对姐姐说道，不以为然。然后看看我，没说话。我凝结在睫毛上，帽子上，围巾上的冰霜还未暖化，却并不觉得冷。呃，他没事就好，一面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方旭东！你这个王八蛋！如此精神加□□折磨老娘是为何？有朝一日离开这世界，本狐狸非要向你的鬼魂问个明白！
　　“那赶紧回吧！都几点了！”旭东姐的一声令下。大家启程回返。回去旭东姐夫开旭东的面包车，十几分钟到家。
　　我没有跟他吵闹，第一，怕挨揍。
　　第二，觉得这种没心没肺之人已经无可救药，多说无益。只一句“睡吧！”，我俩便回卧室准备休息。
　　关好灯后，漆黑里，他突然扑过来压在我身上，幽幽道，
　　“你很担心我？”
　　“是！”，我不想啰嗦。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他继续道。
　　我无言，沉默……
　　他狂吻上来！偶几乎窒息！挣扎踢打！却跟个小鸡似的！在半暴力状态下完成了夫妻之事！
　　我在黑暗中隐隐啜泣，他呼呼睡去……

　　半个月后的一个上午，冷清的店里来了一位客人，就是魏明。

　　“你还真的来买东西？”，我略显惊讶的问道。
　　“嗯，我媳妇说让我出来买个擦板子，要擦萝卜丝，中午包饺子。”他自然的笑着回答，就好像我们是熟识的老朋友了。
　　“呵呵，不是不敢进我的店的时候了？”我笑着调侃。一边去给他拿他要的擦板。
　　“你的脸好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盯着我的脸问起这个。我转头看到他眼神里藏不住的关切深情。不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慌忙收起眼神，不敢再看他。

　　“没事了，呵呵，你的擦板，这种塑料壳的三元，不锈钢的六元，你要哪种。”。
　　“随便！怎么，这么急着赶我出去，这好像并不是邻居的待客之道啊。”他笑着说道。随即扔了十元钱在桌上。我去翻抽屉打算找钱给他。
　　“不用找了，”他说。
　　“这怎么可以呢，不行的。”我还是把钱递给他。
　　“都说了不要了。”他转身出门去！我只好追出去，
　　“找你的钱”，
　　“嘘！”他回头笑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呃[流汗][流汗][流汗]，偶差点忘了人多眼杂，环顾四周，发现小吃店的胖妇人和粮油店的老板娘正在门口聊天，一同看向这边。我去！真是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这群八婆的眼！偶急忙红着脸回屋。
　　本狐狸晓得魏明大概是对偶情根深种了，借着买擦板的机会过来瞧瞧我的脸。谁会相信这是摔得。在这种极端的冰冷残酷的境遇下，按理遇到这样的温暖，往往让人晕晕乎乎，不自觉泥足深陷。可偶是千年的狐狸，实话实说，没的什么大的感觉。只是觉得魏明这人还挺温暖的。却不想跟他产生什么其他的纠葛，不是因为他有妻儿，也不是因为偶有夫君。这些可笑的规矩也只是在人类的世界里成规矩罢了，在我们修炼了千年的物种眼里，这都是很可笑很幼稚的。而是因为本狐狸真的没有人类的那种爱情，嫁给旭东，为了逃离父母。可不想再为了逃离现在的火坑，再拉一个人类进来。
　　却不想魏明的出现引来了狂风暴雨！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魏明的老婆突然找上门来，那天旭东刚好在家，我估计她是看旭东在家才找上来的。
　　“方旭东，我来是告诉你，管好你老婆！别让他勾引我男人！”，这女人一进门就气势汹汹！音调虽不高，却明显透着霸气。
　　“你说什么？我老婆怎么了？”旭东说话间，看了我一眼。我当即心惊肉跳！发生了什么到底？
　　“你问问你老婆，是不是上个月有一天晚上跟我老公一块儿出去了！你问问她自己干的好事！”她句句都是怒气冲冲！
　　“你干什么了？”旭东平静的问我。
　　“我什么也没干啊！”我这样回答。
　　“你还装！那天有人开三轮车路过，看见你俩在大街上亲亲我我了，还不承认？前几天左邻右舍都跟我说，你俩关系不正常，我还不信。那天我表哥说半夜开三轮车看见小明在路上跟一个姑娘，就是你。”
　　三轮车？半夜？偶快速转动脑细胞，忽的脑子里一亮！天啊，难道说我寻旭东那晚？那个大灯一闪而过的三轮车？不是吧？本狐狸这么倒霉么[捂脸][捂脸][捂脸]，这算捉奸吗？还左邻右舍都说我俩关系不正常？不就是那天他买了个擦板，偶追出去找钱么？呜呜呜！这是闹哪样？
　　“这个，呃，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没法解释。你深夜里为什么跟魏明在一起？怎么认识的？我才发现真的是根本解释不清，因为本来魏明的感情就不单纯。这下坏了……

　　“我老婆不是这样的人，你别胡说八道！”旭东的话让我一惊，看来此时外人面前他还是护着我的。也许更是顾及自己的面子。
　　“我胡说八道！好！反正我提醒你了！你自己想去吧！”这女人不依不饶。

　　突然，董明开门进来！???
　　“你跟我回家！别跑人家惹事！”他拉起老婆欲往回走。
　　“你别拉我！你个王八蛋！你跟这骚货干的好事还怕别人知道么！”???，好难听的言语！
　　“董明？你是不是该解释下？”旭东这样问道。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切跟你老婆没关系，你别找他麻烦！”他这样回道。随后冲他老婆道
　　“你快点跟我回家！”
　　“＃＃你妈的！你现在还向着这骚货！我跟你没完……”
　　拉扯中，董明将他老婆拖走了……隐约中我听见外面嘁嘁喳喳围了好多人。
　　旭东扯我回卧室！
　　“你说，你有没有跟姓董的晚上一块出去？”眼神凶狠！我不寒而栗[惊恐][惊恐][惊恐]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当时是……”
　　我话音未落！啪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瞬间侧身摔倒在床上！半眩晕状态！爬不起来。他俯身骑在我身上，阴森恐怖的语调道，
　　“我问你有还是没有！”
　　“有！有怎么样！你凭什么管我！你天天在外花天酒地到三更半夜才回！家里欠了那么多钱你不管！还有心思各种耍！你从来就没拿我当回事过！”我被打的愤怒异常！靠！老娘没跟别的男人上床都是便宜你个孙子了！[咒骂][咒骂][咒骂]！你有种杀了我！省着本狐狸自杀了，还要毁去500年道行呢！

　　他愣了，眼睛狠狠盯着我眼睛！里面冒着怒火！近乎颤抖的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语语出惊人！
　　“你……你报复我？你够狠！”
　　我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多么熟悉的话语！多么熟悉的腔调！多么熟悉的眼神！杨效国！不！怎么会是你……
　　“竟然是……”我惊恐的几乎失言，突然他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你去死吧！你报复我！你从来不爱我！你不能生我都娶了你！你妈的！”他嘟囔着！疯了似得掐住我的脖子不松手。
　　我起初挣扎，后来慢慢挣扎不动，我感觉我的鼻孔慢慢流出鲜血，我的大脑里满满都是片段似的回忆……
　　“效国！我好喜欢你呀！”穆沐说。
　　“嗯，我也好喜欢穆沐，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杨效国将我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