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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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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霄城是自己找到门口的。
那天还是三伏天,外头下着大雨,大到连门口几块砖那里长的几株小草都被冲没了,却一点也没觉得凉爽,反而整个屋子如同蒸笼一般。房子太老,线路也走得乱七八糟,实在是受不住开空调这点奢侈的享受,恐怕温度没降下来,电闸炸了。索性屋子里也就三个大男人,东西少谁也看不上,元大力将大门和不朝风向的窗子打开,三个人搬个小马扎,电风扇开了个最大挡啃着西瓜无所事事的唠嗑。其实也就元大力和燕苍衫两个在东扯下哪个女神学姐都结婚了,西拉下路口早餐铺的王老头的儿子多没出息。叶子楼话不多,偶尔被问上一两句以前的事,也都因记忆模糊,什么都想不起来而安静的当个吃瓜群众。
直到下午四点,外头便开始打雷了。风向也变了起来,门口的水泥地湿了一大片,三个也懒得管,反正进不太深。
“我想纹个麒麟。”
三人正检查没有拔掉的插头,一个温润清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雷声太大没能听得太清的元大力以为是找上门来驱邪看风水的,结果一回头看见一个皮肤白皙甚至有些通透的男人,在没有获得主人的允许之下站在门外。其面容和声音一样温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却又没有半分女气,一双眸子透彻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两片薄唇在问完话后紧闭,身着一身道袍,由于身量本身高大挺立,头上的道冠都快抵上门顶,素白的头上严谨的束好披在背后,背上背了一把通体乌黑,挂着一排青色长穗的琴;一柄银色细杆的雕花拂尘卧在臂弯之间,给人说不出来的超凡脱俗,仙风道骨。
只不过刹那,一个惊雷划破天际,闪电的光渡在男人身上,乍一看带给人的惊艳实在是压不住恐惧。
“我……快跑,鬼找上门来了!!!!!!!”元大力大叫着,引起其他两个朝门口望去。
“这……这……你……”说实在,燕苍衫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就算对方是个谪仙一般的人物,可在这大下雨天肯定也没谁cosplay着出来瞎跑,再说对方从他们视线离开门口再回来也不过眨眼一瞬。最主要的是,这间小平房没有房檐,也就是说那人仍旧站在外面,身上却无半点水渍。就这样“你你你”了半天,燕苍衫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目光停留在对方的拂尘尾上面,大大的给李霄城鞠了个躬。“神仙你好,欢迎光临!呃……有失远迎,不知是送财还是送子呢?”话一顺口就一股脑跑火车,惊得他差点咬了舌头。
“我不是神仙……”
“呃……”
“我不是神仙,我现在离飞升还远得很。”那人眨了下一双好看的眼睛,认真的解释道。
哦,感情难道是个修道的?!骗谁呢!
元大力还没开口,一向三不问的叶子楼抢了过去。“那你是谁,来干什么?”语气仍旧冷冰冰的。
李霄城听了,拂尘一抬,握于一掌之间,两手合拳,一拱手,一欠身,行了个庄重的礼。“贫道李霄城,道号子虚,拜坤山归一宗门之下,在道衍峰作为炼丹弟子修行,前几日师门命我下山历练,拜会一人求得相助。”说完,抬身,目不斜视,又回到原本的站姿。
听这话说的,不是戏精就是脑子有病。
偏偏李霄城从气质到行为举止上又可以说是真真的。燕苍衫见叶子楼又缄默不语,八成是心里在想什么,再看了看门口的人,认真的检查了下地下有影子后,退开身道:“哈哈哈,那路途一定很遥远吧,不如进来说话……”燕苍衫将人引到了沙发边上,让元大力别挡道去倒杯水。“那个,你也看到外面下那么大雨,没有备好茶水招待,呃,随便坐,随便坐,对了,刚才没听清,您是找我们,干什么来着?”
人也在小小的讶异后进来了,说到底三个大男人,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最贵的是两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自认又平日没和谁结仇结怨引来杀身之祸。而且做他们这行的,奇奇怪怪的人也见得多了,一年前去一家屋子看风水,那家主人说他女儿中邪,还请了什么德高望重哪个有名道观里的道士来做法驱邪。嘿,好家伙来的是一个穿着青灰布衫,胡子一大把的小老头,围着屋子又是烧符又是泼狗血的跳来跳去,搞得乌烟瘴气。今天和这位一对比,就没有可比性了。
“师门长老给我算过一卦,命有三劫皆会要我性命,其一为困苦,在我踏上修仙之路时已度过,其二是天劫,其三暂时不知。我来此正是为了这第二劫而来。”李霄城也没坐下,稍稍顿了顿,“卦象显示,我前世为一屠夫,身上戾气太重,飞升渡劫极有可能身死道消,唯有找到麒麟子,通过其手纹上一只麒麟,日后能抵挡雷劫。”
见三人没回话,李霄城又说:“当然,酬劳只要是在下办得到,必将义不容辞,尽管提出即可。”说完,原先似乎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眼神,停留在叶子楼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是麒麟子?”
“是。”
“我不信,怎么证明?”
“卦象上是这么说的……”
“呃,这个我们……”
“好!”燕苍衫讶异地听见叶子楼的声音,他可不记得他有提过自己有个纹身手艺,至少一起露过膀子对方身上也没有任何样式的纹身。再一个什么麒麟子,什么算卦神神叨叨的怎么能轻易相信。
“不过最后的酬劳,容我们想想,你不如先留在这里,不强留,但你得听我的,是去是留随意,我帮不帮是我的自由。”
“明白了。”
见当事人丝毫没有意识到霸王条款,元大力端着盛满热水的塑料杯过来放下,和燕苍衫一起溜到叶子楼边上嚼耳朵根子。
“阿楼啊,什么情况?”
“他不简单,至少带着,三日后去洪村的生意,咱们可性命无忧。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他说我是什么麒麟子,胡诌也好事实也罢,谁知道有什么用,不会的东西就是不会,他也奈何我不了。”
啧,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于是乎李霄城就暂时在这间小平房住下了。这屋子是两室一厅,燕苍衫和元大力一个屋子,叶子楼单住。李霄城只说他皆无妨,修仙之人对睡眠和饮食的需求都不大。可好歹过意不去,便让他去了叶子楼的屋子,毕竟看人家一袭白衣,仙风道骨的,元大力也不打好意思让他进那间满床底下塞了几双臭袜子的房间。李霄城毫不在意,进了房间便找了个角落,在三人惊讶的眼神中凭空掏出一个蒲团放下,为日后的生活方式。
李霄城是自己找到门口的。
那天还是三伏天,外头下着大雨,大到连门口几块砖那里长的几株小草都被冲没了,却一点也没觉得凉爽,反而整个屋子如同蒸笼一般。房子太老,线路也走得乱七八糟,实在是受不住开空调这点奢侈的享受,恐怕温度没降下来,电闸炸了。索性屋子里也就三个大男人,东西少谁也看不上,元大力将大门和不朝风向的窗子打开,三个人搬个小马扎,电风扇开了个最大挡啃着西瓜无所事事的唠嗑。其实也就元大力和燕苍衫两个在东扯下哪个女神学姐都结婚了,西拉下路口早餐铺的王老头的儿子多没出息。叶子楼话不多,偶尔被问上一两句以前的事,也都因记忆模糊,什么都想不起来而安静的当个吃瓜群众。
直到下午四点,外头便开始打雷了。风向也变了起来,门口的水泥地湿了一大片,三个也懒得管,反正进不太深。
“我想纹个麒麟。”
三人正检查没有拔掉的插头,一个温润清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雷声太大没能听得太清的元大力以为是找上门来驱邪看风水的,结果一回头看见一个皮肤白皙甚至有些通透的男人,在没有获得主人的允许之下站在门外。其面容和声音一样温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却又没有半分女气,一双眸子透彻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两片薄唇在问完话后紧闭,身着一身道袍,由于身量本身高大挺立,头上的道冠都快抵上门顶,素白的头上严谨的束好披在背后,背上背了一把通体乌黑,挂着一排青色长穗的琴;一柄银色细杆的雕花拂尘卧在臂弯之间,给人说不出来的超凡脱俗,仙风道骨。
只不过刹那,一个惊雷划破天际,闪电的光渡在男人身上,乍一看带给人的惊艳实在是压不住恐惧。
“我……快跑,鬼找上门来了!!!!!!!”元大力大叫着,引起其他两个朝门口望去。
“这……这……你……”说实在,燕苍衫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就算对方是个谪仙一般的人物,可在这大下雨天肯定也没谁cosplay着出来瞎跑,再说对方从他们视线离开门口再回来也不过眨眼一瞬。最主要的是,这间小平房没有房檐,也就是说那人仍旧站在外面,身上却无半点水渍。就这样“你你你”了半天,燕苍衫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目光停留在对方的拂尘尾上面,大大的给李霄城鞠了个躬。“神仙你好,欢迎光临!呃……有失远迎,不知是送财还是送子呢?”话一顺口就一股脑跑火车,惊得他差点咬了舌头。
“我不是神仙……”
“呃……”
“我不是神仙,我现在离飞升还远得很。”那人眨了下一双好看的眼睛,认真的解释道。
哦,感情难道是个修道的?!骗谁呢!
元大力还没开口,一向三不问的叶子楼抢了过去。“那你是谁,来干什么?”语气仍旧冷冰冰的。
李霄城听了,拂尘一抬,握于一掌之间,两手合拳,一拱手,一欠身,行了个庄重的礼。“贫道李霄城,道号子虚,拜坤山归一宗门之下,在道衍峰作为炼丹弟子修行,前几日师门命我下山历练,拜会一人求得相助。”说完,抬身,目不斜视,又回到原本的站姿。
听这话说的,不是戏精就是脑子有病。
偏偏李霄城从气质到行为举止上又可以说是真真的。燕苍衫见叶子楼又缄默不语,八成是心里在想什么,再看了看门口的人,认真的检查了下地下有影子后,退开身道:“哈哈哈,那路途一定很遥远吧,不如进来说话……”燕苍衫将人引到了沙发边上,让元大力别挡道去倒杯水。“那个,你也看到外面下那么大雨,没有备好茶水招待,呃,随便坐,随便坐,对了,刚才没听清,您是找我们,干什么来着?”
人也在小小的讶异后进来了,说到底三个大男人,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最贵的是两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自认又平日没和谁结仇结怨引来杀身之祸。而且做他们这行的,奇奇怪怪的人也见得多了,一年前去一家屋子看风水,那家主人说他女儿中邪,还请了什么德高望重哪个有名道观里的道士来做法驱邪。嘿,好家伙来的是一个穿着青灰布衫,胡子一大把的小老头,围着屋子又是烧符又是泼狗血的跳来跳去,搞得乌烟瘴气。今天和这位一对比,就没有可比性了。
“师门长老给我算过一卦,命有三劫皆会要我性命,其一为困苦,在我踏上修仙之路时已度过,其二是天劫,其三暂时不知。我来此正是为了这第二劫而来。”李霄城也没坐下,稍稍顿了顿,“卦象显示,我前世为一屠夫,身上戾气太重,飞升渡劫极有可能身死道消,唯有找到麒麟子,通过其手纹上一只麒麟,日后能抵挡雷劫。”
见三人没回话,李霄城又说:“当然,酬劳只要是在下办得到,必将义不容辞,尽管提出即可。”说完,原先似乎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眼神,停留在叶子楼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是麒麟子?”
“是。”
“我不信,怎么证明?”
“卦象上是这么说的……”
“呃,这个我们……”
“好!”燕苍衫讶异地听见叶子楼的声音,他可不记得他有提过自己有个纹身手艺,至少一起露过膀子对方身上也没有任何样式的纹身。再一个什么麒麟子,什么算卦神神叨叨的怎么能轻易相信。
“不过最后的酬劳,容我们想想,你不如先留在这里,不强留,但你得听我的,是去是留随意,我帮不帮是我的自由。”
“明白了。”
见当事人丝毫没有意识到霸王条款,元大力端着盛满热水的塑料杯过来放下,和燕苍衫一起溜到叶子楼边上嚼耳朵根子。
“阿楼啊,什么情况?”
“他不简单,至少带着,三日后去洪村的生意,咱们可性命无忧。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他说我是什么麒麟子,胡诌也好事实也罢,谁知道有什么用,不会的东西就是不会,他也奈何我不了。”
啧,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于是乎李霄城就暂时在这间小平房住下了。这屋子是两室一厅,燕苍衫和元大力一个屋子,叶子楼单住。李霄城只说他皆无妨,修仙之人对睡眠和饮食的需求都不大。可好歹过意不去,便让他去了叶子楼的屋子,毕竟看人家一袭白衣,仙风道骨的,元大力也不打好意思让他进那间满床底下塞了几双臭袜子的房间。李霄城毫不在意,进了房间便找了个角落,在三人惊讶的眼神中凭空掏出一个蒲团放下,为日后的生活方式。
这三天内,李霄城可以说将三人对修仙者的三观刷了个遍。
不管什么年代的小说,总是讲的神乎其神,满大街某某派某某山来的算命道士多得去了,可偏偏就没有李霄城这样的。
“那你说你自己能干什么吧……”元大力眼睛死盯着李霄城正在擦拭的琴,这雕工,这纹路,这木质,这弦,比博物馆的复原的好看一百倍,肯定值钱。
李霄城一五一十,相当认真的好好向三人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作为交换其他人也介绍了下自己。作为一个修仙人士,李霄城可太不务正业了。按他所说,他会炼丹,炼丹也不是凭空练出来的,这炉也是好的,火也非凡火,药更是人界难寻的,说白了就是搁这破平房没用。再说其他,李霄城别看满头白发面容俊朗,可不会御剑,不会法术,确切的说没有任何灵力,什么金丹元婴,他就是个凡人。
“你……不会被什么仇人废了吧……”燕苍衫满脑子开始记起高中大学时期看的修真玄幻小说里的主角因为反派被废修为,从此一蹶不振却又因为各种机缘找到了新的开始,从此更加努力修为不仅回来了还大涨最后称霸三界。进而一想,这道长头发全白,定是遭受了什么大的重创。
听了,李霄城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想了下,道:“不是,我从入派开始,就没有灵根,所以我只能去炼丹,记明白火候和丹方就好了。”
他抬头看了眼元大力和燕苍衫不信的表情,好看的眸子迅速垂下,却令两人觉得对方在一瞬间洞悉了他们的心思。“现在市面上的小说,有的对有的也不对,总有一些人见过听说过,沿用了下来。”
“那你知道这屋子里的,外面的东西,事物都要怎么实用么?”正在翻着一本古书的叶子楼突然问。
“当然。”很诚恳的回答。
“嗯,省了不少麻烦。”
其余两人意外觉得这两人其实很合得来……
别看李霄城背着把琴不离身,以为是个琴修,能以音律杀敌,他可说了,琴也是一种练习,可以让心境平和,师门教导每日需此,实乃修身养性。
李霄城说完,也擦拭好了琴,就着姿势盘坐,指尖拨弄几番,铮铮弦鸣,旁人缄默,在雨后的夜晚,仿佛破碎了一切的尘嚣。
第三天四人大清早就搭上大巴车去往洪村。
嗯,李霄城也是坐大巴去的。
好在长的养眼,也没有神神叨叨的毛病。道冠太高顶到车顶,避免窘迫,长发用一根素白的玉簪简单的挽起,配了身带青色交领的白色长衫,一路安安稳稳端坐在车上目不斜视,在车上只被人当拍戏或者网红主播的围观而已。
洪村也不远,就是个城市外围的村子,搭大巴车也就两个多小时。买票时,元大力吐槽说幸亏这边大巴车买票不要实名认证,看李道长也不像个能掏出身份证来的人。
大巴车在村前面的一个大市场停下,这儿没有一个确切的路牌,人们就以哪个市场,哪个路为标志。四人一下车,就有个皮肤黝黑,一笑满口大黄牙,估摸着五十来岁的瘦小男人给拦下。“哈哈哈,真是抱歉,还劳烦你们亲自跑一趟。”男人姓马,叫马继生,他们也见过,刚开始找上门的就是他,别看这样,其实只有四十岁不到,现在是他们洪村的村长。结婚早,大女儿在外面上大学,小儿子在镇里读高中,都放暑假回来了。
马继生笑着给他们递烟,燕苍衫接过一看,呵,芙蓉王,不错啊,再看他身后的大奔,感情现如今拼死拼活做个城里人还不如下乡种地。叶子楼是不抽烟的,燕苍衫抽得少,这会儿也没瘾,谢过了直接夹在耳后,倒是元大力早在车上憋坏了,一接过就摸打火机准备点上,恰好余光瞟了眼边上的李霄城,就又给收了回去。
“额……这位是……”马继生看起来社交不错,发烟动作相当流畅,给完一个再给下一个,结果到了李霄城面前一下子愣住了。
“哎,给你介绍,这位道长是咱们的技术顾问,这可是得道真人,姓李,我们看风水,他负责画符,捉鬼,降魔!”元大力赶紧介绍道,说完看向李霄城,拼了命眨巴一双小眼睛,生怕对方搞出什么岔子。
“啊……嗯。”李霄城见元大力这样,没多说什么,点点头。
马继生听了笑着,心想这李道长模样看起来年轻,却一头白发,眼神淡薄比村子里来跳大神的道士看得要靠谱不少,没多问,在前面打开车门邀人上车。
幸亏村子在前两年,国家号召农村发展,铺上了水泥路,开进去,一路上除了有些地方路窄了点,没太多颠簸。
元大力块头大,坐在副驾驶,其余三个坐在车后座,车窗半开着,沿路因为下过雨,湿润的泥腥味伴着凉风,惬意无比。
“诶,道长,你会画符么?”
燕苍衫想起李霄城根本不会法术,不由得担心到了地方露陷。
“会。”李霄城正盯着窗外的景色,回过头来,认真的回答道,并且还补上,“除魔和驱邪也会。”
“你连灵力都没有,还会这些?”叶子楼没有像燕苍衫那样刻意压低声音,相反有种处处针对的意思。
前头开车的马继生侧过耳朵听着。要知道这件事闹得村里人心惶惶,还死了好几个人,也是没办法的事。谁都不喜欢花了大价钱请来几个没用的江湖骗子。
“符篆是最基础的,不需要灵力,只不过符纸和朱砂要选好,当然,若是用灵木制成的符篆,用处更大,一般而言用于攻击。凡人也可以绘制符篆,主要靠的是画法,要一笔完成,静心静气,画在哪里倒是其次,至于有什么用处,那要看画法。”李霄城解释的非常耐心。
“哈哈哈,跟小说一样。”马继生打着哈哈,反正他是不怎么信,头些日子请来的几个道士高僧,没一个顶用的。“那请问道长,要怎么除魔驱邪呢?”
“看见了,一剑捅死便可。”
……真的是简单粗暴啊!
众人默默心里腹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