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穿越》无肠国

8、第 8 章

　　“确定是她吗？“
　　“根据目前的推断，是她的可能性很大。”Jervis捧着记录仪，脊背绷得笔直站在Vincent身侧。
　　“动机是什么？”Vincent一边翻看着手下人呈上各方面报告一边问。
　　Jervis的指甲刮蹭着手心：“这个，我也不知道。your highness.”
　　Vincent放下了手中的记录仪，转头看着他：“上次回来，你变得很不对。Jervis，回答我，你有没有隐瞒什么？”
　　Jervis忙躬身答道：“没有，your highness.”
　　“你骗不了我，你知道的，我们对彼此太过了解。坐下Jervis，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二十多岁的Jervis谦卑地鞠了一躬，坐在了Vincent对面。
　　“我，我很迷惑。自从上次见到那个40多岁的……我自己，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Jervis低着头，看着脚下花纹繁复的地毯。“亲爱的Jervis，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就是我也不可能做得更好。我们都是“感性人”，自然对万事万物都有会有细腻的情感反应。就是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我们也要做。这就是时间线存在的意义，有选择总比别无选择要来得好，你说是吗？”Vincent交叠双手，观察对面人的反应。
　　门厅的门开了，Sybill大公抱着一只白色的扎着马尾的马尔济斯犬走了进来，用不着看即刻忙碌起来的侍从们的认真神情，单从独一无二的高跟鞋落地的节奏的回音和嘹亮的声音就足够彰显了女主人的高贵地位。“达芙妮，把哥哥前日送我的胸针拿出来，对，就是鸢尾花形状的那个，比这个更衬我的发色。你说呢？亲爱的？”
　　Vincent看了一眼，微笑地点了点头。“我亲爱的，你的领结有点歪。”说完，伸出白皙丰腴的手臂，想帮他整理。Vincent低敛眼眸微微向后缩了缩，下颌和颈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Sybill微倾着头，看了又看，整了又整。好不容易才把领结摆在了一个她认为最合适的角度说：“好了。”“谢谢您，母亲。”Vincent不易察觉地舒了口气，笑容蜻蜓点水一般稍纵即逝。低头去看记录仪上的新闻简报。Sybill侧着身体在一旁坐下，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时不时地瞥向自己的儿子。
　　一时房间里再没人说话。仆人们不自觉地也屛住了呼吸。角落里的座钟声声把静默采掘殆尽。
　　“Vincent我亲爱的，下午有场钢琴音乐会，有很多你喜欢的的曲子，可以陪妈妈一起去吗？”Sybill小心地问道。“我很乐意，母亲。但是下午我就得回学校去，机票已经订好了，真的很抱歉。”Vincent低垂双眼，谦卑地答道。“下午就走？你就不能陪陪妈妈吗？”Sybill的眼泪打转，脸色煞白。Vincent抬起头，这才看了她一眼。他看了看Jervis，示意他不要离开，说：“我让Olivia过来陪您怎么样？一旦我们结了婚，您就不会觉得寂寞了。Jervis安排一下，马上去接Olivia小姐过来。”点了点头，出了门厅。Sybill直视着眼前好像什么事都不曾放在心上的Vincent，他还是那个姿势，一边看着简报，一边喝着咖啡。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的话很多，可是那些话只能烂在肚肠。即使是现在这样，他还肯回到家里来，这样就好。这么想着，冷静又回到了她的身体，她抚平裙子上的褶皱，起身走了出去。
　　Vincent放下手中的简报，跟着秒针行走的节奏出神。等他回过神来，Jervis和侍从们又立在他的身边。“这样吧，你休息几天，一周怎么样？让Poor暂时接替你，一周，不能再多了。”Vincent摆了摆手，侍从收走了桌上的咖啡。“不行，穿梭门的试验不能停止，我们才还摸索使用方法，那些汉学家还没有什么进展。”Jervis等侍从走远，弯下腰低声说道，“谢谢您的好意，我不需要休息，这不仅是您的理想，也是我的理想。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您放心。”Jervis重新拿起了记录仪看了看，皱着眉抿了抿嘴唇说：“殿下，我们监视的那个吉普赛女孩，发生了一些状况，五分钟前，她的母亲把她的初夜卖给了一个恋童癖。”
　　“安排一下，你去一趟亚美尼亚。我还要回学校。”Vincent站起来就要走。“可是殿下，不是说不予干预吗？”Jervis没有动。“Yesenia会是我们将来战胜RED的利器。我们不能干预她的成长，我们虽然暂时只能做旁观者，但是绝对不可以让她夭折。还记得那个四十岁的我怎么说的吗？苏朝云的背景资料一会发送给我，保持联系。”Vincent吩咐完毕，匆忙离开。
　　阳光被蓝色玻璃蒙尘。Jervis觉得自己掉进了狂暴的大海，他和Vincent手里仅有一块帆板。
　　Vincent微阖双眼，独自坐在美术教室里。晚上他还是不能一夜酣眠。那些和朋友整夜狂欢的日子仿佛是上辈子的事，而时间仅仅才过了半年。他觉得他比千千万万人都要幸运，因为未来的自己给了现在无限可能。
　　苏朝云看着阴影里坐着的人，午后的阳光把他的身体切割成了两部分，一面光明，一面黑暗。四面寂静，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活像他背后的泥塑石膏。
　　“你高兴您能来，苏朝云同学。”雕像睁开眼，说话了。苏朝云不自觉地抿着嘴唇，没有动作。“请您到来实在是不得已。鄙人有个疑惑，希望苏同学能给我解惑。”椅子上的人一边说一边示意她就坐。
　　“我不知道。”苏朝云没有任何要停留的意思，转身就要走。
　　“苏同学，请您屈驾前来，是因为我相信，您一定不会希望这件东西落在其他人手里。”椅子上的人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记录仪。“这是张霖的，警局尚未修复损坏的部分，且警方存留的备份也已经销毁了。”
　　苏朝云在门口停下，又退了回去。“你想要什么？”
　　Vincent笑了：”苏同学，我坦诚相见是希望我们能交个朋友。我只希望您能回答我的问题。这里面的东西，除了你我，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苏朝云也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笑着问道：”您想知道什么？“
　　“张霖同学的死我很遗憾，他的死并不都是您的错。很简单，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Vincent把记录仪放在桌子上，往苏朝云的方向推了推。
　　“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谈论他。”苏朝云饶有趣味的答。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兜圈子。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可怜的人。”Vincent直起身来说道。
　　“他不是因我而死。至于原因嘛，很简单，我想看看上帝是否会流血。”苏朝云把扯出来的笑和记录仪一并收了起来答道，“您初到我们学园，如果有什么麻烦，可要千万告诉我。”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苏朝云看着他，面前似盘踞着一条腹连金彩的毒蛇。“您为什么会来我们学校就读呢？”
　　“因为我们需要成为朋友。”Vincent看着她的眼睛，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地答道。
　　“您这样的人，还缺朋友吗？”苏朝云难掩讥诮，“就算没有您的好心帮忙，这个东西我也能拿到。”说罢，她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节奏加快了，这个步伐，这个信息量大家觉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