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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名场面 yoooo ...

  •   这一次,威尔没有出现,陌生警员的态度温和的堪称模范。
      永艾雾站在门边,看他们拍照收尸,询问情况,社员们吵吵闹闹,西科在安抚着。一个警员引着他去空教室做笔录。大约是大叔朋友的余威和案发现场近乎凶残的搏斗痕迹,让这场笔录进行的简洁又和谐,不一会雾就可以回宿舍休息了。
      永艾雾对一路跟来的西科郑重道谢,然后把人关门外,心生体谅的西科有些挫败,落寞地离开了。
      永艾雾把狐狸玩偶抱在怀里,侧躺在床上,看着这一摞书,冷笑出声。又想到刚跟大叔和谐地聊完,没过几个小时就出大事,郁结之气就搁在喉咙里,愈发坚定先爆锤汉尼拔一顿的决心。
      没了看书心情的永艾雾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东想西,不知觉的睡着了。
      等听见门开,迷糊醒来时,窗外天黑。回来的乔维斯开灯,就见捂着眼睛的雾蹭着小狐狸,一副天真的娇态。
      刚归校就被大消息炸的惊掉下巴的乔维斯顾不得回宿舍,就去找各种人打探消息,路人,剑道社成员,西科,老师,校长,见事态还在可控范围,才略安心的松口气。同时又有些自责和难过,因为他浪荡轻佻的生活方式,导致变态杀人犯盯上他,而优秀又勇敢的雾因为救了他,被无良的媒体记者盯上,那张满篇烂话的报纸,又让雾被神经病盯上。只是两次救人、自救,就把一个好人推在风浪口。
      被满腹担忧堵的沉默的乔维斯主动地泡了杯咖啡,端送在揉眼坐起的雾面前,用负荆请罪的态度,巴巴地看着雾。
      永艾雾接过馥郁醇香的咖啡,轻踢单膝跪地的乔维斯,“太夸张了,起来吧,不是你的错。”何必有自责的情绪,该有愤怒和怜悯交织的无奈,然后在行动上痛击敌人。
      乔维斯见雾又是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镇静,一时之间有些茫然,然后问了一个蠢问题,“雾,今天你杀了一个人。”虽然那是一个发动恐怖袭击的神经病,但折合算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永艾雾闻言,貌若沉思的同时,仔细地观察乔维斯的表情,是在担忧他会不会恐惧,进而萌生正面或负面的念头。他绝不轻易遗忘,乔维斯是心理系学生。
      “我的老师教导过我,当我的对手怀着不死不休的决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相同的意志。”永艾雾低喃,语气却十分坚定,乔维斯听的揪心,却见雾又抬头,眼睛里有脆弱的水光,“我的老师也期望过,我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乔维斯心痛到不能呼吸,只好安慰式地拥抱雾。永艾雾把喝空的咖啡杯放一边,就被食物的芬芳拥了满怀,刚被咖啡安抚的胃,发出饥饿的信号,永艾雾浑身僵硬,手指难耐地抓拽被子,咽了口口水。
      乔维斯却愈发心软地摸雾的头发,东方人不太擅长用肢体语言表达安慰,但人性本能是渴望这种纯粹的接触的。雾虽然很紧张的样子,但还是顺从了,让乔维斯生出抚摸大型猫科动物的即视感,可凶可萌的那种。
      “我,出去一下。”永艾雾推开乔维斯,动作温和,西科看见大约要哭,踉跄着后退三四步跟慢慢撒开胳膊直身站立相比,待遇不止一星半点。
      “要去吃饭吗?我们一起。”乔维斯见雾收拾书包,有点奇怪。
      “我有点事。”永艾雾对乔维斯微笑一下,将抽屉的小挎包背在身上,里头装着虎面具和围脖、手套,又从衣柜里拿出黑色开衫兜帽穿上,又穿上高帮长筒黑色马丁靴,鞋绳仔细扎好。
      “你要去找谁?”乔维斯很是奇怪,这么一打扮的雾酷帅又时尚,和平日的气质差别还挺大。
      永艾雾拢平衣角,笑的纯良,“能稍微帮助我的一个人。”能让他在心情上好一点的垃圾。
      “我跟你一起去。”乔维斯也弯腰拉出自己的鞋屉,准备换上。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如果有时间帮我查点资料,我明天看。”永艾雾摆手,拉开门走走。乔维斯只能无力的听着楼道里快速消失的脚步声,又一次被阻碍在雾世界之外的无力感。
      乔维斯挠头叹气,目光不经意落在雾床上,大概是第一次雾离开不叠被子,倒栽葱的小狐狸似乎暗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那一叠红褐硬壳的书抓住了乔维斯的眼球,乔维斯拿起来一摞,单看书名,叫他有些诧异,这些书算是经典了,雾的品味还挺高。
      一本笔记本留住乔维斯的好奇,翻开,钢笔书圆体的字迹《恶之花》,乔维斯随便翻看几页,惊奇地发现整本都是手写的,整齐又漂亮的字迹,里面的段落,选词和组合让他顿觉惊艳,一看作者就是文字功底不俗特别精通法文的人。乔维斯翻到最后一页,神色都僵硬了。
      汉尼拔-莱克特。
      乔维斯:?
      。。。 。。。
      等装备完毕跑巷飞屋被深秋的夜风一吹就稍微清醒一点的永艾雾站在汉尼拔家对面别墅的屋顶上暗中观察,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被气莽撞了,虽然十八个汉尼拔也不够他打的,但打完之后握手言和吗?但不打又任他兴风作浪吗?
      坐在悬空的钢铁脚手架上,永艾雾荡着双脚,下面是令人窒息的高度。兜帽下的面具,一双赫眼流光溢彩,像夜视能力极强的动物。面具下还有面罩,就是把围脖拉上来盖住半张脸,曾让废了半条命打碎他面具的搜查官气到翻白眼的双重保障。
      永艾雾活动手腕,套着涂了油性防水剂的皮质手套的指头轻敲着钢管。永艾雾看着对面的房子,灯还亮堂着,永艾雾便耐心地等待着,既然你出阴招,我就偷袭。
      大约过去十五分钟,有点无聊的永艾雾想,要不先摸过去,从屋顶下手,就是不知道汉尼拔家警报系统怎么样。就见车库的卷帘门渐渐拉开,一辆熟悉的轿车开出来。
      对车标名并不清楚但经常破坏的永艾雾来说,这辆车的质量算不错,没法一脚踢碎挡风玻璃,得三脚。
      良好的视力让永艾雾看见西服楚楚的汉尼拔端坐在驾驶位,轿车行驶上马路,渐远。在守株待兔和跟上去看看之间,永艾雾选择了后者。
      汉尼拔的行驶方向是郊区,永艾雾跟踪麻烦多了,没有联排的房屋让他抄道。站在一望无际的笔直大公路边,永艾雾有点绝望,这是要飙速马拉松跑的意思吗?果然没什么好事,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还是被好奇心驱使着奔跑追车跟上去的永艾雾,在月高星朗的公路上,有车经过就装慢跑,没车就撒脚飞奔扬起沙尘的永艾雾,跑的有点开心。
      运动和糖是会产生兴奋性的。。。
      没有望远镜的汉尼拔是看不见自己的,在黑夜没有军用夜视仪望远镜的汉尼拔是绝对看不见自己的,永艾雾笃信。
      轿车在公路远处的一栋独立房子前停下,汉尼拔下车,走上门前,摁铃,有人开门,汉尼拔进去了。
      永艾雾穿过玉米田,正值收货季节的玉米高大硕果累累,永艾雾爬过围栏,灵巧地翻进后院,恐吓了两只牧羊犬,把狗狗逼躲进小木屋里。
      偷窥技能满点的永艾雾刚把耳朵贴近拉了窗帘的玻璃,就听见开瓢和躯体倒地的声音。
      永艾雾:?
      熟悉开瓢声跟人类厨师熟悉油温躁动声一样的永艾雾笃定,就是不知道谁干倒了谁。
      刀具擦过磨刀棒的噪音,永艾雾伏低身子,从后院绕去侧屋子,玻璃窗望去的洗衣房的门缝间,一双穿拖鞋的脚无力的倒在地上,不详的血迹蔓延开。
      行吧,是汉尼拔来拿肉材了。
      永艾雾被震惊了一下,微妙地觉得挺像自己的,不过他不会让食材看到自己的脸也不会把食材加上杂七杂八的调味料或煎或焗或烤。
      永艾雾蹲在窗外,后院杂草丛生,一棵枯树垂挂着生锈的秋千,这栋屋子的主人的故事无论是什么,都在此刻苍白停止了,被自己亲自引进屋子里的豺狼吞噬了。
      门复开了,汉尼拔走出去,拎着一黑色袋子,把东西放在副驾驶位,便启动车子远离了。
      永艾雾从草丛中站起身,注视着渐远的车灯,冷笑一声。
      。。。 。。。
      汉尼拔扶着方向盘,指尖轻敲皮套,远照灯将路景变成黑白分明,虽然不如但丁步入地狱之门般有趣,但有多余的意境。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马路中央,不似搭车者挥舞手臂,像寻死者,垂手静立。但笼罩在黑色兜帽下半边露出的质感,诡异。
      汉尼拔慢下车速,近三米时,油门踩底,马达闷响,轿车庞大的身躯疯狂冲向人影。
      那人抬脚,悠闲自如地往旁侧了几步,就和轿车擦肩而过。汉尼拔只瞥见半边面具,有黑色藤蔓攀附其上,笔痕精细。
      “啪”爆胎的声音,车身失去平衡,拖拽出长痕停在路边。
      汉尼拔不得已下车,就见那人戴着皮手套的手,从车胎上拔下一柄小刀,收入袖中。
      “你是谁,想干什么?”汉尼拔话音刚落,那人就踏步冲上来,扬起拳头。
      练过格斗的汉尼拔发现自己只能被动挨打,被拳拳到肉,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要弃车逃进田野时就被拽着皮带一个回甩,他高大的身躯被砸上熄火的车,比他矮一个头多的人舒展着手臂,热身运动般,而他已经痛到乏力。
      “如果你觉的痛觉可以使我心生恐惧,那你就错了,未知和死亡都无法使我臣服,暴力可以摧毁我的身体,却丝毫不能撼动我的意志。”汉尼拔咬着牙,清晰又深沉地独白着,如果不是场景不对,下一刻就要歌剧表演的即视感。
      那人哼笑,居然是娇俏的女音,“你还以此为乐吧,你当然不怕,既然做好了觉悟,那就试试看吧。”那人拿出袖中的小刀,“被破开皮肤,被取走内脏,不被视作人。”
      汉尼拔靠在车门边,捂着肚子,不说话,昂头看那人放缓步子走近,要营造死亡压迫感。
      “你取走我的内脏,是亲自吃掉它吗?”汉尼拔突然问,表情变得温柔。
      那人驻足,“不哦,太脏了,用马桶冲走就可以了。”
      汉尼拔勾唇“我健康饮食,每天锻炼,用品牌的沐浴露,从生理上说是上等的,你是觉得我的灵魂侮辱了它的质量吗?”
      那人沉默。
      “为什么不回答呢,明明灵魂的味道是嘴巴尝不出来的,你又何必介怀呢,辛苦拿到的食物是不应该浪费的。”汉尼拔笑了,弧度是灿烂的,“尤其是代价昂重的食材,对吗?【雾君】。”
      永艾雾悚然一惊又预料之中。
      “如果是凭身高认出我的,我就打断你的腿。如果是诈我的,我就打断你三条腿。”很是冷酷无情了。恢复了原音,语气却不再温和,冰冰凉凉的。
      “当然不,没关系的,你还在发育期,会长高的。”汉尼拔见永艾雾捏拳头了,身上还在剧痛的部位刺激着他的求生欲,“在我认识的人里,不自觉地混用美音和英音,又不带各地区口音标准的如新闻博报员,特别注重清晰的发音,只有你了。来之前又喝过咖啡了,你穿过玉米地后看见了,所以才这么生气吗?不过我很高兴,你没带着杀意,让我有讲话的时间。”
      狗鼻子吗?永艾雾惊讶,低头看自己的鞋子,没见表面蹭泥土,拍拍衣服,也没沾叶子。
      “杀意。”永艾雾嗤笑,“是没有,但是有恶意呀。”永艾雾踩上汉尼拔的小腿,碾压着,蹭上污泥。可汉尼拔没知觉似的,笑容温和眼神深邃,永艾雾挑起自己的兜帽,一双黑眸弯眯着,居高临下地俯瞰汉尼拔的狼狈。
      “面具很漂亮,花纹和材质,都很适合你,现在的你。”汉尼拔赞美,面具的眼洞是唯一露出脸的部位,而雾的眼形和睫毛,是很适合入画的。如果恶魔是这样的姿态,胆大的许愿者会想一窥真容。
      永艾雾把鞋底的泥都蹭在汉尼拔裤子上了。“呵,还有心情说漂亮话,你是真的笃定我不会杀你了?”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聊吗,刚刚过去几辆车,万一他们以为车主放水去,停下来想偷车就不妙了。”汉尼拔建议。他靠在背马路的一侧,所以来往的车主看不见,他倒不怕胆大的下来打劫,有雾君在,除非有军队的装备和胆魄。
      “哦?你家吗?顺便再做一顿美餐。”永艾雾语气十足嘲讽。
      “你希望的话,当然可以,不过要先修车,车厢有备用车胎。”汉尼拔说,至于雾君徒手甩刀扎飞速旋转车胎还成功了的手劲,被拍断肋骨致死的那人,不冤。所以揍他还是放海了,可见怒气值不过三十。
      “哦,你自己去。”永艾雾冷漠。
      “可是我好痛,都站不起来。”汉尼拔委屈巴巴。
      永艾雾啧声,诡异的联想到懒惰的大叔想看杂志又不勤快地动身,就差遣他,也不管未成年人纯洁心灵能不能接受直白火热的成人世界,就一脸委屈巴巴养你有什么用的样子。大概他俩都是中年男人吧。
      永艾雾一脚踢开汉尼拔小腿,“那就爬着去。”区别就是他会乖乖帮大叔跑腿并踢开同求帮忙的弟弟,冷言冷语并踢开汉尼拔。
      “我开后备箱了。”汉尼拔在兜里一摸,车后备箱盖子自动掀开,“在地毯下面,有备用车胎和工具箱。”
      永艾雾冷笑,站着抱手,他扎破的就得他换吗?
      “这条公路的巡逻警车是三小时一次,如果有人报警,可以在十五分钟赶到,距离上次巡逻,已经过去两小时三刻了。”汉尼拔看表,握拳捂嘴轻咳,很是虚弱的样子了,“我现在并不想跟警察浪费时间,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威尔和阿比盖尔的事情,我还挺好奇你知道他们最近的举动,会怎么办,尤其是威尔的。毕竟下午刚发生那件事,你就敏锐且快速地找到了我。”
      永艾雾咬唇,眼睛眨几下。
      汉尼拔知道他在思考,“最近威尔很纠结,他想直接传问你,可是杰克拒绝了,哦杰克是威尔的上级,也是某次媒体舆论保护行动的直接负责人。跟阿比盖尔的情况又相反了。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你的废话很多。”威胁加引诱。永艾雾走去后备箱,拎出车胎和工具箱。
      “先用千斤顶,然后把螺丝拧下,要对角拧,这样不损伤车胎。”汉尼拔叮嘱,就像之前叮嘱永艾雾看书要注意什么,之前永艾雾会乖巧答应,现在只会暴躁地顶他一句闭嘴。
      一脚把按不上的新车胎踹归位,把螺丝对角拧好,把破车胎和工具箱Duang地丢在后备箱,永艾雾脱下脏掉的手套,心情非常的不好。
      走回汉尼拔面前,看他挂着温柔笑意,永艾雾就愈发不爽,一把攥住汉尼拔衣领提起来拖着走,两条长腿拖地拉出痕迹,永艾雾啧声,对自己的身高愈发不满,一定是因为勤俭自律的饮食,才发育不良的,要跟弟弟一样大口吃肉,他也是一米八五的个子。
      “副驾驶位有东西。”见永艾雾打开车门就要把自己丢进去,汉尼拔才解释到。
      永艾雾看到那包东西,味道隔着包装刺激着他的饥饿,愈发不爽的高举汉尼拔,恐吓般,“你故意的。”蹬鼻子上脸,等到他家再打一顿吧。
      衣服质量好到可以支撑汉尼拔被举高高,俯视永艾雾的汉尼拔无辜抿唇,“我只是刚想起来。”就见永艾雾突然放下他,让他不得已双膝跪地。
      这乌龙也比不上永艾雾此时眼神的空洞,这双眼睛在这瞬间,越过他,回想起某刻的过去。汉尼拔想知道,那个过去有什么。
      永艾雾咬唇,血珠冒溢开,甜润惊醒了永艾雾,他侧身几步,打开车门,刚回身要把汉尼拔丢进去,跟丢破车胎似的。就被冲上来的躯体撞了失去平衡。
      居然学过寝技,也对,学过剑道。永艾雾被缠抱着,锁住手臂和大腿,汉尼拔用额头抵压着永艾雾的额头,隔了一层面具,呼吸也清晰可闻。
      汉尼拔观察着永艾雾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丝毫被反扑的惊讶。他忍痛使出全力锁抱,被雾一点点撑开,像徒劳无功的人绝望地看失败的倾泻。
      “那就对不起了。”汉尼拔笑着说。
      永艾雾明显感知腰间一凉,被冰凉液体侵袭的触感随着麻痹瞬间席卷全身。永艾雾惊讶地睁大眼睛,微妙地有点佩服汉尼拔的有备无患和临危不乱。
      虽然很奇怪普通利器能突破皮肤,但强大的恢复能力仍旧在,仿佛是某种穿越平行时空的后遗症,永艾雾还想,是不是他消失的身体素质,会附着到那个世界的永艾雾身上。但普通的麻痹剂和肌肉松弛是没有用的。
      汉尼拔仍紧缠抱着,勒压着永艾雾呼吸不顺,就像巨蟒在猎物停止呼吸后仍保持数十分钟防止反噬。
      永艾雾更饿了,隔着一层面具的血肉,刺激着味蕾。不想再静候不动,反正他知道回去的路。
      “呃”明明能感知身体,也以为自己动了,但汉尼拔怎么还压着他脑袋。
      呼吸的窒息感涌上来,永艾雾觉得有点痛苦,浑身的血液在躁动,眼角在发热。
      汉尼拔注视下的眼睛渐渐茫然失去对焦,眼皮也无力的耷拉着,虽主人想倔强地撑开,但失败了。
      拥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汉尼拔将脸侧开贴着面具的一边,凑近雾的耳朵,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睡一觉我们再谈。”
      永艾雾闻言暴躁地恢复一点清明,一别脑壳磕撞上去,使汉尼拔倒吸一口气,也撞没了自己的意识。
      数着自己的心跳过去了十五分钟,汉尼拔才松开自己的胳膊,长时间高度紧绷和剧痛让汉尼拔无力地撑起自己,只能压覆着雾,被笼盖的罪魁祸首倒呼吸平和。
      有辆车放缓速度经过,汉尼拔就抬拉雾的腿放自己后背上抖一抖,那辆车就唰地走了,留下尾气和谩骂。
      汉尼拔摘下雾的面具,拉下面罩。车内镜上方的黄灯只有微弱的光,照的暧昧。
      汉尼拔伸手,食指指腹擦过雾的下唇,染上鲜红,但柔软的唇完好无损。
      汉尼拔从雾的喉骨捏摸到脚踝,着重在腰肢处掐量一下,惊讶地发现长度还不如自己撑直的手掌,这么纤细的骨骼,跟他跳过舞的女人们也不多。到底是怎么蕴含爆发力的?不过这恢复力也无法用人类的医学解释。
      汉尼拔撇眼丢置的针筒,再看雾的脸,只微微红润发烫,心脏正常有力的鼓动,全然不需要急救剂的样子,仿佛小感冒似的,睡一觉就好了。
      汉尼拔撑着座椅慢慢爬出去,全程警惕按着雾的腿,就怕这人睁眼冷笑踢断他的全部腿。
      等开车飙回家,汉尼拔才松口气。
      第一步安全完成,接下来就靠口才了。
      打开车门,汉尼拔再忍身体上的疼痛,一手穿过脖颈搂肩,一手绕过腿弯,将永艾雾抱出来,从车库进入客厅。
      雾并不重,现在乖巧地依偎在怀里,还有点可爱。但汉尼拔浑身痛到流生理泪水,走路带颤,也只能安慰自己,总比死绝凉透了好,幸好前期工作充分到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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