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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马上就来 。。。 ...

  •   七点的闹钟准时响,永艾雾闭眼一手摁关,一手在枕边摸索,把掉落的耳塞找到,放在床柜上。翻身下床,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洗漱,将空掉的柠檬味漱口水瓶子扔掉,又在便签记录下要补充的物资,漱口水,牙膏等。再泡杯咖啡,柜角置放的咖啡袋,一瞬间就让永艾雾联想到汉尼拔。
      瘫在椅子上,永艾雾眯眼着啜饮咖啡,仔细回忆一下,昨晚的事情不是荒诞的梦境,而是真实发生了。一场安眠洗掉了情绪的混乱,现在永艾雾考虑地更多了。
      被宴请着吃下禁忌之肉的人,大概不止他一个吧,威尔,阿拉娜,阿比盖尔,每一个和汉尼拔有过交集的人都有可能,也都可能变成某道菜品。这得多心灵崩坏,才能主动、持续、微笑地干这事。
      中国有句古语: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唔好像这句话没关系,那应该是因果循环迟早栽头。
      乱想也不过短暂几分钟,永艾雾洗好杯子,拿出那本《恶之花》,翻看前心思一闪:不杀不问的他,会不会在日后被扒干净,对聪明人的纵容是极度危险的。
      不过转眼就被文字勾砌的思想吸引进去,作者自称这是本禁书,狡黠的惊人的词汇组成一首首诗。只开篇就被吸引的永艾雾赞叹着,欣赏诗人的灵魂,叹息诗人的悲哀。
      时间在永艾雾的聚精会神中流逝,见指针走到十一点四十分,永艾雾不得不暂缓。如每次剑道练习结束后,静坐敛息冥想,回味之前的经历。
      永艾雾并不喜欢阴郁绝望的书,即使经历过这些东西。
      所以看这类书,他也不喜欢复杂崎岖的故事,这种事只言片语够了,何必极尽辞藻地修饰详尽,懂的人冷漠,不懂的人着迷。
      不过欧洲文学赞美女人都这般火热吗?永艾雾轻咳,什么绫罗绸缎般的热吻,猴子般的天真优美,热情洋溢的胸脯散发的芳香。
      永艾雾捂脸,默念只是文化的不同,别多想。换上T恤,永艾雾出门去。慢悠悠荡去剑道馆,差不多十二点十五,这时大家是饭点,他就例行调整擦拭刀剑,然后三小时的指导,然后回宿舍。
      但在门口就被宿管先生拦住了,胖墩墩和蔼的像圣诞老人一样的先生说,“雾,你的父亲昨天打了三次电话,不过你都不在,你要不要回电?”
      永艾雾一惊,追问“他有说什么吗?”心脏鼓噪起来,是期冀,是恐慌。
      “没有说,只让我转告你尽快回电,大概是担心你吧,毕竟刚发生那种事,雾,你很厉害哦。”宿管先生赞赏地拍拍永艾雾的肩膀,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意外的可靠呢。
      永艾雾闷闷地应声。
      宿管先生有些奇怪,便说“还怕父亲太担心而责骂你吗?”
      永艾雾微笑摇头,“谢谢,先生,我去回电话了。”一路小跑着进了宿舍楼边的电话亭。关上门,狭小密闭的空间,永艾雾塞进硬币,拨号的手停顿片刻,便坚定地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从未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声只响一下,便接通。仿佛是一直候着。
      永艾雾一惊,手指下意识就卷着电话线。
      “雾君?”对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永艾雾松了口气,是这个世界的大叔。又隐有失落。
      “嗯,是我,怎么了?昨天很急的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永艾雾问。
      “你看到报纸了吗?”
      “是指《国民闲话报》吗?”永艾雾问,难道远在大洋彼岸的这个大叔,还有能力关注有能力插手?
      “嗯,对你日常生活有什么影响吗?同学或老师相处方面?”
      “没有啦,我的形象可是很能打的,有新李小龙的威名,还没有人在我面前放肆。”虽然背后叽叽咕咕,但无所谓。永艾雾不在意食物的抱怨。
      “那还是要小心一点,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小心那个记者小姐,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我能做的不多。”
      “嗯?那你做了什么?”永艾雾好奇,没经历过杀伐果断的这个世界的大叔。
      “派警察没收作案工具,关押犯案人员。”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永艾雾莫名就能想到,用键盘敲打着充满杀机恶意文字的记者小姐,被暴力破门而入的警察按在键盘上,脸压出的乱码充满整个屏幕,无力的记者小姐瞪眼看自己的东西被粗暴地乱翻塞进物证袋,某个警员面无表情地念米兰达警告,然后拷上记者小姐的双手将其夹住拖走。
      简单,有力。
      发散的报纸全部追回销毁。不是一般政客可以命令的事情。
      “大叔你。”永艾雾迟疑了,如果是那个世界的大叔,一切都合理。这个世界的大叔也这般不简单吗?普通的上班族只是托词,那曾经这个世界的永艾雾,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吗?
      “别看我这样,还是有几个酒肉朋友的。哈哈哈。”爽朗又莫名欠揍的笑声。
      永艾雾捂住自己的心脏,突突直跳的不安。
      “老师。”充满伤感,久违的呼唤。
      永艾雾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到脸颊变形,可电流忠实且清晰地将这一声,送到那边。
      那边静默了一瞬,一声轻微的叹气。
      “说起来,我在这边每天起来睡下,看到的东西和家那边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就算能去市场买日式元素的商品,也差强人意。我有时候都想不起过去的事情了,在这边经历了一些新奇的东西,总有不同的感叹。大叔,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永艾雾强行转移话题,说的话真心却逻辑混乱,想表达的东西也模模糊糊,但最后一句,却迷惘。
      以前的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没问那个世界的你,因为我觉得我知道答案了。
      “哎,成年人都会经历的困惑呀。”对面轻咳松嗓,就像父亲要教导踏入社会的孩子那样。
      “这也没办法,过去之事不可追,你能记的事就写个日记,把每次不同的看法写下来吧,这样就记得自己是怎么样转变的。人总是要从不同的床上醒来哒,只睡一个床是悲哀哒。”
      猝不及防黄又真一波。永艾雾呛声,无语。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有些事情,你知道前因后果,才能想明白,有些事你不知道,就别强求了,不如多吃点长点肉,你胖了没高了没?也别老想现在住的地方和以前住的地方景色或人物,年轻人就是要新奇到眼花缭乱,不然等你像我这样老了,只能躺在榻榻米上搓脚剥橘子吃,看老掉牙的电视剧。”
      “你不老,橘子还是很好吃的。”橘子味的肉,很好吃。
      “别奉承我,我感动起来是会疯狂给你打钱的。”
      咦你打钱了?永艾雾想,要不呆会去趟银行,刚好现金快没了。
      “我呀,明明都没结婚,却有养小孩的经验了。”沧桑的一叹气,“不过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需要我换尿布喂奶了,你还会给你弟弟喂奶换尿布。说起来,你弟大了,我管不住了,前阵子还在脖子上纹了一圈字母,跟项圈似的,还打唇环,一半头发剃光一半头发留长。”
      永艾雾:“。。。。。。” 糟心孩子,什么审美,以前染金毛就算了,还变本加厉了。
      “我见你第一眼,以为你是小狼崽子呢,孤儿院里那两人忒不是东西,这么欺负小孩,还说孤儿靠吃他人施舍才能活命就乖乖忍气吞声的烂话,你那时候又倔又野,但还是年纪小,还真信了,我就想不行啊,活命又不等于忍气吞声,什么破逻辑,我就申请养了你,你申请养了你弟弟,那天我就牵了两个萝卜头回家。”
      大叔轻笑,颇为怀念的感叹。“你那时候说话都不利索,也不是结巴,就会嗷叫,又奶声奶气的。嘿嘿嘿。”
      永艾雾捂脸,是么,完全不记得,所以他这么爱看书,这么执着修辞学的魅力,就是被这么逗出来的吗?
      “不过讲话的能力是和人交流中锻炼出来的,我给你俩念故事,那时候噩梦就梦见被公主挥舞着王子追杀巫婆,你倒是喜欢英雄救美的故事,你弟弟就喜欢勇者大战恶龙啊魔王啊什么的。”
      永艾雾抠玻璃,手指惨白发抖,耳廓通红。
      不,没有,不是我。
      “后来啊,我教你俩剑术,你学的慢,身体又不如你弟好,但最后,一直坚持下来的却是你,果然勤能补拙。”
      永艾雾无语,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我当初以为养你可不得头破血流,你凶起来可是把那几个大人挠的面目全非的,结果发现你可乖了,要揉头就给揉头,要摸肚子就给摸肚子,黏黏糊糊软软腻腻的,熊的反而是你弟,上房揭瓦偷鸡摸狗的,邻居家都觉得你是个女孩子。唔小裙子照片我还留着,你想看吗?”被邻居家的准妈妈安利了新世界大门的大叔,发出了爽朗的笑容。
      “啪。”永艾雾一惊,电话亭的一面玻璃墙瞬间绽放爬满整张的裂纹,心虚的收回手指,又警惕地擦去指纹。
      “嗯,你不会气到捏碎水杯了吧,别怕别怕,我就给和修怜看过。”
      永艾雾嘴角抽搐,原来出任务穿女装扮艺伎不是遮掩耳目隐蔽身份,就是那丫的恶趣味么。活该挂机了。愤怒又带点悲伤,死掉的人,追究也乏白。“你们关系很好嘛?”咬牙切齿的。
      “主要是他有钱,人又好骗。可惜了,这二傻子。”大叔长叹一口气。
      能这么形容“王”的男人,也是这么令永艾雾瑟瑟发抖,他被和修怜的洗脑式笼络暴力式训练搞的服帖,岂不是更不如“好骗的二傻子”
      “你呀,就是太好骗,别人说点梦想理想视金钱权势如粪土的话,你就当真了。别人构设个乌托邦理想国,你就洒热血的冲。虽然迟钝,但是认真又敏感。”
      永艾雾耷拉个嘴,这么糟糕吗?
      “有时候,我倒希望你。。对了,找到女朋友了吗?她们是不是要房要车?别怕我能给你,就是到时候把你小孩带过来,誒人老了就是怀旧啊,我又想念你小时候了,等等哈我去吸个照片。”
      “别,不用,快回来。”满心沸腾的无力感,永艾雾就听着大叔踢踏着拖鞋回来,相册放在很显眼的位置啊。
      “我的剑道呀,你学了十成十,他们都说我找到个好苗子,可我知道,你不适合学剑道,更适合弹个琴插朵花,最好的是当个作家。别人是用勤奋和天赋堆砌上去的能力,你是用生命,雾君,是我何德何能何其幸运,能遇到你。”
      永艾雾沉默了,他像听着迟暮老人絮叨的人,感慨万千却说不出一句话。
      幸运的人是我,不然,我和黑色塑料袋装的垃圾别无二致,甚至更被人类厌恶。能有个人样,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像我这样的人,要找个亮灯等我回家的人,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呀,你这个小孩,却让我生出这样的感觉。”
      所以谁拯救了谁,说不清。
      永艾雾张口,却说不出,要来美国玩一玩吗?要不要回去看你?
      如果他扮演着这个世界的永艾雾,那么那个世界的永艾雾也扮演着他,他们怀有同样的初衷吗?
      “我会活的好好的,你也要。”还没说完,电话提示时间即将结束的嘟嘟声,永艾雾摸遍口袋,无力的发现零钱都塞完了。
      “得了,我还不知道吗,别想太多,我没有抛弃…”
      嘟。。。。。
      永艾雾怔怔地看着电话,放回话筒。侧身靠在玻璃上,红色栏木护夹着碎纹可怕的玻璃,倒影出破碎的脸。
      曾经做错事的他没有被抛弃,可是不能被原谅,也回不去,被焚毁的剑道馆可以重建,但人却不一样了。
      明明生为恶徒,偏要抓着良知,体味人类情感的变幻。永艾雾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净。可记忆里,曾被鲜血、内脏、泥土染色过。
      永艾雾推门而去,顺熟悉的路去剑道馆,木质地板光洁干净,他买了竹帘和花瓶等充满和风元素的饰品,未尝不是痴心妄想的追忆,可印着星旗的软毯,贴着西方明星的海报,涂鸦的喷漆,一排排明亮的壁灯,无一不踏碎他的虚幻。
      永艾雾打开清洁柜,拿出抹布,坐在梯子上,取下长剑,擦拭着。目光专注、认真、又神游。
      有人进来了,轻盈的脚步声,铁门轰然关闭的巨响掩盖着落锁声。
      永艾雾骤然回头,就见一道残影冲过来,踢翻他坐的高脚梯。他只得蹬墙落地滚身,握着长剑。
      来者握长刀,出鞘的刀锋和动作,带着浓烈的杀意。永艾雾瞳孔震缩,辨认出陌刀。
      “Duang。。。”俩刃撞而分,如飞鸟抓鱼,触水而散。兵刃的啸鸣却似轻烟,袅袅不绝。
      在漫长的三秒内,没能击杀对方,两个人对峙着,打量着。
      兜帽口罩,身材硕壮却轻盈灵敏,眼神流露着恶意的好奇。永艾雾握剑柄的手指舒张复紧,松缓震麻感,拜训练和体质所赐,他的力量远超□□限制,但敏感度可不会随着力量强大而降低。
      男人笑声溢出,癫狂和满足感。
      “代我给汉尼拔-莱克特,劳兹-弗雷迪托梦,他们必受惩戒。”永艾雾说着,改变站姿,挽剑花活动开手腕,便冲刺而上。
      男人挑起杂乱的眉毛,见人脸上全然冷酷,毫无普通人遇袭的惊慌茫然,熟练的切换状态,还道破他来因,果然很有意思。
      曾经,西科在这里强击,逼近。而今,永艾雾挥刺着钝剑,疯狂碰撞着他曾细心爱护温柔擦拭的陌刀。
      摩擦碰撞间火花爆闪,工地钻地机的频率和噪音。
      男人心悸,更集中精神,却只能狼狈防守,被追杀闪躲的满地跑,许多次肉眼不可见不可预判的出击,只靠直觉避开,但也伤口飞绽鲜血横炸。更让他惊异的是,如此高频率和无理智的进攻,这人的表情却毫不狰狞,眼神毫无情绪。
      怪物。
      男人转动刀柄,用刀背迎击钝剑,重创间手掌的疼痛感已经麻木,流水线般锋利平整的陌刀刃此时坑坑洼洼。
      到底质量还是好过钝剑。只半分钟不到,在永艾雾又一次劈斩开陌刀横切,预备回刀流杀开这人的喉管。半截剑身旋转着飞出去,牢牢着刺入地板。
      男人嗤笑回击,虽被断剑挡住,却也让疯狗一样的人后退两米。
      “你们在干什么呀,快开门。”按时来接受训练的学生们还没奇怪谁锁门,就被里面密集而狂热的声音惊讶的瑟瑟发抖,太tm可怕了吧,耳朵都听串了。还以为谁在接受私下训练,可一看队员都在,西科也在,那还有谁能跟社长玩成这样。
      “是先杀掉你,还是先杀掉他们。”男人说出阴毒的话。
      门外吵吵闹闹,不知谁喊拿钥匙去。
      永艾雾眼神也没飘,“你不配拿这把刀。”以私欲放肆的人,都没资格。
      “你也不配。”男人顶嘴,双手握刀立刃,这把曾斩马脚的刀,已残损的刀,仍带有摄人的杀意。
      “我会好好活下去。”永艾雾用日语轻念,像祷告,像宣誓,低不可闻,却力有千钧。
      男人没听懂,但无所谓,扑身而上。
      永艾雾直冲,剑在右手刀挥左侧,却不格挡。
      鲜血染刀,男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看神经病一样地直突突冲到他身前的人。会有徒手接刀的人,那是吓傻的本能反应,而剑士是大忌,除非狂妄到精神不正常。
      永艾雾抬头,一双赫眼凶狞。
      男人试图抽刀,纹丝不动,而自己浑身的力量在渐渐消散。他茫然低头,见剑柄压着他的胸膛,而他自己呼吸间,闻到了血腥气味。
      永艾雾在男人踉跄后退时,茫然的看自己的手心,白骨上深刻的刀痕在慢慢愈合,青筋血管被红色藤蔓吸附住连接回去,皮肉渐渐生成长回。不一会儿,只留下血痕。
      狰狞的伤口愈合了,剧疼才反应出来,让他吃痛。
      可是,为什么。只能被库因克割刺的皮肤,在他启用喰种血液时,还会被普通刀刃伤害。
      永艾雾用断剑的锋利边缘,刺了一下食指,血珠萌芽滚落,不过三颗,就无踪迹。
      永艾雾神色茫然,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越来越弱了,普通的子弹,会洞穿他的身体。
      男人大喘气,却不断呕血,浸透口罩,最终无力地靠墙滑落。
      “雾。”西科拍着窗户,可雾没有回头,反而向坐在地上的可疑人走去,急的他一拳打碎玻璃,爬窗而进。
      永艾雾抹了一把男人浸透口罩的血,盖去左手的血,又擦陌刀上的血,又蹭地板飞溅的血。本来不用这样的,他毫发无伤,而被自己肋骨刺穿心脏和肺的男人,会在救护车来之前死去,死的毫不可怕。
      “雾。”西科一把拽起永艾雾,半拥着,攥住鲜血淋漓的左手检查,发现皮肤安然无恙,才长松一口气。
      永艾雾推开西科,回身看男人,鲜血浸透了口罩,流淌到胸膛上,男人还伸出颤抖的手想握刀。西科一脚踢开,回身冲堵在窗口的人喊,“快报警。”人群一阵骚动,显然看见鲜血。
      将所以人拦在屋外,西科回来掏出手帕,擦雾的手,一根根手指仔细的擦。并忧心地观察雾的表情。
      面无表情,睫羽覆盖住眼睛,没有颤抖。呼吸没有激烈。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可这个嫌犯,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微弱了,直到平静了。
      铁门打开了,西科把所有人堵出门外,把窗帘拉上,不让任何人窥探。
      雾不能和这种事扯上太多的关系,不然会被劝退的,哪怕是无辜者。
      永艾雾撇眼西科的忙碌,回神般凝望四周,撞落的刀剑,墙壁上凶残的砍痕,置物柜的凹陷。
      真是糟糕透了,怎么会变得这么快,这么荒谬。
      世事怎么这么难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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