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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某天的早饭期间,三人坐在餐桌上,齐爸一边翻报纸一边吃早餐,我也边背英语单词一边吃早饭,齐玘酝酿了大半天才和齐爸说:“爸,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妈?”

      齐爸停下动作看着齐玘说,“你妈愿意见你吗?”

      齐玘想了想说:“她前几天接我电话了,一接电话就开始哭...我真没有怪她的意思,我就是很想她。”

      “那么等你们学校放假了,我带你去怎么样?”

      齐玘点头,正和他所想,现在离期末还有两三个星期,他想在学期结束的时候凭自己的市里考个好点的成绩齐妈看看;齐爸笑了,揉揉他的头发说:“那要好好学习,考好一点让你妈也看看。”

      “好。”

      我也凑过去:“带我一块去么?”

      齐爸笑眯了眼说:“一家人都去!”

      自从齐爸说了要带齐玘去见齐妈,齐玘整个人都扑在了学习上,甚至为了补上之前的课程特地和老师说明,还花了很长时间请了学校的老师到家里补习,连带着我也一起交。

      夏无他们打电话被齐玘拒接,连他的小女朋友也不理;一心想要在期末考试中考个好成绩;而在家通常是老师教齐玘,我在一边复习,偶尔做做果盘犒劳他们。

      夏无来的时候是请假的第二天,还抱着方木生的吉他,刚进来没多久,方木生也气喘吁吁的赶来;我将他们都在玄关口说:“干嘛!端着东西上我家想打扰读书人?”

      “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这么得劲,学个三天差不多得了,还真当自己是读书的料了还!这傻子又天天抱着吉他弹弹弹,我现在满脑子的吉他声。”说到这儿,夏无指了指喘气的方木生接着说,“所有我抱了他的吉他上来看看。”

      我一巴掌打在夏无的脑门上说:“小声点,里面上课呢!赶紧进来吧。”

      方木生去抱夏无怀里的吉他,夏无一转身,脱了鞋,屁颠屁颠的朝齐玘走去,囔囔着:“齐玘,我来瞧你了哈。”

      一进门果然见有老师在,脸色瞬间不好了,刚好都是认识的人,刘老师里面伸手招呼:“来~小夏子,一块上课,不收你补习费。”

      夏无欲哭无泪:“刘哥,是您呐。”

      刘老师是他们仨的班主任,虽然是最末班的老师教学水平却是杠杠的,还是我的科目老师,主要还是最后一个班实在不好带,这才丢给了经验老道的刘老师。

      齐玘抬头对着夏无笑。

      夏无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端端正正的把方水生的琴放下,乖乖地坐了过来,方水生拿着吉他还想溜就刘老师从容的点他:“小木也留下,正好我们复习下白天学的内容。”

      方木生瞪了夏无一眼,夏无回以无辜的眼神。

      这时齐玘对着夏无挤眉弄眼问:“你们来干嘛?跳火坑?”

      夏无表情更是奇怪想大叫又怕刘老师听见,只能扭曲着脸说:“我他么怎么知道老刘也在!我还以为你哥瞎说呢!”叫谁来补课不好,叫老刘,老刘什么人呐,活阎王啊!谁怎么想不开白天见了晚上还带回家啊!

      我一脸的幸灾乐祸,怕这火烧到我身上,连忙去厨房给他们那喝的,拿了两瓶橙汁端正的放在心如死灰的两人面前,夏无解愤似得拧开饮料,“咕噜咕噜”的喝了口喝光,凶狠地瞪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刘老师说:“老师!这还有一个呢,也抓来上课吧!”

      谁想刘老师看了我一眼,对着夏无阴测测地说:“人家学习进度比你们快多了,还得复习后面的课呢,没空陪你们小打小闹。”

      夏无立马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蔫地耷拉着嘴角。

      我笑了笑,也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给刘老师。

      “马屁精!”夏无对我无声的说,我对着他挑挑眉,你能那我怎么样咯。

      还不能夏无在说什么,刘老师喝道:“夏无!认真上课!”

      我看他俩仇视我得很,便一个人回了房间,不再刺激他们。

      我始终是不一样的。

      我有两个家庭,与爷爷奶奶组成或是和齐爸齐玘组成,看起来应该的幸福的,可在深夜,孤独总是肆意的喧嚣着,充斥着我的脑海我过得很辛苦,尽管齐爸一再告诉我说:“我们是一家人。”

      可是总有不一样的声音再我的四周指责我,这些声音始终在我的心里翻滚,我一点点的折磨自己;有天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洗了澡、换上衣服、拿上钱、出门的时候对齐玘说:“我出去一阵。”

      然后上了一辆公交,漫无目的地前行。

      时间还不算太晚,车上还有星星点点的人,每个人都沉默着或玩手机或看窗外;坐在最后一排吹着风,撑着下巴,看路边灯光闪烁;我感受风吹在我脸上冰冰凉凉的滋味,脑袋里却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只是那种让人无力的寂寞袭击了我身体的没个角落,风吹着我的发梢,不停地刺着我的眼睛,眯着眼睛不停地拨弄着。

      我想这个时候我看起来很忧愁。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然而我不过忽然的被自己的感觉打败了,拼了命的想要逃离,却又不知该如何逃离。

      待在G区就闷得慌,其他人的朋友又离得太远,只有方水生处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可以让我踏出我的生活圈,出去走一走,却又不用担心没办法归来;我微微叹气,果然我是一个没有勇气改变的人。

      在快要到达的时候齐玘打电话来了,没有陌生的问候,甚至连常用的“喂”也没有,开口就问:“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沉默了一阵说:“我在z区。”

      “找方水生?”

      “大约吧。”

      齐玘沉默了一阵说:“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我明明猜的道齐玘是为了什么,他可能以为我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他的原因,可还是装作不知道说:“啊?”语气里满是疑问。

      齐玘又陷入了沉默,半响才说:“我喝醉的那天说的话你不要在意,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满不在意的打断他:“都多久呢,还说呢,我又没上心。”

      “那好,你...一个人小心点。”

      然后我只听到“嘟嘟”的忙音,不知道为什么孤单像影子一样纠缠着我,哪怕面对家人的关心我却丝毫说不出口,我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的角落,蜷着身子,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的声响,然而我脸上的泪水和怪异的样子还是引人侧目。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学会掩盖。

      公交兜了几圈,还是要停。

      既然来了那还是见见吧,这么久了,我还没有来过他一次现在生活的区,虽然隔得不远,但却始终没有来过;Z市和G市一样,是个不夜的城市,这时候已经是很晚了,街上的依旧灯光璀璨,众人也欢歌笑语;我走到一个街头四处寻找路标,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于是打电话给方水生,拨通了许久他才接了起来,他说:喂,齐玦吗?

      “你在哪?”

      他的声音提的很高,但是却在雷声一般大的音乐里隐了下去,我几乎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方水生大叫:“你等等啊,我出去接。”

      我安静的站在街头等待着,半点没有打扰人的羞耻,点话那头的音乐声随着等待的时候越长,音乐声也就越小,一直到几乎听不见了,方水生才问:“你刚刚说什么?里面太吵了,我没听清楚。”

      我重复了一遍说:“你在哪里?”

      方水生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夜店啊。”

      “地址?”

      方水生大约是觉得有些奇怪了,沉默了一沉才报了名字;我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那司机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车子开了一段时间,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我扫了一眼,一个闪亮亮的牌子都没有发现,便问司机:“夜店在哪?”

      司机朝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说:“哪儿就是了。”

      我疑惑的看了司机一眼,最后还是结账下车;再度怀疑了扫了一圈四周,然后朝着司机所指的大门走去,之间门口两个穿得像保安的一样的人员伸手拦了我下来,从头到脚扫了我几眼说:“还没成年吧?”

      “找个人就出来。”我尽量平静的说,奇怪的是他们问完之后就直接放行,还冲着我暧昧的笑着。

      一进大厅我就觉得我头快炸了,外面的音乐声还压制得住,一进去如潮水般像我涌来。

      来这样的地方找方水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我可能会耳聋。

      周围的世界像是跟外面不一样,有种一下子从文明社会跳到了一个只有肉/欲的地方,而我像是进了动物园的人类,被各色的动物围观着,有些用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我,有的饶有兴趣的观摩着,有的性/趣缺缺的轻哼,只是那些角落里或是灯光下性/致勃勃的男人顾忌不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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