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这连正经的 ...

  •   这连正经的gay吧都不是吧!怪不得要用铁皮房子做伪装,稍微高调一点都要被扫黄的吧!

      这时候我才终于明白,门口的保安为什么冲我笑的那么暧昧。

      我面上很从容的走向调酒师的位置问:“307包房在哪?”

      调酒师看着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贪欲的眼睛扫过我的臀部,用他那很磁性的声音说道:“楼上~”言语之内,无一不是挑逗。。

      我面上依旧冷清的很,像是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无关似的:“谢谢。”调酒师见我不为所动有些失望的垂下头来,过后又跟另一位客人调起情来。

      这个地方的调酒师,重要的不是调酒,是调情吧,这根本不是夜店吧!是大型卖/淫场所吧!

      我有点后悔来这个地方,却还是穿过拥挤的人海,来到二楼,行道上空无一人,各个房间里传来萎/靡的声音却迫不及待的冲进我的耳朵里。我面上依旧没有表情,假装镇定地穿过行道,敲着方水生报的房间号,里面立刻就有人喊道:“谁啊?”

      我没有搭理,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敲着,一直到高我一个头左右的男人开门,我才礼貌的说,“你好,请问方水生在吗?”

      男人扫了我一眼朝里面喊道:“水生,这儿有个小弟弟找你。”

      我偷偷的瞄了几眼里面,却发现房中的景象并不像我心里面想得那么猥琐,像KTV一样的装潢,七、八个男人坐在里面,方水生正抱着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男孩调笑着,见了门外的我便放了手里的男孩,嬉笑着向我走过来说:“我就猜你来了。”

      方水生倒是一片坦然的对着我说:“快进来,快进来。”然后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想死你了。”那表情活脱脱的冯巩上春晚,笑得那一个明媚啊。

      我看了他一眼,也不别捏,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很快就有一个男人凑了过来,对着我的脸,两人的距离不足十厘米,那男人用手戳了戳我的脸说:“水生,这个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正太?”我瞥开了脸躲了一下。

      清秀的男人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我,而后又凑过来捏着我的脸说:“今晚你有伴儿么?长夜漫漫,可是很寂寞的,我来陪你怎么样?”这样污秽的话从着男人嘴里说出来倒没有淫/秽的感觉,反而因为他很自然的微笑,反像寒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方水生走了过来一把拍开他的手,说:“别瞎闹。”

      那男人一听这个,拧起眉毛叹气说:“我开玩笑嘛~”

      刚被方师生抱着那个男孩从沙发上走了过来,也凑过来看了我几眼说:“也就一般般而已。”

      我看着他不停地扭来扭去的身子,和妖娆的身姿。

      “是的,比不上您妖娆多姿。”

      那男孩刚开始还觉得我在认怂,仔细想了想才不对,不高兴的瞪我:“哼!”然后扭着腰走了;这事有人说:“差不多时间了,我先回去了。”

      方水生便也拉着我告辞,谁知那个打趣我男人和妖娆的男孩也站起来说要同行,方水生也没有拒绝,我就更没说话;四人一行直奔酒店,方水生走向服务台开房,我们在大厅里侯着。

      男人看了看我,然后说:“齐玦?”

      我点头,他伸出手里握着我的手说:“周严成。”

      我笑着说:“你好。”

      那男孩也看了我们一眼说:“郑睿斌”

      我愕然说:“啊?”

      那男孩横了我一眼,又把脸别过一边“哼哼”了几声,反倒男人解释道:“睿智的睿,文武斌。”

      我先是沉默,这么刚毅的名字搭上这么...的脸。

      我很努力的憋着笑,郑瑞斌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就那么好笑吗?

      我在听他一说,立马端正坐好,正经地回答说:“挺好笑。”

      方水生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一副痞子样地搭上我的肩说:“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玩?”

      我指着郑瑞斌说:“他名字。”

      方水生也低头闷笑,我抬头对方水生:“一个人住。”

      “诶,不早说,我只开了两间呢。”

      方水生把我拉到说:“长夜漫漫呐~”

      说完四个人一齐上电梯,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只是我没想到我刚想和方水生进房的时候郑瑞斌突然插进来,对着方水生说:“好了今天跟我的。”像是争宠的小妾。

      方水生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抽过手里的另一张卡往隔壁走。

      周严臣也跟了进来,我就当我一个人住自顾自地洗澡,吹头发,睡觉;周严臣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笑了笑说:“你绝不觉得方水生很有魅力?”

      ???

      “哦。”想想不回应好像有些不礼貌,随口应了一声,周严臣在一边笑,觉得自己好像看出了点什么。

      我很喜欢方水生,倒不是哪种恋人之间的喜欢,大抵还是哪种夹杂着友情的亲情那一种;至于那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就跟被人咬了一口差不多,我倒不是很在意;如果可以把一个人分一面面翻开,我心疼的方水生应该是在那个晚上。

      那天是方水生谢师宴,他宴请了老师和许多同学一起,没有家人;我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那个时候他坐在房间里的落地窗前,窗外的灯光斑驳的透过窗户映在他的脸上,身下是大大小小的啤酒罐,他听到我开门的声音,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落寞,他问:“为什么,男人只能够喜欢女人?”却更像是痴痴地念。

      他说:男人喜欢男人又有什么错?

      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老师,三两黄酒下肚竟然不知道什么多少胆气竟把老师叫出去表达,结果只落得那人的“恶心”二字;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方水生喜欢的是男人。

      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场景,光是想想我都觉得难堪,可对于方水生来说,痛苦远远比难堪多得多,被拒绝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生平没有被拒绝的经历?

      只是仅仅因为喜欢的男人就和恶心、变态之类的词划上等号。

      甚至连了解也不曾去做过,就笃定把同性恋当做变态,平心而论,假如喜欢那个人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他会不会拒绝?他会不会说“恶心”?

      哪怕不喜欢对方也不会拒绝的那么狠,我心里即使悲哀又是无奈,更多的确还是无能为力。

      方水生还在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一直到念累了,才倒在地方睡着了。

      我心疼地扶他上/床,坐在他的床头,一直看着他,这样一坐就是一整晚。

      我不知道有一天我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有没有人陪在我身旁。

      大概很久以前开始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开始不安。

      暑假快到了,考试的最后一门也结束了,我看到齐玘班上不少人把一个学期的书撕碎,然后扔在地上,还不时的拿脚踩来踩;而我们班,每个人都是一堆一堆的塞进书包里,塞不进的就抱着,并且每个人都挎着一张脸,倒不是他们不高兴,而是他们大多时候都是这样的一副神情。

      对于他们来说暑假还不如在学校上课的日子舒坦,暑假的开始就标志着他们将要赶赴各个补习班、兴趣班、少年宫等;整个暑假安排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时间。

      对齐玘来说,这个暑假大约是他最期待的一个暑假了,以往放不放暑假都是都差不多,反正都是玩,毕竟有的时候,放假的日子可能更加的无聊。

      可今年不一样,今年是秋花离开的第一年;齐玘也慢慢地在长大,懂事了不少;并且经过几周苦读,期末考试齐玘拿了个全班第一的好成绩,虽然说这个成绩在年纪还是吊车尾;

      本来齐玘还挺高兴,看了我的试卷之后,脸立马搭了下来,理由是我拿了年纪第一;我笑了笑,这成绩本来就是我该得的,留级了两年,比别人多了两年的时间,并且也很努力,考第二才丢人吧,在学习这件事上,努力和付出是成正比的。

      秋花所在的城市离G市很远,G市在南方,秋花所在的城市在北方;齐爸提前订好了机票,上午拿了成绩,夏无就赶去了飞机场,过了飞往H市;又是一阵转折,我们才到了秋花所提供的地址。

      三个人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子,才确定下来。

      我很明显在齐玘眼里看到了失望,是的,我也蛮失望的,大约是很久以前我就见过秋花现在的丈夫,那个时候,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穿着蹭亮的皮鞋,虽然不高却很强壮,看起来屹然是一副事业有成的男人;谁知道他竟只是这个脏乱的小店的老板。

      我甚至看到齐爸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是啊,一直孩子说你妈过的很好,谁知道竟然是这幅光景;本来齐玘是想要给秋花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有通知秋花,当秋花端着一大盆的豆芽在门口清洗的时候看到我们的时候,满脸的惊讶。

      看到齐玘之后很拘谨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连忙走过来让我们进去,齐玘一看到秋花眼泪就止不住的流,秋花连忙抱着齐玘不停地低声安慰,而后两个人哭作了一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