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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林以棠是谁?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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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诺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已经看了十分钟。#秦羽风林以棠恋情#、#林以棠复出#、#夏日香气女三现状#,三个词条同时挂在热搜前十,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叮”的一声,北雪的语音消息跳出来:“宝贝!《VOGUE》那边又催了,说专访可以安排在下午三点,地点就在我们店里,但是肯定会不可避免问到你和秦羽风的恋情,还有你当初为什么突然退圈!”北雪语气逐渐从惊喜转变为担忧,说“要不咱们推了吧?”
江一诺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她几乎没怎么睡。秦羽风走后,她翻出那本《夏日香气》的剧本,一页页重温自己四年前写下的批注。那些稚嫩却充满热情的笔记,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按住语音键,指尖微微发颤:“告诉他们,我接受采访。”
窗外突然滚过一道闷雷,盛夏的暴雨来得毫无预兆。江一诺起身关窗时,瞥见茶几上那本剧本被风翻到了最后一页——四年前她用红笔反复圈划的那场戏,男主角在雨里追车的戏码旁边,她曾用力写下“太假“两个字,又狠狠涂成了黑疙瘩。
手机又“叮叮叮”地响起,北雪发来一串爆炸的感叹号:“你确定?!秦羽风今天刚好在隔壁棚拍新戏!“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江一诺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同样暴雨的午夜,华嘉煜湿漉漉地站在江家老宅门口,头发也正往下滴着这样的水珠。
江一诺还没缓过神来,微信又响了,秦羽风打来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上的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背景看起来像是在房车里。
“看到热搜了吗?”他的眼睛在帽檐下闪着狡黠的光,“你粉丝后援会都重建了,叫'栗子糖'。”
江一诺听到后忍不住笑了:“什么奇怪的名字...”
“因为你生气时鼓起的脸颊像栗子,“秦羽风挑逗地说,“笑起来又甜得像糖。”
江一诺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复到“我以为是因为我叫林以棠呢哈哈哈”。秦羽风立刻意识到失言,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下午我要去录新歌,不能陪你去《VOGUE》的采访了。我让助理小陈送你?“
“不用,北雪陪我去就行。“江一诺低头整理睡袍的衣带,避开他的目光,“你新歌...是《星河》的改编版?”
秦羽风沉默了一瞬:“嗯,加了段钢琴solo。”他顿了顿,“就是你教我的那段。”
四年前在纽约那个破旧的公寓里,她曾用房东的二手钢琴教他弹奏这段旋律。如今那栋公寓楼早已拆除,而那段旋律却成了他最火的单曲。
挂断电话后,江一诺拉开衣柜,手指在一排排衣服间游移。最终选了件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简单大方却处处透着设计感——这是她在纽约学会的生存法则,既要融入又要与众不同。
华天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华嘉煜将平板电脑重重扔在桌上。屏幕上正是江一诺和秦羽风的热搜话题,配图是两人在买手店门口被拍到的背影。
“华总,星辰娱乐的林修总监到了。”林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华嘉煜揉了揉太阳穴:“让他进来。”
林修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一身休闲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娱乐圈特有的圆滑。“华总,久仰。“他笑着递上一份文件,“关于《黄浦江畔》的新方案。“
华嘉煜没有接:“我听说你联系了林以棠?“
林修的笑容僵了一瞬:“这个...确实有个角色很适合她。“
华嘉煜冷笑,“你知道她四年没演戏了吗?”
“但她有话题度啊,而且您昨天不也宣布了她是女一号吗”林修拼命压抑激动的情绪说,“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林以棠是谁',这热度不蹭白不蹭!”
华嘉煜的眼神骤然变冷:“林以棠。”
他缓缓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在舌尖尝到了某种苦涩的味道。
“她不是你们炒作的工具。”华嘉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上的相框——那是四年前《夏日香气》杀青时拍的,照片里的江一诺站在角落,笑容明亮而纯粹,还没有被后来的风波染上阴霾。
林修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赔笑:“华总,您误会了,我们当然尊重林小姐的个人意愿...”
“够了。”华嘉煜猛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说“秦羽风那边刚放出林以棠是他女友的消息,而蒋轩又曾经和秦羽风传过绯闻,选林以棠当《黄浦江畔》的主演,毫无疑问会吸引好多人的眼球!”说着说着,他推了推不常带的眼镜,看着窗外说“说到底,你们和我一样都是为了利益。”
这时,窗外乌云密布,雷声隐隐,像极了四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华嘉煜冷笑一声,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当年那些照片是怎么流出去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办公室陷入死寂,只有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华嘉煜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江一诺那双倔强的眼睛,他想起四年前那个雨夜,他亲手将《夏日香气》的母带扔进碎纸机时,江一诺绝望的眼神。
“对了,”他突然开口,“查一下是谁把《夏日香气》的片段放出来的。”
林默点头,缓缓地说:“已经在查了,就怕江小姐觉得是您。”
华嘉煜的指节在窗台上敲击了两下:“昨天我就告诉她了,她肯定觉得是我,但还是要盯紧蒋轩。”
“雪诺”买手店里,江一诺坐在采访区的沙发上,面对《VOGUE》主编的提问。北雪在一旁紧张地绞着手指,生怕她情绪失控。
“所以,林小姐是从演员转型做设计师的?”主编微笑着问。
江一诺的手指轻轻抚过裙摆上的褶皱:“不完全是。设计一直是我的爱好,演戏反而是偶然。”
“那为什么选择在事业上升期突然退圈呢?”
江一诺端起茶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家庭原因。“她轻啜一口,“当时家里出了些变故。”
主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话题的敏感,立刻转向下一个问题:“这次回国是打算长期发展吗?”
“看情况。“江一诺的目光扫过店外聚集的狗仔,“主要是帮北雪打理买手店,顺便处理一些家事。”
采访进行到一半,店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抱歉,我们现在不营业。”北雪上前阻拦。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我是来找林以棠的。”
江一诺抬头,认出了来人——苏媛,《夏日香气》的女主角,当年处处针对她的那个当红小花,如今是蒋轩力捧的女演员。
“好久不见,林以棠。”苏媛红唇微勾说“或者说,我该叫你秦羽风女友?”
采访被迫中断。北雪将其他人请出店外,只留下她们三人。
“有事?“江一诺平静地问。
苏媛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江一诺面前:“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憔悴,眼神却异常锐利。江一诺的心跳突然加速——这是父亲生前的私人律师。
“不认识。”她面不改色地说。
苏媛冷笑:“别装了。他上周去找过我,说有些关于你父亲的东西要交给你。”
江一诺听到“父亲”二以后手指微微颤抖着问:“他在哪?”
“死了。“苏媛轻描淡写地说,“车祸。就在见完我的第二天。”
江一诺猛地站起来,茶杯翻倒在桌上:“你别骗人了,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偏偏绕一大圈找你呢?”她死死盯着苏媛,手指紧紧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试图从对方精致的妆容下找出破绽。
苏媛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烟,点燃,红唇轻吐烟雾,才缓缓道:“因为……他不敢直接找你。”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蒋轩的人,早就盯上你了。”
江一诺呼吸一滞。
“律师先去找了华嘉远。”苏媛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可惜,听说被华嘉远拒之门外了,所以律师才辗转找到我——毕竟,我是唯一一个能接近你,又不会被蒋轩怀疑的人。”
北雪露出鄙夷的眼神看着苏媛,侧身贴着江一诺耳朵,悄悄告诉她:“大家都说苏媛是蒋轩的地下情人,他俩还有一个孩子。”
江一诺一时喉咙发紧:“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媛笑了,眼神却冷得像冰:“我要的很简单——《黄浦江畔》的女主角,本来应该是我的。谁料想到,华天集团的华总却莫名其妙选中了你,一个四五年没演过戏,已经退圈的三流女演员。”她轻轻弹了弹烟灰,“要不是,我从蒋轩那里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江家大小姐,我死活也不明白为什么选中?难道你被华嘉煜潜规则了,还是他的秘密情人?”
江一诺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北雪见状,立刻冷声打断:“苏媛,你嘴巴放干净点!“
苏媛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北雪:“怎么,戳中痛处了?“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江一诺,“华嘉煜投资《黄浦江畔》,指名要你演女主,你以为只是巧合?“
江一诺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却微微发颤:“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苏媛俯身逼近,红唇几乎贴到江一诺耳边,“华嘉煜和你父亲,可是老交情了。“她满意地看着江一诺瞳孔骤缩,“可惜啊,你父亲死了,江家没落了,现在……只剩下华嘉煜了。”
北雪一把拉开江一诺,警惕地盯着苏媛:“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苏媛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信不信由你。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果你想知道华嘉煜为什么非要你演这个角色,明晚八点,来外滩18号。“
说完,她拎起包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对了,别忘了——蒋轩可一直盯着你呢。“
江一诺僵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父亲离奇的死亡、回国后华嘉煜突如其来的邀约、苏媛话中有话的暗示……
北雪担忧地握住她的手:“一诺,别听她胡说,这女人满嘴谎话!“
江一诺缓缓摇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不……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她抬头看向北雪,“我必须去赴约。“
“你疯了?万一这是陷阱呢?“
“就算是陷阱,“江一诺轻声说,“我也得跳。“因为这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华嘉煜站在江家老宅门前,望着这座已经空置多年的欧式别墅。
“华总,查到了。“林默匆匆走来,“《夏日香气》的片段是从周家的私人影院流出的。蒋轩上周特意调阅了这部片子。”
华嘉煜的眼神变得危险:“果然是他。”
“还有件事。“林默压低声音,“苏媛今天去见了江小姐,提到了一个叫张律师的人。“
华嘉煜猛地转身:“张明?他不是四年前就失踪了吗?“
“昨天发现了他的尸体,警方初步判定是车祸意外。“林默递上一份文件,“但法医发现了疑点。”
华嘉煜快速翻阅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马上查苏媛的底细,特别是她和周家的关系。”
“已经查过了。“林默犹豫了一下,“她是蒋轩的地下情人。“
华嘉煜一拳砸在墙上:“该死的!“他掏出手机拨通江一诺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备车,去静安寺路18号。”
夜幕降临,江一诺独自来到约定的地点——当年《夏日香气》的拍摄场地,风吹过破败的布景,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的哭声。
“来得真准时。“苏媛从阴影中走出。
“东西呢?“江一诺直截了当地问。
苏媛轻笑:“急什么?“她示意手下拿来一个牛皮纸袋,“你父亲的遗物,包括...一份名单。”
江一诺伸手去拿,苏媛却收了回去:“条件还没谈呢。“
“什么条件?“
“离开上海,永远别再回来。“苏媛的眼神变得阴冷,“否则,这份名单就会出现在警方手里。”
江一诺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不信?“苏媛打开纸袋,抽出一张照片,“看看这是谁?“
照片上是年轻的华嘉煜,站在江父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日期显示是在江父跳楼前一小时。
江一诺的呼吸停滞了一秒:“这...这不可能...”
“你父亲是被谋杀的,而华嘉煜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苏媛得意地说,“现在,做决定吧。”
就在这时,一道车灯照亮了整个场地。华嘉煜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放开她!“他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
苏媛的脸色变了:“拦住他们!“她将纸袋塞给江一诺,“记住我们的约定!“然后迅速钻进车里逃离现场。
华嘉煜冲上前,一把抓住江一诺的肩膀:“你没事吧?“
江一诺猛地推开他,眼神冰冷:“四年前那天,你去见过我父亲?”
华嘉煜的表情凝固了:“谁告诉你的?”
“回答我!“江一诺的声音颤抖。
华嘉煜深吸一口气:“是,我去见过他。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江一诺打断他,“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解释。”
她转身要走,华嘉煜一把拉住她:“一诺,那份名单很危险!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们来。“江一诺甩开他的手,“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
秦羽风的录音室外,狗仔们蹲守了一整天。当他终于结束工作出来时,记者们一拥而上。
“秦先生,请问你和林以棠是什么关系?“
“你们交往多久了?“
“有结婚的打算吗?“
秦羽风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突然,一个记者大声问道:“你知道'林以棠'是谁吗?“
秦羽风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身,摘下墨镜:“林以棠是谁?我也想问。“
记者们愣住了。
“四年前,有个女孩用这个名字演了一部戏,然后就消失了。“秦羽风的声音很轻,却让全场安静。“当年《夏日香气》杀青那天,我在化妆间门口等了她三个小时。“
“后来场务告诉我,她连杀青宴都没参加就走了。那时,我刚小有名气。大火的《星河》灵感也来源于她,这四年我创作了很多首歌,但都没有《星河》对我的意义重要……“
他突然抬头,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直直落在镜头之外。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降下车窗,露出江一诺苍白的侧脸。
“因为每一句歌词,写的都是她。“秦羽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星河》里'你像流星划过我的夜空',是我们在片场看的第一场夜戏;'来不及许愿就消失不见',就是她离开那天的样子。“
狗仔们的相机疯狂闪烁,却没人注意到秦羽风的目光越过他们,死死锁住那辆正在启动的黑色轿车。
“秦先生!“一个女记者突然大喊,“您知道林以棠就是当年江氏集团破产案的关键证人吗?“
现场瞬间死寂。秦羽风的瞳孔剧烈收缩,而黑色轿车猛地加速,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什么...意思?“秦羽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女记者举起平板电脑,上面是四年前的新闻截图:《江氏集团千金江一诺疑似携机密文件潜逃》。照片里模糊的侧脸,与林以棠的轮廓完美重合。
刚下车的江一诺,正好听见这句质问。她浑身一僵,手中的文袋袋“啪“地掉在地上。
秦羽风猛地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将散落的文件打湿成模糊的墨团。
“一诺?“秦羽风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女记者敏锐地转身,镜头立刻对准了僵在原地的江一诺:“林小姐!请问您是不就是江家大小姐江一诺?四年前带着集团机密消失,是否与现在用假身份复出有关?““堂堂江家大小姐竟然用进入娱乐圈还是个三流明星,究竟为什么?”
闪光灯如暴雨般袭来,江一诺下意识抬手遮挡。
就在这时,黑色轿车突然倒车急刹在她面前,车门猛地弹开。
秦羽风如梦初醒般冲向马路,苦笑着捡起破碎的墨镜,“终究还是掩盖不了她真实的身份,还是没办法凭借自己来保护她。”镜片上倒映着天空中飘落的细雨,就像四年前她离开的那个雨夜。
“上车!“驾驶座上的北雪大喊。
江一诺弯腰去捡散落的文件,却发现秦羽风已经单膝跪地,正将一张泛黄的照片按在最后一份文件上——那是《夏日香气》杀青时,他们在片场的合影。
“这次,“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照片上,“能让我知道真相吗?“
轿车喇叭尖锐地响起,江一诺看见后视镜里,几辆可疑的黑色SUV正从街角包抄而来。她突然抓住秦羽风的手腕:“如果想帮我就快上车!“
秦羽风毫不犹豫地跟着跃入车内。车门关上的瞬间,第一辆SUV已经狠狠撞上了他们的车尾。
“系好安全带!“北雪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滑的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后视镜里,狗仔们的闪光灯与SUV的车前灯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光网。
江一诺死死攥着那张湿透的照片,听见秦羽风在急转弯时贴近她耳边说:“这次,你休想再消失。“
江一诺一惊,一直以来她把秦羽风当成好朋友,却没想到他已经陷得这么深。
车窗外,雨越下越大。而远处写字楼的LED屏上,正在播放《黄浦江畔》的预告片——的脸在镜头前一闪而过,又迅速被跳转的财经新闻取代:《周氏集团今日正式收购原江氏大厦》。
当晚,记者逼问林以棠、秦羽风跪地的这段视频引爆全网。而此时的江一诺,正坐在江家老宅的阁楼里,翻阅着父亲留下的那份名单。名单上第一个名字,赫然是—华嘉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