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风华》栩尔

10、第10章：温暖人心 “这丫头可

　　周师傅真没想到叶萌萌会买这么多馒头。
　　叶萌萌也看出来周师傅有些为难，调皮地一笑：“周师傅，刚才你可是亲自答应我的，小李可是都听着了，不会反悔。”
　　周师傅提了口气，再次转为笑容：“行！我既然答应你了！不过你这一张口，明早我又得给干部们做别的饭了。”
　　周师傅随说着也找袋子给叶萌萌装好了馒头，从里面递了出来：“给，拿着快回家吧！天马上就黑了，走夜路你不害怕呀？”
　　叶萌萌笑盈盈把馒头接到手里：“忙什么？我才不怕呢！我还得吃完饭再走呢！”
　　“这丫头可真要样，你不怕山上的狼把你叼去？”周师傅调侃到。
　　“咯咯咯！周师傅，您还快点给我盛饭吧！没事儿，我命大。”叶萌萌得意地拿着馒头放到一边的餐桌上回到。
　　周师傅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给叶萌萌和小李各自盛了饭菜。
　　叶萌萌一起付了饭票，然后坐在了餐桌前与小李吃了起来。
　　小李偷偷地问：“小叶姐，你买这些馒头做啥？真是拿回家吗？”
　　叶萌萌仍然笑而不答。
　　等两个人吃完了饭，叶萌萌把小李拉到一旁：“帮姐去打两壶水来，再拿几个茶杯过来，送到小会议室去，我在那里等你。”
　　小李吃惊地看了看叶萌萌，但还是按着叶萌萌意思去办了。
　　叶萌萌拎着馒头出了门，四下看看也没人，也走向了小会议室。
　　........
　　小会议室里的超生妇女们这时有个别的人也在吃着中午余下来的剩饭，但大多数都在干巴巴地靠着。正当她们困苦难耐，望穷枯水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在轻轻地敲窗户，扭脸仔细一看，原来是叶萌萌在窗外摆手，她们也很纳闷，看到叶萌萌这么蹑手蹑脚的不知所谓何事。
　　叶萌萌看到屋里的人发愣，小声说道：“喂！我给你们送饭来了，你们把窗户从里面开开。”
　　“这——”屋里人疑惑地看着叶萌萌，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按照叶萌萌的话从里面打开了窗户。
　　叶萌萌对屋里的超生妇女说道：“今晚我看到政府的伙房有馒头，就多买几个给你们送来，这必定是热乎的，吃到胃里要舒服些，总比你们家里的人送来的要强，尤其是你们离家远的，家里人也送不及时，有的一天只送一次饭，所以大多数吃的都是凉饭，这样对身体不好，另外我也让小李给你们打水去了。”
　　“这——”屋里的人感激到：“姑娘，这可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我能为你们做啥就尽量做点啥，只要不怨恨政府滞留你们，不怨恨我看着你们就行了。”
　　叶萌萌说着话，边把馒头分成好几份从窗户上的钢筋缝隙中递了进去。
　　这时小李也打来了开水，拿来了水杯子，叶萌萌在窗外又把各个水杯子都倒满了水，对着屋里问：“谁喝水呀？我在外面给你们晾着呢！”
　　屋里的人心里感觉热乎乎的，她们带着感激的目光吃了馒头，喝了水。
　　叶萌萌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勤杂员小李见天色就快黑了，催促着：“小叶姐，这回你该回家了吧？”
　　叶萌萌翘起嘴角：“今晚我准备在政府里住了。”
　　“那你住哪呀？你不是还没有住宿的地方嘛！”
　　叶萌萌打断了小李的话：“以天为被，以地为褥。”
　　小李更糊涂了。
　　叶萌萌笑了笑：“干嘛这样看着我？待会儿我再告诉你，不过你得先帮我个忙，给我找件厚一点的外衣，另外也替我盯着点儿，等晚上没有人来小会议室了，我再过来。”
　　小李疑惑着点点头：“这些都好办，可是，那你现在去哪？”
　　叶萌萌四外看了看：“我也定不下来，随便在院子里走走吧，不过我对你说的话可不许对外人说。”
　　小李挠着头：“我知道了。”
　　.......
　　叶萌萌也没有其他去处，她想了想还是向畜牧站走去，因为那里是她真正的单位，再加上一天没回自己的站上了，心里也挂着。
　　晚上院里除了值班的人，干部大都回家了，畜牧站屋里同样也没人，而且锁着门，一点灯亮也没有。
　　叶萌萌又没有屋门的钥匙，只好在门外观望了一会儿，心想：去哪呢？唉！这么大的一个政府，刚来又不熟悉。
　　可是正当叶萌萌犹豫不决的时候，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逐渐向畜牧站的方向走来。
　　叶萌萌全身紧张起来，心想：这么晚了，谁又会到这里来，难道这政府还能进来贼不成？她下意识地躲到墙壁一侧，静静地观察着。
　　待那个人已经走近了，叶萌萌借着微暗的光亮，看清了来人，只见那人看上去有二十多岁，中等个，体态匀称，小分头，发黑如墨，瓜子脸，面色纯净，眉展鼻高，眼目有神，唇齿含笑，穿的一身黑色夹克袄，蓝色帆布裤子，黑皮鞋。
　　叶萌萌的眼前一亮，难得在政府里能看到这么阳光洒脱，青春焕发的男同事。
　　那人好像也发现了叶萌萌，起初是心里一愣，但紧接着便好像又明白过来，主动招呼到：“你是小叶吧？”
　　叶萌萌也定了定神儿：“奥！你是——”
　　那人笑了笑：“我是水管站的，我叫刘伟东，这不我的办公室正和你们畜牧站挨着呢！”
　　叶萌萌这才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我不知道你是政府的，还没见过你呢！”
　　刘伟东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我也没见过你呢！但我听说了，都说咱们政府里来了个大美女，想不到今天遇见你了。”
　　叶萌萌笑了笑：“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呀？”
　　刘伟东点了点头又进屋开了灯：“进屋里坐会吧？”
　　叶萌萌走进了屋，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环视了一下刘伟东的办公室，里面有两套办公桌椅，一张床，比畜牧站可宽敞多了。
　　她问到：“这屋里就你一个人在住宿呀？”
　　“是呀！我们水管站共有四间屋子，站长自己一间办公室，我们这些小兵，有的是一个人，有的是两个人同在一间办公室，和我在一起的是个老同志，他离家近，不在这儿住，晚上回家了。”刘伟东详细地介绍着。
　　“奥！”叶萌萌应了一声往下再没说什么。
　　刘伟东则问到：“小叶，那你在哪屋住呢？”
　　“我……”叶萌萌吞吐着，“我还没有住宿的地方呢！”
　　“这，你们站长没给你安排呀？”
　　“我们站长给我找过常务镇长了，说是暂时没有床，叫我先将就着。”
　　刘伟东摇了摇头：“那是你们古站长说话不占地盘，要是我们水管站的董站长去找，保准儿一找就成，要不，我再叫他帮着你找找常务镇长？”
　　叶萌萌不好意思到：“算了吧！这样不太好，既然古站长已经给我找过了，我还是耐心等着吧，再说我是畜牧站的工作人员，自然要有古站长来解决我的事儿，你就别参与了。”
　　刘伟东见叶萌萌说的也在理儿，便妥协到：“行，既然你不愿意我帮你，那就算了吧！”
　　叶萌萌笑了笑：“你......为啥这么晚了才回来？”
　　刘伟东回到：“我下乡呢！这不，刚从乡下赶回来。”
　　“那你是干啥工作的？”
　　“抓计划生育呢！都帮着计生办干了一个多月了，这回工作总算要收尾了。”
　　叶萌萌一听，原来眼前这个人，也在抓计划生育工作，突然感觉和刘伟东有了共同语言。
　　“抓计划生育工作每天都这样摊晚吗？”
　　刘伟东笑着哼了一声：“这算啥？我们前些日子，晚上还得在村里住呢！要是为了抓超生对象，还得在外面守着挨蚊子咬，再遇上个烈狗追，那情景别提多狼狈了！”
　　叶萌萌笑了笑：“呵呵！看来你们挺辛苦呀！”
　　刘伟东又叹息到：“唉！辛苦就不必说了，只要不挨那些农村妇女骂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嗯，我感觉现在在乡下，很多人对计划生育工作还是认识不上去。”
　　“可不是嘛！人家成了家的人，抓计划生育还仗义些，你说我这二十三四的大小伙子也跟着抓计划生育，真是难为情呀！”
　　叶萌萌又忍不住笑了笑：“真是难为你了！”
　　刘伟东很幽默地咂咂嘴：“唉！当个乡镇干部可真不易呀！”
　　可是刘伟东的话音刚落，“咣当！”门又开了，勤杂员小李一脸的不高兴闯进了屋。
　　“小李？”刘伟东奇怪地看着小李。
　　小李走上前皱着眉头说到：“小叶姐，你原来在这呀？我都找了你好几圈了。”
　　刘伟东有些奇怪：“小李，你找小叶干嘛？”
　　“我……”小李没了话。
　　叶萌萌怕小李说露了嘴，急忙遮掩到：“奥！我让小李临时给我找个住宿地方，刚才还告诉他，如果找到了就来告诉我呢！”
　　刘伟东这才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小李你安排小叶在哪屋了？”
　　“我，奥！我安排小叶姐在客人室了。”小李不得不应付着。
　　叶萌萌见小李说话有些异样，怕刘伟东再问啥，急忙说道：“是嘛！小李，你给我安排在客人室了？我正好也困了，也想休息呢！快带我去看看吧！”
　　“奥！”小李看着叶萌萌，脸上仍然很不高兴。
　　叶萌萌回头对刘伟东歉意到：“小刘，那我们走了，改天有空再聊。”
　　“哎！”刘伟东目送着叶萌萌与小李走出了屋子，但是他感觉到小李找叶萌萌的神情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