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国王》耀小九

8、第8章 爱而欲生 我的心被这

　　老婆子说：“你这丑陋的侏儒，可笑的小丑，你快住嘴吧！我永远的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是你奴颜屈膝的一番说情就能打发的。快走远些！拿开你那肮脏的手，要不然我就要把你像狗一样踢开去！”

　　吉娜说：“母亲啊，你的愤恨让你面目全非，我知道你一直对我的丈夫薄有微词，但你不该如此侮辱他，这等于是侮辱我。”

　　老婆子说：“吉娜，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低贱的赔钱货，你未曾得到我的许可，擅自嫁给了一个妖怪般的侏儒，让我受尽邻里的嗤笑。我没有你这个女儿。瞧这儿，这才是我孩子，你们看，树下是他的坟墓，他是给恶徒杀死的呀！因为一个女人的罪孽死去的，受辱而死的，我的孩子啊，我的阿荣啊！”

　　奥菲丽说：“母亲啊，您的心正在遭受苦难，你的苦难就是我的苦难，求求你，不要再说这比一柄宝剑还要锋锐的话了，它们刺中了我，刺中了吉娜，也刺中了多朵。你已经失去一个儿子，难道你还想失去一个女儿，一个儿媳和一个女婿吗？”

　　老婆子说：“哦，天哪，原谅我吧，我的亲人们，不要因为我的疯狂而憎恶我，请不要太在意我说的话。奥菲丽啊，我的儿媳，我的乖孩子，给我这可怜的老婆子一个拥抱吧。”

　　奥菲丽走上前去给老婆子一个拥抱，如同拥抱自己的生母。突然，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中了她美丽的胸膛。

　　老婆子说：“你这不祥的女人，你这遭瘟的母狗，你这天杀的灾星，你以为说点甘言美语，向我无耻的摇尾乞怜就能融化我的意志吗？我告诉你，阿荣是为你而死的，而你也必须为阿荣死去，你的□□也必须要为你的罪孽遭受苦难！”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奥菲丽倒在地上，卡修抱住了她，只见这玫瑰花一般的女人颤抖着双唇说：“母亲啊，多少次您责骂我，我总是忍气吞声，没有跟您争辩。可这不是向你谄媚，只为我的腹中，已有阿荣的骨血。母亲啊，我的命运由上天决定，自己也没有任意取舍的权力！我死之后，请你千万不要自责。凭着我的爱情起誓，我早就想追随心爱的丈夫死去了，不过是舍不得无辜的生命，故而等候着命运的旨意，像今天这样好的一个死的机会，让我死在丈夫丧生的同一天，这是光明神的恩赐啊，母亲啊！”

　　听到这儿，老婆子像被砍中一刀，怪叫出声。
　　“神啊！神啊！你为什么要遗弃我？”

　　她懊恼万分，“不要死，奥菲丽！你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哈萨尔说：“阿荣的母亲啊，瞧你的仇恨受到了怎样的惩罚。我费尽千辛万苦将你的媳妇救出，可是一转眼，她就被你一刀刺死了！”

　　特罗说：“世上怎么会发生如此的惨剧？上天借助你的无知，夺走了美好的生命，包括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老婆子受不了指责，发狂似的跑开了。

　　长鼻子神情激动地说：“瞧，那个坏东西逃得多快。做出这样的恶事，我是绝不会容忍她的。”

　　吉娜说：“快别这么说，可怜的母亲啊，我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长鼻子说：“我们应该为奥菲丽立一尊雕像，和她的阿荣一起，只要星芒镇存在一天，他们的爱情就永远传扬。”

　　两夫妻聊得起劲，在一旁的卡修却是大惊失色。

　　只见他凄然道：“哈萨尔，请你许愿让她活过来吧！我的心已经碎了，如果你不能救她，我一定会死去的。我知道，我一定会死去的。”

　　哈萨尔满是疑惑的说：“卡修，我的朋友，你这是怎么了？你这难以平息的叹气、滚滚而下的眼泪、愁眉苦脸的神色，以及末日来临般的忧伤。我的心中一样充满了悲痛，可我的灵魂却没有与你一致的哀悼。卡修，我的朋友，你这是怎么了？”

　　他见到温文尔雅的卡修，用极其痛苦的声音说道：“哈萨尔，如果这个女子死了，那我的灵魂也就不再存在了！”

　　特罗说：“我的光明神啊，今天是怎么了，每个男人都着魔了吗？”

　　哈萨尔说：“我听说在西方大海与南方大陆的交界处，有一处塞壬之岛，里面住着海之仙女，喜欢用歌声与美貌迷惑过路的水手。卡修，你武艺高强，举止高雅，品行高贵，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伟男子，千万不要为了这塞壬一般的女人迷失心智了。这将是最难堪的、最痛心的损失！”

　　卡修说：“朋友啊，请安静的听我一言吧。我在时间走廊中所见的未来妻子，正是这个女子的模样。爱情来的如此迅猛，它烧起来了，没有任何办法可叫它冷却。朋友啊，我的心被这爱火吞噬，早已经变成焦炭了。大海与天空尚有边界，人的爱恨却没有止歇。朋友啊，如果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死去了，那我的刀剑和信仰也即将不再闪耀，朋友啊！”

　　特罗说：“唉唉！时间走廊？什么时候的事？”

　　哈萨尔打断了他的追问，对卡修说：“朋友啊，我虽然年轻识浅，可我知道，你的优秀是高出众人的，尤其是那平衡沉稳的性情！朋友啊，我本以为你是迷恋美色而失掉一切常态，既然她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我哈萨尔绝没有见死不救之理。”

　　说罢，他果真从衣领里掏出蓝色鱼形项链，将它吹响了。霎时间，月光下弥漫起淡蓝色的烟雾，一个身着蓝色纱裙的美丽女郎，出现在雾中。

　　女郎说：“巴格鲁之子，汝唤吾来，所欲何事？”

　　哈萨尔说：“瑟里莎，请让我朋友怀中的女郎复活吧！”

　　他的话音刚落，女郎便消失不见了。只见一道幽幽的蓝光照了下来，奥菲丽猛然睁开了她的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中，她整个人又惊又疑，那恐惧的神色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美丽。

　　一直保持沉默的长鼻子，看见这情景，忍不住惊呼道：“天哪，我莫不是出现幻觉了，奥菲丽怎么又活了过来！由此可见，长相出众的人，命运之神都会格外恩宠的！”

　　吉娜瞪大眼睛，像白鹅一样伸长了脖子，嘀咕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