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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蹊跷命案③ 香囊、符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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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奇怪啊。”顾寄君拿着从皇宫偷偷拿出来的香囊,“为什么非要绣睚眦呢?”
刚回到顾府三人便在小院里围坐起来,大家看上去脸色都不是特别好,姜俣尤为明显。
“这些草药也是很奇怪。”姜俣也郁闷道,“竟然能留香这么久。”
风尘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写着些什么,姜俣好奇探过头去瞄。看了好一会姜俣才吃惊道:“你...该不会在写宁贵人身上的符文吧?”风尘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个‘嗯’。
“风尘你再抄多几份出来呗,我们也去找人问问。”顾寄君也探头来瞄。
“好。”风尘点点头。
这时余袅捧着花茶走近,茶香四溢。“嗳,余袅你怎么做这个了,你叫小翠那丫头来不就行了?”顾寄君看了连忙想要去接茶盘。但却被余袅避了开去,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白吃白喝岂不成了废人?阿寄这些我还是能做的。”余袅温柔笑了笑,“这是我调的茶,大家尝尝?”
姜俣吃了一口,啧啧赞叹道:“余姑娘果然蕙质兰心,才艺双全。”风尘也礼貌性地微微笑着。
“这个香囊是?”余袅瞄到桌上的香囊。
“宁贵人的。”顾寄君答道,“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二哥有个相似的。”余袅回答,随即又摇摇头道“不太确定,我是远远看了一眼。”余家二公子是有名的纨绔子弟,经常与姜珉等辈厮混在一起。
“余家二公子?”姜俣疑惑。
“这些香草...”余袅又拿起一些来闻闻,“薄荷脑、艾叶草、豆蔻、藿香。嗯?这味我闻不出来。”
“你竟识得这些?”顾寄君吃惊。
“这是我偷偷学的。”余袅俏皮地笑笑,“父亲兄长他们都不知道。”
“你喜欢医理?”风尘问。
“嗯。”余袅低下头回答,许是因为害羞。
“这味药我找朋友问问。”风尘道,“我也可以帮你问问药门还收不收女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余袅猛抬头,眼睛里充满惊喜道:“一切听从公子您和阿寄的安排。”
“总算有些可以查的东西。我们就分散开来查查罢”姜俣道,“顾寄君此次你就别查了,在府上看顾着余袅。我们有消息准告诉你听。”“好。”顾寄君虽想跟着去也无可奈何。
风尘轻车熟路地来到间客栈,跟店小二说了两句,店小二便会意到楼上请了一位蓝袍公子下来。
蓝袍公子看见风尘便拱了拱手道:“慰兄。”语气清冷且夹杂着疏远淡漠。
“宋兄。”风尘也还礼。眼前的蓝袍公子便是毓骁药门首席弟子宋临,长得倒是不错,但是性子却冷。
“我们坐下来谈罢。”语气还是一贯清冷。
都有着清冷气息的两位男子相对而坐,引来了不少人时不时的偷瞄,让人感觉客栈内温度也低了几度。
风尘并不多说,只是把一味药材放到桌面上,宋临看了看便执起来闻。
“忘川药?”宋临皱起眉,语气依旧清冷,“慰兄是如何得来?”
“只是偶然获得。”风尘道,“很稀罕?”
“这倒并不是。这城郊外山坡一处阴凉地方就有。”宋临摇摇头,“只是这是种禁药,应该说是药引,寻常人只当是杂草,并不知道有何用处。”
“什么药引?”
“一种邪术也可以作为一种毒Ⅰ药药引。”
“邪术是不是要先将死者画满符文,再燃烧此药引?”
“你是如何知道?”宋临疑惑,但面部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宫中有人因此术身亡。”风尘也不避讳地问,“可与你门派有关?”
“否。”宋临面不改色否决,“宫廷之事我等还是少参与为妙。”
“多谢宋兄。”风尘道,“那你可知还有谁知道这邪术?”
“大一些的门派对于这个都会有零星记载。”宋临也不避讳说,“只不过我派应是更详细些。”
“那可否再请宋兄帮个忙?”慰风尘再道。
“但讲无妨。”应是暖人心的话语,但调子依旧清冷。
“你门派可还收女弟子?”风尘便把余袅的事一一告知。
“好,定尽绵薄之力。”宋临说,“只是我快要出城,那位姑娘要早做准备。”
“多谢宋兄。”风尘微微牵动嘴角。
与此同时另一边,姜俣拿着风尘写下的符文四处去问江湖道士算命先生,就连龙蛇混杂的流民站都问了遍,依旧收获无果。
走了大半日,姜俣早已累得口干舌燥,于是找了间不起眼的小茶馆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休息。摸出符文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嘀咕道:“看来从符文下手是什么都找不到的了。”
“那你怎么不来问问我啊。”身后传来少年不羁的声音。
这一整天姜俣神经本来就紧绷着,听到这声音马上被茶水呛到,狠狠地咳嗽起来。
身后的人走过去帮姜俣拍了拍背顺顺气道:“见到我这么惊喜这么激动啊。”
“滚,你在这里做什么,余袅不在这里。”姜俣没好气道。
“恰巧在城里看到你跑来跑去累得跟狗似的于是好奇来看看。”七杀自顾自坐下倒了杯茶喝。
“没事赶快走,别打扰爷。”姜俣道,“对了把这个从爷手上解开。”姜俣把戴着铜铃小环的手伸过去七杀面前。
七杀执起姜俣的手看了看说:“挺好看的啊。”姜俣被一个男生这样执着异常不习惯,马上把手抽回,七杀也坦然放开了手。瞄到一旁写着符文的纸,七杀便自顾自拿起来看,姜俣也没有阻止。
“唔...这符文...”七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故作严肃状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说说看。”姜俣一激动一把握住七杀手腕。
“我是知道些什么。”七杀继续严肃道,“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他不会是开玩笑的吧...姜俣暗想,不过还是严肃地说:“你想我报答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可答应你。”
“好吧,那我先记着,以后想到了就找你兑现诺言。”七杀笑着说,“这张纸的内容不就是小孩乱画嘛。”
姜俣听了脸由白慢慢变红,一脚踢向七杀。七杀连忙躲闪然后看见姜俣丰富的表情在一旁狂笑。姜俣起身刚欲走便被七杀拉住,七杀笑了好一会才说道:“我真的知道些什么,你不想听听?”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嘴缝起来。”姜俣忍了忍后又坐下。
“这些年来出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组织,这个组织大肆收揽被各门派逐出来的弟子。我曾经看到过他们组织里的人在偏僻地方用活人作研究尝试,画的就是这种符文。”
“这个组织可有名字?”姜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