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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蹊跷命案② 看!这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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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你说怎么安置余袅好啊。”顾寄君坐在小院里望着在自己房中信手拨弄琴弦的美人。
“天都是留不得的且七杀还在追捕她,是比较头疼。”风尘也摇摇头。
“不如找个门派安置,定山北门还收人吗?”顾寄君问,“在门派内总归安全些。”
“只怕余袅吃不得那苦头。”风尘叹了口气,“得问问余袅的想法。”
“你们怎么在这啊,我找你们有事。”姜俣突然冒了出来说,“宫里出大事了。”
“哟姜六公子你还活着啊。”顾寄君明知故问,“新手饰挺好看的。”
姜俣瞪了顾寄君一眼,转头焦急地对风尘说:“风尘,宫中出了大事,我想请你帮忙。”
风尘倒了杯清茶给姜俣道:“何事?”
姜俣坐下喝了两口茶把宫中的事复述一遍。顾寄君马上眼前一亮道:“把我也带去吧。”姜俣点点头后望向风尘。风尘眉心拧紧神情严肃沉思着,顾寄君和姜俣第一次看到风尘这个模样,不禁也紧张起来。
过了好一会风尘才回过神来道:“我不太能肯定,我能看看宁贵人的遗体吗?”
“可以可以,宁贵人依旧摆在寝宫内,无人敢动。”姜俣说,“总管公公说若我查不出什么便一把火烧了那院子,一了百了。”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看看吧。”顾寄君星目中充满好奇。说罢马上去易容和换上小厮的衣服。
趁着顾寄君换衣服的时间,余袅看见了门外的姜俣,便抬起莲步缓缓走了过去。
“余袅多谢姜六殿下救命之恩。”余袅福了福身。
“不谢,举手之劳而已。”姜俣拱手还礼,眼睛瞟到了余袅左手,“余姑娘我可否看下你的左手,我...我无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
余袅听了微微一笑,梨涡轻绽,道:“不打紧,殿下看吧,那个传闻只不过是那算命的胡言乱语罢。”说罢便抬起左手。
姜俣就远远观望着,余袅左手果然是握成拳状,只是手指间隙并没有常人那么分明。果然与宴会上的那个余渺不一样。
“宴会上的...”姜俣好奇道。
“宴会上的不是她。”顾寄君已经换好衣服走出来,“这事情我以后跟你再讲罢。”
“阿寄。”余袅回头望向顾寄君。
“余袅,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既然余袅已经出来房间,趁这个档口问问她的打算。
“余袅听从天命安排罢,若阿寄嫌收留我危险我可马上走。”余袅低下头神情看不太清晰。
“怎么会,你就放心留下吧。什么打算以后再慢慢考虑。”顾寄君走过来拍拍余袅的肩
“既然三位要出去办事,余袅便不打扰了。”余袅对顾寄君笑笑,便缓缓回房间。
“顾寄君啊顾寄君,看看人家大家闺秀再看看你。”姜俣又再一旁啧啧感叹道。
“看看人家风尘再看看你,你眼珠都要贴上去了,可别吓着人家余袅。”顾寄君呛道。
“胡说,我可是她救命恩人。”姜俣连忙说道。
“是是是,差点把自己也搭上的救命恩人。”顾寄君笑着调侃。姜俣不自觉低头望了眼手上的铜铃小环。
宁贵人院子在宫中很僻静的地方,院子有棵巨大梧桐树把院子遮得阴凉凉的,四周都栽满海棠花。“若这里不是出过命案倒不失为是个顶不错的避暑圣地。”顾寄君四处望了望暗想。
“你们做心理准备啊,听说里面挺恐怖的。反正我还没有看过。”姜俣说完深吸一口气。
刚推开门姜俣便被里面奇怪的香味呛到咳嗽。顾寄君望见房间内满是黄符倒没觉得有传说中多恐怖,但闻到那股味道也不禁皱眉屏住呼吸。
姜俣走过去宁贵人床旁跪下拜了拜道:“对不起,得罪了。”
便掀开盖在宁贵人身上的白布。看到宁贵人那狰狞的表情顾寄君和姜俣都吓得倒退一步。五官扭曲到几近移位,脸上生出了大块好像烫伤后密密麻麻的水泡。顾寄君连忙扭过头离开床沿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风尘把白布拉开一点看符文,红色的符文盘旋在人的身上显得异常妖异,风尘皱着眉看了好一会便放下白布,捏着宁贵人的下巴微微打开嘴巴,一股烧焦的味道马上扑面而来。
“姜俣,能开尸看里面吗?”风尘转头看愣在那的姜俣。
“可以,我这就去请仵作来。”姜俣回神说道。
“不必。”风尘得到姜俣肯定后便取出一根长针剖开宁贵人的肚子,翻了翻里面的内脏,道“果然里面都烧焦了。”
“怎么会?可是皮肤还完好无损啊?”姜俣震惊道。
“这是一个邪咒,这些符文便是邪咒的咒文,我曾在北门的藏书阁内看过,不过没有详细记载,这是第一次见。”风尘说道。
“这里有个被烧了一半的香囊。”顾寄君从旁边香囊内捡起个香囊,“里面竟然还有点香草没烧完。”
“一个香囊有什么好稀奇的,也许是不想要了呢”姜俣望向这边。
“没有,我只是觉得比较古怪,房间内的浓烈香味竟然不是从这个香炉内发出的。”顾寄君说道,“这边角落的空气特别好,还有点甜甜的香味。”
“浓烈香味是宁贵人尸体发出的。”风尘说道,“这个尸体放越久香味便会越来越浓越来越古怪。”
姜俣咽了咽口水掩饰自己的惊慌,颤着脚步走过去顾寄君那边。
“给我看看。”姜俣接过香囊,“睚眦?”姜俣看见香囊里绣着睚眦,绣工精湛。
“怎么会绣这个?不应该绣鸳鸯或者别的吗?”顾寄君也疑惑。
“这个我们先偷偷带回去,把这些香灰渣也带回。”姜俣摇摇头道。
“好吧,赶紧走,这里要憋死我了”顾寄君连忙点点头,掏出白手绢拾起香灰。
放在平常姜俣必定又要嘲讽顾寄君带手绢,可现下连说句话的心情也没有了,三人皆面色凝重离开皇宫,往顾府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