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长生殿夜 她总是在最 ...
姜罌的手一直在受伤处不住的摩挲,恰如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反而清明了起来。这里实在是个熟悉的地方,这不过是外滩中一处普通的洞穴,距离她见到那个女孩子的第一面起过的也不算太久,然则却如同两颗碰撞的蓬星,扫着白色的尾巴,毫不犹豫的冲撞在一起。八字不合、性情不合,处处不合,这天真的想法都被那个叫封釉的女孩儿破坏殆尽。安静的眼睛,偶尔愤世嫉俗的恨意,平静如水的掩盖了所有,忽然间沉默的笑意,甚至对于自己的“谋杀”也曾经保持着沉默,多疯狂啊…
人的一生大概会见识到各种各样奇怪的人物,但是却很难见到一个沉醉于一副画,继而为之送命的人。
姜罌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轻声喘息,他一直在背着腰背忙碌着,或许是很焦急的样子,却被厚重的皮毛遮住了。明明是那样细瘦的身子,即便是披上了一层皮,倒是瘦的更令人疼了。他的肩头带着盈盈的光,不知怎的,姜罌想起了那一夜的潮声。只是如今大雪封山,一丝痕迹也无,万籁俱寂,人踪俱灭,姜罌看他肩头的光晕越来越淡,远远的延伸着眼睛,只见淡淡的雪花飘了下来。
那人似乎抬起眼睛看了看,无悲无喜的转过身来,右脚行的很慢,偏偏整个人却很极速的到她面前来。他去碰她手,一碰又缩了回来,仿佛像是怕打扰她一般。姜罌吹拂来拂额边的碎发,遂即轻轻低头:“你在想,我重伤,该不该将这身皮毛脱下来同我穿上。可是你又像将自己裹在里面,若是脱下里,那身瘦弱的骨肉一下子便现了形状,无处可逃罢。”
他垂头默然,但姜罌的眼睛最过于清明,这是明月心亦曾经慨叹过的——她绝不会认错任何一个在她眼中之人。
他默默转过身去,开始脱那身厚重的皮毛,就好像是为了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清白”,竟然不知是孩子气的天真还是孩子气的痴傻。厚重的毛皮在姜罌身上,渐渐升温。他轻轻的探查着姜罌的伤口,唯露出眼睛,黑黑的,极为认真的样子。虽如此,纤瘦的手很是苍白,同露出的身体一样。
“以后旁人要看你的身体,这是要不得的。我的意思是…”
姜罌偏过头,却是极为自若的看着他:“我识得你,何须掩盖。”
他抬起了头,依旧是躲藏过去。姜罌既无所避讳:“鱼的记忆短暂,人的本性却如同磐石。但不知,原来短暂的别离竟然也会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他的眼睛淡淡弯曲一下,像是不甚在意的笑笑,就像是崩裂后存活的那个人一样,也不在乎许多的荣辱与羞愧了,慢慢平和麻木了。
声音依旧是火焰所伤一般:“你不杀姜氤,她对你可是执念很深。姜家的女孩子反复无常,这不是…第一次了。”
“哦?”姜罌的眼睛微微低垂:“那么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呢。”
他倒是很温和的:“你不杀她,总有你的道理。”
“杀不死的”,姜罌忽然开口,引得他抬头看:“姜家的人也不容易死。实则,你不来,我们大抵会寻找第二条路。那么,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明明是沉静的娓娓道来,却让他为之一顿:“或许,我无趣。”
姜罌的面色端持起来,似乎是征兆了。他低着头,仿佛是要低到尘土中去,让旁人再看不到自己:“伤很诡重,这并非一般人力可以处置的。闻言姜氏善毒,毒亦是药,或许,你周围有这样一个心思狡诈的人能助你。”他忽然站起来,也不看姜罌一眼,说是逃,明明步履很沉静,心里却是早就逃开了。
姜罌自然慢慢吐露,微卷的发丝荡在吹雪的风中:“三千夜话,一话而止,只有开端,再无余响。”
他停住,静的连雪声反倒明晰了起来。
姜罌闭上了眼,或许亦曾有一瞬的疲倦:“那么,我回去了,且不会再来。”
“真是狠心”,即便是满身伤痕,扑到姜罌身边,在她脚下,一瞬间打开了所有的不甘与苦楚:“我想着,时时刻刻想着,我总对别人还有一个承诺,偏偏她总是无所畏的姿态让人心思如同蚂蚁咬了千下万下,即便如此,终于有一日能够见到,这画中人活了,而不是一尊菩萨,然后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捡下了一条命。可是我这个样子,我这个样子…”
越是冷静,越是平静,哽在胸口的火焰沉寂下去,又死灰复燃,她拿下沉重的遮挡,明明该是熟悉的脸,姜罌却也模糊了眼睛。
这是封釉吗?她在自己的心中曾经是一层透质的白,白的在热烈的光晕下退了年轻少女的秀色,过分的阴郁早衰。而此刻的那张脸,只剩下半张“人”的模样,灼烧的痕迹布满了青春女子的面庞,仿佛在那痛苦的倾诉之后,只剩下麻木的冷静。
指尖抚上半边灼伤的容颜,那双黑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世故,变得不明晰了。姜罌分明看到,封釉的眼中落下眼泪,倔强的、忿忿的封釉,毁灭了一张绝好的年轻容颜。火焰的伤痕灼伤的太过浓重,将半边脸颊半人半鬼的割裂开,已经不知道是白夜黑暗了。
封釉闭上了眼,感受着她的手指,那是久违的感觉,出生的嫩芽还未曾长出什么,就被周遭无情的毁灭了。唯有眼泪无论如何收不住,可是漫长的牢骚过后,忽然又说不出什么了。
“害怕么,厌恶么。”封釉幽幽的注视着她,像孩子似的抿着唇。她的愤世嫉俗中带着卑弱的自嘲,未曾想,这自嘲终于变成一种真实的嘲讽。本非在意皮囊之人,或许只当作对美的一种追求,却真实的感受到了皮囊的卑劣。姜罌的美丽不会因为在血污之后而褪色半分,封釉的平凡却会因为一场火灾而越发苍白。或许越是在意,便时时刻刻如同万箭穿心,神经质的质问越发残缺的自己。
姜罌绝不肯在封釉的面前逃避万分——不如说,这是姜罌的特性。她却不流泪,只是静静地伴着落雪声:“你若觉得你是残缺的,那么姜罌的空白过去是否也残缺呢。你在一场大火中死了,姜罌漂泊半生,无论在□□上还是魂灵上死了千次万次,这是否也是残缺呢。你不需要——”她低下头,也有半刻的不知所以:“你不需要只对着我隐藏什么。封釉既非柔弱,亦非刚强,你只是活下来了,这足够。”
她们本都是静默之人,封釉倒了下去,轻轻的听着姜罌有些破碎促卒的呼吸声。她轻轻环住姜罌的腰,将脸颊贴在淡淡的血色旁。姜罌的面颊开始不自然的呈现出霞色,即使是痛苦的时候依旧只是紧闭着眼睛,嘴唇骤然苍白,大滴大滴的滚落了汗珠。封釉握紧了拳头,不知晓这怪异的病症为何。
“将刀子烧红…”
封釉皱紧了眉眼,取出火折子烧的通红,却茫茫然。姜罌却忽然像着那伤处重重的刺下去,鲜红的血液喷溅封釉烧坏的脸,她已经愣住了:“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扑上前去,整个身体都被血红色沾染。封釉看着自己满手浓重粘稠的,一如在翰林府中,第一次见到人将要死去的痛苦模样。那大概是从人到鬼的划分,直到现在都痛的喘不上气来。
“姜罌,姜罌!”
“我早说过”,姜罌紧闭着眼:“如果你真的走了,大概我也睡过去了。所以你要同过去一样,最重要的一次赌赢了,赢得最终便一定是姜罌。”
“姜氤到底伤在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你看起来痛苦的都要死了!”她说着却只是哭,哭的心肝俱摧,抱着她笨拙的止血,可是姜罌就如同濒死的鱼,始终不肯睁开眼睛。
姜罌始终睁不开眼,嘴里喃喃声低语,却又想保持着冷静一般捏住封釉的衣角:“那副东瀛版画上的雪国女人很像你,有一双雾色的眼。无论旁人能不能认出你来,我会看到你的那双眼睛。这次你又赢了,至少我将那朵罂粟留好,等你回来。”
封釉满身是血,整个身体寒到了心中:“我去找明月心!”
姜罌扯住她,像是要轻轻睡去的样子:“姜家的女人不会轻易死去,我们的求生意志高于一切。给我讲三千夜话吧,很久、很久未曾听故事了…”
封釉胡乱的抹掉眼泪,执起姜罌的手贴在完好的面颊上,却是含泪笑着:“从前有个女孩儿,她爱上了一幅画儿,费尽心思找到画中之人,初见那女孩儿第一面便已经是惊情,她在一片罂粟中,那本是一种引渡亡灵的妖花。可是她全无妖气,一个神秘的,却让人沉迷的女孩子。这一见,长长久久的,谁也逃不掉…”
雪夜总是如此漫长,月色偏偏离分别的人越来越近,总要残酷的照见不幸的一面。爆裂的木材声不曾断掉,照的鬼影婆娑。姜罌掀开眼,即看见封釉充满疲惫的双眼亮了起来:“身体的温度一直没消散。”大抵是白日,堆的洞外的雪色白成了洁白的羽毛,封釉淡淡的抚去姜罌面颊旁的发丝,雅嗓轻吟:“未若柳絮因风起…”随后是曹子建的《洛神赋》,万般的美丽极致,在姜罌沉睡的容颜下都显得苍白。
常常见到的是她清明幽静的眼睛,她少语,双眼像是凝望着远处,那是旁人到不了的地方。姜罌的一举一动在封釉心中是一幅幅完美画作,越是靠近,却越觉得华发血色。她也曾经流浪吗?她也饱尝过亲人离散的艰辛吗?那种对于任何伤害却绝不会暴力相向的漠然,究竟是因为无感还是麻木?若自己不幸,见旁人不幸,那是阴暗。可是人总是去不了这个念想的。
封釉歪着头,仿佛在质问自己,她被世界抛弃了,姜罌亦从世界出走,难道就该觉得欣喜吗?
盈盈而注满心中的,却是一丝丝的柔情蜜语,只因为这孩子主动踏出了足迹,来这大雪封山寻找自己。
“明月心说的是极对的,笑的真不算美。”
封釉见到对方睁开的眼,却是安详宁静的。
她凑过去,咧开了干燥的嘴唇:“想到昨日姜氤的样子,便想到了明月心的末路。想来你这三面破相的美人,怎会如此天真纯良,怪不得和明月心‘沆瀣一气’了。”
姜罌刚刚转醒,薄汗尚未消却,粘湿额发,淡淡的勾起唇角:“怎么,这么好笑吗。”
封釉含笑着,可怖的半面容颜却也淡化了许多:“只是觉得这位姜氤小姐若是能同明月心针锋相对,到底有趣。且看鹬蚌相争,一个是狡诈,一个是满腹坏水,一个杀你,一个保你,我们自是闲敲棋子,天下无事了。”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明月心”,姜罌便动了动身子,封釉会意,掀开衣衫,那红色的伤痕倒是凝结了起来,“对她而言,任何人都是挡箭牌。姜氤的话十中有三句真,那么明月心反倒是让你猜不出真假来了。”
封釉连声叹息:“可怕,可怕!”她一时间也有些羞赧,总觉得姜罌的目光浅淡,却又像是看人看的审视,便侧过头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你不要再吓人了,一言不合的拿刀刺向自己,我实在胆子小。”
也许是气氛有些炙热,封釉不自觉的向下看,方才发现对方眼角眉梢的薄气尚且带着些潮湿的妩媚,说是微微上挑,却又似笑非笑:“昨日一副天外散人的样子,我拿着刀子便怕了吗。”
相视一笑,封釉也有些不大好意思,总归是绕不开姜罌的目光,何况,越是了解对方,越觉得柔柔软软的,偶尔间像一只脾性莫测的猫。
好像水到渠初开的嫩苗在火中忽然冒出一点春意,封釉将她扶起来,顺势靠在肩头上,两人倒是都别过了头,静静地靠了一起。
姜罌靠在封釉的身旁,微微吐出请气:“姜氤…她的心思不好琢磨,但是她的箭术确实致命。她的眼睛很毒辣,很会捉住人的要害。箭上无毒,但是没箭都对身上的脆弱针锋相对。”
“箭上无毒…?”
姜罌似乎轻轻抿了一下唇:“这就是姜氤同明月心的区别了。她或许还留着一股傲气,太过自信,若是明月心——”
“岂止是毒药,明月心会四面围剿,暗戳戳的把人弄死。可是你昨天动刀子真的吓人。”
姜罌的眼睛压的低低:“箭上或许无毒,但是潮气很重,那种气很妖,若不用刀火杀死上面的成虫,那才是可怕的。姜家的女人善用的是慢性的毒,这毒先是爬到你的骨髓之中,然后慢慢的吸的一干二净。”
封釉讲皮毛披在姜罌的身上,拉着她的手向着光源出去,外滩的雪色在日光下呈现出几分暖意,且白的干净。方她们走出洞穴,姜罌的目光一直在封釉被烧坏的右脸之上。那面颊的坚硬质地太过醒目,封釉淡淡询问:“还是惹人瞩目吧。”姜罌置若罔闻,便只是牵着她的手:“太疼。”
封釉暗自垂下了头,确实是在笑,比起容颜,姜罌在意她的痛感,这却是她的快乐。
果真是千山鸟飞绝,婉转如水的声音传入姜罌的耳中,诉说的是一次死亡的始末。她看着这个年轻女孩儿,又觉得她变了,可是那变化中却仍坚定着一颗求生的心。
“文翰林不是我的老师,也不是我的父亲,但是他曾经是我的庇护所。”
姜罌停下了脚步,很难得的认真:“封釉想逃离旁人对自己的期许,又掉进了另一个承诺里吗。”稍带着戏谑一般的环上她的脖颈,却无戏谑之面:“你的承诺越来越多,真是千斤沉重。”封釉对这样的亲呢并未无所适从,只是淡淡的回应着笑意:“姜罌在自己的世界中如鱼得水,但是一旦走出第一步,是不是也觉得滋味百转呢。”
姜罌清淡的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文翰林这一生信错了太多的人,至少这一次,我要为他找到一个能够以接后事的能者。封釉已经死了,不死便会因为许多人事卷入到阴谋中。无论翰林知不知道什么宝藏,在这些人眼中,和文翰林有关的人已经拥有了宝藏。若封釉不死,封釉便是下一个文翰林。不得不说,明月心的方法很高明——任何人对她的存在都毫不知情。”
姜罌似乎在回想什么,也只是一瞬:“姜楚一,本该是那个承接的人,很可惜,太干净的人成熟不来阴谋。”
封釉捡起冷水中的帕子,在手中捂了半响,她将姜罌面上的血迹擦的干净,依旧洁净:“我一辈子都做不了旁人称颂的姜灵均了,我是影子,影子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那会是另一条路了。”
走走停停,姜罌静静道:“你不会回去吧,你和明月心的赌局还没有赢,你很想获得这次胜利。”
封釉笑笑,这样成熟的沉静是一昔之间长大的:“对你,没什么改变的。我们不会走的太远,无论多远…”
姜罌凑过面颊,在她灼伤的面容上轻轻碰了一下,轻盈点水,点在封釉的心中。沉静的黑色眼珠漾出蓝色的影,是姜罌的神秘所在。她幽幽的望着封釉:“三千夜话尚开始。”我等着你。
封釉抚摸她微卷的柔软黑发,蓬松的,坠着些湿湿的雾气露色,在她的手心都化成水汽:“这个故事太长了,咱们一起写…”
姜罌便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遂即融于一片白茫茫之中。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封釉低声咀嚼这明皇与贵妃的爱恨,将它吞进了心中,遂留下一片白色。
“江南之梦”的幽蓝色火光次第而亮,明月心仿佛睇着笑意,吞吐着细长的烟枪:“这身上黑色的鸨子似的,你这般怕冷的吗。”姜罌将她视若空气,将那黑色的兽皮剥下,遂即靠在东瀛的版画旁,犹如少女一般的慵懒曲调,乌发披散,她的眼睛始终盯着东瀛女子漆黑的眼珠,看起来真是漂亮极了,就算被烈火灼烧也没有阴霾。
明月心好巧不巧的搭讪:“好浓重的血腥味儿,你越来越引人注目,这可不好。”
姜罌侧过脸,甚是随意:“又要限制我的自由了么,也罢。”
明月心睥着妩媚的眉目上下打量她半响,不时吐出几口烟气,一手接过朝暮兰的腾蛇酒杯,毫不怜惜的泼在姜罌的身上。
火辣辣的痛感遍布全身,姜罌麻木的将脸颊埋在柔软的枕边。
明月心一口饮下半杯残酒,轻轻踱步,冷眼相向:“为了找到她,你还真是卖命。不仅被对方捉到痕迹,还伤成这个样子,怎样,这酒中是沉绿萝,还痛吗?它会让你更痛。”
朝暮兰叹了一口气,便上前拿出一个细致的瓷瓶,层层在姜罌的身上涂抹,这年轻姑娘自是不吭声,一贯的平静眼眸看着颇带着冷气的明月心:“她叫姜氤,她想要得到拓片的欲望更甚于你。”
“哦?姜氤?”明月心婉转娇音,眨眨眼睛:“好呀,箭上不留毒,太愚蠢,太骄傲。她今天不杀你,这是她错误的开始。这样的性子,又毒辣又天真,到底是怎么来的。”
“也许是‘她’…”
明月心的笑容凝结极深:“原来是姑姑…怪不得对你执念这么深。我们一向不问世事的小罂花也要动些小心思才能逃。看来把你‘养在深闺’是成不了了,她既然对拓片有心,那么必定想要借助你的对拓片的敏感了。”
姜罌低垂着头,看不清在想些什么。指尖是流水动作,随意的拂去手中的龙骨灰尘,忽然便顿住了。朝暮兰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便取出姜罌手中的龙骨,睁大了眼送到明月心的手中。
明月心眯了眯眼,遂即变得冷肃起来:“这是…拓片?”
姜罌敛容:“不会错。”
朝暮兰压低了声音,只在三人之间细微流传的声音:“没可能的…广府已经在暗处搜寻的天翻地覆了,这次的拓片是从本地的药堂中得来的,若非新流入的,怎么会许久才被我们拿到呢。那位姜氤小姐一定会对手中的拓片严防死守,那这一片…”
明月心转过了身子,似乎在极为认真的思索什么,姜罌同朝暮兰四目相对,便只是安静不会打扰。她的侧脸散发着幽色的光,笑的骄傲:“你果然有用。姜罌,我还是那句话,别学你的姑姑入世,我可不会救你。至于封釉,既然她那么想改变什么,就让我看看能不能把你这位公主救出去。”
明月心大步而行,只剩下背后面无表情的朝暮兰:“明明用的是上好的伤药,偏偏嘴硬说什么‘沉绿萝’,真是…”
“江南之梦”重重叠叠的紧闭大门,伴着东瀛的白纸少女们,姜罌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证明自己的利用价值,封釉会觉得有趣吧。
两位长生殿什么的可以说是很玛丽苏了,写明皇和贵妃好羞耻啊。
姜氤也很毒,但是也有值得去爱的地方,但是我们小姐姐一心一意搞发展,是个事业青年。
姜小姐看着什么也不管,她不傻。
封釉有时候心思比较多,姜小姐看着,但不说,只要会意就可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2章 长生殿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