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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是涩柿子(27) 开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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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歇过这口气,俩人悄悄地回到二楼卧室。许爱五分钟洗完澡出来,秦戈铺好被子和枕头抬头一看,胳膊、腿、后背、肩膀隐约大片淤青。看秦戈黑着脸,许爱自己照镜子也才发现身上五颜六色,秦戈站起来手按在淤青上,许爱“嘶”了一声没动。找出大浴巾铺在被上,许爱老老实实地爬着,秦戈把红花油倒在手心里搓热,用力按在淤青的地方,许爱一声闷哼后背挺了一下。
秦戈冷笑:“现在知道疼了,导演没说不满意,你自己加戏的时候没想到吧。”许爱心知秦戈心疼,又跟他开玩笑,怂道:“大哥,我错了,以后你加戏,我不抢戏了。”秦戈拍拍肩膀:“年轻人,不要这么争强好胜,你才出道几年!”许爱忍不住笑骂:“你大爷的,装起来没完了,差不多得了啊。”
擦完红花油问题又来了,怕弄衣服和被窝油,许爱不敢躺着。秦戈翻出自己一件最大的T恤给他穿上,舍不得弄脏自己的,那就弄脏他的吧。许爱坐在被窝里眯着眼睛说:“山本耀司的衣服啊,舍得不要了?”秦戈一下子把他搂倒,按在枕头上给他盖好被说:“等你不穿了,我连人来带衣服都讨回来算高利贷。”许爱说:“那你可想好,下半辈子我就啃你了。”秦戈说:“有粥吃粥有饭跟我吃饭,我就不信你比小狗还难养。”许爱隔着踹他一脚说:“滚。”秦戈安抚道:“都怕你明天浑身疼,快睡吧,明早要开工。”
只要不在大城市里,晚上的月光都特别亮。许爱现在开始浑身疼的有点睡不着,又不想翻来覆去影响秦戈睡觉。关灯后眼睛适应黑暗的环境,他发现秦戈没睡正瞪着眼睛看他。许爱推了他一把,声音有点哑:“瞪着眼睛干什么?”秦戈嘿嘿笑,单手拄在许爱枕头边说:“看你不敢扭来扭曲的,特别有意思。”
许爱过来掐着秦戈脖子恨恨地说:“揍你有没有意思啊?”下手狠了点,秦戈还在笑,结果呛住了,一边咳嗽一边把着许爱的手笑话他:“别掐,你胳膊行不行啊?”许爱怒道:“什么行不行,哪天睡了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秦戈轻蔑地说:“你柔道几段啊?”许爱说:“哼哼,我可以先把你绑上。”秦戈说:“不是,没看出来口味挺重啊,你喜欢我可以将就。”
男人之间开玩笑是没有什么节操的,俩人被窝里折腾一阵秦戈忽然说:“书房和客卧都在对面,但会不会影响他们睡觉啊?”许爱说:“不会,这墙厚着呢,隔音特别好。”眼看着快12点了,明早要开工赶紧睡觉。
月光依旧皎洁和,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开始平躺睡觉,之后变成俩人面对面睡,又变成秦戈搂着许爱睡,在变成许爱搂着秦戈脖子睡觉……闹钟响了,俩人尴尬的发现,平躺但手拉手醒了。
早晨争分夺秒的紧张冲淡了尴尬,穿好衣服洗漱完成,秦戈把昨晚装好的双肩包拿起来,俩人下楼集合。鞠伟煮好了咖啡,桃子在喝姜茶,秦戈先是冲了杯可可给许爱,自己喝了一小杯咖啡。陈松田非常体贴地等大家喝完才下楼,边穿外衣边说:“这么香的咖啡,我还有空喝一口吗?桃子说:“煮好了就是要喝的,喝完咱们再走。”陈松田学清朝女子给桃子深施一礼说:“谢姐姐体恤,明儿个一定早起。”桃子笑骂:“辫子戏看多了,今天也没晚。”
陈松田三口喝完,司机正好敲门,秦戈一看是昨天的奔驰商务,司机和翻译还是昨天两位。秦戈微笑一下表示礼貌,心中感叹老狐狸王管家太细心周到了。这一次鞠伟坐到副驾,山田丽子和桃子坐第二排,陈松田挨着许爱,许爱挨着秦戈,车子稳稳地开往片场。
静冈县乡间小路修得很平整,陈松田上车就闭上了眼睛,头歪在一边。秦戈看着许爱大眼睛也有打哈欠流眼泪的架势,赶紧把许爱的头拢到自己肩膀上靠在睡会儿。
不管人生经历多少大风大浪,到老了会觉得“吃得香,睡得着”是最靠谱的两种福气。失眠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年轻。失眠的人非常困就是睡不着,越睡不着越着急,越着急越心烦,越心烦越睡不着。屋子里有一点声音睡不着,太静了睡不着,有的听着钟表滴答声音能睡着,有的偏偏听不得这种规律的声音……但往往越是正经八百摆好姿势,拉开架势睡不着,不经意间打个盹倒是很有可能。
这种不经意,是小时候家里女性长辈们家长里短的唠嗑,是寝室里好基友们开心地聊八卦,是同事间亲切地交流问题等,前提都是本人情绪放松,心情愉悦。
秦戈就是听着山田丽子日本料理味的中文和桃子细声细气聊着天,困意慢慢袭来地眯着了。
四十分钟之后车子匀速停下,桃子回头一看,好么!三个大小伙子排一排睡着了,只是看起来陈松田可以被裁出画面之外,因为他此刻显得很多余。桃子先咳嗽一声,秦戈忽然就醒了,先看看旁边的许爱,然后再看着桃子问:“到了啊?”桃子说:“嗯,你们一边化妆一边早餐。”秦戈没动先摸了摸许爱靠在自己肩头的脸说:“小爱,到了。”许爱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又闭上了,依旧靠着秦戈肩膀嘴上说:“到了啊?还挺快的。”
桃子简直哭笑不得,秦戈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回手把许爱搂在胸前,在他耳边大声地说:“吃早饭了!”许爱蹭一下坐直说:“开饭了,开饭了?”顺手怼了还睡着的陈松田说:“醒一醒,到了。”陈松田闭眼睛伸手摸着许爱的脖子说:“我正在努力地睁开眼睛。”许爱说:“困死你得了!”其余四个人笑的不行,桃子眼见得许爱刚才还睡不醒的样子,现在居然教训陈松田,然后桃子发现秦戈默默地打开车门,若无其事地把许爱一并拽下车来,陈松田也睁开眼睛也下了车。几个人走到化妆间,陈松田B组拍戏稍晚一点,两个化妆师先给许爱和陈松田换衣服,化妆,做造型,中间还穿插着俩人吃完西式早餐。
时装戏化妆其实最节省时间了,所有环节一个小时搞定,门打开,贺林拿着保温杯出现了。秦戈急忙打招呼:“贺老师,好久不见啊!”贺林说:“小伙子挺精神啊,化好妆你俩跟我进棚走戏吧。”
俩人也没好意思问今天拍什么戏,默默地跟着贺林走进一个大的建筑里。一进去大厅,就看见导演已经坐在监视器旁边,用对讲机指挥着灯光和现场收音的调试,道具最后的检查。几个人打了招呼,贺林带着他俩去二楼大客厅一角搭好的景,一张KINGSIZE的大床,床品全部黑色,旁边是落地窗,不远处有一架钢琴。
工作人员依旧在调试各种设备,贺林对他俩轻飘飘地说:“对,今天拍床戏。”秦戈和许爱一愣,大早晨才睡醒吃饱,正要一展身手,居然拍床戏!哪段床戏啊许爱和秦戈眼神交汇了一下,不会是最激烈那场吧,但只有那场有钢琴道具啊。俩人翻着随身带着的剧本,再次印证一下,嗯,刺激!
贺林给他俩温习:小王子全家已经解决了保护财产的问题,要跟哥哥和姐姐回国了,小黑涩会已经跟小王子难舍难分了。回国前恰逢小黑涩会生日,邀请小王子来自己山间的别墅,两个人烛光晚餐,喝了红酒,气氛刚好,小王子看到钢琴手痒,谈了一首曲子,附赠“祝你生日快乐”,然后直接就被小黑涩会吃干抹净了。
两个人今天情侣款,黑西装,白衬衫,许爱是领结,秦戈是细细的领带。他们也绝望地看到,贺林手上只有一张纸,上面寥寥几个字,重点提示“自由发挥”。秦戈忽然咳嗽一声,松了松领带说:“贺导,我俩先对词啊?”贺林同意,就跟工作人员去沟通细节了。
本来滚瓜烂熟的台词,忽然就不会念了,一个干巴巴,另一个磕磕巴巴。对完一遍之后,俩人同时甩开剧本,相视一笑说:“豁出去了,拍吧!”贺林带着俩人开始走位,钢琴弹完开始亲,又亲又脱衣服到床边,床上脱衣服到什么时候停止也不知道。
带词走位几遍之后,导演告诉试拍。秦戈问:“贺导,试戏用真亲吗?”贺林慢慢悠悠地说:“只要实拍能亲好就行。”秦戈琢磨琢磨,这就是得亲啊!幸好早晨吃的面包果酱,拍吻戏不至于太尴尬。
俩人设计了一下,许爱坐在钢琴边谈了一首欢快的“生日快乐”,秦戈在对面看,谈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秦戈从后面抱住他,亲吻他的耳朵和脖子。许爱转回头来咬住秦戈的嘴唇,再转身俩人细细地吻了好一阵,之后一路脱了对方的衣服到床边,俩人同时把对方撞到床上,然后床戏。
导演的声音从对讲中传来:“除现场必要工作人员,其余人员下楼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