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歌》大大的禾苗

36、我是涩柿子（28） 亲了就亲了

　　等工作人员就位，第一遍走戏许爱弹钢琴的时候，秦戈是站在钢琴对面，许爱边谈边抬头一笑，秦戈内心是崩溃的，长得真好看！秦戈默默地走到许爱身后，等音符从后面抱住许爱，对于亲许爱耳朵和脖子这件事，秦戈是不抗拒的。只是嘴唇刚贴到许爱的耳朵，秦戈就觉得许爱身体一僵，秦戈暗笑这么亲密的动作其实谁主动还好一点，不那么尴尬。
　　对讲机传来导演跟摄像交流画面焦点定位，秦戈和许爱边模拟相互禽兽的样子，边计算着步数，大约多久到床边，再确定躺着床上哪个位置，近景要怎么拍，远景焦点在哪。一个小时后，灯光就位准备第一次实拍。
　　开拍前秦戈和许爱抓紧时间刷了个牙，默契地没有再开口交流，但眼神都很认真地表示，必须亲啊！努力啊，不然真会被杨导剪的一刀不剩啊！
　　这场戏三个机位同时工作，导演希望一个长镜头搞定，中间不NG。随着SLATE清脆的一声响，电影正式开拍。
　　许爱弹钢琴不专业，但弹“生日快乐”没问题，秦戈站在钢琴对面，看着这个人像机器猫一样，你永远猜不到他还会什么，就像闪闪发光的王子光彩夺目。刚好弹完，秦戈走到许爱身后抱住他，闭着眼睛心中的小魔鬼跳出来“亲他，使劲亲”，小天使跳出来说：“好的！”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秦戈闭着眼睛开始以恋人要走的不舍心态，开始亲许爱的脖子和耳朵，俩个人中间没有一点儿缝隙，因为秦戈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和许爱的心跳。估算了个时间，许爱转过头去回吻还是避开了嘴唇，秦戈的小魔鬼说：“羞涩了？等着！”
　　终于转过来面对面，秦戈捧着许爱的脸，不自觉地说了句：“ベビー”。
　　（日语有五十音图，写法为“平假名”和“片假名”，平假名是正常的文字和读音，与相对应的片假名读音一样，片假名用于所有外来语的书写。“ベビー”是“BABY”的片假名书写，日语发音跟外来词的读音几乎相同，翻译成中文“宝贝儿”或者“大宝贝儿”或者“小宝贝儿”）
　　秦戈终于以一种虔诚的心态，爱惜地亲吻他的小王子了，对于第一次真正的亲吻，两个人都是陌生的，可是感觉不知什么时候，又发生过无数次，两个人亲的毫无生涩感。
　　一早晨就亲的难分难解，又都是双方不讨厌甚至是终于有借口想做的事。新人拍戏最怕不入戏，入戏之后又怕没控制，这俩人的问题是失控，但导演完全没有喊“卡”的冲动，因为他俩每个走位都是超时长，这就意味着剪片子的时候，随心随意剪需要的镜头。因此杨导跟副导演和编剧等都微笑地坐在三个监视器前，安安静静地围观。
　　监视器里俩人仍在第二个走位，面对面。众人监视器前发现许爱忽然往后一闪，嘴唇刚离开一点，马上被秦戈按回去继续亲。终于俩人开始第三走位，相互脱衣服往床边走，可能连两个人自己也记不清楚谁脱了谁的衣服，听得见浓重的喘息声，中间夹杂了衣服扣子崩裂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执行导演温馨提示：“嗯，主演都是全套阿玛尼最新款。”杨导喝口水，慢悠悠地用港普说：“这个牌子如果不耐撕，明天换个耐撕的。我们金主荣太最近代理的牌子很好，她本人也快来了。”
　　监视器里两个人衣服脱得乱七八糟，特别符合生活实际，最后一个走位把对方扔在大床上，秦戈二话没说把许爱压在了床上。然后从眉眼开始细细地啃咬着许爱的耳朵，脖子，肩膀那些平时无妨，亲起来要命的地方。
　　男人之间什么时候都没有办法认同自己处于弱势，许爱一个反身将秦戈压住，与秦戈极具诱惑地姿势不同，稚童般亲昵地蹭着秦戈的脖子两侧动脉部位，掌心握着秦戈的脖子，密密实实地如同小鸟啄木一样，亲的秦戈喘息不止。
　　监视器眼看着接近十五分钟了，杨导没喊“卡”，机器一切运转正常。画面中，秦戈忽然狎昵贴着许爱说了句话，声音极低现场收音并不清晰，只见许爱脸埋在秦戈的肩膀，身体却试图从严丝合缝的状态分离开，杨导终于喊了声“卡”。
　　现场工作人员都是男人，拍摄的时候都屏住呼吸，喊卡大家都深深吸了一口气，咳嗽声彼起彼伏。秦戈躺在下面，干脆侧身没动，许爱扑棱一下子站起来去找水喝。
　　再看秦戈，西服在地上，衬衫在床边，裤带差点被解开，光着膀子浑身泛着红晕，眼睛似有水一般，总结起来就是秦戈在“发春”。
　　相比之下许爱倒是好一些，外套早就扔地上了，衬衫扣子乱七八糟，揉得不成样子，关键是许爱脸色潮红，嘴唇疑似被咬肿，诱惑的不成样子。
　　缓了一会儿，许爱喝完水回来看秦戈还在侧躺着，走过去把衬衫扔在他身上，伸出手拉他起来。秦戈也伸出手就势跳下床来，再把衬衫穿上，想系扣子的时候发现扣子没有了。索性跟许爱一样，穿上就算了。
　　俩人走到了一楼监视器旁边，先看看杨导的脸色没有异常，杨导开口说：“不错，待会转场，准备下一场戏。”换成俩人惊讶：“导演，不用再拍几条吗？”导演笑眯眯地说：“很好，就不用重拍啊，也先不用急着看回放，下一场戏还是你俩的亲热戏。”秦戈说：“好嘞！”
　　桃子和鞠伟已经带着备用衣服给俩人，一看俩人的状态，桃子饶有兴致地观察半天问：“状况挺激烈啊！爱宝，秦戈怎么你了？你看看你的嘴！”许爱假装委屈嘟嘴：“他咬我！”秦戈明朗地笑出两个虎牙说：“导演再不喊卡，我都怕你嘴唇流血。”桃子问鞠伟：“哎我说，直男还能这么玩吗？”鞠伟抬头说：“嘿嘿，那打电话问问曹哥？”
　　这句话轻飘飘地挡住了桃子一颗求知的心，谁也搞不清楚曹越和桃子现在是什么状态，那情形很像十三，四岁的小孩，尚在暧昧阶段，你给我买个零食，我给你买个饮料，委托旁边的人送去，当事人倒是忸怩地不想面对面。
　　四个人走到写着名字的演员休息室，桃子和鞠伟放下准备好的水、水果零食和薄毯子等等应用之物，就出去了。
　　秦戈和许爱在一早晨就亲密无比之后，忽然面对面，俩人无话可说。还是许爱翻出来水果盒子，找个叉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秦戈坐在身边看着他虚张声势的样子，拽了张纸巾扳过许爱的脸，给他擦了擦嘴角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许爱一下子像JPG一样，不知道怎么回应了。秦戈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别处说：“真不知道亲起来，没完没了。”许爱仿佛找到了吐槽的时间说：“你亲就亲，还非得捧我脸，又咬我嘴唇。”秦戈摸摸许爱的头：“这个真是不自觉的，要不，你还回来。”还露出一排小白牙，阴森森地吓唬许爱。
　　许爱怒从心头起，踹了秦戈一脚，手上却叉起一块蜜瓜塞进秦戈嘴里说：“哪天咬死你。”
　　秦戈暗笑这就是“口嫌体正直”吧。之前跟许爱是亲密的，但还有点距离，今天亲密到负距离之后，内心的小魔鬼和小天使同时苏醒，总是抑制不住蠢蠢欲动的亲近。秦戈认真亲下去的一刹那，他知道他俩相互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