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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是个涩柿子(21) 都这么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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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许爱和陈松田八卦,今晚这出大戏可以叫“豪门公子不愿回家的背后到底有着怎么的秘密”或者“富家小姐至今单身是家庭的阻碍还是自己的选择”……
俩人坐沙发上尽可能编排曹越不堪过往的青春史,秦戈已经快速地把碗盘子筷子酒瓶迅速归类,扫了扫地板之后,就默默地带上胶皮手套开始洗碗。还是陈松田先反应过来,虚伪地表示了一下要不要帮忙啊?秦戈温和地请他出去,顺便递给他两杯温开水,让他和许爱慢慢地喝了。
陈松田看看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许爱,觉得这崽子已经掉进了一个叫“被惯坏”的陷阱里!等到秦戈也站在客厅的时候,就听许爱说:“秦戈,洗澡睡觉了。”陈松田还琢磨自己要不要继续虚伪地表示自己可以睡沙发,照目前的状况肯定是秦戈睡。
但是,让陈松田没想到的是另外两个人根本没有纠结于睡沙发这件事,因为那两个人已经洗完澡进许爱屋里准备睡觉了。
秦戈发现许爱今天喝的有点多啊,脸红扑扑的,俩人头发都没干,趴在枕头上有一搭无一搭聊天。
问:“干了好多活累不累啊?”
答:“不累啊。”
问:“我家好不好啊?”
答:“好啊。”
问:“你喜不喜欢啊?”
答:“喜欢啊。”
问:“我咋这么热呢?”
答:“你好像喝多了。”
问:“哦,哇……”
“哎,我草,你等一下!”
陈松田听着秦戈急匆匆地脚步声,起来看见他正把许爱扔进卫生间,再絮絮叨叨给许爱拍后背,又蹲在旁边喂了几口水,拿毛巾擦脸。陈松田去厨房找来米醋和白糖,用温水化开了兑好递给秦戈,又去抽屉里找止疼药。
秦戈把干干净净的许爱扔床上,又把刚才弄湿的T恤换下来,许爱已经闭着眼睛要睡着了。陈松田嘱咐:“吐的差不多了,把药给他吃了,不然明天头疼难受。”秦戈说:“以前也不能喝酒啊?”陈松田想了想:“小爱基本不喝酒,他尤其不能喝红酒,还会胃疼。”秦戈哑然:“那今晚抽的什么风呢?”陈松田眼看着秦戈摸了摸许爱的头发,然后再把药片给他塞嘴里喂水,腹诽你特么要干啥!
看着许爱安安静静地睡着了,秦戈终于松了口气闭灯准备睡觉。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许爱缠了上来。忘记说,这床的尺寸是1.8×1.5,今晚的床上也就多了个枕头而已。
体温稍高的许爱就这样像条大虫子一样,来回的掀被子。秦戈无奈地把许爱揽在怀里,等到自己一半身体被他焐热就躺倒另一边给他降温,正好起来给他喂水。
早晨六点半,许爱在生物钟提醒下雷打不动醒来,睁眼看见秦戈,再一看,不对啊,自己枕着他胳膊,秦戈搂着自己腰,不对啊,床的位置怎么好像相反呢,窗帘颜色到时见过……
许爱呼一下坐起来,又“哎呦”一声揉着太阳穴慢慢地躺下去。秦戈已经被旁边这位一惊一乍地动作弄醒,睡眼睁开一半,随手把许爱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太阳穴鼻音浓重地问:“头疼?难受吗?”许爱这才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嗡嗡地疼,难受地闭着眼睛任由秦戈慢慢地揉着头。
大概有十多分钟,秦戈慢慢地起床了。许爱头疼的眼睛都不想睁开,听见秦戈来来回回地开门关门,然后一条有点烫的毛巾就敷在自己的头上。许爱感觉被烫了一下,接着是舒服。
过了一会儿听见秦戈走进来,蹲下来跟他说:“小爱,把药吃了,不然这一天都难受。”许爱勉强公开眼睛:“吃什么药啊?”秦戈好脾气地解释:“止疼药,松田说你喝红酒就头疼,昨晚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呢?”许爱听见红酒俩字,扔下毛巾光着脚就往卫生间跑,对着马桶又吐,当然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是偶有苦极了的胃液吐出,吐得自己不由自主地摇着头,又出了一身汗。
眼看着这阵子难受过去了,秦戈又把许爱扔回床上,给他换条热毛巾敷头。秦戈这回上了床,把自己的枕头给许爱垫高,坐到许爱枕边,给他略使劲地揉着太阳穴。许爱睁眼一看,发现秦戈嘴角含笑,怒道:“你大爷的,你笑什么。”秦戈先哈哈哈笑够了,安抚地说:“不笑了,不笑了,你好点没?”许爱说:“刚才出了点汗,好些了。”秦戈说:“你现在吃什么都吐,就先把止疼药吃了,再睡一会醒了就能好差不多。”
许爱呻吟:“会那么快吗?以前每次喝内什么都要难受两天,我以为这回没事。”秦戈说:“你可拉倒吧,松田对你预测还是很准确的,昨晚要是不给你吃止疼药,今天你得更遭罪。”
许爱闭着眼睛问道:“哦,左边疼的厉害,前边一点,哎,对,嗯……”过了十分钟,一看已经睡着了。看看天色还早,秦戈也一夜没睡好,正好也悄悄躺在旁边睡了。
许爱迷迷糊糊觉得一直在胸腔里上下弹跳的胃消停点了,暖暖的还挺舒服,止疼药也发挥了作用,额头还略略出了点汗。许爱做了个梦,梦见跟年少时期的偶像林依晨在电影院看《死神来了》,林依晨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这么好的机会,许爱是不会错过的,来,抱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林依晨已经靠上来,许爱抱了个满怀,下一步自然是继续摸,手感真好,继续啊!等一等,这么关键时候他想嘘嘘!顾不得暖玉在怀,赶紧儿地找厕所,怎么这电影院里没厕所呢?一着急,醒了。
最怕空气一直安静,许爱陷入安静中,秦戈侧身一手揽他在怀,另一只手放在他小肚子上,两双光溜溜的大腿正亲密地搅在一起。许爱觉得自己像个泰迪犬,嗯,对,就是你猜的那样,把脸埋在枕巾里不动。
人的意志再坚强也抵不过排山倒海的尿意,许爱还是羞涩地爬起来去厕所了,一阵水声过后,许爱洗完手,又奔回被窝。身上有点凉,秦戈自然把他搂过去,闭着眼睛问:“好点了吗?”许爱据实相告:“好多了,还有点晕。”秦戈睁开眼低头问:“胃是不是空的疼?”许爱哼哼唧唧:“嗯。”
秦戈下床胡乱套上条裤子就去了厨房,端出了一大碗小米粥和一小碟榨菜,先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再把两个枕头叠起来让许爱靠着,才把碗递到手上。许爱惊讶:“你什么时候煮的粥?”秦戈嘚瑟道:“哥喝酒的时候,你还在学校泡妹子呢。”许爱喝着滚热的粥也顾不上跟他打嘴仗,由得秦戈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扑棱扑棱的开屏。
许爱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只要喝热的,必须要烫嘴,比如粥、汤、咖啡什么的。同床那么多天,秦戈自然知道,一碗热粥下去,许爱又出了一身汗,正想把碗送去厨房,秦戈接过来让许爱回被窝躺着。
秦戈在厨房站着也喝了些粥算早饭,再顺手把锅碗洗碗回屋,发现许爱正在打电话,是秦戈熟悉的吴侬软语。秦戈想应该是跟家人通电话呢,就把昨晚许爱换下来的衣服扔洗衣机里,自己顺便洗个脸。
秦戈转一圈发现放在角落里的吉他,依稀想起来许爱会鼓捣很多乐器吧。回屋里见许爱眯着眼睛爬被窝里看手机,秦戈问:“嘛呢?起来不?”许爱看看才九点半,懒洋洋地说:“不想起来,浑身酸疼,你是不是趁机打我了?”秦戈哈哈大笑:“咋跟言情小说似的,还浑身酸疼,你是被我上了一宿吧?”许爱张嘴开骂:“滚,要是上也是我上你!”秦戈继续撩闲:“得了吧,小体格我一抱就能起来,还想压我!”许爱恼羞成怒,趁秦戈不注意蹭的一下一跃而起,他忘记了偷袭对象是练柔道的,秦戈后背像长了眼睛一样,在许爱扑上来的一刹那迅速回头,把许爱顺势按回床上再压上去。
俩人瞬间变成3岁,许爱一身痒痒肉,秦戈专门挠痒痒,一个已经笑出眼泪拼了命想逃出来,另一个完全占据优势死了命压住不让逃跑,俩人闹成一团,枕头、被全掉在地板上。许爱实在被痒的不行,眼泪都出来了,顾不得打嘴仗了,奈何秦戈就是不松手,许爱被压的三魂七魄丢了一半,一怒之下张嘴咬住秦戈。
秦戈正压着许爱胡闹,谁知道脖子就被咬住,吃痛之下一只手抓紧了许爱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捏住许爱的下巴,咬牙问道:“小子,还敢咬我,是不是还有哪皮痒?叫哥,叫完就放了你!”
许爱着急的俩脚丫连蹬带踹:“叫个屁,爷我今天一时大意了,你给我等着。”秦戈道:“哎呀,给你台阶都不下,来劲是吧!”许爱叫嚣:“有本事你别撒手啊!”
秦戈就喜欢许爱属鸭子,肉烂嘴不烂的样子,看着许爱被自己拽掉一半的T恤,白嫩的肩膀就在嘴边,秦戈鬼迷心窍一样,冲着最可口的地方咬了下去。忽视许爱的挣扎和哀嚎,皮肤滑腻的触感,让秦戈咬住后一点一点在牙齿上加劲,直到秦戈自己觉得咬的过分,使劲嘬了几口才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