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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是涩柿子(22) 日常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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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爱终于把秦戈掀在一边,俩人都脱力地趴在床上喘着气。还是许爱先摸了摸肩膀,索性把T恤脱下来甩旁边,又用脚踹了秦戈屁股一下:“你大爷的,把我肩膀咬破了。”秦戈纳闷:“别拿我练习碰瓷啊!”许爱委委屈屈地把肩膀递到面前,秦戈一看肩膀上果然有个圆圈牙印,真有两个印特别红,感觉都有点出血了。
许爱愤怒地谴责:“你看你咬这么狠!”秦戈看两个疑似出血点,摸了摸自己的牙,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有两个虎牙,你看你看。”说着把脸凑过来,张开嘴。许爱气的伸手捏住秦戈两个虎牙,晃动秦戈的头,恨恨地说:“你是不是傻,使那么大劲。”
秦戈也觉得自己是被白嫩的皮肤诱惑,一时昏了头正在检讨,忽然想起来,也把T恤脱下来甩一边,抓住许爱的手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是你咬我先,还恶人先告状!你看,你看!”许爱一巴掌打在秦戈的胸口,自己骑在秦戈身上,掐着他脖子:“是你挠我痒先!”秦戈没有半点反抗地说:“是你偷袭我先!”
这时候,陈松田探个头进来,看见俩爷们只穿条内裤,枕头被子衣服凌乱不堪地散落在各处,许爱骑在秦戈身上双手按着他的锁骨,秦戈俩手也正掐着许爱的细腰。陈松田再仔细看一看,好嘛!俩人身上除了红印好像还有吻痕!
陈松田假装扭捏地捂着眼睛说:“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啊?”许爱一个枕头扔过去,嘴上骂着:“没见过打架啊!”秦戈一个骨碌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东西问:“哎,早晨去哪了?”
许爱依旧趴在床上懒洋洋地问:“对啊,早晨你不在家啊?”
陈松田在厨房里一边忙活着,一边回答:“睡不着,出去遛弯了,顺便去了趟菜市场。你俩早饭吃没?”秦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出来回道:“喝了小米粥,现在该饿了。”陈松田说:“我煮面吃吧,许爱好点了没有?”
秦戈说:“差不多了,都能咬我了,给我咬的还挺疼。”陈松田坏笑心里补刀:看牙印,这几天解释去吧。
午饭后许小王子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吃水果,陈松田嘲笑:“这怎么好像是个孕妇呢?”许爱说:“怀了,咋地?”陈松田问:“那感情好,生下来啊,管我叫爸!”许爱说:“想得美,就算生的下你的来也不管你叫爸啊!”陈松田说:“哎呀你个没良心的,咱俩同居这么多年,自从秦戈跟你好了之后,你就不要我了。”许爱翘着二郎腿:“对啊,我不但跟他好,还要给他生孩子。”
秦戈这时候端了杯蜂蜜薄荷水进来:“胃还疼吗?不恶心了吧?待会把水喝了啊。”这岔打的非常恰当,陈松田和许爱笑成一团。
这两天有点胡吃海塞的迹象,三个人决定不能再吃淀粉了,饿了就黄瓜柿子充饥。无聊的许爱决定带着秦戈去逛公园,很无聊的是秦戈屁颠地就跟着去了,陈松田拒绝跟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外地人在一起。
出门前秦戈带个黑色帽子,许爱正要戴帽子,被秦戈拿下来放在门口,许爱纳闷为啥不让带,秦戈说带了压妹妹头不好看,许爱没有反抗,俩人照例黑白配从小区往出走。许爱边倒着走还边给秦戈八卦这小区里疑似有哪些明星,一不小心要踩道边的石子,秦戈一把拽住免他滑到。
这小区里疑似有谁呢?许爱悄咪咪地说:“好像有个花旦和一个大叔。”秦戈跟演艺圈基本搭不上关系,就笑嘻嘻地看着等他揭谜底。
许爱四下看看,低声在他耳边说:“就是那个谁,自己说自己是当红小花的嫩牛五方脸,跟40岁之后忽然又出名的回锅肉在一起。”
秦戈首先觉得不可思议,连他都知道这女星真的很红,红到烂片粉丝票房可以近亿那种,怎么会跟这个大叔在一起!还有虽然小花正当年,但是架不住满脸玻尿酸开始崩了,可是被形容成“嫩牛五方”也真是没谁了!秦戈直接把脸埋在许爱肩膀里笑的打跌。
许爱忽然按住秦戈的腰,低声说:“别动,咱俩遇见熟人了,但看情形好像是不遇见的好。”秦戈依言没动,依旧笑着问:“听你描述有点麻烦?”许爱回应:“嗯,是苗子姐还有……额,我有点不确定。”
秦戈问:“怎么滴,让哥来看看?”
许爱才意识到俩人还抱在一块,松手推了推秦戈的肩膀,歪了歪下巴说:“看,苗子姐旁边的男人是谁?”秦戈看见远处苗子心看衣着应该是外出归来,旁边一个男人随行,俩人挨得很近,苗子心笑意炎炎跟男人亲密地交谈。
秦戈露出小虎牙:“这男人挺帅啊,好像是谁?苗子姐男朋友?”许爱说:“没听她说,还有那男人好像是安岑。”秦戈 :“安芩啊!就是那个,那个,那个……”许爱敲了一下他的头:“傻乎乎,那个最年轻的影帝!”秦戈观察一会儿说:“苗子姐好像在专心聊天,咱俩溜了吧!”许爱才反应过来说:“知道老板秘密是要命的,快点跑啊。”
俩人蹑手蹑脚目不斜视地找了最近的建筑物,然后在小区最近的大门出去,一溜烟跑进旁边的街心公园。时间还早,有几个老人在公共健身器材边慢悠悠地运动边聊天。
秦戈也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许爱的身边,许爱依旧沉浸在撞见老板秘密的小兴奋中。秦戈看着许爱一时间就觉得生活这样很好,不想说话,也不想琢磨别的事,这一刻脑子是空的。
煞风景的是秦戈的电话响了,显示上海地区,秦戈接起来:“钱阿姨啊,什么事情?啊?她自己走了?医生怎么说?哦,好的,辛苦你了,再见哦!”接完电话看看许爱,许爱眨着眼睛仰头看着抽嫩芽的树枝,并未理会他。
秦戈接完电话一脸说不出来的表情,二话没说牵起来许爱的手,继续往前走。
许爱愣了一下,继而微笑问道:“怎么了?”秦戈舒了一口气说:“没什么,一件事情终于算结束了。”许爱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他不想知道别人的私事,这不是不关心,如果对方不想说,那是极好的尊重。
但秦戈一副“你问啊,咱俩聊天”的表情,许爱只能很不擅长地接着问:“那还不错,困扰很久吗?”秦戈看着许爱的眼睛说:“苗姐说过我的事情吗?”许爱一脸茫然:“什么事?”秦戈一手拉着许爱,另一手到底没忍住,揉了揉许爱的妹妹头。
世界上总有年纪差不多,但是生活经历千差万别的人,小的时候我们爱看童话,因为觉得故事圆满。长大了我们厌弃童话,不是讨厌童话本身,而是觉得那样的美满,是自己在现实中不能实现,甚至不曾见到过。
然而,世界又这么大,总有几亿分之一开了外挂一般的存在,让平凡人觉得遥不可及。
跟差两岁的秦戈相比,许爱的世界里最大的忧伤恐怕就是被初恋女友说分手,他不会去操心与父母的关系,找工作会不会顺利,养女朋友的时候要多接几份工作,去夜场喝酒要注意酒杯的安全……这些日子在许爱身边,秦戈有种错觉回到了初中读书的日子,就是单纯的一望到底,如同许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早入社会的秦戈内心纵然任性,也必须学会低头,学会保护自己,所以早早学会了沉默,除了跟几个好朋友交往,疏离的客气占多数,也早就没有了倾诉的欲望。
秦戈先鄙视自己最近比较好像变得娘们唧唧的,然后跟许爱说:“哦,跟女友分手后,她说怀孕了,然后当着我的面流产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医院的护工,说她已经按照医嘱出院了。”许爱一脸蒙圈:“什么?这么听起来你好像挺渣的,怎么还能当你的面流产?”
秦戈悻悻地说:“我也不知道,本来分手我就闹心,结果又弄这么个意外。当时如果不是苗子姐救了我一命,你现在看到的应该是个没人样的我。”许爱说:“哎,我说,不对啊!流产去医院能多少钱,你至于吗?”
秦戈说:“好歹在一起过,她一女孩自己在上海也很多年了,给她留点钱以备万一吧。”许爱酸酸地说:“这么说又是个好男人了。只是这么好,孩子再要一个,你早点当爹。”
秦戈呵呵一笑说:“我才不当,除非你给我生。”许爱愕然:“大哥,我有这功能吗?”秦戈闭着眼睛陶醉地摸着想象中许爱圆滚滚的肚子:“我说能就能,听话,生一个像你跟我姓,再生一个像我跟你姓。”
许爱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跟他开这种玩笑,被秦戈说的自己都在脑补大肚子什么样。许爱臊的耳朵都红了,迅速飞起来一脚踢在秦戈的屁股上:“滚,脑子有毛病啊,你给我生,都随你姓,咋样?”
秦戈被踢的往前走了两步,回过身抓住许爱的肩膀:“哎呀,胆这么大,你再踢我一下试试。”许爱眯着眼照他屁股又踢了一脚,秦戈这回不干了:“还敢踢?”许爱无辜地说:“居然还有人又这种要求,那我必须满足啊。”秦戈说:“又踢我了是不是?”许爱说:“你让的。”
秦戈说:“那你完了,你把我踢傻了,赖上你了啊,下半辈子养我吧。”许爱:“你这碰瓷呢?养你啊?养呗,反正我也想养个猫猫狗狗的,总担心不能陪着玩,还真不如你好养活。”秦戈龇牙咧嘴地“汪”了一声。
两个人打打闹闹回了家,拒绝晚饭,拒绝老板的八卦,尤其同室友是老板爱慕者之一,在健康时间里洗澡上床睡觉。只是半夜里,许爱无意识地头靠在秦戈肩窝睡觉,秦戈下意识地把许爱拽到身边,摸摸他盖被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