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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是涩柿子(20) 还有意外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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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是个让人欢喜又讨厌的季节,看起来阳光开始明媚,小树跃跃欲试地抽出嫩芽。虽然下午一点,但是依旧冻脸冻手,看着许爱有点红的耳尖,秦戈腾出手把卫衣帽子从里面拽出来带上。
俩人在介乎于散步和正常走路之间的速度,一点半到了许爱和陈松田的家里。
秦戈站在26楼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远处如蚂蚁般忙碌的人群,愤愤地问道:“你俩居然没被潜规则!”许爱哈哈大笑,屋子里25度,赶紧给秦戈找自己的衣服方便下厨房。
谁知道尴尬地事情发生了,俩人差不多高,许爱120斤,腰围二尺一以内,秦戈140斤,腰围二尺五。在陈松田衣柜里翻腾出一条大码运动裤给秦戈,好歹舒服了些。
洗了脸和手,换了干净衣服,俩人像小孩一样,坐在许爱屋子里的地板上,把新买的衣服拿出来,试一下,剪标签……然后按照颜色和材质扔进洗衣机里,定档到烘干那一项就不管了。
一个小时之内海鲜和蔬菜水果送到,秦戈看看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海鲜,整整齐齐的蔬菜和水果,原来小王子进厨房还不油腻是有原因的啊!俩人忙活着先做凉菜,拌蔬菜,有些水果和海鲜相克,干脆放起来不吃了,等到人到齐之前半小时再蒸海鲜。
四点半陈松田赶回来,就看见秦戈来回晾衣服,许爱光脚盘腿坐沙发上喝茶的和谐情景。然后,陈松田加入了盘腿喝茶的行列,跟他俩吐槽越哥:“张嘴就问我有没有新晋漂亮女明星,没有就不来,大家都很忙。”许爱说:“那桃子姐算不算美女啊?”陈松田说:“你问他?”许爱一副你不要害我的表情,陈松田起坏水:“秦戈,你问。”秦戈手忙活着回应:“不问,我觉得桃子姐挺好看的。”陈松田碰一鼻子灰不说,还发现许爱瞪了他一眼。
鞠伟和桃子是踩着准点来的,蒸菜也都热辣出锅,几个人把晚饭搬到足够大的客厅吃。打电话给越哥,他老人家依旧是“在路上,快了!”20分钟之后,全体决定开饭。等到大家刚坐好,拿筷子摆出各种姿势夹第一口菜的时候,门铃响了!
传说中的越哥终于慢斯条理地来了,陈松田开门,越哥先看见了门口的许爱和秦戈,边脱大衣换鞋边说:“爱宝,怎么看起来这么嫩啊?”许爱一脸悲愤地看着他说:“还是你嫩。”继续撩闲的越哥:“哎呀,这么帅的帅哥,咋跟你俩混一块了?快给我介绍下!”秦戈自报家门:“我叫秦戈。”
慢吞吞的越哥终于挪腾到餐桌留给他的位置坐下了,当越哥和坐在他斜对面正在徒手吃螃蟹的桃子四目相对,桃子差点原地蹦起嘴里喊着:“曹越你个死胖子,你来干什么!”曹越像被烫了一样,迅速地站起来:“陶璇你个哭吧精,你在这干什么!”
秦戈和鞠伟明白一件事:越哥姓曹。许爱和陈松田明白一件事:导师和经纪人是旧相识。所以四个大小伙子面面相觑,看这俩人面目狰狞地坐下,然后继续这种诡异的对话,桃子说:“我说曹胖子,好久不见,你全家还好吗?”曹越拿着筷子夹着秋葵,就像给秋葵上刑一样回答:“我全家都好,你全家还好吗?”桃子冷笑一声,使劲地拽着一支大虾的首尾,咬牙切齿地回应:“托福,都好!”
陈松田一见大事不妙,连忙示意一下鞠伟,然后假装气氛很热烈地大声说道:“难得大家有空聚在一起吃顿饭,来,喝酒喝酒。”鞠伟一晚上低眉顺眼地伺候陶小姐,生怕她掀桌子砸场子,反正在座的没外人。
好在家里几瓶很好的红酒派上了用场,曹越也并未再跟桃子掐架。桃子看到许爱忽然从朴实能干的“爱宝”变成没长手的“许公主”,也是暗中瞪圆了眼睛,观察着大狼狗一样的秦戈。
等到酒过三巡,曹越忽然正色问许爱:“爱宝,你是不是好久没见到安娜了?”许爱眼神一顿,感觉这个名字已经很遥远,可能是离开学校,就不大想得起来了。许爱问道:“怎么?”曹越说:“放寒假前她在校园里看见我,问我你的近况。我跟她说你好像很忙的样子,我也不清楚。”许爱说:“哦。”
曹越接着说:“我觉得她状态不太对,好像很忧虑。”许爱说:“过年放假的时候,我们在上海见过一次,还喝了杯咖啡,她没说什么。”
许爱看秦戈眼神看着自己,捏捏秦戈的脖子说:“哦,就撞你那天晚上,我刚跟美女喝完咖啡。”
秦戈噢了一声,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手上给用蟹八件把蟹腿肉仔仔细细弄下来放许爱碟子里。桃子默默地怼了怼身边的陈松田,低声问:“那个,这俩奸夫淫夫什么情况?”陈松田贴在耳边说:“别问我,我真不知道。”曹越看见他俩耳语,忽然抽风道:“陶小姐沉鱼落雁,是不是要结婚了?”
鞠伟一捂眼睛心知不好,许爱吓得一激灵嘱咐秦戈,待会万一打起来一定要保护好家里的盘子碗,尽量拉架。秦戈觉得好笑,他笃定俩人不会打起来,因为在他俩唇枪舌剑的时候,秦戈分明从他们眼里还看到了一点羞涩。
果然,桃子阴森一笑,喝了口酒悠闲地问道:“先说说比我还大2岁的曹哥,初恋女友还跟你在一起呢吧?是不是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曹越听到“初恋女友”脸色变了又变:“哼哼,如果你初恋男友跟你在一起,你孩子都上小学了吧!”
桃子说:“自从你打了他一顿,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之后,就再也没有男生追过我!”
曹越说:“哦!自从你在校门口跟我女朋友说,你流产了而我在外面跟女生约会之后,我就追不到女朋友了。”
四个群众演员目瞪口呆听着剧情的发展,一时之间众人忘记怎么应对,竟鸦雀无声。桃子这时候说:“曹越,你别没良心啊,是你妈,我蓝姨说你想跟女朋友分手,找不到借口,借口还是她找的。”曹越疾声道:“你也别太过分,是你妈,我洪姨说怕耽误你学习,让我去搅黄的。”
俩人这时候忽然对视一眼,桃子说:“我妈当年没有说不同意我找男朋友啊!是你妈说那女孩学习不好,你成绩下降了!”曹越郁闷地说:“瞎扯,她还请我俩吃过饭,成绩下降是我从年级第二下降到年级第六。”
鞠伟忽然问桃子:“你妈催婚吗?”桃子说:“我妈还真没催过,她和我爸说想多留我几年。”鞠伟又问:“曹越,你家催婚不啊?”曹越说:“我也不怎么在家住,好像没催过。”
桃子和曹越面面相觑,这时候群演倒是轻松了很多,判断俩人至少不会打起来了。然后,现在显然俩人之间有好多误会,鉴于桃子的火爆脾气,四个人不打算说话,继续看戏吃瓜。
桃子说:“我要回家问问我妈!”曹越低头说:“别问了,我来之前你妈在我家打麻将。”桃子说:“啊!”曹越说:“你妈今天还给我一万块钱压岁钱。”桃子并没有惊讶,而是“哦”一声,就不说话了。
曹越想想觉得可疑,问桃子:“你记仇这么多年!自从那次你分手,我就见过你两次!一次见我你就跑,第二次就看见你的背影,后来你出国了。”
桃子说:“大哥,我不要面子嘛!高中三年你妈每个月都来我家打麻将,你爸都来陪过几次,也没见你啊!”
曹越激动地说:“小桃心,你讲不讲理啊,我妈每次找你妈之前,都跟我说去看她儿媳妇和她那还没生出来的大孙子,还说我对不起你,她去替我这个没正事的请罪!”
桃子脸红急忙阻止:“想的美!”曹越一脸冤枉的表情:“你以为我愿意啊!有时候遇见你妈,总给买东西,每年都给我压岁钱。”
许爱和秦戈眼神交换八卦点:越哥好像惦记桃子好几年啊!这么厉害的桃子姐,居然叫“小桃心”!陈松田和鞠伟已经开始继续喝酒,听他俩说话。这期间鞠伟还邀请秦戈一起抽烟,秦戈摇摇头拒绝。
桃子挠挠头,一脸崩溃的抓了抓衣服袖子,曹越看见桃子手腕上的表,抓过来问:“哎呀,这个表哪来的?”桃子说:“我妈说是你妈出去旅游买回来送的吧!。”曹越一不小心又看到了桃子带的一个项链,咬着牙问道:“这个项链也是我妈送的吧?”
桃子嘴里嚼着黄瓜说:“好像真是。我想起来了,今天穿的衣服,拿的包都是你妈过年前送我家的。”
曹越的脸已经赤橙黄绿青蓝紫了,绝望地问道:“那这种情况是不是至少快十年了?”桃子说:“忘记了,好像一年比一年多!哎,你怎么了?”
曹越说:“从我打工赚钱开始,我妈每年都是过年前让我买女生的衣服,鞋,包……”桃子也目瞪口呆:“那是什么意思?”曹越说:“合着我每年辛苦赚的钱,都变成了你的新年礼物。”桃子说:“那个,你说今天我妈给了你一万块钱压岁钱,你妈给我了两万。”
陈松田、许爱和秦戈已经不敢说话,觉得整件事情好像是个持续了很多年的阴谋。
鞠伟是敢跟桃子说真话:“曹越,这些年私房钱还有吗?”曹越说:“被我妈算计的一分钱都不剩。”曹越又看了看桃子的新年礼物:“别说,我妈审美还是不错的,要我买也就这个水准。”
桃子听完一脸嫌弃:“谁用你买啊,本大小姐自己赚钱的好不好!”曹越说:“买都买了,给我穿认真点,别像小时候又剪了给你娃娃做衣服,然后再擦鼻涕。”
桃子拍案:“曹胖子你闭嘴,再说揍你啊。”曹越说:“来来来,有本事你再咬我一口,我还你家养一个月伤,这回你想咬哪?”桃子恶狠狠地说:“一身肥肉,谁咬你!”曹越不怕死地继续打脸:“那你还亲我!”桃子说:“我是摔倒了,摔倒了,好吗!”曹越说:“哼,鬼才信,正好摔我怀里!”桃子正要继续辩驳,忽然发现还有四个饶有兴致的观众,桃子瞪了曹越一眼,曹越也反应过来干脆地闭嘴不出声。
这回鞠伟也吃瓜了,俩人之间明显奸情很多很复杂啊!陈松田还一边吃着蚬子,一边等他俩继续爆料下饭,谁知道俩人忽然智商回归了。四个人只好放弃观察,继续吃吃喝喝。
终于到了介于醉或者不醉之间,许爱拿着酒杯非要隔着秦戈跟曹越耳语:“越哥,你单身呢?”桃子是开捷豹上班的小助理,没日没夜赚的钱,都不够加油。曹越家庭背景大家都不清楚,但都知道曹老师以前当过很风光的经纪人,平时不太在乎钱,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是从今天看来,显然曹老师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至于为什么窝在高校里当辅导员就更不知道了。
曹越拽了拽许爱的头发说:“就你话多!你小子要出道了,快想想当年拍没拍小电影,赶紧清了啊,还有跟你那老相好睡出过事没?出道之前干干净净最重要。”
许爱本着一颗八卦的心搭话,谁知道交流还是老师般的教诲。隔着个大活人聊闲话这是本身就不靠谱,再被曹越抓了一下,整个人都快爬在秦戈的腿上。秦戈还挺认真地听他俩说话,一只大手捞着许爱的腰防止他被曹越拽飞,还顺便摸了摸许爱时隐时现白嫩白嫩的细腰。
听到问许爱跟老相好拍没拍过小电影,手上不自觉使了使劲,许爱被捏的“哎”了一声,从秦戈腿上爬起来坐直,锤了他肩膀一拳说:“疼!”然后又继续隔着个大活人跟曹越聊天,秦戈只是微笑继续听他们说话,手上有一搭没一搭揉许爱吵着疼的地方,那感觉就像捋猫毛。
桃子也在观察对面这俩大小伙子什么情况?鞠伟作为一个笔直笔直的糙老爷们坚持认为没啥情况,桃子满心不被理解的委屈无处可诉,拽着鞠伟找证据:“橘子哥,爱宝让人亲近他吗?哎呀,他还摸爱宝的腰,爱宝都不揍他……”
鞠伟按住手舞足蹈的桃子:“你是不是剧透看多了?俩大小伙子,谁睡了谁也不吃亏!”桃子暗淡地说:“怎么好像自己家养大的孩子,要留不住了呢!”鞠伟说:“那你以后甭管生男生女,怕是都要单身了。”桃子敲鞠伟脑袋一下:“你先弄清楚步骤好不?我一个人咋生!”鞠伟嘿嘿一笑,看了正在跟许爱和陈松田聊天的曹越一眼说:“对面那哥哥现成的啊,我打赌你快嫁出去了。”桃子掐着鞠伟的胳膊:“嫁他我还不如单身呢,谁要嫁他!”鞠伟喝了口酒但笑不语。
曹越看桃子一直在喝酒,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再看看表快十点了。趁着许爱去厨房拿三文鱼的功夫,秦戈跟出来提醒好像曹老师困了。许爱回去悄悄看一眼,发现曹老师的,然后眼睛一直盯着桃子,半个小时之内结束了很有料的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