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他也没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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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何一用了一个星期把所有作业写完，然后开始预习。
秋辞端着一杯调好的牛奶敲门进来，牛奶还是上次魏野在电话里跟他提的。何一为了和母亲多相处一些时间，白天会在客厅或书房待着。
秋辞把牛奶递给他，靠在书桌看他前学习。
“小一，不要太辛苦了。”
何一停笔，抬头对着秋辞露个笑，“怎么会。”
“大学考G美？”秋辞拍了拍何一睡衣上的小绒毛。
“我会努力的。”何一点点头。
秋辞眼眶有些红，附身把何一抱在怀里，轻声说：“好，妈妈等你回来。”
大年三十晚上何一给父亲打了电话拜年。过年都放假了，年夜饭是孙照清亲自下厨做的。
饭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三个人过年倒也不显得冷清，十二点俩人给何一各包了一个大红包就回屋睡觉了。
楼梯口秋辞在何一脸上亲了一口，孙照清给了他一个拥抱。
“新年快乐。”他们说。
“新年快乐。”
何一坐在床上打开手机，他不太想上QQ，就给几个关系好的发了短信。他登上微信，上面胡硕的信息跳个不停。
点开对话框，何一直接翻到第一条。
“我和曹柯在一起了。”
何一往下翻，长长的几十段事无巨细的讲了他俩的事，最后还有一张他俩的合影。
何一弯着眼角，屏幕里的光映的他眼睛很亮。
何一很容易受到别人情绪的影响。他能感受到胡硕字里行间的激动与喜悦，便染了自己一身的欢喜。
于是魏野听到他声音时，那点没等到电话的不满就全散了。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何一本想答，嘴张了一半又想到如果胡硕只告诉了自己，自己在告诉给魏野会不会不太好....
何一还在天人交战，魏野就先开口了。
“因为曹柯跟胡硕在一起了？”
何一有些惊讶，“你知道啦？”
魏野靠在阳台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他不想让何一知道，所以就只是含在嘴里解解馋。
魏野有些好笑的挑起一边眉毛:“曹柯说的。不过他俩在一块儿你那么开心干嘛？”
何一点点头，“很值得开心的事儿啊。”
魏野听出何一满溢的愉悦，“小媒婆什么时候回来，曹柯说想请你吃饭，我沾你光去蹭一顿。”
他俩又聊了几句，魏野说初五回去，何一觉得自己应该也差不多就那个时候。说到后面何一的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地明显有时答不对题。
魏野知道他这是困了，他叫何一去睡觉，何一小声应了。
何一的声音经过听筒的处理变得有些模糊，他太困了，鼻音更重。绵软的气音后好似挂了个小勾子，扎得魏野心头痒痒。他轻哼两声，明显已经入了梦。
魏野没挂电话。
何一的呼吸就在耳畔，恍惚见好像何一就在自己身侧。
魏野想起何一睡着时温顺的侧脸，想起何一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何一白净的皮肤，轻而易举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何一优美的肩胛骨，隐没在裤腰中小巧的腰窝。
何一宽大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两粒凸起....
魏野做了个梦。
WL见
何一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他陪秋辞到湖边散步。秋辞好奇地问他什么事儿这么高兴。何一想到昨天问自己的心情的那个人，笑容更是藏不住。
何一下午回家后看了眼手机，发现他跟魏野的那通电话一直打到今天早上六点多才挂断。何一心里甜甜的，怪不得昨晚睡的那么好。
其实暗恋也还不错哈。
反观魏野这边，跟“不错”完全挂不上钩。
浴室里开了换风，烟味还没散干净。魏野泡在阳台的浴缸里思考人生。
他一天都闷在屋里，他爸和佣人过来叫了好几次，他也不开门，就含含糊糊的说不舒服想睡觉。
后来烟抽尽了，就跳到冷水里泡去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他抱着何一睡觉看何一换衣服？
不对，更早。
从魏野绝不会陪着女朋友去自己跟何一去过的地方开始吧。从他享受何一在自己交女朋友时有些落寞想要疏离却又离不开，还有那些个小姑娘空穴来风的吃醋最后发现“何一在魏野心中果然不一样啊”的时候吗？
更早。
早到初中时何一把自己从倒数第一拉上去，气的眼圈发红冲自己喊要是考不到一个高中怎么办。
早到小学时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何一每次遇到有关自己的事儿都会急到浑身发抖。
早到第一次见到何一的时候，魏野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在心里说他的眼睛比身后的光还亮。
我喜欢他啊。
魏野闭上眼，顺着浴池边沉下身体。
要怎么办？告诉他然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还是就这样，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只要站在他身边就好？
魏野知道后者是最好的办法，但他不甘心。何一又一天要离开他，要和别人在一起，也会对着别人笑的那么不设防被，会拥抱另一个人....
怎么能受得了。魏野光是想想，胸口就难受的发紧。
之前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是想要独享他的渴望。是张牙舞爪的控制欲，是至死方休的占有欲。
魏程在三楼的阳台上浇花，从他这里能看见楼下阳棚没挡住的一双拖鞋。他冲着下面提高些音量：“儿子，哪儿的病。”
魏程等了几秒，见没人理他又连着叫了几声。
魏野把身子从水里脱出来，喘了几口气。
“心病。”
魏程知道他出不了什么大事儿。魏程管魏野少，他挺开明，魏野从小就是放养，想做什么都给他十足的自由。魏程只告诉魏野，自己承担后果就行。
魏程蹲下身擦擦叶片，“先喝点水吧，这事儿你得自己医自己了。”
魏野不开口还好，一张嘴就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太厉害。他披上浴袍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旁边的手机响了。
魏野一看来电显示，我祖宗。
何一。
魏野大口把水灌下去，拿起手机咳嗽两声。
声音碎得没法听...魏野赶忙抓过水瓶。屏幕黑了，没过一会儿又亮起来。魏野打了个水嗝，分秒必争的接起来。
“喂何咳咳咳咳....”
魏野话说的太急，被呛了一口。
何一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吓了一跳，忙说别急别急慢点你先喝口水。
魏野平复着呼吸，心说不行我就是咳死也不能喝了实在喝不下了。
魏野强压下心绪，尽量若无其事的用平时的语气开口：“...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
何一挑着眉，没回他。魏野没听到何一的回话，刚想改口就听何一说：“魏野，你吸烟了。”
魏野听出何一的一丝不悦，心里痒痒的，“错了，糖吃完了我嘴馋，你再给我一点。”
何一叹了口气，轻声应了，“你昨晚几点睡的，电话今早才挂。”
魏野想到早上的事，有些烦躁，他问：“你昨晚没挂。”
何一：“我等你挂啊。”
“总是这样？”
魏野问的是何一这不挂电话打一夜的事儿。
何一笑起来，笑声很轻，隔过话筒羽毛似的扫在魏野心头。
“不是，只不想挂你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