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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蛟还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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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行吗?”丹龙关切道。
“还行。”蛟有些吃力地说。
“放心吧,吃了我的药没有不行的。”丁大夫得意地说,经过他半个多月的调养,蛟下地已然无碍,“不过你可得悠着点,这才恢复了五成。”
蛟抬抬左脚,又扭扭右脚,好好感受了一下踩在地面的感觉,这种久违的体验让他不胜欣喜。
蛟好好走了几步后,收起了开心的表情,说:“丹龙,你帮我备好车马,一会儿我就回泥象。”
“这么快?你不用再在这儿调养一段时间了?”丹龙还是有些隐隐不放心。
蛟刚要反驳,丁大夫就抢先开了口:“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啊?去!放心去!”听大夫这么说,丹龙也只能乖乖闭上嘴。
“走之前你先去跟灵羽和铁牛二位将军知会一声,看看他们有什么交代,再让驿使去给罗林将军带个话,告诉他我马上就到,让他随我一起去面见酋长。”蛟努力想要面面俱到。
丹龙照着蛟的吩咐跑了一大圈,人都要累死,才终于完成了蛟的嘱托。
“车夫已经在外面候着了,随时都能出发。”丹龙说。
蛟趁这段时间已经收好了行装,就等丹龙回来。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丹龙把蛟扶上马车后问。
“还陪我,丁大夫在这边没活干就要回去了,你看他放不放你走,老老实实呆在这帮忙干活吧。”蛟摸摸丹龙的头,微笑着坐进了马车里。
听着渐行渐远的车轱辘声,丹龙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回了泥象蛟便不缺人照顾,自己也能安稳的睡会觉了。
丹龙慢慢溜达回了医馆,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赫然发现自己的床已经铺得整整齐齐,枕头边上还放了一个小香囊。丹龙也来不及细想,一头倒在双上,就着淡淡的药香,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了?”白龙偷偷摸摸在门口小声言语。
“睡着了,你这香囊还真不错,看他睡得挺熟的。”唐乾扒着门缝一边往里瞧一边跟白龙说。白龙听了害羞地笑了出来,还自言自语地嘀咕:“睡了就好,睡了就好。”
唐乾合上门,回身对白龙说:“想不到咱俩有时候还挺有默契啊。”
“哟,今儿怎么没了狠劲儿了?”
“哼!”唐乾假意摆了个脸色,出门而去,临走前还回头留了一句:“快点儿走,丁大夫还等着咱们呢。”
转眼已过午时,蛟本来在车上闭目养神,怎知突然就被拦了下来。
“前方何事?”蛟撩开门帘探出个头来,只见前方一大批人马拦住了去路。
“下车。”一个武官模样的人叫嚣着,蛟看他的模样就知道是泥象的士兵,不过看这陌生的脸,八成就是李焱派来为难自己的,只是这驿路上从未有东营的人设卡,不知道他们是弄得哪一出。。
“你知道我是谁吗?”蛟蹲在马车上,歪着嘴说。
“管你是谁,天王老子都得给我下来!”
“那我要是不下呢?”
武官一听,立马吹胡子瞪眼,招呼几个小卒就要上前把蛟给拽下来,可他们哪是蛟的对手,蛟从马车上跳下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士兵各个掀翻在地,谁知一不小心用力太猛,腰间又在隐隐作痛。
“告诉你们,我可是——”蛟刚想自报家门,结果周围的士兵纷纷掏出亮晃晃的砍刀就要上来拼命。这下事情可闹大了,蛟心想自己本就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们,结果现在舞刀弄剑的,保不齐出了人命,自己怎么都不好交代,自己还受着伤,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住手!”关键时刻罗林拍马赶到,一声大喝。罗林毕竟是大将军,即使是东营的士兵也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话。
见到罗林,蛟也算是松了口气。罗林也不和这些东营的人多废话什么,命人将马车围在中间,大摇大摆地回了泥象。
等真真正正地走进了泥象的大门,罗林才让蛟下了马车。
“这是怎么回事啊?”蛟贴在罗林身边问,“东营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驿路上?”
提起这事,罗林就唉声叹气,他回答道:“你不在的这几天,可出了不少乱子。”罗林环顾一下四周,接着说:“你也知道,我们泥象每天进出的人鱼龙混杂,但这么多年我们在各个城门口都是严格设卡,鲜少有暴民或是行事不端的人进来。可是前几天,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大帮外乡人,在城里喝酒闹事。东营的人把他们抓起来后审问,说是买通了守关的士兵进来的,李焱借此大做文章,把我们西营贬的一文不值,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这城防以后要归他们东营管。”
“这就给他了?”蛟睁大了眼睛。
“没呢,你没看见这都是咱们自己人嘛。几位长老吵了好几天,酋长也没点头,但这李焱压根儿坐不住。既然这城门口拿不下来,他索性就跑到了城外去,在路上设关卡,这不,把你给拦下来了吗?得亏你派人给我递了消息,不然刚刚还真不好收场。”
“合着你特地回来坐镇,也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那有什么办法,武将不上朝堂,我也只能旁敲侧击,不过看酋长的意思,李焱应该是很难如愿了,在驿路上设卡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到时候肯定得灰溜溜地撤掉,放心吧。倒是有一个事,比城防重要得多,酋长对于我们没有提前报备就攻打幽冥寨的事请颇有微词,此番你回来还是随我一起上山解释解释才好。”
“那还等什么?这就上山啊,要是再生出什么嫌隙可就不好了。”
虽然嘴上说着坦荡荡,越往山上走,蛟的心里越是发憷,酋长要是怪罪起自己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蛟和罗林一块进了议事堂,蛟进去一瞧,就见到酋长坐在那张四方椅上,除了几个侍从外再无别人,蛟便松了一口气,要是独眼长老在场,自己头都要大一圈。
“酋长。”蛟和罗林齐齐鞠躬。
酋长一见到蛟兴冲冲地跑向蛟,一把搂住了蛟的肩膀,说:“为父可真是太为你骄傲了,小小年纪就获得了如此战果,甚是欣慰啊。”
蛟被这猝不及防的赞美弄昏了头,他诧异地看看罗林,罗林此刻也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您不是——”
“那都是在几位长老面前做戏罢了,我的儿子立下了战功还想让我惩罚他?放什么屁!不过这话你们俩可千万别传出去啊。”两个人都点点头。
“说吧,这回想要什么奖赏?”
蛟犹豫了一会儿,说:“孩儿哪敢要什么奖赏,这都是我应该为泥象做的贡献,再者说,这功劳当属西营上下全体将士的,哪能我一人受赏。”
酋长一听,噗嗤乐了,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打了胜仗肯定全营都有赏,我是想给我的好儿子一点特殊的奖励!”
“那...”蛟有些犹豫,“我就斗胆提了。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蛟一边说,一边撩开了自己的衣服,衣服下,是缠着满身的绷带。“我不小心受了点伤,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丁大夫那休养。这下回来,身边都是些大老粗,我就想还是能找几个细致点的人来照顾一下自己。”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蛟脸颊有些泛红,两手搓着裤子,慢慢吐出了一句话:“你看能不能让清竹夫人派几个细致的女眷来照料一下我?”
“成啊,多大点事,你看李焱,身边都是小姑娘围着转,他才多少岁啊,你身边也是该有几个姑娘了,你看罗林,三十岁了都还没讨到媳妇,就是因为打小住在男人堆里。”
突然被这么点一下,罗林既觉得莫名其妙,也觉得心痛,可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那就拜托您去和清竹夫人言语一声了。”蛟露出了浅浅一抹笑。
“那边我肯定会去说的,不过你是不是该自己去挑人啊?毕竟是照顾你的,她哪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侍女。”
“我相信清竹夫人的眼光,她比起我更知道那些女眷更会照顾人”既然蛟这么说,酋长也不再强求。
接着酋长又坐回了四方椅上,俯视着蛟和罗林说:“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可还是得做戏给别人看,你说说给你什么样的假惩罚才合适呢?”
“这事就更轮不到我说话了,还是请父亲定夺。”蛟低着头回复道。
“那也行,我就做主了啊,来人,去下面把几位长老请上来。”酋长说完之后又对蛟说,“你们别紧张,总是需要他们来见证的嘛。”
四位长老慢慢悠地到了酋长殿,独眼长老一个人雄赳赳地走在最前头,大有势在必得的风貌。
“四位长老,这次叫你们来呢,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交代。这次罗家军出征幽冥寨,有功有过,奖赏呢我就不说了,相信诸位也不关心,那我就直接说惩罚吧。这次出征的决定由西营三位将军和蛟决定,罪不及全营将士,所以我想就三位将军停职半月,蛟半月不得出府。请问各位满意吗?”
“您这处罚根本无关痛痒啊!”独眼长老站起身以示不满。
“不然您想让我因为这点小事把西营一锅端咯?为了报备请兵而贻误战记,在我看来才是滑稽,只是罗林当时找我时隐瞒了目的,着实不妥,这我才施以责罚,各位长老也适可而止吧。”酋长正襟危坐,直视独眼长老的眼睛,硬生生把他看了下去,坐回椅子上不再说话。
“那今天就这样了,各位都请回吧。”
蛟和罗林特意放慢了脚步,特意和长老们拉开了距离,独眼长老依然一个人气冲冲地走在最前面。
“酋长表面说是假惩罚,你们停职,我被禁足,这半个月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无权插手,再加上李焱最近这么不老实,还真不知道又弄出什么幺蛾子。”蛟的脸上写满了一个“愁”字,“不知道父亲到底在想什么。”
罗林倒是看起来轻松,他对蛟说:“你就趁着这半个月好好养伤呗,你被禁足,外面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我们来想办法就好了。”
“那我可就真不管了?”
“不管不管。快回去歇着吧,一路上舟车劳顿,还受了惊吓,回去找人炖碗鸡汤好好补一补。”
下了山后二人各自回府,蛟住的地方离西营不远,家里也冷清,除了两三个下仆再无别人,院子虽然挺大,也就摆了几株榕树,蛟也不爱打理什么花花草草的。。
“过几天会有士兵在门口守着,你们也不必惊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就行了。”蛟打点好一切之后就回到卧房内躺下,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既担心未来的这半个月会发生点什么,又有些期待清竹夫人派过来的女眷,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心里惦记的那个人。
“殿下,汤给你煲好了,您现在喝吗?”房外传来了仆人的声音。蛟觉得奇怪,自己并未要人煲汤,莫非是罗林还特地过来嘱咐了一声?反正也睡不着,喝碗汤也好,蛟这么想着便起身开了门。
打开门一看,下仆手上倒也没端着汤,反而身后站了不老少的人,蛟定睛一看,竟是清竹夫人。
“清竹夫人,您怎么也不通会一声就莅临寒舍了。”蛟开始慌忙整理起衣容,生怕自己失了仪态。
“别紧张,我是从你父亲那里听说你在战场上受了伤,还没有人照顾,正好我们那还有剩的参鸡汤,就想着赶紧给你拿过来。”清竹夫人亲自提着篮子进了蛟的卧房。
蛟向后面的人群张望着,全然不见玉儿的身影。
“殿下是在找什么?”清竹夫人带着笑温柔地问。
“没事。”蛟笑笑应付了过去。
等蛟坐下喝完汤,清竹夫人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你父亲说,你想从清竹居里挑一些女眷来你府上照顾你,不知今日这些女眷是否合你心意呢?”
“合合合。”蛟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来的是些什么人,可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要人,“我不挑的,只要细心点的就行。”
看蛟把碗已经喝了见底,清竹夫人便开始收拾碗筷,准备离开。
“改日我再来拜访殿下,你们就留下来,好好照顾殿下,可千万把殿下养得白白胖胖的哦。”清竹夫人半开玩笑地留下了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蛟看着留下来的两位侍女,也有些不知所措。“老刘!你过来。”老刘是蛟府上的管家,不过也没啥可管的,“老刘,你带二位姑娘下去找几间房安排他们住下,安顿好了咱们晚饭的时候再相互认识认识。”
在晚饭前,蛟一直不敢出门,就怕遇见刚来的几个侍女,不知道说什么。等到仆人来叫他用膳,他才终于走出房门。
“小女婉秋,这是我的姐姐婉春。”这二位姐妹生的相像,细眉凤眼,看着利落,但性格却大相径庭,妹妹婉秋胆子大,到哪都不怵,啥话都敢说,姐姐婉春则凡事多个心眼,平常也不敢随意开口。
“今后的日子就拜托二位了,这里不比清竹居,要冷清得多,你们要是觉得无趣就多出去逛逛。”蛟故作镇定,摆出一副大气的样子。
婉秋立马摆摆手,说:“没事,清竹居虽然人多,但也称不上热闹,我们能出来探口气已经很感激了。”
“是嘛,清竹夫人是不是特别疼爱你们两个才让你们留在这的?”
“那——”婉秋刚想回答就被婉春拍了一下大腿。
“放心,在我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可没人能凭三言两语就把你们两个怎么地。”蛟真诚地看着两个人说。
“那我可就说咯。”婉秋看了一眼姐姐之后说,“本来夫人是让别人来的,但上次您不是造访过清竹居嘛,我们看您面善,一定是个好人,如果来伺候您说不定能借此过上好点的生活,我才拉着姐姐一起去求清竹夫人的。”
蛟听到别人说自己面善,又说自己是个好人,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着镇定,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在清竹居也是不起眼的那种。”婉春终于开口说话,“我们姐妹二人干什么都在一起,既是依靠,有时候也会被人排挤,所以我们才想到您这儿寻求一份安稳。”婉春说到动情之处,几近眼泪簌簌。
“那二位姑娘放心,在我这虽然不能大富大贵,至少可以让你们衣食无忧。”
“小女在此先谢过蛟殿下了。”
了解到这两个女眷的身世后,蛟也有些为她们心疼,虽然自己对她们并无过多的想法,可心里还是暗暗发誓绝不让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受苦。
翌日清晨,蛟刚起床,想打开房门透透气就看到婉春婉秋两姐妹候在门口。
“殿下醒了,我这就给您去打水,妹妹会在这伺候您更衣的。”
“更衣?”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婉秋拉进了房里。
“来,把手伸过来。”蛟第一次被小姑娘照顾更衣,实在有点不适应。
一早上蛟的全身都一直硬着,抬不起手迈不开腿,这些小姑娘虽然细致的很,但自己实在享受不起来。
“老刘,来来来。”蛟偷偷把老刘叫到院子的角落里,“你怎么安排他们两个来替我更衣啊?”
“啊?不行吗?不是殿下您把她们叫过来照顾你的嘛?”老刘迷茫地看着蛟殿下。
“不是,大早上的,我这,不方便,你明白吗?”蛟手舞足蹈的,用全身表达着焦急。
老刘突然张大了嘴巴:“哦哦哦!我明白了,您年轻气盛,早上不方便,是吧?”说完还露出了一个坏笑。
“不是,啧,哎呀,可能也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吧,总之,明天能不能别让她们两个来了?”
“这...”老刘面露难色,“她们是清竹居的人,我也不好怎么安排她们呀,再加上她们就是来照顾您的,我怎么能开这个口呢?”
“但我着实不习惯呀。”
“殿下,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就是几个女子嘛,也该习惯习惯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不知道有多习惯。”
蛟不想听老刘有多习惯,赶紧把他打发走了,不过紧接着他又得面对二位侍女了。用早膳时,婉春婉秋就站在蛟身后,一会递来调羹,一会递来手绢,只要蛟一抬手,两个人立马有反应。
“我说二位姑娘,你们是不是也太细致了,这都是清竹夫人教的吗?”
“是呀。”婉秋立马答应道,“夫人教我们这女眷的第一件事就是察言观色,知道别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那你怎么没观察出我现在很尴尬呀!蛟在心里想着,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用过早膳后,蛟就开始寻思这一天该怎么度过。正想着呢,府门外突然就开始嘈杂起来。
“来来来,把这都给我围上,欸,对了,那儿,再站几个人。”蛟往外一看,又是上次那个在驿路上拦着自己的武官。
蛟走到他身后,突然拍下他的肩膀,把那武官吓得不轻。
“哟,蛟殿下,上次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见谅。”这人假意点头哈腰的样子蛟看着就恶心。
“看这架势,你们就是来守着我的士兵?”
“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您也别为难我们。”
蛟点点头,再没理会他,走回了府内。
“我倒是不打紧,就怕他为难你们,我看这段时间你们二位姑娘就少出门了,要买些什么就让老刘和其他几个仆人去,你跟他们知会一声就行。老刘,他要是对你们动手你们能忍就忍,千外别起了什么冲突,这外面都是他们的人,我们干什么都理亏。”蛟回来之后立马向府里的所有人嘱咐道。
“您不就是被禁足了吗,怎么弄的像被软禁了一样?”婉秋不悦地说。
“这也正常,上面下了命令,下面生怕出错,肯定严格一点。”蛟在这二位姑娘面前,也不想轻易提起李焱的名字。
自打外面被东营的士兵包围了以后,蛟总觉得有些压抑,虽然看不见,总觉得有只手在压着自己。
“殿下,该换药了。”婉春在门口喊道。
蛟一听换药,脸色一红,又要在姑娘面前宽衣解带,自己哪好意思啊。于是他闭着门对外面喊道:“你把老刘叫过来,让他来替我换药吧。”
骤时,门被大力推开。
“换个药怎么这么墨迹了呀?你之前不还挺好的吗?”
蛟被吓了一跳,丹龙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