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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十两银子 ...

  •   “这一场,正规军胜!”在向阳向潜失利之后,第二场预备兵也败下阵来。
      “还以为二十个多人一起防守一定能守得下来呢,结果一下就被突破了。”白龙惋惜地说。
      丹龙接着说:“他们太耿直了,竟然真的所有人都去防守,对方完全可以心无旁骛地进攻,这些人就像水牛群一样,三两下就能冲开他们脆弱的防守。”
      唐乾似乎有些不快,他对于这两场败北极其失望。照理说,这些预备兵应该是比自己更强更聪明,可到头来一个个都成了“丧家犬”,没弄出多少水花就败下阵来。
      “喂!你们到底想不想赢啊?”唐乾冲着刚刚才败北的预备兵大吼起来,“不想赢就老老实实躲在我的后面哭鼻子去吧!”
      “什么!”这些预备兵听到唐乾的话马上围了上来,“你小子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有种你自己上去试试看啊!还是说,你现在就想尝尝我的拳头?”
      “求之不得!”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罗林立马喝止住了两拨人:“这哪是容许你们私斗的地方,要和别人切磋比试,我绝不阻拦,但只想逞强斗狠,那就给我滚出去!”
      被罗林压下来的预备兵们只好灰溜溜地躲到阴凉处休息,可他们的怒火却尚未熄灭,一个个都瞪着唐乾。
      “你也太喜欢惹事了吧?”白龙对于唐乾的莽撞已经相当不满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和他相处,“你可别把火引到我们身上。”
      “哼。”唐乾根本不予理会。
      “是啊,唐乾,太冲动可是会坏事的。”丹龙说。
      唐乾一听立马低下头,回答道:“大哥教训的是,不过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绝不是一时冲动,所以还请你相信我。”
      “我明白了,不过可别让自己受伤就好。”丹龙想起来之前唐乾的话,或许这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我说啊,你们想不想和我们打个赌?”唐乾再次对着刚刚输掉的预备兵们喊话。这些恼羞成怒地的小伙子自然是逮着机会就想狠狠侮辱唐乾一顿,不过武的来不了,打赌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
      “你说说,咱们赌什么?”
      唐乾心里一乐,这些人果然上钩了:“就赌我们这些人能不能赢那些正规兵。”唐乾用大拇指示意了自己身后的那些预备兵,他们还在天真地商讨今天午饭能有什么好吃的。
      “就你们这些杂鱼,还想赢过那些正规军,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嘛。”“就是就是!”唐乾立即招来了一大堆嘲笑。
      “那你们还有什么不敢赌的,赶紧下注才是真啊。”唐乾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假意劝说他们和自己对赌。
      “那你这盘口怎么开?赌注多大?”
      唐乾答道:“我们这几个都是刚来的,哪来的钱?咱们赌点别的。”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带着坏笑对预备兵说,“只要我们输了,我们这二十三个人给你们当牛做马三个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我们什么都能替你们做。”
      “喂,我们可没答应啊!”“你凭什么替我们打赌啊!”“打这种赌就是有病!”唐乾的这些队友本来就没想过能赢,结果这下还有给人当“奴隶”,当然没人肯干。
      唐乾可不管这些人说什么,想什么,接着和那些预备兵说:“你们不想读的话就算了。”
      那边的人一听,立马炸了锅,各个笑得合不拢嘴:“这世间还有此等好事,我们肯定不能放过啊!这样,要是你们赢了,我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不准反悔啊,你们要是敢反悔,我把你们一个个丢到粪池里面去。”当他提到粪池时,表情格外认真。
      “十两银子...”即使心里早已放弃,十两银子还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足以勾起他们心底里那一丢丢求胜欲。
      “好,一言为定!”唐乾爽快地接下了这场赌局,回过身对那些战友说:“听到了没,这可是十两银子,你们现在可没理由不拼一把了吧?”
      “那可不,不赌就会一身屎,输了就要做奴隶,除了去打赢这场对抗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唐乾终于在这些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星星之火。
      “你有没有想过,等我们输了可就真的要给他们当牛做马了。”白龙担忧地说。
      “那赢下来不就好了。”丹龙拍拍他的肩膀说,“干得好,唐乾,现在我们至少有了获胜的可能。”
      “还有赢得十两银子的可能。”
      这时被唐乾拉进赌局的队友们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攥紧拳头咬着牙,虽然体格不大,但他们的气势比起那些大汉还要更盛。
      “你们想干嘛?刚刚罗林将军可说了不能私斗的啊?”白龙害怕自己被当成唐乾的“共犯”受到牵连。
      其中一个最为凶神恶煞的人缓缓说道:“你们有办法打赢那些正规军吗?你不会毫无把握就把我们当作赌注了吧?”
      唐乾有些犹豫,他迟迟没有回答,于他而言,能想到让这些人打起干劲的方法已经不容易了,至于之后的事情他还从没考虑过。
      “当然有。”卫忠自信的语气如若佛经抚平了唐乾紧张的情绪,“不过你们也应该清楚,在战场上可没有必胜的策略。”他们虽然听到这话有些失落,可也不至于天真到以为自己能轻松获胜。
      “首先,我们要清楚对方的类型,到目前为止无非只有两种大类型,进攻型,防守型。说起来简单,可实际上要复杂得多。进攻型会把主要的甚至所有“兵力”配置在前线,这种战法只要够快,够狠,我们根本抵御不住。”
      “那怎么办?”
      “那就只能拼速度了,抛弃防守,对攻夺旗,到时候就是单纯速度的比拼。”
      “可他们要是有人防守拖延了我们的速度怎么办?”
      “那他们在进攻端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强势,捉襟见肘,就是这样。接下来说到防守型,这种战法更加难缠,如果迟迟攻破不了,焦虑,疲惫就会逐渐影响我方的士气,而且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找到漏洞,如果被他们抓到了反击的机会,我们的回防有可能会来不及,到时候旗子就不保了。同样,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放在进攻上而是选择一部分人防守,那么很有可能我们永远无法攻破对方的防线,这就意味着胜负的关键就在于攻守平衡。但不管是应变能力还是军略,我们都很难比得上那些在战场上洗礼过的人。”
      “你说了那么多,根本都是废话嘛。”唐乾渐渐失去了耐心,“什么攻啊守啊,你倒是说说你的策略啊。”
      卫忠笑了笑,说:“我的策略就是,彻底打破平衡,所有人都是攻,所有人都是守。”这话把所有人弄得云山雾绕,不过当卫忠把自己具体的想法说出来时,几乎每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这个想法可太大胆了。”丹龙对于这个策略颇为惊奇,不管能不能成功,都是极为冒险的一步棋,“但我觉得可以一试。”
      太阳渐渐爬到了顶端,丹龙一队也要等到了自己的登场,在这之前只有两队预备兵夺到了旗子,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丹龙他们都面临着极大的压力。
      “有点紧张啊。”丹龙的战友们都有些无所适从,不断交叉着双脚,手掌不自觉地摩擦起来。热身刚刚结束,也就是说最后一场对抗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有个好方法。”白龙带着坏笑说,他指着马上也要上场的正规军们说,“你们就把他们的脑袋啊,想象成十两银子,肯定就不紧张了。”不管这个方法有没有用,至少有些预备兵已经渐展笑颜。
      正规军一如往常的盛气凌人,如果放在平常,他们也许能把这些小家伙唬住,但今天,绝无可能。
      “他们各个眼神都不错啊。”灵羽在一旁观察道,“一个时辰之前他们可不是这样的。”每一个上场的预备兵都杀气腾腾,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能感受到这些人的认真,而且他们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就像是狂热的信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十两银子...十两银子...”每个预备兵都在嘴里小声念叨,这是他们力量的来源,也是他们战斗的“号角”。
      “别急,我们先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规军在自己的军旗前立了一道人墙,老兵总是偏爱防守的战术,一是稳扎稳打,不急于求胜,二是绝对的自信,不管对方如何出招都不会有分毫的胜算。
      卫忠站在最前沿观察敌方动向,但身后的士兵们却只是零散地站着,毫无队形可言。“不急着进攻吗?正合我意!”前方的卫忠开始大声指挥起来,“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上!”
      卫忠一声令下,毫无队形的预备兵们犹如泥石乱流,一股脑冲向了敌人的阵地。
      “哼,一群愣头青,张洪张江,你们从两边绕过去取旗子,这里交给我们了!”
      “等下,刘老大你看,他们的旗子好像在动!”在涌来的人群当中,一面军旗也立在其中缓缓前行。
      “丹龙,你的唯一要务就是保护好你背上的军旗,明白吗?”卫忠冲丹龙叫嚷着。丹龙用腰带把军旗绑在了自己的背上,他的模样有些像戏班里的大将军,看的人或许觉得滑稽,但丹龙知道这是一件关乎胜负的大事。
      “怎么还能这样?我们压根儿没法偷旗子了。”老兵们就算久经沙场,还是被这出其不意的举动乱了阵脚。“没事,他们这不是把羊送入虎口吗?冷静下来,准备迎击!”很快他们就镇定下来,在军旗前摆好阵势。
      转眼预备兵们就冲到了老兵的阵前,两伙人马就如同江河交汇,“翻江倒海”。唐乾第一个冲进敌阵,他大施拳脚,来势汹汹,可对方一记排掌就将他打得连连败退,他身后的战友立马接替了他的位置。预备兵们看似毫无章法,可他们就像雨季的大江,一浪接一浪,一浪更胜一浪。
      但不变的是,丹龙总是站在人群的内侧,即使那些老兵找到机会想从后面偷袭也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令老兵们棘手的不仅是对手的轮换,还有后来者的“推波助澜”,即使最前线的预备兵受到了重创,后面的战友也会支撑着他们屹立不倒。
      卫忠的“全攻全守”,让这些老兵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带兵经验一无是处,所有人都在这方圆十几米的地方短兵相接,既在攻,也在守。决胜的关键,全在拳脚的功夫和求胜的意志上。
      “这样下去可不行,刘老大,咱们得想个法子!”气势上被压过去的正规军陷入了全面的被动,表面上双方陷入了僵持,可实际上只是正规军在一直在被压着打。
      “张洪张江!你们两个跟着我来!”他们的老大带着两个人以三角之势妄图像一个楔子直插进预备兵的腹地。
      “别让他们轻易接近丹龙!”虽说对方只有三人,可武力上的差距不得不让卫忠小心提防,事实也正如卫忠所想,三个人正逐渐撕破出一条口子。
      “别去帮忙,所有人专心面对自己面前的敌人!”比起丹龙受到的威胁,卫忠更害怕的是攻势的衰颓,这也是计划当中最大的变数,他永远没法知道这些人的战意能被疲惫与疼痛消耗多久。
      敌人的“楔子”正逐渐深入,他们似乎不可阻挡,这让预备兵们逐渐陷入恐慌,一度推进向前的战线又逐渐被打回来。
      哀嚎,咒骂,逐渐在预备兵中弥漫开来,比起手上的功夫,他们把精力都放在了嘴上,也可以说,现在的他们除了自怨自艾也没有别的能做的好,面对正规军时只有挨打的份。而有些事情就像瘟疫,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下来,消极的情绪很快就会将所有人的身心摧毁。
      “十两银子!”唐乾突然怒吼道。这一声突然的怒吼在其他人看来根本不知所云,但这句话到了预备兵的耳朵里则大不一样。“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刚刚还逐渐萎靡的预备兵们开始高喊着十两银子,战吼声响彻了整个校场,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化作巨浪再次扑向正规军的阵地。
      老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震慑,只好停下了脚步转为守势。但他们的尖兵依然凶猛,三个人就像一把匕首,深深地扎进预备兵的阵中,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可以看到你了,小子!”丹龙清楚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已经能看到有三个人头窸窸窣窣地正朝自己走来。
      “我没法安排人保护你,那样就失去打破攻守概念的意义了,你能明白吗?”在对抗开始之前,卫忠曾这样对丹龙说道,“不管是谁成功到你面前想要夺旗,你都得自己保护好旗帜,即使你阻止不了他们也得尽量拖延,明白吗?只要你能拖住他们的手脚,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去夺旗。”
      当然。丹龙在心里想着,就算接下来站在自己面前的牛头马面,那也要把他们给留下来。
      “终于找到你了!”两个壮汉把丹龙身边的人扛开,一个稍显年轻的士兵出现在了丹龙面前,没有健硕的肌肉,也没有满脸横肉,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他甚至没法想象这是个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士兵。
      不过丹龙马上就为自己的疑虑付出了代价,刘老大不由分说地发起了进攻,凶猛的手刀擦过他的脖子留下了一道红印。如果这是在战场,如果这是一把真刀,自己已经命丧黄泉了,丹龙仅仅是这么想就已经后背发凉,没有人能帮他,这是一场一对一的较量。
      第二记手刀还是劈向了丹龙的脖子,但这次的更快更有力,丹龙被击到后双眼顿时一抹黑,他无力地倾倒在地,呼吸都变得困难,可意志力还是让他强撑着身体,单膝跪在地上。
      就在对方起脚要照着自己的脑袋来上一脚时,丹龙全力一蹬,意外地将对方扑倒在地,占据优势的丹龙骑在对方身上朝他打了好几拳,可之前的晕眩让丹龙根本发不上力,对方马上把他翻了下去,局势一下扭转,丹龙只能躺在地上任人蹂躏。
      另一边,“海浪”还在不断拍打着“堤岸”,唐乾几次被打倒,又几次站起来,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靠近对方的旗帜,他只知道要不断进攻,直到有人将旗帜送到了预备兵的营地上。
      “我们需要合作!”卫忠和白龙来到他身边,“其他人虽然现在还有些动力,十两银子不可能让他们一直撑下去,一定要在他们的气势衰竭之前结束战斗。”
      “你有什么想法吗?”唐乾问。
      “嗯,而且非你不行。”
      短暂商量之后,三人决定开始行动。
      “嘿哈!”唐乾找了个大高个,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开始和他比起力气来,得亏是唐乾,还能坚持一会儿,换做别人肯定早就被扔飞了。趁着二人还能僵持,卫忠试图从他身边穿“墙”而过,可马上就被高个旁边的人给一拳正中鼻梁,他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边嗷嗷叫一边蹦个不停,引来高个的无情嘲笑。就在这时,白龙从唐乾背后杀将出来,趁着高个还没注意到他,白龙俯身一跃,从高个的□□“飞了过去”。
      没有回头确认的时间,白龙紧盯着眼前的军旗,还差三步,两步,一步。
      “我拿到旗了!”就在白龙回头庆祝的那一刻,马上就有两个人向他扑来。还好白龙反应快,轻巧地躲开了。
      “跑!”卫忠大喊道,“所有人守住自己面前的人!”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只要每个人都能拖住面前的人,白龙就可以畅通无阻的回到自己的营地。
      “张洪张江,替我开出一条道来!”与此同时,刘老大也拿到了军旗。
      “我不会放你走的。”原本已经被打倒的丹龙从背后环抱住对方,刘老大用后脑勺一撞就轻松把丹龙顶开了。可丹龙没有放弃,他接着冲向刘老大,刘老大反手就又是一记手刀直切丹龙的喉咙。丹龙捂住脖子不住地咳嗽,眼泪也不受控地流出来,他没有力气再去还击了,不过他也不想看着对方把旗帜夺走,丹龙绕到刘老大的前方,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他的双脚。
      “起开!”刘老大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一只脚抽出来,但怎么也抽不出另一只,无奈,刘老大只好拖着丹龙用一只脚慢慢挪动。丹龙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可丹龙仅剩的一点清醒的意识告诉他决不能松手,现在即使是三个预备兵恐怕都很难压制住一个老兵,他只能祈祷有人能抢在刘老大之前抢到军旗。
      有张洪张江在前,刘老大前方的道路畅通无阻,即使有丹龙拖着他的一条腿,他还是逐渐在接近正规军的营地。
      丹龙感觉自己每一处裸露的皮肤都像在被火烧一样,抓住对方的手也渐渐发不上力,或许自己还能坚持一会儿,但小拇指好像不太听话,接着无名指也失去了控制,最后丹龙自己松开了手,只能趴在地上期望有人能接替自己阻止他。
      可是没有人能做到这件事,预备兵们已经偃旗息鼓,一条阳关大道就在刘老大的面前,他大步冲向自己的营地,不用一弹指的功夫他就能迈进那里。
      这时只听见一声锣响,“这场比赛,预备兵胜!”白龙站在预备兵的营地上欢呼雀跃着,他兴奋地冲向自己的战友,所有预备兵将丹龙团团围住,这一刻所有的胜利皆属于他。唐乾搀起丹龙,他的战友簇拥在两人身边,高喊着“十两银子!”,场下的士兵虽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义,可热火朝天的气氛让人没法只是安静地闭着嘴,于是所有人都开始齐声喊道:“十两银子!十两银子!”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丹龙又一次被抬进了营房当中。
      “真有你的,又把自己弄伤了。”向阳和向潜两个人立马跟着到了房间内,“还好吗?”
      “那人可没你打得狠。”丹龙笑着回答道。
      “说实话,要是蛟在这就好了,他真应该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出色。”
      丹龙愣了一下,说:“如果蛟看到今天的对抗,他会开心吗?”
      “当然啦,他肯定倍感自豪。”
      丹龙听到这个答案,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或许比对抗的胜利还要重要得多。
      在休整了一天后,西营举行了一场庆功会,所有胜利的队伍都将享用一场丰盛的大餐。
      “丹龙呢?他也算是今天的主角了。”向阳打从一早上就没有见到他,本来他还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夸一下丹龙。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怎么来了?”蛟怎么也没想到丹龙会来犇图找自己,“出什么事了吗?”
      丹龙不好意思地拨弄着头发,说:“你知道你的生辰快到了吗?”
      “如果我没有忙昏头的话,那我想我的生辰还有十几天吧?”
      “是啊,我有一个礼物给你,可是我想那份礼物不太适合当天送,所以我今天就想给你看看。”丹龙从身后掏出两把木剑。
      “你不是想送我这小孩玩的玩具吧?”蛟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接过剑开始把玩起来。
      “跟我切磋一场吧。”
      “啊?”蛟诧异地张大了嘴。
      “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让你看看你的小老弟现在究竟变化了多少。”
      “你认为被打或者打人也算礼物?”蛟笑着说,“那我就把这当个礼物吧,等我洗把脸!”
      “你可得好好洗,不然到时候输了别怪眼睛睁不开。”
      “不说别的,你嘴上功夫反正精进不少。”蛟简单洗了洗脸,然后把丹龙带到了屋子背后的空地上。
      “你准备好了吗?”丹龙问。
      “我可早就想看看你的‘礼物’有多精美了。”
      这场切磋两个人都用尽全力,没有人在乎输赢,丹龙努力把自己学会的都展现出来,蛟只需要去感受每一招,每一式当中的力道与技巧,他就能明白丹龙的坚持与努力,蛟额头上的汗水,以及身上的一些些痛楚,便是对丹龙的这份礼物最好的肯定。
      这一整天丹龙都挂着笑容,一份最好的礼物,送给了自己最尊敬的人,当然,还有到手的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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