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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洗衣、抓鱼 沈千度帮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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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度帮着张奶奶在厨房里忙碌,“千度啊,你得要学着做饭啊!”张奶奶道。这沈千度,倒是勤快,可就是不会做饭。
“嗯嗯,知道了奶奶。”她满口答应。
张奶奶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知道她又在敷衍自己。
想起在现代时,自己一个人守着一间小屋,平时吃饭也常常是方便面代替,而现在突然就到了这个地方,也不知能不能回去……
“千度,这鸡汤可以了,你先舀一碗给那位公子去吧。”张奶奶对正在神游的沈千度说道,“我去地里叫老头子回来。”
沈千度端着喷香的鸡汤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口。
推门进去,季桓正坐在床边低头解上衣。沈千度忙低下头,把鸡汤放在小桌子上,“这你先对付着,要是不够你再叫我。”说完准备离开。
“你过来。”他开口道,声音已不似之前的沙哑,反而低沉有力。
“……?我?”沈千度指着自己,疑惑地问。
季桓嗯了一声。刘海遮了眼,看不清喜怒。
她只好靠近,“帮我换药。”他道。
“大夫说了,你这一天换一次就可以了。”沈千度说。
季桓敞开上衣,露出姣好的上身,虽说之前他昏迷时也帮他解开衣物,可那毕竟事出突然,她忙别开视线,心中默念:“这,这,这,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季桓倒没注意到沈千度的这些举动,“我说的不是肩上的伤口,而是这里。”
沈千度闻言,看向他腰部:“这里也换过了。”
季桓微愣,随后穿上衣服。
突然沈千度的眼睛对上了季桓的双眼,季桓忙推开她。
他的虹膜是墨蓝色的!沈千度惊奇,想要凑近再看看他的眼睛,却看见这双眼睛突然变得狠戾,季桓别开了头。
“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眼睛好好看,所以就想再看看。”沈千度挠挠头,自己凑上去盯着人家眼睛看也太失礼了!
好看?他竟然说好看!季桓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他的眼睛,他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少年,身材矮小,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小脸看着很是英气。
被他这样看着,沈千度越来越不自在,“那,那你歇着吧,我出去了。”便转身要走。
“你不怕吗?”他突然开口问道。
“怕什么?”沈千度不解。
季桓的声音轻蔑又孤寂,“我的眼睛。”
沈千度转过身,看着季桓,思考了一会,有些神秘的凑近他道:“难道你带了美瞳?你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
季桓完全不懂沈千度所说的话,狐疑地看着她。
她见季桓的表情,心下了然:“那什么,你歇着吧。”还以为碰到个和自己一样是穿越的,结果却是自己想多了。
……
天色渐暗,沈千度和老张爷、张奶奶一起吃晚饭。
“千度,你今晚就睡西屋吧。”张奶奶说道。
西屋是空置的,平时放一些杂货。
沈千度自然没有异议。
吃过晚饭,她端着热水给季桓洗漱,顺便从柜子里拿出棉被。
季桓又解开上衣,挑眉看她。
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沈千度紧紧抱着棉被,心中惴惴不安。
“有伤在身,劳烦擦身。”季桓冷冷道,若不是他肩上疼痛,岂会让不相干的人碰自己。
“呃……”沈千度露出一脸假笑,十分不情愿,可看了看他腰上和肩上缠着的纱布条,只得将棉被先放在桌上,净了帕子,“喏,你别乱动啊,要是碰到你的伤可别怪我!”
季桓一声不吭。
白色的帕子游走在季桓的皮肤上,沈千度有些羞涩,虽说自己是个现代人,可帮男人擦洗身上,这还是头一回。
她一手按住季桓的
很快,沈千度便给他擦洗好了上身,还顺带帮他穿好了衣裳。
她又抱起棉被,正想出去,季桓道:“这就算擦完了?”
沈千度回头看他,不可思议道:“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擦那里吧!”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季桓的下半身。
季桓轻哼一声,抬起右脚。
原来是洗脚啊!沈千度大大舒了口气,朝季桓翻了个白眼:“自己洗,本,本人不伺候!”
临走前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季桓。”
沈千度默念了一遍,做出一副雄赳赳的样子:“你快点养好伤就走吧。”
季桓蹙眉。
“虽然张爷爷说让你放心住下,但是,”沈千度怀里抱着棉被,严肃道:“我看你的伤不是一般打斗,伤你的人应该是想要你的命。我们救了你,你识趣就不要给我们惹麻烦!”
季桓颔首,不可置否,他的身份确实会带来麻烦,季桓面无表情,沈千度看不出他的想法,可是为了他们的安危,她只好这样说。
“这是何地?”季桓问。
“青木村。”
季桓脑中搜寻这个这个词语,道:“你且放心,待我伤好就离开。”
沈千度点点头,抱着棉被出了屋子。
第二日,张爷早早的就去给同村刘家收庄稼,张爷家田土少,但一直都只有他们二人,日子也过得下去。
张奶奶早上喂了猪,将小鸡仔赶去院外吃草,收拾了院子,与沈千度一同剥豆子。
他们家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沈千度也没有,自然就不会忙活早饭,但是张奶奶还是熬了小米粥给季桓。
一早上,季桓一直待在屋子里,沈千度她们剥出不少豆子放进簸箕中。
“张婶,在忙呢?”二丫娘提着一篮子鸡蛋来到院子外叫道。
张奶妈赶紧起身,往身上擦擦手,笑道:“你咋还搁外面站着,赶紧进来。”
二丫娘进了院子,沈千度朝她一笑,叫了人。
二丫娘道:“张婶,这不,二丫不是定在下月初八吗,今儿我特地来麻烦你一些事。”说着将一篮子鸡蛋递给张奶奶。
张奶奶却是不接,“怎地见外了?二丫我也算看着长大的,她也叫我一声奶奶,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说一声就是了。”
二丫娘笑着说:“我寻思着给二丫弄些背面,枕套,我们村数婶子的花样子好看,这不……”
还没说完,张奶奶便道:“成,我晌午吃了饭就去,这鸡蛋你拿回去!”
“除了花样子还有些别的事,”二丫娘看了看正在剥豆子的沈千度,“回头我再和婶子说。”
张奶奶知二丫娘怕是不好当着沈千度的面讲,也没有追问。
最后,张奶奶无奈,收下了那篮子鸡蛋。
张爷爷因着去帮忙,不回来吃饭,张奶奶就随意弄了午饭,但也特地捡了三个鸡蛋做了碗蒸鸡蛋。
张奶奶从热乎的蒸鸡蛋碗里舀出几小勺搁一只小碗里,沈千度自然明白,这是特意为季桓做的,那只小碗里的则是给她留的。
看着张奶奶做的这些,沈千度鼻尖有些发麻,这是她的习惯:一想哭,鼻尖就会阵阵痒麻痒麻的。张奶奶吃过饭就往二丫家去了,出门之前泡上了一大碗豆子。
沈千度收拾干净灶房,舀了猪草喂猪,又将小鸡仔赶回院子角落圈好。做完这些,便收着要洗的衣物放在盆里。
想了想,沈千度去了屋里,季桓正倚靠在炕头,“我把你的衣服拿去洗洗。”她捡了季桓的脏衣服说道。
季桓嗯了一声,道:“我随你去。”
“?……”
季桓下床穿好鞋,“你不是受伤了吗?”沈千度嘀咕道。
季桓瞥了一眼沈千度:“伤不在脚。”
“……”她心中翻了个白眼。
领着季桓到了洗衣服的河边,有几个村里的女人也在洗衣服。
“小沈又来洗衣服啦?呵呵呵。”一个女人酸笑道。
沈千度淡笑回应,并不理会她。
“你可别那么阴阳怪气的,小沈可是个好孩子,对张家两个老的有孝心。”另一个女人道不平。
有村人问起季桓,她就答是家中的表哥,因家中遭了水灾来投奔张家。虽说天下还算太平,但自然天灾人祸不少有,这个借口也说得过去。
沈千度找了块人少的地方洗衣服,她不想去应付村里那些爱八卦的女人,只想着快些洗完回家。
季桓就坐在河边,沈千度也不去管他。
秋水温凉,却不浸骨,洗衣一事自然难不倒沈千度。季桓在她身后不远处坐着,抬头望了眼碧蓝的天空,便一直盯着正在洗衣服的沈千度。
她束着发,绑了一根灰色的头发带,耳边的碎发在清风下随意飘着。季桓看着她的后背,心觉此人太娇,定是没有吃过什么苦,或是家中宠爱。从背部看到颈项,颈部白皙,后颈有些微卷的碎发随微风轻扬。
两人无言语,没多久,沈千度便端着木盆站起来。
“回去了。”沈千度说。
季桓没答话,站起身跟在沈千度身后。
突然,沈千度停下脚步,河边远处吸引她的目光。
“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鱼,你在这等我。”沈千度对季桓说。
“一起。”季桓答。
两人沿着河边走去。这处不似洗衣处有平坦的石头供人洗衣,此地石头乱立,杂草丛生。
沈千度放下盆,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头与杂草,剥开半米来长的水生植物,脸上乐开花:“今晚吃好的!”
季桓上前,站在沈千度身旁,两人挨得近,沈千度的头快贴在他的胸膛。“你打算怎么抓它?”
沈千度狡黠一笑,去旁边的草丛拿出一根竹竿,竹竿的一头被削尖,这可是沈千度特地藏在这的!自第一次与张奶奶来洗衣时就用它抓了一条鱼,只是那之后都没再发现鱼了。
季桓拿过沈千度手里的竹竿,就那么一刹那,就把水里的鱼叉上来。
“斯国一!”沈千度不由地赞叹,这人抓鱼挺厉害啊!
“斯国一?”季桓不解。
沈千度没有解释,用水草做的绳子将鱼套起来,乐呵呵的交给季桓拿着,自己则端那盆衣物。